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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耀根本不知道今晚會遭遇什么。

白榆決定先吃晚飯再吃黑狼,他忍得很辛苦,狼耀也一樣——多看主君一眼都是在占便宜,在索取對方的精神流。他想當懂事乖巧的獸奴,不想給辛苦一天的主君徒增負擔,可主君實在是太美了。

肌膚如玉般瑩潤無暇,泛著光澤。長睫卷翹濃密,垂下眼瞼安靜吃飯時,在眼尾落下一片陰影,臉頰白里透紅,鼻梁高挺,唇瓣粉嫩。

眉眼五官無一不精致。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又親和的素人。

白榆拉著他走,他亦步亦趨跟著,腦子暈乎乎做夢一樣,無論前面等著他的是刀山火海,還是皮鞭辣椒油,他都準備好了。

獸人自愈力強,皮糙肉厚,輕易折騰不死。

白榆火急火燎,暗恨自己干嘛把睡覺的地方藏得這么遠,拐七拐八跟走不到頭一樣。

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白榆上來就扒狼獸人身上的衣物,三兩下扔光,命令狼耀硬起來的話還沒出口,只是手稍微一碰,性器迅速鼓脹硬挺,長度粗度……他抬起手臂,左看右看,小臂根本沒辦法跟眼前的兇器相提并論。

白榆驚呆了,眼神發直,逼水嘩嘩流。

狼耀以為白榆被他嚇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盤起尾巴遮掩:“對不起主君,我先前……沒有做過縮小術,您放心,回到首都后我立刻做,或者您來……怎么弄都可以,我能受得住,求您別生氣……”

白榆聞言,臉皺成一團。

縮小術,和后遺癥居多的植毛術一樣,都是獸人為了討好素人主君才去做的。前者是為了把雞巴變小變俊俏,后者是為無毛類的獸人提供的,去除鱗片,強行植上毛發,經歷的痛苦絲毫不低于在性器上動刀。

為了迎合素人,這類喪心病狂的手術一度風靡帝國,即便如今政府加大了負面影響的宣傳,依然有不少獸人排著隊做。

“不許做這些亂七八糟的。”白榆沉著臉警告:“你由身到心都是我的,以后做事向我報備,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否則我就把你打半死丟賣給獸人工廠,聽到沒。”

狼耀聞言瘋狂點頭,“我、我知道了,主君大人……”

見識到白榆私下跟別的素人一樣的風格,他反而放下心來。

他還不知道接下來一整晚都是甜蜜的折磨,心臟跟坐過山車一樣跌落又起飛。

狼耀尾巴瘋狂拍地,爽到無意識發出哼唧聲,反應過來趕緊止住,眼巴巴瞅著白榆,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白榆鐵了心要吃點葷的,懶得調情醞釀氣氛,他褪去衣衫躺上床,拍拍床鋪,“過來舔我。”

狼耀:“……?”

主君脫衣服在他眼里無限放慢,他兩只眼睛根本忙不過來,裸露出的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膚,他根本不知道盯著哪里看好。

跪在床邊傻愣愣的看半天,主君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意思,但合一起他就不懂了。

過哪去?

舔什么?

狼獸人挪到床邊,眼神清澈又無辜,“主君……我、我應該舔哪里?”

白榆:“……”

狼耀開口的前一秒,他還在做著‘性事懵懂的狼獸人獸性大發被本能操控摁住他二話不說啪啪啪、無論怎么哭叫求饒都聽不見’的美夢。

夢碎了一角。

問題不大。

白榆瞅一眼時間,夜還很長,他都摸到屌了,還愁待會兒吃不進逼里嗎?

貌美素人漫不經心掰開狼獸人的嘴,湊近嗅聞兩秒,探出艷紅舌尖舔上犬牙。

白榆滿意極了,舌頭再次入侵,舔上濕熱的狼舌,一想到這樣寬大粗長的舌頭舔遍他的全身,再插進穴里來,腰瞬間軟了,……白榆往下一摸,果然濕漉漉的一片。

他把沾染淫液的手指塞進狼獸人口腔,音調輕緩,氤氳著顯而易見的引誘,“口腔沒有異味,很好。乖,伸出舌頭……”

狼獸人渾身過電似的,無論是白榆觸碰他的手,還是湊近的鼻息、香軟的舌尖,都讓他爽的打哆嗦。

他現在牙尖發麻,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到主君。

他、他一定是在做夢。

沒有黑診所,沒有人治病救他,其實他早就死了,現在一切都是他的幻覺,遇見宛若天使的,答應收他為奴,帶他回家,溫柔撫摸、輕柔舔舐……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

原來死后會上天國是真的,不枉他半生任勞任怨征戰沙場。

狼耀愈發珍惜眼前,白榆說什么他做什么,只露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漂亮主君的額頭、眼尾、臉頰、唇瓣……

好舒服。

太舒服了。

渾身的毛孔張開,身體前所未有的暢快,每一寸神經都在放松舒展,每一塊骨骼都在歡呼雀躍。

滾燙熱液濺到白榆身上,他愣了一下,低頭一看,狗東西射了。

啥也沒干就舔個嘴巴,連舌吻都沒有,就射

了?!

白榆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狼耀時刻注意著白榆的狀態,自然沒錯過這一幕,他惶恐夾起尾巴,一邊惶恐道歉一邊狠狠照著自己的狼屌揮一拳,方才射了精還精神百倍的大雞巴瞬間軟垂下來。

啊——!!!

