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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三、丁四又謝過伯噽,歡喜地跟著楊易走了!
……第二天,伯噽來見楊易,手中拿著兩卷竹簡,說,“真人,你要的伯牙手稿已經(jīng)搞到了!”
“這么快,”楊易驚喜地說,“曲譜沒有什么問題吧!”
伯噽打開一卷竹簡,照著曲調,搖頭晃腦低哼唱著,唱后說,“這是琴仙伯牙的《水仙操》曲譜!”他低聲說,“這是宮中樂師連夜譜寫出來的,是伯牙生前最喜歡的樂曲之一!”
楊易笑了笑,又問,“那你手中另外兩卷又是什么?”
“一卷是《高山》,一卷是《流水》,都是伯牙生前最喜歡彈奏的曲譜!”伯噽指著曲譜的最末端,說,“依照真人的意思,我把印章也蓋上了!”
“太好了!”楊易把竹簡卷起,讓丙三先收著。等伯噽走了之后,他琢磨了一下,覺得應該再給這“伯牙樂譜”提高點人氣……于是楊易就去找到了范蠡,又請范蠡在樂譜上寫了提拔,加蓋上私章。又見勾踐也跟范蠡在一起,本想再請勾踐也在上面寫上幾句話。但見勾踐對自己不理不睬,也就沒了那份心情,心想,“你不惹我,那我看在西施的面子上,也就不跟你計較!哼!但你今日對我擺出這副臉子,我倒是想看你如何復國成功!”
不管有沒有有勾踐的提拔或圖章,《伯牙樂譜》都算是自此誕生了。想到這樂譜拿到后世,又是上億的估值,楊易心中自然歡喜,帶著丙三、丁四二人,欣然而歸。
只是“伯牙樂譜”不能隨著人一起回到后世,否則跟新的仿品就沒有二樣了。只能人貨分離,丙三、丁四被他直接帶回去,“伯牙樂譜”又找個山洞擱置進去,記牢方位,待回歸后再讓它重見天日。
……人有了,槍有了。
楊易讓乙二、丙三、丁四在“水云幽澗”人槍之間磨合了幾日后,打聽到灰頭仍舊在臨山市醫(yī)院住院治療,就決定對灰頭抓緊下手!
在對灰頭下手之前,還有一個楊易十分憎恨的人需要解決,那就是郝義強!
根據(jù)趙海軍提供的線索,楊易很快就在一條偏僻街道的小麻將館里找到了郝義強!
楊易帶著乙二、丙三、丁四三人進去的時候,郝義強正在跟兩個老頭,一個老太太打麻將。乙二要動手,卻被楊易用眼神阻止了!他饒有興致地站在郝義強的身后,看了起來!
楊易一看郝義強手中牌,忍不住在心中“嘿”了一聲。郝義強的這一手牌,他在電腦麻將上見過……三個一萬,三個九萬,然后是二三四五六七八萬。這手牌聽的是九口,只要見萬子就能和,因此又叫做“九蓮寶燈”。
果真沒幾下子。郝義強就自摸了最后一張一萬,推到牌笑瞇瞇地說,“和了!大爺大娘,給你們長長見識哈!這叫做九蓮寶燈,還是自摸的。嗯!跟你們打麻將和這種牌太浪費手氣了,五毛錢的麻將,九蓮寶燈才兩塊錢的底和。我算一下啊!門清一番,三塊,一條龍一番,四塊,清一色一番,五塊,自摸一番,六塊。行了,我讓個利,每人給我五塊錢就算了!那一塊錢就當時我孝敬各位大爺、大娘了……”
一老太太說,“你這小伙子,今天的手氣實在是太好了!這才不到四圈牌,你就贏了我們每個人一百多塊,我們都是小來來的玩會兒,輸這么多吃不消啊!”
“哎呀!大娘,誰不知道你那幾個孩子都是有出息的,要是都像我這樣的,每天就泡在麻將館里,那您才吃不消呢!您說是不是?”
“那是!他們可不像你這么沒出息,整天跟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打麻將。”老太太被郝義強說的高興,掏了五塊錢給郝義強付了!其余兩個老頭也把錢給付了!
然后四人一邊聊著,一邊又摞牌……
又開了牌,楊易看了郝義強的牌,差點笑出聲來。郝義強的牌是一個一萬、一個九萬、一個一筒、一個九筒、一個一索、一個九索,然后是東南西北風,外加中發(fā)白……起手就聽口,而且是聽了十三張牌,心想,“這家伙什么人呀!剛才是九蓮寶燈,這回又成十三幺九了。這家伙心可真黑,跟幾個老頭老太太打麻將,都往死里黑!”
這樣的牌想不和都難,沒幾下,郝義強又自摸了,他把牌往倒一推,“不好意思哈!大爺大娘們,又自摸了,十三幺九!我給你們算下啊!按照咱們一上來就說好的,十三幺九底和十塊,嗯!門清十一塊,自摸,十二塊……算了,你們就一人給我十塊吧!”
一個老頭不樂意了,“小伙子,這四圈牌才打了一半,你就和了五次十三幺九!這有點說不過去了吧!再說了,你十三幺九還算門清?好!你和個不門清的十三幺九試試。我給你喂一張牌,你碰一個試試……”
“張大爺!我的親大爺,”郝義強使勁兒拍打了一下摸牌的手,“你瞧我今天這手氣好的,我也不想這么和十三幺九呀!可是自摸了,您總不能讓我再把牌扔出不去吧!干脆這樣吧!這把牌既然我惹大爺不高興了,那我就收大爺五塊算了!”
另一個老頭也不樂意了,“你收老張五塊,收我就十塊呀!”
“哪能呢!你們都是我親大爺,我當然是一視同仁了,都五塊!都五塊?。〗o錢趕緊開始??!我跟你們說,快點打,你們還有翻本的機會!嗯!這四圈牌打完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是走了,你們找誰翻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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