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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股陌生獸人氣息靠近,街巷變得異常靜謐。
當狼耀他們靠近小平房,家家戶戶門扉敞開,走出或老或少的獸人——壯年都上戰場了。
雙方都認為對方來者不善。
氣勢最強的虎獸人認出來狼耀和蜥蜴,再一看他們帶來的都是病殘獸人,目光落在那幾只看著就剩只一口氣的獸人身上,皺起眉頭。
不是可憐他們,而是覺得他們只能維持丑陋獸態的樣子會臟了醫生的眼。
虎:“你們都是來看病的?”
狼耀點頭:“是的。”
虎:“先在外頭等著吧。”
足足十三個,他得進去問問。
里面只有白榆的三個獸人徒弟,都是貓科類,聽完虎獸人的描述,年紀最長的藪貓說:“讓他們都進來吧,師父還有半小時來。”
白榆不在,老虎就聽這仨小貓的:“好。”
附近幾條街都是他們的人,不怕這群高級獸人白嫖逃單。
得知都能進去,獸人們喜出望外,他們確認藏好獸紋,放輕腳步,拘謹踏入。
和破爛外墻不同,內里寬敞干凈,沒有看到素人醫生的身影,只有三個露著耳朵尾巴的少年圍著揮發器擺弄,手邊……竟然有九個撫慰劑!
狼耀眼尖,看出上面的標簽,是s級的,含量最多,濃度最純,效果最好!
市級大醫院都不一定有這樣的庫存,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黑診所!
病患們躁動起來。
紛雜低語響起,或是獸語或是人言,紛紛開口想要購買,報價一個比一個高。
藪貓少年:“安靜。老二老三,你去鋪小毯子。”
沒有主事的素人,獸人們一時有些迷茫,但進來之前聽虎獸人說了要遵循藪貓的命令,否則就趕他們出去,他們閉上嘴。
室內安靜下來。
只有大藪貓打開揮發器和另外兩個鋪毯子的聲響。
藪貓們讓他們都變成獸態躺好,s級撫慰劑迅速散發,充斥在空氣中,順著傷痕或皮毛滲透進獸人體內。
三個藪貓開始為病患處理傷口。
大家的目光忍不住在他們手上聚集,心神巨震,互相用眼神交流。
多年戰友培養出的默契此時此刻顯露出來。
‘他們怎么處理的這么好?!’
‘獸人怎么會做這么精細困難的工作?!’
除了體力活和當兵打仗,獸人們根本沒有別的路可以走,這些年雖說放寬了點,高等學校會招收獸人學別的專業,但門檻搞,隱性歧視無處不在,有的專業或崗位明面上說獸人素人均可,實際上哪怕一個報名的素人也沒有,他們也不招獸人。
跟在少將手底下的兵士算是很幸運的了,有固定的醫療部,可惜少將惹惱了那位素人醫生,轉調別的隊伍了。
狼耀被判定為過錯方,請求新軍醫的申請被無情駁回。
素人一起帶走的還有兩個獸人助手。
助手會的只有簡單的消毒和包扎。
此時此刻,他們分明看到只有十幾歲的小獸人相互配合,縫合的痕跡比蜥蜴副官背上的稍遜一籌,也是他們眼里的頂級。
白榆帶著一頭成年黑豹進來。
三小只停下動作,眼睛亮晶晶,異口同聲:“師父!”
白榆身上依舊裹得嚴實,沖三小只頷首:“嗯,你們繼續。”
黑豹的強大肉眼可見,除開散發的高級獸人威亞,還有厚實而油光水滑的皮毛,強健流暢的肌肉,無一不顯示他不僅戰力強悍,精神也無比健康。
他散漫掃視一圈,尾巴小心環住白榆的小腿,沒有觸碰到,他沒把這群病殘傷號放在眼里,只在狼耀身上多停留兩秒。
白榆得先給他的老顧客兼下屬做慣例護理。
這次他沒有拉上布簾,一眾獸人眼睜睜看著素人醫生摘下手套,用那雙白皙漂亮、裹滿精神流的手輕柔撫摸梳理黑豹的全身。
黑豹正享受呢,察覺到目光聚集,扭頭沖管不住眼睛的獸人們威脅低吼。
白榆照腦門給他一巴掌。
“喵嗚……”黑豹老實巴交趴下來,下意識要開口向白榆道歉告罪,發出的只有喵喵叫。
白榆聽不懂,不妨礙他聽的渾身舒暢,狠狠擼一把尾巴,“好了,張嘴。”
要檢查口腔,清潔牙齒。
其實沒什么清潔的必要,白榆就是占便宜,裹著精神流的地方十分敏感,能清晰感受到視線,更別提是被帶著倒刺的舌頭蹭到。
剛剛擼貓的時候他就爽的不行,小雞巴梆硬,這會兒被溫熱的舌頭一蹭,屄已經濕了。
迫于某些原因,他跟黑豹很早相識卻不能沖他下手,這些年一直規規矩矩當一個勉強‘正常’的素人,對黑豹不假辭色,偶爾有暴力行為。
下淫手可以,下毒手不行,他不干,系統也沒強求,它一個數據生命也覺得這個小世界很雞巴荒謬,急需改造,經常勸宿主
再忍忍,等建立新秩序,后宮隨便開。
白榆咬牙說好。
但他根本忍不到那會兒。
現在就已經忍不了了!
素人醫生閉上好看的眼睛,眉頭緊鎖,冷聲:“治療結束,你走吧。”
大家紛紛揪緊心臟,一定是方才的精神流輸出太辛苦了。
b級素人的精神海儲備比起更高級的差了許多,何況他們無法控制精神流的逸散,必須穿著特質的衣物包裹住全身,阻隔獸人視線,免得消耗過多。
白榆忍得很辛苦。
黑豹再不走他恐怕就要摸人家的獸屌了。
他給揮發器換上新的撫慰劑,用光的那支隨手丟給虎獸人,里面還有些許殘余,打開口放房間里慢慢揮發,能用小半月,有舒緩神經和助眠的功效。
這是免費的。
是素人大人的恩賜。
無論多少次,虎獸人都忍不住淚灑當場,毫不猶豫沖白榆跪下,“謝謝您!”
