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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西元周朝殿前點檢使、宋州歸德軍節度使趙匡胤在陳橋動兵變廢周幼主恭宗,登基稱帝,定都開封府,傳至今日已近兩百年,傳五世八位皇帝,現在是皇帝趙徽在位。全//本//小//說//網
宋朝行的是那重文抑武、防內撫外之政,對文治的重視和投入無以復加,是故宋朝經濟達冠絕諸朝代,尤其表現在對外貿易上。
宋以前的朝代因為政治、文化、人口、生產、科技等各方面的因素,對外貿易并不達甚至是沒有,但到了宋朝,因為政治上的開放、人口增長、生產興旺乃至科技達等因素,以至于對外貿易十分活躍,這也成為了宋朝賦稅收入的一大部分,所以宋朝廷對此是有些樂觀其成甚至是鼓勵的,因而宋朝的對外貿易漸漸地展起來。
尤其是海外貿易。北方契丹、西夏、吐蕃等國隔絕了6地通道,絲綢之路斷絕,路上貿易是行不通了,因此宋朝廷大力展海洋貿易。
宋朝的海洋貿易在此時,也就是12世紀來說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海洋貿易,遠至阿拉伯、天竺,近到高麗、李朝越南,到處都有宋海貿商船的影子,其中近海貿易因為成本小、風險小、周期小這顯著的三點而特別達。
宋朝初年就設立了廣州、杭州、明州三個市舶司專門負責對外貿易,后來又加設了泉州、密州等幾個市舶司,而其中的明州和密州市舶司是專門負責對高麗、日本等地的貿易。
登州,也就是后世的煙臺,大家都知道這里是個天然良港、開展海洋貿易的良地,想想那應該是多么的達。
但現在是宋朝,達?恰恰相反,這里完全跟“達”二字無緣。
登州位于山東大地沒錯,還靠海,更加離密州很近,離明州也算不上遠,按理說應該是很達的,但這里畢竟遠離中原,而且人口稀少,物產也算不上多么豐富,所以嘛,這達就談不上了,也就是有一些個官辦鹽場和管工造船場而已,這里現在還沒有產茶和絲綢工業、礦業,加上登州又偏離了交通和貿易要道,現在確實規模不大,僅就是一個小州。
但再小它也是一個州,畢竟不是縣,所以市井還是算得上繁榮的。
人來人往、摩肩接踵,這就是林靖文對登州的第一印象。
林靖文到現在還沒有適應過來,雖然他已經來到這里幾天了,不過怎么來到了這里、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這一切他是一點都沒有明白,原本他正在來執行任務著,誰知道走個路忽然就面目全非。
拍戲?林靖文第一時間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服飾、裝扮可以模仿,但語言和習俗那是模仿不來的,事實上那些個導演演員沒有在演古裝戲的時候拿出部手機來就算不錯了,不要指望他們會多么的追求真實。再說,象這樣滿大街古建筑、古裝的情況只可能是在特殊的影視城里,而煙臺是沒有影視城的,至少是沒有三國城、水滸城那樣的古代戲影視城。
林靖文接著想到了一個可笑的可能:滿街的人追求復古跑來穿漢服。想到這個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顯然比拍戲更不可能。滿街的人復古?只怕是滿街的人瘋吧,難不成他們為了復古還跑去拆掉自家的公寓改建成這種磚木房,只怕他們肯瘋政府都不肯——那不是火災一條街嗎,一把火來了想救都難。
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林靖文不知道因為什么見鬼的原因跑到古代來了,只有這樣才能對眼前的情況還有那些人滿嘴人”的稱呼做出合理的解釋,雖然這個解釋太過匪夷所思。
對這個可能性林靖文還是比較能接受的,就象奇跡并不表示一定不可能一樣,匪夷所思也不是說一定不能接受,只不過是時間和空間上的一些改變而已,他林靖文又沒有變成插翅膀的鳥人。
自玄幻文化大行其道之后,很多匪夷所思甚至是以科學眼光看來幼稚可笑的事情卻被很多青少年所接受甚至是期盼,報紙上也不是一次兩次地出現某某少年跳樓卻留下遺書說是穿越到異世去的報道了,以前林靖文只不過把這些當作笑話來看,穿越?想自殺就明說嘛,不過說真的,跳樓確實是最受歡迎的自殺方法之一,就是跳樓死的人賣相差了點——都四分五裂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都什么時候了,自己居然還能想到這些無稽的事。
林靖文并不想象那些報紙上報道的小孩一樣搞什么“穿越”,他生活的地方有他的一切,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規則,還有他奮斗的事業,這穿越算怎么回事,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從頭再來也不是這么個來法的。要知道,所謂人離鄉賤,一個人要是離開了熟悉的環境,那么什么都要重新開始,甚至包括生活習慣和習俗。
就拿現在來說,那些小孩認為來到宋朝——這個一千多年前的時代后就可以做什么爭王爭霸、泡一大堆美女賺無數的錢這樣的美事,天知道,現代人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甚至可以說的上是落后野蠻的時代后還能不能生存下去,這里可是沒有什么法制和保障的,后世的權貴頂多也就是奪取些平民的利益而已,但在這里,那些權貴殺個人并不比踩死只螞蟻更嚴重。是的,習慣、規則,一切都不同了。
就拿現在來說,剛進城沒多久,林靖文就現不對勁,他被人盯上了。
一個大漢遠遠地跟著他,從街頭跟到街尾,沒有怎么掩飾,甚至是這個大漢根本就不掩飾,就那么直直地跟著他。而這個大漢林靖文認識,就是他進城的時候守城門的兵丁中的一個。
林靖文也沒有躲,連考慮都沒有就直接向那個兵丁走過去,那名兵丁也沒躲,只是看起來戒備了許多,連刀都拔了出來。
“兄弟,你跟著我有什么事嗎?我剛來這里,應該沒得罪什么人的,而且身上也沒有什么錢,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
那個兵丁戒備地看著林靖文,臉色很嚴肅,大喝道:那賊人,休得張狂,我等已經派人稟報知州衙門,我們的人很快就到,爾早降為上,免遭皮肉之苦。”
四周的路人早就看到一個兵丁跟著林靖文了,本來還以為是有個倒霉鬼要被敲詐了,現在一聽這話,原來是賊人,馬上,四周的人為之一空,不得不說,這些人趨利避禍的本能滿不錯的。
林靖文簡直哭笑不得,問個話而已,這就成賊人了,至于嗎?卻不得不好聲好氣地說道:“這位軍爺,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在下可是良民,從不做那作奸犯科之事,又是剛來,軍爺是不是認錯人了?”
“何以認錯?”那名兵丁依然大喝道:“爾口音、服飾無不古怪異常,服飾我等是沒見過,但聽爾口音明明是北夷祈律府之地的口音,爾不是北夷奸細又是何人?”
原來如此,林靖文恍然大悟,原來是他的普通話惹的禍。該死,怎么早沒想到,普通話雖然號稱是根據北方地方方言改成,但卻是以北京方言為主的,北京是哪兒,那地兒現在可是遼國的南京,而在古代,人口流動并不頻繁,甚至是明朝以前的人都是很少去家鄉以外的地方,所謂鄉音難改,現在的人可沒誰會什么“外語操著一口祈律府話那就表示他是遼國人并不通商,再說,他林靖文身無長物,看起來也不象商人,那就只能是奸細了。
暈,早知道鬼才說普通話,他又不是除了普通話就不會說話了,沒想到說個話都能惹來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