白榆內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他氣的當場給了黑狼一個大嘴巴子,捧著狼獸人的俊臉,下達精神暗示:【未經允許,不得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他理解黑狼的‘早泄’,都怪之前過的太苦了,就像習慣于生活在沙漠的人乍然碰見綠洲,黑狼從前都依靠一星半點的撫慰劑,現在忽然感受到充沛的精神流,把持不住很正常。

但黑狼這一下真的把他給嚇壞了,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新鮮熱乎的大狼屌,差點在他眼皮子底下報廢。

白榆心痛至極,他抱著狗頭一通強力的精神暗示輸出,這才徹底松口氣。

從某種程度上講,精神暗示也是精神流輸入的一種,只要獸人不反抗排斥,過程絕對是頂級享受。

狼耀死死忍住呻吟,雞巴記吃不記打,頂著痛再次抬起頭,猙獰地噴著熱氣,頂端還滲出惡心的透明粘液來,可惜他以后再也不能給它教訓了,只能用尾巴蓋住,免得臟了白榆的眼。

他看到白榆身下翹起的陰莖。

小巧俊俏,龜頭和胸前的乳尖一樣粉嫩漂亮,柱身白皙筆直,干凈又漂亮。

……要是主君能同意他去做手術變成這樣的就好了。

白榆沒有讀心術,他心疼地握住狼屌上下擼動,平復好心情,溫柔開口:“剛才為什么打它?”

狼耀如實相告。

白榆默默背上這口鍋,“是我的錯,我變臉不是因為你射到我身上覺得臟才生氣的,而是因為它射錯了地方。”

他分開雙腿,食指中指摁住柔嫩花阜的兩邊拉扯,艷粉肉縫瞬間綻成嬌媚溫軟的花朵——“我想讓它射到這里。”

狼耀瞪大雙眼:“!!!”

“乖、湊近點看……”白榆笑容擴大,摁著狼獸人貼近他的逼穴,剛才就不該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直奔主題多好:“味道你剛剛嘗過了,還喜歡么?”

狼耀眼睛亮的嚇人,“喜歡!很香!”

白榆:“那就好好舔舔它。”

“真的可以嗎?”狼耀猶豫起來,“主君、我的舌頭沒做過平滑術……這里、它看起來太嫩了,我怕傷到您……”

白榆繼續誘哄純情大狗:“你輕點舔,沒事的。”

狼耀咽口水,“好。”

白榆自覺憋了太久太狠了,狼耀方才稍微舔舔臉頰嘴巴覺得渾身發軟。

熱氣噴到敞露的肉屄,逼水愈發泛濫。

舌頭剛貼上肉蒂——“嗬呃嗯——!”

漂亮素人大腦一片空白,眼尾迅速沾染濕意,他懵懵地推開狼獸人,摸索發抖高潮的小逼。

剛剛怎么回事……?

不就被舌尖舔了一下么?

他摸摸肉蒂,甚至狠心揪起來扯了一下,也沒剛剛狼舌頭貼上來那么刺激。

白榆喘著氣掰開肉逼,指腹劃開肉唇,示意狼獸人:“往這里舔一下,屄口……”

方才狼耀只是試探,這次主君要他舔的面積大,舌面貼上去輕蹭。

“呃啊啊……!”

肉逼哆嗦的厲害,穴口甚至噴出小股淫液,濺到狼獸人的下巴和濕濡的鼻頭。

又是被舔一下就高潮了。

大腦后知后覺地品味那短暫的觸感,白榆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被調教的及其敏感騷浪的淫壺吞進肉棒被瘋狂鑿弄宮口騷心的快感。

白榆這一瞬間忽然理解了那些不喜歡被獸人插入的素人。

操。

只是舔舔就爽成這樣,要是插進來了不得當場爽死啊?

這種神仙死法他必須要試試。

白榆更興奮了,腦子飛速旋轉,一下子多出n多種玩自己的新花樣。看狼耀的目光無比炙熱,眼前的狼獸人可不僅僅是擁有大屌的高大帥氣furry,還是個純天然無污染的敏感度提升器!

他躍躍欲試,迎狼而上。

借由系統偽裝的b級素人絕無破綻,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逸散著無形的精神絲,和他的神經隱隱相連——也包括藏得極深的穴腔。

正常b級素人更喜歡避免直接接觸獸人的s調教,以侵犯虐待獸人的方式減輕自身的畏懼。

白榆不僅不正常,還騷。

騷得厲害。

他現在性奮到發大水,一臉饞的要死的色批相,撲倒大塊頭毛茸茸,笑容嫵媚誘惑,喑啞道:“別害怕,我今晚只為你做精神撫慰,不許反抗,知道么?”

湛藍的狼眸濕潤起來:“……主君大人不必這樣,我用不了這么——”

白榆手動握住狼獸人的嘴,瞇起眼:“忘了我說什么了嗎,不需反抗,也容不得拒絕。”

言,狼耀小幅度點頭,強行壓下自責,石頭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手摁住不受控制瘋狂搖晃的尾巴,生怕掃到白榆身上。

他真是又蠢又笨,剛才舔的也粗魯,主君脾氣極好,明明都被弄哭了,還要強忍著不適為他做撫慰。

其實沒關系的。狼耀一點也不貪心,每天能多看兩眼不被遮擋的白皙肌膚就已經足夠了。

狼人安分下來,白榆頗為滿意地揉揉他的腹肌。

精神絲被無時無刻侵犯掠奪的不安成了催淫劑,狼耀流連在他胸前乳尖的目光,和他相觸的每一寸肌膚,都為白榆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明明只是被注視、只是靜靜相貼,他卻有種被獸人強硬抱在懷里瘋狂揉捏全身的感覺,身體本能地瑟縮輕抖,逼水泛濫成災。