用過的醫療廢料,是白榆雇傭外頭那些獸人的報酬之一。
白榆看見都嫌礙事的垃圾,擱在獸人手里就是他們恨不得當場賣身當他獸奴的恩賜。
白榆沒答應過。
獸人們也漸漸明白,心善而漂亮的素人要的肯定是更強大美麗的獸人,比如那只經常過來的黑豹。
現在誤以為黑豹是白榆獸奴的獸人又多了一群。
軍士們也這么想,包括狼耀。
他不是傷患,沒有毯子,和蜥蜴副官一起席地而坐。
他身體恢復得很好,可以變成人形外出,此時依舊是半獸人的模樣,一來是人形經常出現在新聞報道里,容易被認出來,二來也怕白榆認不出他的人形,不知道他是之前救治過的狼。
這話說著前后矛盾,心也搖擺不定。
他懷疑童星辰醫生是猜到他的身份,畢竟副官也出現在公眾視野過,但心底一直有質疑的聲音——就不許人家童醫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好素人嗎?
目睹素人對待黑豹獸奴的態度,他情不自禁流露出羨慕和渴望——如果是這樣的主君,他愿意匍匐在素人腳邊當甘愿奉獻出忠誠的獸奴。
同僚們也一樣。
白榆拍拍診療臺,讓三個徒弟從小到大挨個過來做檢查治療,他要開始擼貓了!
面對非目標獸人,白榆心如止水,一點那方面欲望也沒有,何況手底下是還沒成年的小崽子。
每一只都以揉亂肚皮上的軟毛收尾。
今天的工作量很大,白榆挨個查看,三小只能處理的都全權放手,自個忙活情況格外嚴重復雜的獸人。
中途,手底下的平原巨蜥發出虛弱的聲音。
狼耀不知何時站在旁邊,他盡量避開白榆的手,免得吸收掉素人的精神流影響他的手術,聞言翻譯道:“他問您可否幫他抹去精神烙印。”
巨蜥的主君……實在殘暴,精神烙印是主君拴在他脖子上的繩索,難以掙脫,無法呼吸,他忍了大半輩子,沒有任何正規醫院的素人愿意幫他抹除,去過幾次黑診所,素人表面答應,性虐結束立馬毀約,除了徒增傷痕別無益處。
如今遇見白榆,他終于抓住救命稻草。
白榆沒多問,“這就是額外的價錢了。”說罷,手掌覆在巨蜥額頭數秒后移開。
巨蜥眼里迸發出璀璨的光,激動地叫著什么。
狼耀沉默片刻才說:“他想做您的獸奴,愿意為您獻出一切,包括忠誠。”
大部分情況下,獸人的性命由不得自身,唯有忠誠由心。
“不必了。”白榆早已學會平常心對待隨處可見的悲慘,他語氣柔和些許,拍拍巨蜥的頭:“外傷愈合后,還要注意內傷的療養,日常飲食的側重和忌口我會寫給你,如果需要撫慰劑之類的資源救助,可以搜索‘曙光公益’,聯系他們,他們會幫你的。”
此生未感受過的溫柔善意落在頭頂。
巨蜥無聲滾落淚水。
白榆很快專注下一個病患,一忙就是整個下午,桌上的撫慰劑正好全用完。
虎獸人抱著空瓶滿載而歸,一出來,不少獸人圍攏聚集,等著他按名單順序念人領取。能領到的獸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會收到同伴們死皮賴臉撒潑打滾的留宿騷擾。
診所里,病患排著隊付錢。
白榆則忙著給每一位打醫囑,電子和紙質版各一份發給他們。
診所要價比正規的高出三倍不止,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患者們無一例外都覺得自己撿了大便宜,一點也沒被宰的自覺。
獸人陸陸續續離開,三小只一出門就收到軍官們的熱切攀談,詢問有沒有加入軍隊醫療部的意向,遇見的阻力他們會合力鏟除,不愿意也沒事,當編外的私人醫助,報酬絕對豐厚。
診所只剩下一道身影。
黑狼:“我上次……沒拿到醫囑。”
白榆頭都沒抬,“你不需要,都是外傷,精神流充足的情
況下再過五天左右就會基本痊愈。”
狼耀仍然沒走,遞上一份簡歷書。
白榆抬頭:“?”
高大的半獸人轉眼變成巨狼,四肢匍匐在地,頭顱垂得很低,顯露出覆著微光的獸紋,開口的聲音沙啞古怪,透漏出堅定:“奴,狼耀,愿奉您為永生永世的主君,還望您垂憐。”
獸態并非只能說獸語,只是說人言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除非特殊場景——就像現在——不會使用。
一直和善溫柔到不似真人的素人上去就是一腳,將本就低垂的狼腦袋摁在地上,冷漠:“嘖,我給你輸的精神流就是讓你這么揮霍的嗎?”不等黑狼發出道歉的嗚咽,素人語調一轉,撤開腳,摘下手套口罩,笑容明媚:“雖然不太乖,但……我準許了。”
口罩下的臉龐,即便沒有無形精神流的加持,也不會有獸人能移開視線。
太美了。
像是璀璨的星,皎潔的月,天上的仙。
心跳劇烈,僅剩的忐忑被甩飛,只剩下滿腔的慶幸與喜悅。
慶幸他說出口了,喜悅白榆應允了。
白榆盯著黑狼的目光熾熱到變態,簡歷寫的詳實,但缺了白榆最上心的部分——狼屌的長寬高。
他必須親自確認丈量。
現在!立刻!馬上!
