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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勇者嗚咽著夾緊了屁股,搖晃著腰讓蛛絲在甬道、蚌肉里勒緊嫩肉,爽得舌頭都主動舔舐起魔王滾燙的肉刃,連腳趾都蜷縮成了一朵朵白花。那淫靡放浪的樣子,絲毫不亞于魔界身經百戰的魅魔。
魔王忍不住伸手撫摸勇者的頭發,像是獎勵一般揉了揉。可一想到這是被人調教出來的,他眸色便克制不了地沉郁起來,心情亦頗為氣悶,直接扣住勇者的后腦勺,使勁往自己胯下按。
“嗚嗚…”聽著勇者粗重的鼻音和飲泣的哭腔,魔王稍稍找回理智,又放慢了抽插喉管的力道。
但魔王不得不承認,勇者的嘴相當有技巧。他前后聳動時,那舌頭被迫的動作可謂靈活之極,不僅舔弄了肉杵表面凸起的青筋,舌尖更是覆蓋遍布在莖身上的細小肉粒,來回掃動沒漏下任何一處。
甚至,就連自己肉柱的溝壑和輸精管,都在抽插間被勇者用整齊的齒列蹭動。他的嗓子眼也很是知情識趣,時不時加重龜頭吮吸的力道,險些就讓他一泄如注。
“嗯哼!”魔王又滿意又憤懣,他輕哼一聲扣住勇者的下巴,用力把整個陽具都擠進了勇者嘴里。
可魔王的勢峰實在是太粗了,也太長了。完全插進去搗弄后,勇者很快便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眼淚更是一滴滴往下滑落,整個脖子都腫大了起來,聲音支離破碎:“嗯…呢…嗚啊…”
當然,對于魔武雙修的人族最強者來說,這樣的折磨只是難受,并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最多最多也就疼兩天。最讓勇者赧然羞愧的,是他被魔王這樣享用著唇腔,全身內外被蛛絲扯動揪玩得敏感點,還在源源不斷輸送著刺激給自己,讓他胯下越來越硬,只是還射不出來。
“呼…”魔王舒服地瞇起紫眸,得意地看著他:“我是不是比你的小情人厲害?”
勇者閉上眼睛沒搭理他,這讓魔王嗤笑一聲,反掰過被勒緊的玉莖,撕開了上面纏繞的蛛絲,總算讓勇者松了口氣。
接下來,魔王沒再抽插勇者的嘴,倒是撤出了大半,專心照顧著勇者的玉莖,手掌頗有技巧地按壓、磨蹭、揉弄。比起適才被蛛絲毫不客氣的玩弄,這算得上溫柔的對待,讓硬痛難射的性器漸漸恢復了。
“嗯呢…”最終,勇者腰間一抖,玉莖半軟下來,稀薄精水淅淅瀝瀝的射了魔王一手,嘴唇倒也本能吸吮了兩下。
被伺候了龜頭的魔王微不可察挑了挑眉:“嘖…”他意味不明地輕嗤一聲,手指就著濁液并排,插進已泥濘濕滑不像樣子的雌穴里,細細攪動按壓,專挑被蛛絲摩擦粘黏的敏感帶磋磨。
勇者的呼吸頓時更加急促,他夾得越緊,被插得越深,屁股又一次搖動起來,使勁往魔王的手里送。
“真騷。”魔王冷笑一聲,嫉妒啃噬他的心,他松開扣住勇者下顎的手,幾根手指粗魯插進敞開流水的貪婪后穴里。
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的對待讓勇者難捱心頭的委屈和憤懣,他眼尾濕紅一片,抬眸狠狠瞪向魔王。
可濕漉漉的碧眸毫無威懾力,反令魔王欲火更旺,不由抱起勇者無力的身體,捏開下顎、手指抽插,上下都重重開弓。
“啪啪啪…滋滋滋…”淫亂不堪的水聲在大殿里響徹,魔王在勇者嘴里插了很多次,指尖也從沒停過。
作為宿敵,魔王承認勇者是個再合格不過的戰士,他有高明的眼力、強大的實力,也就無怪這一路能殺了那么多魔。不是他們無能,是這個男人過于厲害,三十歲不到的年齡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無疑是天才中的天才,這不只是卓絕的天賦,更是辛勤的努力。
但勇者越是強大,魔王的心就越發嫉妒。這具健康結實的身體,這個完美無缺的強敵,從身到心都屬于了別人。
就算他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自己稍微戳搗幾下,便不斷出水,可見不知被肏過多少次,那注視自己的目光只要還有一絲清醒,就還是驕傲不屈、堅定不移的,不管處境有多不堪。