他跨坐在獸人健壯的腰身上,柔軟陰阜緊緊貼著冒著熱氣的勃起狼屌,抬起腰臀來回蹭動,為其染上純天然的濕濡潤滑。

肉屄不能完全坐上去,壓迫感太強太刺激,他肯定又要分秒高潮了。

夜還很長,他要好好享受。

迅速鼓脹的陰蒂,火熱彌漫的肉唇,還有兩側嫩呼呼的大陰唇,都舒服地發抖,屄口翕張著吐出洶涌淫液,白榆晃動腰肢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逼幾乎要被性器的熱度擦出火來,淫液濺的到處都是,飛速累積的快感迫使腰肢發軟,腿根抖顫。

白榆泄力一坐,勃起的敏感肉蒂,充血發燙的糜艷肉唇,還有整口墳起的柔軟逼肉,登時被肉屌壓得變形,快感猛然崩塌傾瀉,抖著身子高潮噴水:“哈啊呃……!嗚、去了、去了嗚!”

太爽了。

讓白榆自己來,就算是把騷陰蒂揉腫也感受不到如此強烈的外陰高潮。

狼耀:!

狼耀嚇壞了。

美貌素人不斷顫抖的身軀,蹙起的眉頭,濕紅的眼尾,還有剛才的夾雜著嗚咽的尖叫,無意不顯示他正在經歷的‘痛苦’。

狼獸人心痛到無法呼吸,又憎惡心底莫名其妙升起的殘忍欲望——他居然想掐著小素人盈盈一握的纖韌腰肢,瘋狂用肉屌磨蹭貼著他的那片柔軟。

避免給素人增添痛苦,狼耀沒有亂動,出聲懇求:“主君,求您停下吧,不要再勉強自己了。我現在狀況很好很健康,真的不用這么多的精神流。”

他現在經歷的,是別的獸人知道了會眼紅到殺了他取而代之的程度。

本應該以涓涓細流的方式游走在周身的舒適精神力,眼下正把他完全包裹浸泡,讓他渾身放松大腦清空,爽的想嗷嗚嗷嗚哼唧叫,更想不管不顧遵從邪惡本心,向主君索取更多。

強大的毅力和理智拉回狼耀,素人的精神力寶貴,他怕白榆透支。

美貌素人張唇喘息,根本舍不得抬腰,他緩過方才吹潮的勁兒,對狼耀的好言勸阻嗤之以鼻,冷哼一聲,俯身兇巴巴湊近:“閉嘴,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他顯然被狼耀三番五次把他的話當耳旁風的忤逆行為惹怒,喃喃低語:【閉嘴,躺好,不許亂動。】

無形的力量束縛狼耀全身,他再也無法開口多說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漂亮主君為了他不惜犧牲自己。

白榆總算清靜了。

他不想搞強制,但狼耀腦子不正常,短期內都扭轉不過來,他現在著急泄欲,只能下精神暗示讓狼耀安分點。

只是外陰的快感怎么滿足的了饑渴幾十年的身體。

白榆趴在狼獸人毛茸茸的胸膛,感受著對方隨呼吸起伏的肌肉和毛發貼著他蹭動的酥麻,他翹起屁股,用手指擴張雌穴。

狼屌太大了,白榆有自知之明,再貪也不敢貿然把這么粗的玩意往未開苞的小穴里塞。

高潮過次的穴腔濕濕黏黏的,手指輕松送進去兩根,稍稍擴開穴肉,插進制度寬松到不可思議,甚至允許他們變成獸態休憩。

最開始大家都挺收斂,懷揣著碰運氣的心走進來,在溢滿精神流的房間睡一夜醒來還覺得不真實,跟沒去過的人一講,結束訓練一早過來蹲點,身邊多了幾個競爭對手。

人傳人現象十分嚴重。

沒幾天就演變成白榆前腳剛走,后腳醫療部的三層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院子里、樓梯間、走廊上全都占滿。

一抬頭,飛禽們嘴里叼著自帶的落腳棍,找個合適的地方一掛一插,臨時歇腳。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有毛的、帶鱗的,除了海洋生物,品類都快湊齊了,白榆要瞅見高低得感嘆一句,這哪是醫療部,妥妥一個動物園。

白天預約靠身體健康程度,沒點大傷大病不收治,晚上就是單純的拼實力和運氣。

小助手說了,撫慰劑管夠,只要擠得下,再多也能收。考慮到人越多,精神安撫效果稀釋得越厲害,夜間費用比白天少一半。

于是,獸人大兵沖得更瘋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何況別的軍團有自己的醫務部,原則,知道如何配合主試,確保實驗順利進行。”

白榆:“真的嘛?”

蛇麟當場調出

參與記錄給白榆看。

白榆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一把攥住美男蛇的修長大手:“蛇先生,接下來就辛苦你認真學習了。”

蛇麟反握住白榆溫熱的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晉級的。”

實驗場地是酒店房間改裝的,隔音極好,裝飾旖旎。

床邊像是小臺燈的物什其實是檢測心電腦電的小型掃描儀;床尾有微型攝像,用于當事人或研究員的事后復盤;檢測精神力波動的儀器成了床架,支撐著暗紅帷帳。

素人眉目精致,膚白勝雪,粉唇微抿,托著腮垂著頭認真翻看書頁。

隨意披在身上的衣袍不小心滑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衣服質地很薄,光滑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他趴在床上晃悠著小腿,腰際弧度優美,看著那么細那么窄,偏偏聳起的兩瓣臀肉圓鼓鼓的,帶著腰際凹下的弧線上竄,也把蛇麟的心跳猛地拔高了,血管里流淌的冷血差點被當場蒸干。