狼耀根本不知道今晚會遭遇什么。
白榆決定先吃晚飯再吃黑狼,他忍得很辛苦,狼耀也一樣——多看主君一眼都是在占便宜,在索取對方的精神流。他想當懂事乖巧的獸奴,不想給辛苦一天的主君徒增負擔,可主君實在是太美了。
肌膚如玉般瑩潤無暇,泛著光澤。長睫卷翹濃密,垂下眼瞼安靜吃飯時,在眼尾落下一片陰影,臉頰白里透紅,鼻梁高挺,唇瓣粉嫩。
眉眼五官無一不精致。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又親和的素人。
白榆拉著他走,他亦步亦趨跟著,腦子暈乎乎做夢一樣,無論前面等著他的是刀山火海,還是皮鞭辣椒油,他都準備好了。
獸人自愈力強,皮糙肉厚,輕易折騰不死。
白榆火急火燎,暗恨自己干嘛把睡覺的地方藏得這么遠,拐七拐八跟走不到頭一樣。
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白榆上來就扒狼獸人身上的衣物,三兩下扔光,命令狼耀硬起來的話還沒出口,只是手稍微一碰,性器迅速鼓脹硬挺,長度粗度……他抬起手臂,左看右看,小臂根本沒辦法跟眼前的兇器相提并論。
白榆驚呆了,眼神發直,逼水嘩嘩流。
狼耀以為白榆被他嚇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盤起尾巴遮掩:“對不起主君,我先前……沒有做過縮小術,您放心,回到首都后我立刻做,或者您來……怎么弄都可以,我能受得住,求您別生氣……”
白榆聞言,臉皺成一團。
縮小術,和后遺癥居多的植毛術一樣,都是獸人為了討好素人主君才去做的。前者是為了把雞巴變小變俊俏,后者是為無毛類的獸人提供的,去除鱗片,強行植上毛發,經歷的痛苦絲毫不低于在性器上動刀。
為了迎合素人,這類喪心病狂的手術一度風靡帝國,即便如今政府加大了負面影響的宣傳,依然有不少獸人排著隊做。
“不許做這些亂七八糟的。”白榆沉著臉警告:“你由身到心都是我的,以后做事向我報備,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否則我就把你打半死丟賣給獸人工廠,聽到沒。”
狼耀聞言瘋狂點頭,“我、我知道了,主君大人……”
見識到白榆私下跟別的素人一樣的風格,他反而放下心來。
他還不知道接下來一整晚都是甜蜜的折磨,心臟跟坐過山車一樣跌落又起飛。
狼耀尾巴瘋狂拍地,爽到無意識發出哼唧聲,反應過來趕緊止住,眼巴巴瞅著白榆,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白榆鐵了心要吃點葷的,懶得調情醞釀氣氛,他褪去衣衫躺上床,拍拍床鋪,“過來舔我。”
狼耀:“……?”
主君脫衣服在他眼里無限放慢,他兩只眼睛根本忙不過來,裸露出的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膚,他根本不知道盯著哪里看好。
跪在床邊傻愣愣的看半天,主君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意思,但合一起他就不懂了。
過哪去?
舔什么?
狼獸人挪到床邊,眼神清澈又無辜,“主君……我、我應該舔哪里?”
白榆:“……”
狼耀開口的前一秒,他還在做著‘性事懵懂的狼獸人獸性大發被本能操控摁住他二話不說啪啪啪、無論怎么哭叫求饒都聽不見’的美夢。
夢碎了一角。
問題不大。
白榆瞅一眼時間,夜還很長,他都摸到屌了,還愁待會兒吃不進逼里嗎?
貌美素人漫不經心掰開狼獸人的嘴,湊近嗅聞兩秒,探出艷紅舌尖舔上犬牙。
白榆滿意極了,舌頭再次入侵,舔上濕
熱的狼舌,一想到這樣寬大粗長的舌頭舔遍他的全身,再插進穴里來,腰瞬間軟了,……白榆往下一摸,果然濕漉漉的一片。
他把沾染淫液的手指塞進狼獸人口腔,音調輕緩,氤氳著顯而易見的引誘,“口腔沒有異味,很好。乖,伸出舌頭……”
狼獸人渾身過電似的,無論是白榆觸碰他的手,還是湊近的鼻息、香軟的舌尖,都讓他爽的打哆嗦。
他現在牙尖發麻,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到主君。
他、他一定是在做夢。
沒有黑診所,沒有人治病救他,其實他早就死了,現在一切都是他的幻覺,遇見宛若天使的,答應收他為奴,帶他回家,溫柔撫摸、輕柔舔舐……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
原來死后會上天國是真的,不枉他半生任勞任怨征戰沙場。
狼耀愈發珍惜眼前,白榆說什么他做什么,只露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漂亮主君的額頭、眼尾、臉頰、唇瓣……
好舒服。
太舒服了。
渾身的毛孔張開,身體前所未有的暢快,每一寸神經都在放松舒展,每一塊骨骼都在歡呼雀躍。
滾燙熱液濺到白榆身上,他愣了一下,低頭一看,狗東西射了。
啥也沒干就舔個嘴巴,連舌吻都沒有,就射了?!
白榆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狼耀時刻注意著白榆的狀態,自然沒錯過這一幕,他惶恐夾起尾巴,一邊惶恐道歉一邊狠狠照著自己的狼屌揮一拳,方才射了精還精神百倍的大雞巴瞬間軟垂下來。
啊——!!!
白榆內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他氣的當場給了黑狼一個大嘴巴子,捧著狼獸人的俊臉,下達精神暗示:【未經允許,不得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他理解黑狼的‘早泄’,都怪之前過的太苦了,就像習慣于生活在沙漠的人乍然碰見綠洲,黑狼從前都依靠一星半點的撫慰劑,現在忽然感受到充沛的精神流,把持不住很正常。
但黑狼這一下真的把他給嚇壞了,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新鮮熱乎的大狼屌,差點在他眼皮子底下報廢。
白榆心痛至極,他抱著狗頭一通強力的精神暗示輸出,這才徹底松口氣。
從某種程度上講,精神暗示也是精神流輸入的一種,只要獸人不反抗排斥,過程絕對是頂級享受。
狼耀死死忍住呻吟,雞巴記吃不記打,頂著痛再次抬起頭,猙獰地噴著熱氣,頂端還滲出惡心的透明粘液來,可惜他以后再也不能給它教訓了,只能用尾巴蓋住,免得臟了白榆的眼。
他看到白榆身下翹起的陰莖。
小巧俊俏,龜頭和胸前的乳尖一樣粉嫩漂亮,柱身白皙筆直,干凈又漂亮。
……要是主君能同意他去做手術變成這樣的就好了。
白榆沒有讀心術,他心疼地握住狼屌上下擼動,平復好心情,溫柔開口:“剛才為什么打它?”
