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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腿打開,好姐姐,再打開點。”他上半身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不動,肌肉賁張,精瘦健美的腰失控一樣前后擺動,無論她怎么哀求低泣都不肯緩和,當(dāng)她是仇人一樣,力道重的要把她劈開撞碎。
“嘶——你下面緊的能殺人。”他被甬道內(nèi)里突然的絞纏逼得走投無路,心里涌出一連串臟話,自虐般的緊緊貼在她布丁般嫩滑的花唇上研磨,直到最后一刻她克制不住,淚如泉涌,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不許他離開。
終于結(jié)束,兩個人都像剛從浴桶里出來一樣,濕淋淋一同倒在枕上,西羅將她圈進(jìn)臂彎愛不釋手的撫摸,難得盡興一次,他身心舒暢,卻見平時早該昏睡的克羅莉絲正睜著眼睛發(fā)呆,眉間細(xì)緞般光滑的肌膚微蹙,像被揉出的褶皺。
“還生我氣?”他以為克羅莉絲氣惱剛才的事,愛憐的吻過她泫然欲泣的眼:“我下次輕一點。”
克羅莉絲不語,安靜的窩在他懷中,半晌抬手輕撫他沒有受傷的那爿背肌,問他還疼不疼,西羅搖頭,舒服的輕哼,示意她不要停。
“西羅,那只白虎忽然發(fā)狂傷人,應(yīng)該和卡蜜拉有關(guān)。”
“嗯,我也在想,那畜牲專挑你和我攻擊,問題應(yīng)該出在面具上,畢竟只有我們親手碰過那個鬼東西。”
西羅有一下沒一下的吻她的額頭,含含糊糊說:“自從被喬凡尼拋棄后,她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怨婦,想要殺掉始亂終棄的情夫也不足為奇。”
克羅莉絲訝異的問:“你早就知道喬凡尼和她……居然不告訴我!”
“是我大意了,我也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會做出這種事……克羅莉絲,都怪我。”西羅有些懊悔,他當(dāng)時跟在國王身邊,其實存了看熱鬧的心思,卡蜜拉的糾纏多少能轉(zhuǎn)移國王的注意力,免得他總像個皮條客似的給克羅莉絲積極尋覓男人配對。
他何曾在意國王的死活,只是沒想到卡蜜拉敢當(dāng)中設(shè)下圈套暗算國王,至于克羅莉絲究竟是不是她的目標(biāo)或者是糟了池魚之殃,只有卡蜜拉本人知道了。
西羅暗自咬牙切齒,那個蕩婦害的克羅莉絲差點沒命,等他傷好了一定去劃花那女人的臉,再把她剃成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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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里原本寂靜的能聽見針落,墻壁上燭臺依次燃起,“畢剝”作響,驚動了黑暗中覓食的老鼠,橐橐的腳步聲回蕩,由遠(yuǎn)及近。
兩個身影一前一后走到盡頭,是一間單人牢房,陰冷潮濕,卡蜜拉正專注的盯著褐色石墻上的裂縫,她并不回頭,像是早已知道來人是誰:“如果你不多管閑事,現(xiàn)在我們或許正在為另一個國王舉行彌撒,而你將繼續(xù)自己乏味的公爵生活,克羅莉絲。”
“那我該謝謝你嗎?差點讓我的靈魂及早去朝見耶穌基督。”高大的獄卒身后,一張隱藏在兜帽中的臉蒼白異常。
“小時候,除了你和喬凡尼,沒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就連國王身邊的仆人,對我也只是當(dāng)面屈膝,背后鄙視我私生女的身份。”卡蜜拉淡淡的說:“我很想成為你們那樣真正的貴族,尤其是喬凡尼,他天生就是王儲,擁有最高的榮耀和所有人的崇拜,那么的高貴優(yōu)雅……”陷入回憶的卡蜜拉臉上浮現(xiàn)溫暖的光彩。
“所以你愛上了他?”克羅莉絲臉上既沒有鄙夷,也沒有驚詫。
“怎么可能?”卡蜜拉毫不猶豫的否認(rèn),甚至有些興奮和得意:“我們喜歡亂倫而已,這不重要,男人都愛追求新鮮刺激,我呢,則渴望權(quán)力的榮光,你瞧,我們多般配。”
“不是最好的就不要?你是國王的女兒,卡蜜拉,你天生擁有的東西也已經(jīng)夠多了,嫁給威尼斯總督并不比國王的情婦差,你既然不肯承認(rèn)你對喬凡尼因愛生恨,又為什么要殺他?”