被試身份編號一確定,三天三夜的魔鬼教學訓練就開始了,蛇麟特意請了假,班也不上家也不會,埋頭鉆研能幫助素人進階的性愛手冊。

理論跟實踐終究有差別,別的獸人都得帶著微型耳機,隨時接收有經驗的老師們指導和糾正,他沒有。

今晚白榆就是他的指導老師。

親吻、撫摸、擴張。

蛇麟謹小慎微,一步步來。

白榆看出他的緊張,輕聲細語:“放寬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做不好也沒事,我再找其他的獸人就是了,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蛇麟:“……”

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他默不作聲抽出手指,微涼指節沾滿銀絲,也染上了穴肉的溫度。

小肉洞軟的要命,嬌嬌嫩嫩的,一摸一手水潤,好似下手重一點就會被揉壞掉;艷粉的穴口幾乎看不出縫隙,蛇麟總覺得吞進一根手指都費勁,但穴不可貌相,能吃的很,三四根手指都不在話下。

更讓蛇麟驚訝的是后穴,明明比雌穴還小的一處地兒,居然也可以擴張開來。

漂亮素人身子本來就軟,這會兒更是被蛇麟折騰得化成水,軟在床上哼唧呻吟。

初級版本的教程沒有插入,中級版本的獸人需要用人型,蛇麟拿到的高級版,則是半獸態。

下腹鱗片張開,探出兩頭猙獰的肉龍,微涼的尖端抵著軟熱的逼口,蛇麟啞聲說:“受不住就說安全詞。”

瀲滟泛紅的眼尾瞥向肉根,白榆小聲喘息著,“嗯,我知道。”

什么安全詞,隨口說的一串亂序數字而已,他早忘干凈了。

今晚壓根沒打算讓蛇麟停下,真能把他肏死在床上算蛇麟有本事。

騷逼在他洗澡的時候就濕透了,在床上凹著姿勢,腦子里全都是美男蛇的身影,從浴室赤身裸體出來,果然沒讓人失望。

臉蛋美到妖異,鳳眸隨意一瞥就能迷得素人七葷八素,表情鎮定,眼神卻盛滿了青澀害羞。

學過的就是跟愣頭青不一樣,唇舌靈活極了,纏著他的舌頭舔吮,輕柔而不失力道,舌尖劫掠津液的同時還不忘勾舔著口腔的敏感點,手和尾巴也沒閑著,攏起胸前微微鼓起的鴿乳揉捏,握住腰側敏感的肌膚揉弄,蛇尾纏著白榆的右腿,尾巴尖向上探,順著腿心的肉縫蹭動撥弄。

白榆恨不得直接跳過前戲,掰開肉屄讓蛇根插進來。

但他身為盡職盡責的老師,得驗收學生的學習成果才行。

好不容易挨到擴張結束,兩口肉穴含住并攏的四根手指吃的咕啾咕啾,抽搐著絞緊攀上高潮,腿根還在隱隱發抖,兩顆粗硬的龜頭雙雙頂進濕軟的穴。

“哈啊呃……!”1

同時吃下兩根還是太勉強了。

粗壯的蛇根將穴口頂開,充血泛紅的穴肉愣是被撐到變薄變淺,哆哆嗦嗦地含住柱身,肉柱進的越深,擠出的淫液越多,屁股蛋底下匯聚成濕噠噠的一灘。

和雄赳赳的蛇根相比,兩處肉壺本就緊窄,前穴還好,后穴酸脹難言,肛口受了刺激箍的更緊,白榆抖著唇深呼吸,努力放松穴口。

再忍忍,再……

“呃啊啊——!”

繃緊的身子一下子癱軟。

龜頭戳到凸起的騷點,一穴之隔的另一根也配合著擠壓上來,飽受壓迫折磨的前列腺點沒長嘴不會叫,白榆替它張嘴了。

腰腹抖顫,陰莖彈跳著射精,兩口騷穴也高潮了。

這才把龜頭插進來而已。

蛇麟握住柔軟的細腰,墨綠眼眸將身下人的每一寸顫抖盡收眼底。

漂亮素人今夜會有什么反應,蛇麟一清二楚,記得很牢。

可字面描述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時,帶來的感官上的震撼讓他再也沒辦法分心去想其他的。

掌下溫軟的觸感,緊緊箍住性器頂端的濕濡穴口。濕紅的眼尾,顫抖的呻吟。隨著他的進入,漂亮素人平坦的腰腹浮現凸起,是他雞巴的形狀。

染上潮紅的臉頰落下淚來,眉頭皺著,表情委屈又可憐,玉脂膏體顫的厲害,熱燙肉穴猝然夾緊,怎么看都不像是歡迎他進去的樣子,可小陰莖抖索著射精了。

手冊上也沒說素人會因為他具體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感受,只說了往哪刺激會更快地讓素人的精神域卸下防備,從而進一步baba……

蛇麟只能妄自猜測,漂亮素人大概是十分痛,又帶著一點爽。不像他,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素人的小肉洞一點點吃下去了,爽的頭皮發麻,理智崩塌。熱乎乎的穴嚴絲合縫地裹住他,收縮時像是貪婪的小嘴往里吞吃,催促他插得更深,肉根幾乎要被穴腔給燙化,和這些相比,那點被絞得死緊的穴箍著的微弱痛意根本不算什么——爽的太狠了。

指腹情不自禁摩挲著隱隱發抖的滑膩肌膚,肉根初入輕緩,中途猛地深頂,鑿上穴腔內里層疊的媚肉。

素人眼淚撲簌簌地落,噙著淚的眼眸微微上翻,張著唇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點艷紅舌尖。