狼耀如實相告。
白榆默默背上這口鍋,“是我的錯,我變臉不是因為你射到我身上覺得臟才生氣的,而是因為它射錯了地方。”
他分開雙腿,食指中指摁住柔嫩花阜的兩邊拉扯,艷粉肉縫瞬間綻成嬌媚溫軟的花朵——“我想讓它射到這里。”
狼耀瞪大雙眼:“!!!”
“乖、湊近點看……”白榆笑容擴大,摁著狼獸人貼近他的逼穴,剛才就不該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直奔主題多好:“味道你剛剛嘗過了,還喜歡么?”
狼耀眼睛亮的嚇人,“喜歡!很香!”
白榆:“那就好好舔舔它。”
“真的可以嗎?”狼耀猶豫起來,“主君、我的舌頭沒做過平滑術……這里、它看起來太嫩了,我怕傷到您……”
白榆繼續誘哄純情大狗:“你輕點舔,沒事的。”
狼耀咽口水,“好。”
白榆自覺憋了太久太狠了,狼耀方才稍微舔舔臉頰嘴巴覺得渾身發軟。
熱氣噴到敞露的肉屄,逼水愈發泛濫。
舌頭剛貼上肉蒂——“嗬呃嗯——!”
漂亮素人大腦一片空白,眼尾迅速沾染濕意,他懵懵地推開狼獸人,摸索發抖高潮的小逼。
剛剛怎么回事……?
不就被舌尖舔了一下么?
他摸摸肉蒂,甚至狠心揪起來扯了一下,也沒剛剛狼舌頭貼上來那么刺激。
白榆喘著氣掰開肉逼,指腹劃開肉唇,示意狼獸人:“往這里舔一下,屄口……”
方才狼耀只是試探,這次主君要他舔的面積大,舌面貼上去輕蹭。
“呃啊啊……!”
肉逼哆嗦的厲害,穴口甚至噴出小股淫液,濺到狼獸人的下巴和濕濡的鼻頭。
又是被舔一下就高潮了。
大腦后知后覺地品味那短暫的觸感,白榆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被調教的及其敏感騷浪的淫壺吞進肉棒被
瘋狂鑿弄宮口騷心的快感。
白榆這一瞬間忽然理解了那些不喜歡被獸人插入的素人。
操。
只是舔舔就爽成這樣,要是插進來了不得當場爽死啊?
這種神仙死法他必須要試試。
白榆更興奮了,腦子飛速旋轉,一下子多出n多種玩自己的新花樣。看狼耀的目光無比炙熱,眼前的狼獸人可不僅僅是擁有大屌的高大帥氣furry,還是個純天然無污染的敏感度提升器!
他躍躍欲試,迎狼而上。
借由系統偽裝的b級素人絕無破綻,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逸散著無形的精神絲,和他的神經隱隱相連——也包括藏得極深的穴腔。
正常b級素人更喜歡避免直接接觸獸人的s調教,以侵犯虐待獸人的方式減輕自身的畏懼。
白榆不僅不正常,還騷。
騷得厲害。
他現在性奮到發大水,一臉饞的要死的色批相,撲倒大塊頭毛茸茸,笑容嫵媚誘惑,喑啞道:“別害怕,我今晚只為你做精神撫慰,不許反抗,知道么?”
湛藍的狼眸濕潤起來:“……主君大人不必這樣,我用不了這么——”
白榆手動握住狼獸人的嘴,瞇起眼:“忘了我說什么了嗎,不需反抗,也容不得拒絕。”
聞言,狼耀小幅度點頭,強行壓下自責,石頭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手摁住不受控制瘋狂搖晃的尾巴,生怕掃到白榆身上。
他真是又蠢又笨,剛才舔的也粗魯,主君脾氣極好,明明都被弄哭了,還要強忍著不適為他做撫慰。
其實沒關系的。狼耀一點也不貪心,每天能多看兩眼不被遮擋的白皙肌膚就已經足夠了。
狼人安分下來,白榆頗為滿意地揉揉他的腹肌。
精神絲被無時無刻侵犯掠奪的不安成了催淫劑,狼耀流連在他胸前乳尖的目光,和他相觸的每一寸肌膚,都為白榆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明明只是被注視、只是靜靜相貼,他卻有種被獸人強硬抱在懷里瘋狂揉捏全身的感覺,身體本能地瑟縮輕抖,逼水泛濫成災。
他跨坐在獸人健壯的腰身上,柔軟陰阜緊緊貼著冒著熱氣的勃起狼屌,抬起腰臀來回蹭動,為其染上純天然的濕濡潤滑。
肉屄不能完全坐上去,壓迫感太強太刺激,他肯定又要分秒高潮了。
夜還很長,他要好好享受。
迅速鼓脹的陰蒂,火熱彌漫的肉唇,還有兩側嫩呼呼的大陰唇,都舒服地發抖,屄口翕張著吐出洶涌淫液,白榆晃動腰肢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逼幾乎要被性器的熱度擦出火來,淫液濺的到處都是,飛速累積的快感迫使腰肢發軟,腿根抖顫。
白榆泄力一坐,勃起的敏感肉蒂,充血發燙的糜艷肉唇,還有整口墳起的柔軟逼肉,登時被肉屌壓得變形,快感猛然崩塌傾瀉,抖著身子高潮噴水:“哈啊呃……!嗚、去了、去了嗚!”
太爽了。
讓白榆自己來,就算是把騷陰蒂揉腫也感受不到如此強烈的外陰高潮。
狼耀:!