“不必激怒我,克羅莉絲,”卡蜜拉冷嗤:“你說的沒錯,我不喜歡次品,我已經(jīng)擁有國王,自然看不上一個老邁的總督,我不能容忍喬凡尼把我當(dāng)成可以隨意拋棄的寵物,他的野心摧毀我的命運(yùn),我就要讓他的野心落空。你想知道原因?這就是原因。”
克羅莉絲沉默,聽她接著說。
“如果喬凡尼死了,他把持圣彼得寶座的妄想將化為泡影,如果你死了,他和薩法維的聯(lián)姻以失敗收場,沒有異教徒的軍事支持,結(jié)果還是一樣。”
克羅莉絲皺眉:“洛維侯爵是你的同伙?”
卡蜜拉冷笑:“你不該得罪小人,克羅莉絲,尤其是好面子的男人,他還以為只是嚇嚇你而已,一個蠢貨……”
“洛維侯爵已被國王驅(qū)逐,永遠(yuǎn)不能返回羅馬。”
“說吧,我呢?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迎接我的命運(yùn)了。”卡蜜拉整理一下長發(fā),輕松的姿態(tài)仿佛不是身處囚牢,而是在夏日的后花園與克羅莉絲品茶聊天:“是絞刑還是毒酒?或者斷頭臺?”
“……終身監(jiān)禁,一步也不能走出這里,直到死神降臨。”
卡蜜拉定成一座泥塑,只有干裂的嘴唇翕動:“是他親口這么說的?”
克羅莉絲點頭。
“不……為什么……”卡蜜拉低喃,突然猛撲到鐵欄桿前,鐵門上的鎖鏈被她撞的來回滑動,刺耳的聲音令人頭皮發(fā)麻,她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你騙我!喬凡尼為什么不來?既然是他下的判決,為什么不敢親口告訴我,懦夫!我要見他,讓我見他!我要他親口告訴我!”
她終于流露出的絕望和痛苦讓克羅莉絲心顫:“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你太傻了,卡蜜拉,喬凡尼是我們的哥哥……我們享有同樣的姓氏,你們……是不可能的。”
卡蜜拉靠著欄桿喃喃重復(fù)著:“不可能的愛……會讓人上癮。”她抬起頭,隱隱的笑意,犀利的目光看穿她的一切:“不是嗎?克羅莉絲。”
克羅莉絲不知道此刻該用什么表情面對這個曾經(jīng)朝夕相處之人,嘆息一聲:“這一切都和你沒關(guān)系了,卡蜜拉,你現(xiàn)在有充足的時間向主尋求所有問題的答案。”
“哈哈哈,祝你好運(yùn),我的妹妹。”神經(jīng)質(zhì)的笑聲伴隨她離去的腳步響起,像一道詛咒盤旋在聽者頭頂:“但愿你也有個仁慈的丈夫,不會因為你的背叛就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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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黃金腳》(《一雙金腳》)是我小時候看的一個法國民間故事,印在裝幀精美的全彩圖畫書上(很遺憾現(xiàn)在找不到了),故事精彩,畫風(fēng)唯美,我看了無數(shù)遍,直到上初中還可以把故事一字不漏的背下來,感興趣的可以去找來看看,就知道鐵匠把小徒弟雙腿鋸掉那塊給六歲的我多大震撼(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