蛇麟俯下身,含住那一點紅唇。

室內沒有風,床邊垂落在地的帷帳卻開始搖動。

身材嬌小膚白貌美的雙性素人被一條美男蛇死死壓在身下,足尖不住地踢蹭床單,被迫環住蛇身的雙腿更是克制不住地發抖。

再往狼藉一片的腿心看,這才知曉素人瘋狂掙扎哭泣的緣由。

他被兩根淫棍釘住了。

隱秘柔軟的地方被迫打開,容納進異常粗壯堅硬的兩根肉棍,花阜頂端小巧的肉蒂充血發燙,高高聳起,下一秒就被蛇腹沖撞,冰冷的鱗片碾壓蹭過,屄肉花瓣登時哆嗦起來,唯一沒被堵住的小穴眼瞬間張開小孔,激射出溫熱清亮的水液,含住淫棍的穴口也順著抽插的間隙涌出大股淫液來。

屁股更是抖的不像樣子,腰肢拱動掙扎,乍一看還以為是素人主動用肉穴吞吃淫棍子。

是他小看了蛇根。

白榆腦子里剛浮現出一絲后悔,轉眼就被拖進高潮的旋渦。騷浪的身體從蛇屌插進逼穴和騷屁眼的時候就擅自瘋狂高潮,僅僅是進入的過程,愣是去了三次。

即便被蛇麟掐著腰操了好一會兒了,飽脹感依舊強烈,穴腔的褶皺被撐開,龜頭每次頂到深處綿軟,柱身表面嶙峋寸寸劃過嫩肉,頂端再狠狠鑿上脆弱窄小的宮口,這一下能把白榆的小腹肏的鼓起來,剛開始操就忍不住翻白眼,身下更是發大水一樣又噴又尿,渾身觸電似的抖,哭叫哀泣聲模糊不清。

腸穴也被折騰得一塌糊涂,冷硬的舌根都被腸腔染上溫熱,深處的腸肉很快被肏開,結腸腔也淪為了諂媚討好肉根的工具,稍微頂肏攪弄幾下,就會識趣地收縮抽搐,溢出大股淫液,瘋狂高潮噴水。

夜晚才剛剛開始,白榆的陰莖已經射不出像樣的精水了,眼眸失去焦點,腦子暈暈乎乎,人都要被操飛了,別說安全詞,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蛇根和狼屌的區別,不僅僅是形狀和數量,還有操法。

白榆實在受不了,啞著嗓子含糊求慢一點輕一點,蛇麟倒是乖覺,不大開大合地奸肏可憐到發抖的逼肉淫壺,蛇腹緊緊貼著腿心,努力將肉屌完完整整地鉆進穴腔,小幅度地插肏。

從外面看,蛇身只是輕微地抖,動作幅度甚至不如身下的素人。

內里的穴肉卻是被安了馬達的蛇根伸伸縮縮肏的一塌糊涂,性器搗的深,宮口根本擋不住肉屌的進攻,海膽似的龜頭布滿肉刺,手摸著挺軟的,色澤淺淡干凈,看著也還算可愛,一旦插進穴里鑿進宮腔結腸,那完全就是另一幅猙獰嘴臉。

脆弱敏感的小胞宮哪受得了這么折騰,肉刺龜頭活像是在宮腔安了家,左搖右晃淺抽深插,死活不從宮口出去,磨得白榆小腹酸脹發熱,又哭又叫哀泣不止,上面流淚流的兇,下面泄尿噴水更兇。

吃蛇根已經夠喂飽穴腔了,還得吃下灌進來的濃精,一邊射再前前后后同時來一記深磨,腸肉瘋了似的痙攣,小逼還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又被強行拉扯著再次高潮,身體難以承受過多的快感,水滿則溢,溢出來的快感讓白榆崩潰不已。

白榆覺得他已經昏過去好多次了,腦子時不時就斷片宕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重啟,他眼眸一瞥,蛇麟還在他身上賣力耕耘,一個冷血動物愣是干他干的汗都出來了,相貼的肌膚溫熱濕滑。

可他即便是昏睡過去,還是會因為蛇麟的奸肏哼哼唧唧,蹙著眉落淚。這讓蛇麟以為白榆是累了懶得睜眼,根本沒往人已經撅過去的方面想。

白榆現在再看男人俊美妖孽的臉蛋,一點淫念也沒有了,只想安安靜靜地睡他個昏天黑地。

趁著蛇麟想換姿勢的間隙,白榆腰身瑟縮后撤,射過精的半勃蛇根從濕滑的穴腔滑落,白榆蜷起身子,捂住腿心微腫的可憐雙穴,“不、不來了……今天、到此為止……”

蛇麟意猶未盡,眼底劃過遺憾,才過去四個小時,他還想接著幫助素人晉升精神力呢,“好,說完安全詞我們就休息。”

白榆:“…

…安全詞、我、我忘記了……但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好累,想睡覺……”

蛇麟點頭,溫溫柔柔地說:“那就休息一會兒吧。”他想起白榆說過喜歡趴在狼耀身上睡,長臂一撈,讓白榆把他當床墊,手指熟門熟路地找到兩口肉穴,把過多的蛇精摳挖出來,為蛇屌騰地方。

‘噗嗤——’

被肏到綿軟的穴再次吞下肉根。

“呃嗚……?”白榆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眸,眼圈還泛著紅,看著可憐得很:“我說了,不做了真的,我想睡覺,你別插了呃……啊啊呃——!”