狼耀嚇壞了。
美貌素人不斷顫抖的身軀,蹙起的眉頭,濕紅的眼尾,還有剛才的夾雜著嗚咽的尖叫,無意不顯示他正在經歷的‘痛苦’。
狼獸人心痛到無法呼吸,又憎惡心底莫名其妙升起的殘忍欲望——他居然想掐著小素人盈盈一握的纖韌腰肢,瘋狂用肉屌磨蹭貼著他的那片柔軟。
避免給素人增添痛苦,狼耀沒有亂動,出聲懇求:“主君,求您停下吧,不要再勉強自己了。我現在狀況很好很健康,真的不用這么多的精神流。”
他現在經歷的,是別的獸人知道了會眼紅到殺了他取而代之的程度。
本應該以涓涓細流的方式游走在周身的舒適精神力,眼下正把他完全包裹浸泡,讓他渾身放松大腦清空,爽的想嗷嗚嗷嗚哼唧叫,更想不管不顧遵從邪惡本心,向主君索取更多。
強大的毅力和理智拉回狼耀,素人的精神力寶貴,他怕白榆透支。
美貌素人張唇喘息,根本舍不得抬腰,他緩過方才吹潮的勁兒,對狼耀的好言勸阻嗤之以鼻,冷哼一聲,俯身兇巴巴湊近:“閉嘴,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他顯然被狼耀三番五次把他的話當耳旁風的忤逆行為惹怒,喃喃低語:【閉嘴,躺好,不許亂動。】
無形的力量束縛狼耀全身,他再也無法開口多說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漂亮主君為了他不惜犧牲自己。
白榆總算清靜了。
他不想搞強制,但狼耀腦子不正常,短期內都扭轉不過來,他現在著急泄欲,只能下精神暗示讓狼耀安分點。
只是外陰的快感怎么滿足的了饑渴幾十年的身體。
白榆趴在狼獸人毛茸茸的胸膛,感受著對方隨呼吸起伏的肌肉和毛發貼著他蹭動的酥麻,他翹起屁股,用手指擴張雌穴。
狼屌太大了,白榆有自知之明,再貪也不敢貿然把這么粗的玩意往未開苞的小
穴里塞。
高潮過次的穴腔濕濕黏黏的,手指輕松送進去兩根,稍稍擴開穴肉,插進制度寬松到不可思議,甚至允許他們變成獸態休憩。
最開始大家都挺收斂,懷揣著碰運氣的心走進來,在溢滿精神流的房間睡一夜醒來還覺得不真實,跟沒去過的人一講,結束訓練一早過來蹲點,身邊多了幾個競爭對手。
人傳人現象十分嚴重。
沒幾天就演變成白榆前腳剛走,后腳醫療部的三層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院子里、樓梯間、走廊上全都占滿。
一抬頭,飛禽們嘴里叼著自帶的落腳棍,找個合適的地方一掛一插,臨時歇腳。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有毛的、帶鱗的,除了海洋生物,品類都快湊齊了,白榆要瞅見高低得感嘆一句,這哪是醫療部,妥妥一個動物園。
白天預約靠身體健康程度,沒點大傷大病不收治,晚上就是單純的拼實力和運氣。
小助手說了,撫慰劑管夠,只要擠得下,再多也能收。考慮到人越多,精神安撫效果稀釋得越厲害,夜間費用比白天少一半。
于是,獸人大兵沖得更瘋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何況別的軍團有自己的醫務部,原則,知道如何配合主試,確保實驗順利進行。”
白榆:“真的嘛?”
蛇麟當場調出參與記錄給白榆看。
白榆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一把攥住美男蛇的修長大手:“蛇先生,接下來就辛苦你認真學習了。”
蛇麟反握住白榆溫熱的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晉級的。”
實驗場地是酒店房間改裝的,隔音極好,裝飾旖旎。
床邊像是小臺燈的物什其實是檢測心電腦電的小型掃描儀;床尾有微型攝像,用于當事人或研究員的事后復盤;檢測精神力波動的儀器成了床架,支撐著暗紅帷帳。
素人眉目精致,膚白勝雪,粉唇微抿,托著腮垂著頭認真翻看書頁。
隨意披在身上的衣袍不小心滑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衣服質地很薄,光滑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他趴在床上晃悠著小腿,腰際弧度優美,看著那么細那么窄,偏偏聳起的兩瓣臀肉圓鼓鼓的,帶著腰際凹下的弧線上竄,也把蛇麟的心跳猛地拔高了,血管里流淌的冷血差點被當場蒸干。
被試身份編號一確定,三天三夜的魔鬼教學訓練就開始了,蛇麟特意請了假,班也不上家也不會,埋頭鉆研能幫助素人進階的性愛手冊。
理論跟實踐終究有差別,別的獸人都得帶著微型耳機,隨時接收有經驗的老師們指導和糾正,他沒有。
今晚白榆就是他的指導老師。
親吻、撫摸、擴張。
蛇麟謹小慎微,一步步來。
白榆看出他的緊張,輕聲細語:“放寬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做不好也沒事,我再找其他的獸人就是了,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蛇麟:“……”
