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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啟牌,郝義強居然是**。中發白齊全……“這郝義強真是把老頭、老太太往死里坑!”楊易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郝義強的肩膀!
“誰呀!不知道打麻將的人不能拍肩膀呀!壞了運道怎么辦?”郝義強回頭一看是楊易,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楊易不想在這里打人,以免嚇著這幾個老人。他笑著跟幾個老頭老太太說,“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點事!咱們能不能先散了!”
“你有事?能比我們的事兒大?”老張不干了,“他走了,我們找誰翻本去!”
楊易心想,“跟這老千同桌打牌,你還想翻本?”但他不想糾纏,笑著說,“今天他贏你們的錢,算我的……”他努下嘴,乙二從兜里掏出五百塊,放在桌上。
見幾位老人爭執著分錢,楊易拽了拽郝義強的衣服。郝義強乖乖地站起來,跟著楊易出了門!他看楊易專往僻靜處拉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哆哆嗦嗦地說,“哥!我知道你為什么找我!你是不是懷疑是我向灰頭告的密?哥,那你可就真的冤枉我了,你那天放了我之后,我就跑了,根本就沒見過灰頭!”
楊易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他冷笑了一聲,說,“今天我也不要你的命,我就廢你的一只手,看你今后怎么再去騙人!”
“哥!”郝義強殺豬般地嚎叫起來,“你廢了我一只手不要緊,我娘今后可就沒人管了啊!”
“你娘!上次你不是說你娘在醫院么!她在醫院,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玩兒?”
“是真的,真的,我娘住院等醫藥費,我出來給我娘掙點看病錢!”
“好!你娘在哪個醫院住著?你現在就領我去!要是讓我知道你在撒謊!我就把你兩只手都廢了!”
“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娘住市醫院。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
“市醫院!”楊易心說,“正好!本來就要去市醫院找灰頭,這下倒是順路了!”他踢了一腳郝義強,“起來,走吧!”
……市醫院在南郊,是一幢新建的大樓。郝義強的母親真的在這里住院。
楊易覺得郝義強雖然壞,但念在他一片孝心上,就饒過了他。臨走時,郝義強又再次重申,“哥!你相信我,你那天在山上放了我之后,我真的沒見灰頭,直接就走了……不信你可以問一個叫趙海軍的,他是跟著李冠混的,很好找,他看見我一個人下的山。”
楊易覺得郝義強沒撒謊,因為這種事他只要拿起電話,馬上就可以跟趙海軍核實。只是這樣問題就又來了:郝義強既然沒跟灰頭告密,那灰頭又怎么會知道自己在山上,還打電話讓李冠下去,為此害了甲大的命。楊易也不想那么多了,反正馬上就要見到灰頭了,灰頭一定給能出答案。
灰頭住在十二樓的外科的豪華病房。楊易找進去的時候,灰頭正在跟他的一個馬仔交代什么事情。
見到楊易進來,灰頭警惕地問,“你找誰!”
楊易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帶著莫名的笑容,他說,“巡查大夫查房,想問問你對醫院有什么意見。”他見灰頭正在輸液,就湊上去看了,灰頭輸的液體名字叫做“頭孢唑啉”,是抗生素的一種,心想,“汪明的同學還真沒說錯,看來醫院不管治什么病,都少不了用抗生素!”他伸手就把針頭從灰頭的手背上給拔了下來。
灰頭疼的喊了一聲,“你干什么!”
“我們醫院決定給你停藥了!”楊易一本正經地說。
“你們他媽的有什么權利停藥,我欠你們住院費了還是怎么著!”
“權利?”楊易冷笑一聲,學著護士的樣子,用手指輕彈著輸液器的管子,不緊不慢地說,“你都進了醫院了,還想要什么權利?我告訴你,你只要來了這里,就什么權利都沒有了。一切的權利都掌握在我們這些大夫手里,我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們說你得了什么病,你就得了什么病。就算你沒得病,我們一樣可以讓你得病。”楊易的手上把弄著針頭,也不看灰頭一眼,只慢悠悠地問,“我問你,你欠了那么高額的住院費,到底什么時候給呀!”
“不可能,我昨天才交的錢。”灰頭轉頭吩咐一個馬仔,“你去,把外科的李主任叫來,我問問他。”
乙二把門攔住了,不讓馬仔出去!
“不用問了,你欠六百八十萬的住院費!”楊易一邊笑著,一邊突然又把針頭插在了灰頭的手上。
灰頭疼的哆嗦了一下,“哎呦”喊了一聲,正要破口大罵,但不知為什么忍住了!他冷笑了下,說,“我知道你是誰了,怎么?你敢在醫院動手?”
“醫院離太平間多近呀!”楊易輕松地笑著,“一會兒直接就把你送進去。你住過的高檔地方肯定不少,但你一定沒住過太平間……一個大冰柜,分成很多長方形的盒子,一個盒子里正好能躺一個人。”
聽楊易說的陰森,灰頭一下就從床上跳下來,像是想呼喊,卻被丁四從后面一把摟住了,扔在床上。
楊易坐在床尾,伸手拍了拍灰頭的腿,“我呢!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回答的好,我就不在這里殺你,再讓你多活幾天,等你什么時候出了院再說。你要是回答的讓我不滿意了,我也不在乎把這里變成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