蛇麟不明白素人為什么會累,全程出力的分明不是他。

而且——‘素人可能會哭、會求、會尖叫謾罵,但這都是為了躲避潛力開發的伎倆,兩小時以內說了安全詞也不必理會,兩小時以上,必須說出安全詞才可以停下。’

這個要點上課的時候老師頻繁強調,蛇麟早就倒背如流。

他拍撫著白榆汗濕的脊背,小幅度地震操柔嫩的穴腔,輕聲哄著,讓白榆閉上眼稍作休息。

白榆休息得了才有鬼。

他斷斷續續跟蛇麟解釋他是真的忘記了,大不了蛇麟說,他再復述一遍。

蛇麟搖頭,這樣也犯規,‘獸人不能說安全詞,避免誘導嫌疑。’

白榆退而求其次,問蛇麟能不能把該死的蛇屌先拔出來,給他點時間讓他回想一下安全詞。

蛇麟有點想笑,他沒想到決心最大的白榆居然也會‘為了逃避想出花樣百出的借口。’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就剩三個多小時……”蛇麟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你不想早點晉升a級了么?”

白榆被迫騎在大蛇身上,哽咽垂淚,“不、真的不能……呃啊啊……別這么肏、別這么肏嗚嗚……!救命……肚子要頂爛了呃啊啊……”

蛇麟神色苦惱:“這樣動是最輕的了……”為了證明動作之‘輕’,他托著白榆的身子,自下而上聳腰頂胯,蛇屌抽出大半根,再全根沒入,“這樣不是更重么?”

“——!”

白榆好不容易緩過失神,氣的撓他的臉,屢次積蓄力氣想抬起腰逃走,又被男人輕輕松松摁回去,龜頭一下子借著重力操到最深處,五臟六腑差點被干錯位,繃著身子尖叫高潮,肚子一抽一抽的,膀胱徹底失去控制,逼水尿水混在一起。

他終于控制不住,口不擇言,抖著嗓子罵蛇麟這個野蠻畜生。

野蠻畜生無聲抿唇,他盡心盡力當協助素人晉級的工具,卻是吃力不討好,挨罵又挨打。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狼耀不是傻逼。

老實說,素人的掙扎謾罵都不痛不癢,反而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欺負得更狠,但狼耀身為素人的獸奴,比起一時痛快更怕素人的厭棄。沒辦法好好配合也情有可原。

嬌嫩花蕊鮮艷欲滴,糜艷盛開的模樣美麗至極,被肉棍搗弄得汁液飛濺,顫抖不已。

白榆累極了,昏睡眉頭也是蹙著的,暈紅的眼尾委屈地垂淚,喉間溢出小獸般的可憐嗚咽。

蛇麟覺得自己有點失控了,這會兒半點顧不上那些心里深埋許久的秘密和謀算,索性盡數拋開,專心品嘗罕見的絕世美味。

懷里的人身段比他的蛇身還要柔軟,小小一只,肉穴小洞更是嬌小柔嫩,偏偏跟它的主人一樣,內有乾坤,深不可測。

……也不算不可測。

蛇腰一記深頂,穴口又溢出一大股被鑿成白沫的淫液來,磨操到紅腫的兩瓣肥嫩肉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容納猙獰肉柱的進進出出。后穴此時也已被肏成了圓溜溜的小肉洞,蛇麟剛射過精那會兒最愛慢條斯理地抽送,雙頭龍緩緩從嬌嫩糜艷的淫洞全根抽出來,等流著淫水精液的外翻小嘴兒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再懟著穴口不緊不慢地往里送,軟綿綿的穴肉早就被操服了,抽出時戀戀不舍地攀咬著柱身,插入時熱情似火地裹纏。

雙頭龍最愛的還是洞穴深處的小嘴,雖說有些翻臉無情,它一進一出的工夫,小宮口就開始認生,不太好進去,但頂著那處軟嘟嘟的媚肉撒嬌似的轉圈碾蹭,很快就會熱情地敞開來,讓龜頭順順當當地鉆進去,在里面肆意胡攪蠻操。

又是一次深深頂入,敏感的性器官被柔軟濕熱的穴腔緊密包裹,瑟縮抽搐的媚肉不知疲倦地為粗壯的蛇根做按摩,蛇麟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喟嘆。

真真是……絕頂享受。

素人逸散的精神力和性愛帶來的快感一起源源不斷地涌進蛇獸人干涸的精神域,蛇麟腦子發熱,忍不住向昏睡的素人索求更多,尾巴尖磨蹭著粉嫩的腳心,手掌胡亂游走,揉捏著脂膏般細膩的肌膚,嘴巴也不甘寂寞,嘬親微咸的淚珠、柔軟的唇瓣。

“嗚啊……嗚……”

啜泣聲低弱模糊。

可憐素人闔著眼,蛇麟也沒必要演出愧疚不已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的掙扎姿態,在攝像機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的弧度邪魅肆意,眸光凝視著白榆,啞聲低嘆,

“哭起來也好美……”

他埋首在白榆頸窩,俯身晃動腰肢,動作猝然加快,惹得啜泣聲更大,嗚嗚噫噫的,濃密眼睫抖動不已,似是不堪折磨,懵懵地睜開。

白榆眼前一片模糊,沒等他眨去淚水,火熱洶涌的快感自下腹迸發,埋怨謾罵未出口,轉變成沙啞至極的嗚咽哀叫,在獸人懷里瑟縮著身子高潮。

他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精神力也很疲軟,蹭動掙扎全是本能,身子軟軟的,腦子暈暈的,小聲哭著哀求,“蛇麟、求你……求你了嗚呃……停下、別再插了……不行了、要死了嗚嗚……!”