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他默不作聲抽出手指,微涼指節沾滿銀絲,也染上了穴肉的溫度。
小肉洞軟的要命,嬌嬌嫩嫩的,一摸一手水潤,好似下手重一點就會被揉壞掉;艷粉的穴口幾乎看不出縫隙,蛇麟總覺得吞進一根手指都費勁,但穴不可貌相,能吃的很,三四根手指都不在話下。
更讓蛇麟驚訝的是后穴,明明比雌穴還小的一處地兒,居然也可以擴張開來。
漂亮素人身子本來就軟,這會兒更是被蛇麟折騰得化成水,軟在床上哼唧呻吟。
初級版本的教程沒有插入,中級版本的獸人需要用人型,蛇麟拿到的高級版,則是半獸態。
下腹鱗片張開,探出兩頭猙獰的肉龍,微涼的尖端抵著軟熱的逼口,蛇麟啞聲說:“受不住就說安全詞。”
瀲滟泛紅的眼尾瞥向肉根,白榆小聲喘息著,“嗯,我知道。”
什么安全詞,隨口說的一串亂序數字而已,他早忘干凈了。
今晚壓根沒打算讓蛇麟停下,真能把他肏死在床上算蛇麟有本事。
騷逼在他洗澡的時候就濕透了,在床上凹著姿勢,腦子里全都是美男蛇的身影,從浴室赤身裸體出來,果然沒讓人失望。
臉蛋美到妖異,鳳眸隨意一瞥就能迷得素人七葷八素,表情鎮定,眼神卻盛滿了青澀害羞。
學過的就是跟愣頭青不一樣,唇舌靈活極了,纏著他的舌頭舔吮,輕柔而不失力道,舌尖劫掠津液的同時還不忘勾舔著口腔的敏感點,手和尾巴也沒閑著,攏起胸前微微鼓起的鴿乳揉捏,握住腰側敏感的肌膚揉弄,蛇尾纏著白榆的右腿,尾巴尖向上探,順著腿心的肉縫蹭動撥弄。
白榆恨不得直接跳過前戲,掰開肉屄讓蛇根插進來。
但他身為盡職盡責的老師,得驗收學生的學習成果才行。
好不容易挨到擴張結束,兩口肉穴含住并攏的四根手指吃的咕啾咕啾,抽搐著絞緊攀上高潮,腿根還在隱隱發抖,兩顆粗硬的龜頭雙雙頂進
濕軟的穴。
“哈啊呃……!”1
同時吃下兩根還是太勉強了。
粗壯的蛇根將穴口頂開,充血泛紅的穴肉愣是被撐到變薄變淺,哆哆嗦嗦地含住柱身,肉柱進的越深,擠出的淫液越多,屁股蛋底下匯聚成濕噠噠的一灘。
和雄赳赳的蛇根相比,兩處肉壺本就緊窄,前穴還好,后穴酸脹難言,肛口受了刺激箍的更緊,白榆抖著唇深呼吸,努力放松穴口。
再忍忍,再……
“呃啊啊——!”
繃緊的身子一下子癱軟。
龜頭戳到凸起的騷點,一穴之隔的另一根也配合著擠壓上來,飽受壓迫折磨的前列腺點沒長嘴不會叫,白榆替它張嘴了。
腰腹抖顫,陰莖彈跳著射精,兩口騷穴也高潮了。
這才把龜頭插進來而已。
蛇麟握住柔軟的細腰,墨綠眼眸將身下人的每一寸顫抖盡收眼底。
漂亮素人今夜會有什么反應,蛇麟一清二楚,記得很牢。
可字面描述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時,帶來的感官上的震撼讓他再也沒辦法分心去想其他的。
掌下溫軟的觸感,緊緊箍住性器頂端的濕濡穴口。濕紅的眼尾,顫抖的呻吟。隨著他的進入,漂亮素人平坦的腰腹浮現凸起,是他雞巴的形狀。
染上潮紅的臉頰落下淚來,眉頭皺著,表情委屈又可憐,玉脂膏體顫的厲害,熱燙肉穴猝然夾緊,怎么看都不像是歡迎他進去的樣子,可小陰莖抖索著射精了。
手冊上也沒說素人會因為他具體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感受,只說了往哪刺激會更快地讓素人的精神域卸下防備,從而進一步baba……
蛇麟只能妄自猜測,漂亮素人大概是十分痛,又帶著一點爽。不像他,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素人的小肉洞一點點吃下去了,爽的頭皮發麻,理智崩塌。熱乎乎的穴嚴絲合縫地裹住他,收縮時像是貪婪的小嘴往里吞吃,催促他插得更深,肉根幾乎要被穴腔給燙化,和這些相比,那點被絞得死緊的穴箍著的微弱痛意根本不算什么——爽的太狠了。
指腹情不自禁摩挲著隱隱發抖的滑膩肌膚,肉根初入輕緩,中途猛地深頂,鑿上穴腔內里層疊的媚肉。
素人眼淚撲簌簌地落,噙著淚的眼眸微微上翻,張著唇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點艷紅舌尖。
蛇麟俯下身,含住那一點紅唇。
室內沒有風,床邊垂落在地的帷帳卻開始搖動。
身材嬌小膚白貌美的雙性素人被一條美男蛇死死壓在身下,足尖不住地踢蹭床單,被迫環住蛇身的雙腿更是克制不住地發抖。
再往狼藉一片的腿心看,這才知曉素人瘋狂掙扎哭泣的緣由。
他被兩根淫棍釘住了。
隱秘柔軟的地方被迫打開,容納進異常粗壯堅硬的兩根肉棍,花阜頂端小巧的肉蒂充血發燙,高高聳起,下一秒就被蛇腹沖撞,冰冷的鱗片碾壓蹭過,屄肉花瓣登時哆嗦起來,唯一沒被堵住的小穴眼瞬間張開小孔,激射出溫熱清亮的水液,含住淫棍的穴口也順著抽插的間隙涌出大股淫液來。
屁股更是抖的不像樣子,腰肢拱動掙扎,乍一看還以為是素人主動用肉穴吞吃淫棍子。
是他小看了蛇根。