聽見死蛇又用安全詞堵他,白榆氣的眼淚流的更兇,使出殺手锏,哆哆嗦嗦說下次要換搭檔,不跟蛇麟做了,話沒說完就被溫涼唇舌堵住嘴。

親到素人翻白眼,再也說不出什么膽戰心驚的話了,蛇麟才松開香軟的舌尖,攏住白榆的身子喃喃自語,“素人床上的嘴,騙人的鬼……都是假的,做不得數……一旦選定獸人搭檔,除非技術不過關,否則不予更換……對,不能換的。”

若白榆腦子清醒,就能聽出來蛇麟是在背誦手冊內容來穩定心神,蛇麟慌了,捏不準白榆是真的生氣要把他換掉,還是說這也是白榆逃避潛力開發的一種手段。

定好的時間一到,蛇麟沒半點拖沓,抱著素人去清洗。

小腹鼓鼓的,不用想,里面全是他灌進去的精水,要是今晚做之前他倆都吃了孕果,三天后白榆肯定能下不少卵。

全導出來廢了不少力氣,手指插不了太深,他用尾巴幫忙弄出來的,里里外外洗干凈,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那些偽裝好的器材也被取走了。

想到攝像頭,蛇麟微微皺眉,很快松開。

他全程都注意著用蛇尾或者身軀擋著二人的交合處,就算是360°無死角的全息錄影機也拍不著。

實驗結束后的八個小時,是休息時間。

蛇麟不放心白榆的狀態,一出門看到走廊也有不少獸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說著‘主君昏過去之前說要殺了我們’、‘賤命一條死就死了,主君怎么叫也叫不醒嗚嗚’之類的話。

素人研究員們耐心回答。

唐栗一直盯著白榆這間房,剛才也是他帶人去收拾的,看到狼藉一片的床直咂舌,這會兒瞅見蛇麟出來,掛起微笑迎上去,“蛇先生,你這邊有出什么狀況嗎?”

蛇麟垂眸,他已經從別的研究員里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得到‘沒啥事就是累著了’的回答,這才放心回屋休息。

白榆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八小時根本不夠他用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

對上白榆的眼眸,似是在溫和而耐心等待他的回答,蛇麟懷著忐忑開口:“所以我想做隱契,在此期間逐漸完成轉變,可以嗎?”

“當然可以,很好的打算。”白榆說著說著就笑了,“我原本還擔心你會為此放棄你的仕途,那未免太可惜了,你在政治經濟方面的才能如此璀璨奪目,不應該因為婚契被耽誤埋沒。”

隱契,就是素人跟獸人締結契約之后將獸人身上的契約痕跡掩藏,這點只有素人的精神力能做到。

蛇麟:“!”

心臟又酸又軟,熱熱漲漲的,舒服的他這個冷血動物都忍不住想落眼淚。他不屑從任何素人口中聽到夸贊或詆毀,那些人即便說的是好話,內里蘊含著歧視與貶低。

眼前的素人不同,他純粹地欣賞贊美,并平等相待。

吃過飯,他坐上白榆的車。

今晚就是他們的結契日,按規矩他這個法的抽插就能將每一寸媚肉操弄得不住流水。

略硬的騷點都在接連不斷的磨操下發軟泛酸,宮口幾乎被搗爛,及其軟嫩濕滑,但凡馬屌龜頭再小一點圓潤一點,就能直接頂肏進子宮,奸淫美麗淫獸最深處的蜜腔肉壺。

雌穴淫壺撐納不了過多的快感,于是整個下身都成了極品上等淫器,感官相互連通,屁穴翕張溢出腸液,陰莖射了又射,尿眼哆哆嗦嗦地噴尿。

“哈啊、呃嗚……好激烈、呃……插的太深了、不能再深了……尿了嗚、一直……嗬呃呃——!”

肉屌在穴腔搗來插去,一下又一下的深搗重插,白榆的大腦早已失去神智,恍惚中總覺得自己要被馬屌肏穿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自我保護的本能下意識抵抗過于洶涌強烈的性欲快感,淫獸不肯乖乖雌伏,怕得想跑,他越是掙扎,繩索纏得越緊,四肢愈發動彈不得。

“嗬嗚——!!”

淫獸溢出哀鳴。

白軟滑膩的身子被肏的滿是紅暈,臀瓣都變得糜艷,何況是一直被奸肏摩擦的逼穴。

圓溜溜的鼓脹肉蒂鮮艷欲滴,花唇肥嫩無比,整口墳起的肉阜完全綻開,噴溢著黏膩香濃汁水,鮮艷糜麗。

馬屌忽地停止了猛插狠肏,龜頭嚴絲合縫地碾住肉嘟嘟的宮口,整根性器在穴腔里小幅度地翻攪挑弄,龜頭左搖右晃,扁平邊緣數次挑起敏感嬌嫩的宮口嫩

肉,似乎是想找角度鉆進去。

“不嗚、不可以……哈啊、咿呃……插不進來的、別肏了……嗬嗚嗚——!”