白榆腦子里剛浮現出一絲后悔,轉眼就被拖進高潮的旋渦。騷浪的身體從蛇屌插進逼穴和騷屁眼的時候就擅自瘋狂高潮,僅僅是進入的過程,愣是去了三次。
即便被蛇麟掐著腰操了好一會兒了,飽脹感依舊強烈,穴腔的褶皺被撐開,龜頭每次頂到深處綿軟,柱身表面嶙峋寸寸劃過嫩肉,頂端再狠狠鑿上脆弱窄小的宮口,這一下能把白榆的小腹肏的鼓起來,剛開始操就忍不住翻白眼,身下更是發大水一樣又噴又尿,渾身觸電似的抖,哭叫哀泣聲模糊不清。
腸穴也被折騰得一塌糊涂,冷硬的舌根都被腸腔染上溫熱,深處的腸肉很快被肏開,結腸腔也淪為了諂媚討好肉根的工具,稍微頂肏攪弄幾下,就會識趣地收縮抽搐,溢出大股淫液,瘋狂高潮噴水。
夜晚才剛剛開始,白榆的陰莖已經射不出像樣的精水了,眼眸失去焦點,腦子暈暈乎乎,人都要被操飛了,別說安全詞,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蛇根和狼屌的區別,不僅僅是形狀和數量,還有操法。
白榆實在受不了,啞著嗓子含糊求慢一點輕一點,蛇麟倒是乖覺,不大開大合地奸肏可憐到發抖的逼肉淫壺,蛇腹緊緊貼著腿心,努力將肉屌完完整整地鉆進穴腔,小幅度地插肏。
從外面看,蛇身只是輕微地抖,動作幅度甚至不如身下的素人。
內里的穴肉卻是被安了馬達的蛇根伸伸縮縮肏的一塌糊涂,性器搗的深,宮口根本擋不住肉屌的進攻,海膽似的龜頭布滿肉刺,手摸著挺軟的,色澤淺淡干凈,看著也還算可愛,一旦插進穴里鑿進宮腔結腸,那完全就是另一幅猙獰嘴臉。
脆弱敏感的小胞宮哪受得了這么折騰,肉刺龜頭活像是在宮腔
安了家,左搖右晃淺抽深插,死活不從宮口出去,磨得白榆小腹酸脹發熱,又哭又叫哀泣不止,上面流淚流的兇,下面泄尿噴水更兇。
吃蛇根已經夠喂飽穴腔了,還得吃下灌進來的濃精,一邊射再前前后后同時來一記深磨,腸肉瘋了似的痙攣,小逼還在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又被強行拉扯著再次高潮,身體難以承受過多的快感,水滿則溢,溢出來的快感讓白榆崩潰不已。
白榆覺得他已經昏過去好多次了,腦子時不時就斷片宕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重啟,他眼眸一瞥,蛇麟還在他身上賣力耕耘,一個冷血動物愣是干他干的汗都出來了,相貼的肌膚溫熱濕滑。
可他即便是昏睡過去,還是會因為蛇麟的奸肏哼哼唧唧,蹙著眉落淚。這讓蛇麟以為白榆是累了懶得睜眼,根本沒往人已經撅過去的方面想。
白榆現在再看男人俊美妖孽的臉蛋,一點淫念也沒有了,只想安安靜靜地睡他個昏天黑地。
趁著蛇麟想換姿勢的間隙,白榆腰身瑟縮后撤,射過精的半勃蛇根從濕滑的穴腔滑落,白榆蜷起身子,捂住腿心微腫的可憐雙穴,“不、不來了……今天、到此為止……”
蛇麟意猶未盡,眼底劃過遺憾,才過去四個小時,他還想接著幫助素人晉升精神力呢,“好,說完安全詞我們就休息。”
白榆:“……安全詞、我、我忘記了……但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好累,想睡覺……”
蛇麟點頭,溫溫柔柔地說:“那就休息一會兒吧。”他想起白榆說過喜歡趴在狼耀身上睡,長臂一撈,讓白榆把他當床墊,手指熟門熟路地找到兩口肉穴,把過多的蛇精摳挖出來,為蛇屌騰地方。
‘噗嗤——’
被肏到綿軟的穴再次吞下肉根。
“呃嗚……?”白榆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眸,眼圈還泛著紅,看著可憐得很:“我說了,不做了真的,我想睡覺,你別插了呃……啊啊呃——!”
蛇麟不明白素人為什么會累,全程出力的分明不是他。
而且——‘素人可能會哭、會求、會尖叫謾罵,但這都是為了躲避潛力開發的伎倆,兩小時以內說了安全詞也不必理會,兩小時以上,必須說出安全詞才可以停下。’
這個要點上課的時候老師頻繁強調,蛇麟早就倒背如流。
他拍撫著白榆汗濕的脊背,小幅度地震操柔嫩的穴腔,輕聲哄著,讓白榆閉上眼稍作休息。
白榆休息得了才有鬼。
他斷斷續續跟蛇麟解釋他是真的忘記了,大不了蛇麟說,他再復述一遍。
蛇麟搖頭,這樣也犯規,‘獸人不能說安全詞,避免誘導嫌疑。’
白榆退而求其次,問蛇麟能不能把該死的蛇屌先拔出來,給他點時間讓他回想一下安全詞。
蛇麟有點想笑,他沒想到決心最大的白榆居然也會‘為了逃避想出花樣百出的借口。’
“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就剩三個多小時……”蛇麟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你不想早點晉升a級了么?”
白榆被迫騎在大蛇身上,哽咽垂淚,“不、真的不能……呃啊啊……別這么肏、別這么肏嗚嗚……!救命……肚子要頂爛了呃啊啊……”
蛇麟神色苦惱:“這樣動是最輕的了……”為了證明動作之‘輕’,他托著白榆的身子,自下而上聳腰頂胯,蛇屌抽出大半根,再全根沒入,“這樣不是更重么?”
“——!”
白榆好不容易緩過失神,氣的撓他的臉,屢次積蓄力氣想抬起腰逃走,又被男人輕輕松松摁回去,龜頭一下子借著重力操到最深處,五臟六腑差點被干錯位,繃著身子尖叫高潮,肚子一抽一抽的,膀胱徹底失去控制,逼水尿水混在一起。
他終于控制不住,口不擇言,抖著嗓子罵蛇麟這個野蠻畜生。
野蠻畜生無聲抿唇,他盡心盡力當協助素人晉級的工具,卻是吃力不討好,挨罵又挨打。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狼耀不是傻逼。
老實說,素人的掙扎謾罵都不痛不癢,反而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欺負得更狠,但狼耀身為素人的獸奴,比起一時痛快更怕素人的厭棄。沒辦法好好配合也情有可原。
嬌嫩花蕊鮮艷欲滴,糜艷盛開的模樣美麗至極,被肉棍搗弄得汁液飛濺,顫抖不已。
白榆累極了,昏睡眉頭也是蹙著的,暈紅的眼尾委屈地垂淚,喉間溢出小獸般的可憐嗚咽。
蛇麟覺得自己有點失控了,這會兒半點顧不上那些心里深埋許久的秘密和謀算,索性盡數拋開,專心品嘗罕見的絕世美味。
懷里的人身段比他的蛇身還要柔軟,小小一只,肉穴小洞更是嬌小柔嫩,偏偏跟它的主人一樣,內有乾坤,深不可測。
……也不算不可測。
蛇腰一記深頂,穴口又溢出一大股被鑿成白沫的淫液來,磨操到紅腫的兩瓣肥嫩肉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容納猙獰肉柱的進進出出。后穴此時也已被肏成了圓溜溜的小肉洞,蛇麟剛射
過精那會兒最愛慢條斯理地抽送,雙頭龍緩緩從嬌嫩糜艷的淫洞全根抽出來,等流著淫水精液的外翻小嘴兒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再懟著穴口不緊不慢地往里送,軟綿綿的穴肉早就被操服了,抽出時戀戀不舍地攀咬著柱身,插入時熱情似火地裹纏。
雙頭龍最愛的還是洞穴深處的小嘴,雖說有些翻臉無情,它一進一出的工夫,小宮口就開始認生,不太好進去,但頂著那處軟嘟嘟的媚肉撒嬌似的轉圈碾蹭,很快就會熱情地敞開來,讓龜頭順順當當地鉆進去,在里面肆意胡攪蠻操。
又是一次深深頂入,敏感的性器官被柔軟濕熱的穴腔緊密包裹,瑟縮抽搐的媚肉不知疲倦地為粗壯的蛇根做按摩,蛇麟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喟嘆。
真真是……絕頂享受。
素人逸散的精神力和性愛帶來的快感一起源源不斷地涌進蛇獸人干涸的精神域,蛇麟腦子發熱,忍不住向昏睡的素人索求更多,尾巴尖磨蹭著粉嫩的腳心,手掌胡亂游走,揉捏著脂膏般細膩的肌膚,嘴巴也不甘寂寞,嘬親微咸的淚珠、柔軟的唇瓣。
“嗚啊……嗚……”
啜泣聲低弱模糊。
可憐素人闔著眼,蛇麟也沒必要演出愧疚不已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的掙扎姿態,在攝像機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的弧度邪魅肆意,眸光凝視著白榆,啞聲低嘆,“哭起來也好美……”
他埋首在白榆頸窩,俯身晃動腰肢,動作猝然加快,惹得啜泣聲更大,嗚嗚噫噫的,濃密眼睫抖動不已,似是不堪折磨,懵懵地睜開。
白榆眼前一片模糊,沒等他眨去淚水,火熱洶涌的快感自下腹迸發,埋怨謾罵未出口,轉變成沙啞至極的嗚咽哀叫,在獸人懷里瑟縮著身子高潮。
他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精神力也很疲軟,蹭動掙扎全是本能,身子軟軟的,腦子暈暈的,小聲哭著哀求,“蛇麟、求你……求你了嗚呃……停下、別再插了……不行了、要死了嗚嗚……!”
聽見死蛇又用安全詞堵他,白榆氣的眼淚流的更兇,使出殺手锏,哆哆嗦嗦說下次要換搭檔,不跟蛇麟做了,話沒說完就被溫涼唇舌堵住嘴。
親到素人翻白眼,再也說不出什么膽戰心驚的話了,蛇麟才松開香軟的舌尖,攏住白榆的身子喃喃自語,“素人床上的嘴,騙人的鬼……都是假的,做不得數……一旦選定獸人搭檔,除非技術不過關,否則不予更換……對,不能換的。”
若白榆腦子清醒,就能聽出來蛇麟是在背誦手冊內容來穩定心神,蛇麟慌了,捏不準白榆是真的生氣要把他換掉,還是說這也是白榆逃避潛力開發的一種手段。
定好的時間一到,蛇麟沒半點拖沓,抱著素人去清洗。
小腹鼓鼓的,不用想,里面全是他灌進去的精水,要是今晚做之前他倆都吃了孕果,三天后白榆肯定能下不少卵。
全導出來廢了不少力氣,手指插不了太深,他用尾巴幫忙弄出來的,里里外外洗干凈,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那些偽裝好的器材也被取走了。
想到攝像頭,蛇麟微微皺眉,很快松開。
他全程都注意著用蛇尾或者身軀擋著二人的交合處,就算是360°無死角的全息錄影機也拍不著。
實驗結束后的八個小時,是休息時間。
蛇麟不放心白榆的狀態,一出門看到走廊也有不少獸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說著‘主君昏過去之前說要殺了我們’、‘賤命一條死就死了,主君怎么叫也叫不醒嗚嗚’之類的話。
素人研究員們耐心回答。
唐栗一直盯著白榆這間房,剛才也是他帶人去收拾的,看到狼藉一片的床直咂舌,這會兒瞅見蛇麟出來,掛起微笑迎上去,“蛇先生,你這邊有出什么狀況嗎?”
蛇麟垂眸,他已經從別的研究員里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得到‘沒啥事就是累著了’的回答,這才放心回屋休息。
白榆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八小時根本不夠他用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
對上白榆的眼眸,似是在溫和而耐心等待他的回答,蛇麟懷著忐忑開口:“所以我想做隱契,在此期間逐漸完成轉變,可以嗎?”
“當然可以,很好的打算。”白榆說著說著就笑了,“我原本還擔心你會為此放棄你的仕途,那未免太可惜了,你在政治經濟方面的才能如此璀璨奪目,不應該因為婚契被耽誤埋沒。”
隱契,就是素人跟獸人締結契約之后將獸人身上的契約痕跡掩藏,這點只有素人的精神力能做到。
蛇麟:“!”
心臟又酸又軟,熱熱漲漲的,舒服的他這個冷血動物都忍不住想落眼淚。他不屑從任何素人口中聽到夸贊或詆毀,那些人即便說的是好話,內里蘊含著歧視與貶低。
眼前的素人不同,他純粹地欣賞贊美,并平等相待。
吃過飯,他坐上白榆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