這話要是前幾天說,冬元序或許會信。

但現在的冬元序可是鉆研過白榆親自提供的‘性愛指導手冊·上篇’的人,逐字逐句地理解記憶,記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只要角度找的好,總能插進去的。

宮口淫心幾乎要被磨爛,艱難抵抗著龜頭的磨操頂弄。

淫獸下身瘋狂抖顫,嗚咽著尖叫哀泣,顫抖的舌頭吐出掙扎求饒字眼,但太過含糊不清,像是在說毫無意義的胡話。

駿馬沒理會。

他快射了,今天想鉆進淫壺肉腔的子宮孕囊里射精,到時候用龜頭牢牢堵住腔口,不許宮腔像上次一樣吐出來太多精水。

馬屌最終得逞了,鑿進窄小的宮腔嫩壺,對準了顫抖不已的腔壁接連不斷地射精。

白榆在被肏開宮口的瞬間就昏過去了,肚子被射大了也不知道,再醒過來也是被馬屌干醒的,肚子漲得難受,他下意識抬高了屁股,緩解壓迫感,這才察覺到捆住他的繩索消失了。

屁股熱熱的。

好像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鉆進去攪弄。

白榆懵懵地扭頭往后看,毛發潔白的駿馬在舔他的屁穴。

舌頭鉆的很深,舌尖在結腸腔翻攪舔舐。

細白的手撫上腹部,原本平坦的腰腹此時鼓脹得嚇人,被迫撐大的宮腔全是濃白馬精,這會兒順著宮口縫隙尿尿似的一點點往外流。

身體好似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隔兩秒就過電似的戰栗發抖。

淫獸被解開束縛,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也許是被肏軟了身體,抬抬手都費勁,折騰半天就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哼唧著喘,摸上駿馬臉側,撒嬌似的:“別舔了……嗚、肚子脹……”

冬元序任由他摸,粗長的舌頭已經趁著白榆昏厥的時候摸索了整口腸穴的敏感點,他本來是打算到此為止,下次再搞,沒想到白榆醒的這么快。

馬屌只射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腸穴穴口已經被舌頭舔的濕軟至極,穴口淺處的前列腺點愛死了舌頭的鞭撻操弄,一被舔操到,陰莖即便射不出來東西也要高高翹起,肛口也死死箍住他的舌頭。

他覺得差不多了,前蹄再次跪在床上,性器試探性蹭過屁穴和雌戶。

素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躲,還好奇地摸上馬屌,沾了一手黏膩,不摸了,往床單上蹭。

冬元序:

還是欠操。

龜頭強硬碾上屁穴,生生將粉嫩褶皺撐開,粗壯柱身擠開柔軟的腸肉,碾壓著前列腺點往深處操弄。

剛插進來,屁穴就爽到瑟縮發抖了,馬屌得天獨厚的尺寸讓它不需要可刻意上頂就能狠狠地摁操著騷點,騷唧唧的腸肉被迫撐開,內壁被開拓的感覺奇異鮮明,裹著令人戰栗的快感。

白榆蹬著馬腹發抖,溢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哭喘,眼淚再次匯聚流淌,陰莖精神百倍地翹起,只是被馬屌插入的過程就射了兩回。

“呼嗚……嗯、哈啊……!”

粗硬肉棍一口氣插到底,層疊的媚肉堪堪裹住結腸腔的入口,沒讓肉棍直接鑿進來。

濕熱柔軟的穴肉艱難地吞吃馬屌,穴口外頭還沒插進來的部分更粗壯可怖,白榆抖著手去摸,發現這部分比他手還長。

不能全部吃下……好可惜。

他摸了兩下又躺下來,習慣承歡的身體熟練地找到最省力的姿勢,反正不管他怎么躺,馬屌都能操得很深。

身體被填的滿滿的,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滿足讓白榆爽的直哼唧,這一刻他對半人馬的愛達到頂峰,以后甚至想每晚抱著馬屌睡覺。

腸肉很快適應了異物入侵,渾身上下僅剩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腸腔淫壺里,淫肉緊緊含著肉屌吸吮顫抖,馬屌龜頭頂的深了,穴口和深處會箍得特別緊,媚肉咬的太兇,馬屌抽出來都要費點力氣,來不及松嘴的媚肉被牽連出穴口,蜜穴褶皺完全撐開,整口肉穴完全就是專門為吞吃性器肉屌而生的淫洞。

白榆都沒力氣叫了,軟軟地癱在床上,仰躺著不舒服就變成側躺,肉棍操得太深,結腸腔轉眼失守,腔內軟肉被攪弄奸肏得一塌糊涂,淫液糊滿了穴腔,沾染肉屌,穴口噗呲噗呲噴著淫水,泛著粉的臀肉一直輕輕發抖,他抖著身子本能地向上爬,好不容易讓馬屌撤出結腸腔,轉眼就被駿馬前蹄抵肩膀往下推。

“嗬嗚……!哈啊、慢點、輕一點……呃嗚嗚!”

白榆踹不動馬腹,他被頂肏的喘氣都費勁,肚子被肉棍攪得一塌糊涂,腹腔熱潮洶涌,一遍遍沖刷四肢百骸,渾身都麻酥酥的,足弓繃緊,腳尖蹬著床單哀叫著潮吹。

雌穴宮腔的馬精被操出來好多,肚子沒那么鼓脹了,又被馬屌頂入屁穴重新灌了一肚子精液。

肉柱粗壯,連馬眼都比別的獸類寬,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猛,像是在被精柱操弄腸腔的更深處。

白榆淚眼朦朧,嗚叫著掙扎扭動,“太多了、別射了!嗚……肚子滿了、出去、出去射嗚嗚呃……!!”

冬元序才不聽呢,他今晚非把白榆操服了不可,灌滿了腸穴,馬屌又精神抖擻地鉆進雌穴。

一晚上下來,白榆被操昏了好幾次,天光大亮,床上的動靜才停歇。

漂亮素人癱軟在床上昏睡,一身冰肌玉骨還泛著情事暈染的紅潮,沒力氣收攏的雙腿向兩邊敞開,一上一下兩口淫壺肉洞汩汩冒著濃精,被男人抱起來,整個人又抑制不住地發抖。

冬元序是爽夠了,白榆也吃飽喝足睡得正。

外面亂成一鍋粥。

民用飛艦遭獸人非法組織劫持,該組織疑似有抵御精神攻擊的裝備,船上多數素人遭到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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