當然,這也更讓魔王享受占有和調教勇者的快感。這屬于別人的身體,很快就會被自己一寸寸操開,他會從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跡,而勇者此生此世都只會是自己一個人的戰利品,再無能逃離。
“真爽。”魔王不無得意地嘆息著,從兩個高潮泄洪般的穴眼里,把濕透的手指抽了出來。他胯下則用力一挺,整根陽具幾乎扎進臉色通紅的勇者胃里,龜頭更是入到喉管下方更遠處,才陡射出一股股灼白的魔精,順著被燙得發抖的食道滑了下去。
良久,魔王松開手也解開束縛,勇者無力滑倒在魔王的王座前。一魔一人,一俯視一仰望,眼神卻是一樣的強硬。
“呵。”魔王玩味笑道:“你比我最初想得好一些,我本來以為,你會哭得以頭搶地,死也不受辱,但又勉強自己大局為重、忍辱負重呢。”
勇者面色暈紅,嘴角濁液未盡,碧眸亦是含水,可話語如刀般鋒銳:“人被魔獸啃了一口,當然只會想辦法錘死那只魔獸,而不是自怨自憐。”他高揚下顎,對魔王漫不經心點了點,無比氣人地道:“當然,
說忍辱負重也沒錯。”
“你!”魔王久違感到了被堵得說不出話的氣怒,但瞧著勇者再無半點迷亂之意的眸子,他又緩緩笑了起來:“很好,希望你接下來繼續忍辱負重!”
魔王直接制住勇者的雙臂、雙腿,抱著他走下壁階,將人壓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這是他們先前那一戰造成的,現在身下的是唯一還完整的光滑魔晶石面。
勇者大張著腿跪趴在光滑的魔晶石面上,身下兩枚貪吃的小嘴翕張著,里頭的紅肉濕軟滑膩,浸染瑩潤水光,欲求不滿地搐動夾緊,又因夾不住什么而無奈張開。
幾滴水漬從穴口內墜落,濡濕了晶石鏡面,而一根青筋賁張、粗長可怖的性器,從后方頂在了菊穴外。
“啊!”那飽滿的蘑菇頭濕潤膨脹,才把穴口稍微撐開一點兒,便讓勇者喘著粗氣,緊張地扣住魔晶石外凹凸不平的石面。
魔王捏了捏勇者緊繃的后腰皮肉,輕笑道:“怕了?”
“閉嘴。”勇者闔上碧眸,冷冷回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請魔王陛下不要再廢話…啊!”他十指扣得死緊,手背上經絡突兀,已被悍然挺入穴內的龜頭長驅直入。
魔王撫摸勇者在他胯下顫抖的汗濕腰臀,大手覆在臀瓣上,不停揉弄掰玩,留下一道道嫣紅的指印。他有意識地利用陽具上勃起的青筋,去狠狠摩擦濕滑的內壁,換來甬道拼命地夾緊,似阻撓又似貪吃。
“嗯…”被偶爾擦過敏感點,勇者低吟一聲,膝蓋隨之抖動了兩下。
魔王揚起唇角,一下子盯準了那一處。
碩大龜頭便逗留在那里,稍微退出一些距離,再重重撞向前方,每每對著那一點碾壓輾轉,逼得內壁瘋狂蠕動夾緊,像是饑渴般含吮起來。
“嗯額…”魔王帶來的致命快感,遠超在人間時愛人平日里所賦予他的,令勇者直不起腰來,他幾乎淚流滿面地跪著向前爬動。卻沒逃兩步,便被魔王眼疾手快地掐住腰身,粗暴拖了回來。
魔王在背后咬住勇者的后頸肉:“想跑?別做夢了。”在勇者克制不住的哽咽里,他左手滑入前方,快準狠地將藏在花穴外圍的陰蒂揪住,倏忽揪弄了出來,夾在指尖撩撥玩弄;右手則一巴掌連一巴掌地不輕不重甩出,拍在布滿指印的臀肉上:“給我把屁股夾緊了撅起來挨操。”
說著,魔王狠狠推開被自己刺激得不停夾緊的甬道,充分享受內壁失禁般收縮展開的按摩感。他把粗長滾燙的陽具重重往里插,不僅推平了腸肉里的所有褶皺,還用柱身來來回回,刻意摩擦著每一處敏感點。
“嗚嗚!”勇者被欺負地爽哭了,花穴口吐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淋濕了魔王的手指。可來自后穴里的刺激,又讓他習慣性搖著腰和屁股,去迎合魔王的攻城略地。但是,勇者忘記了尺寸問題,這可不是他在人間習慣了的那一根,魔王還有一截沒肏進他的身體。
眼神輕輕掃過身下,魔王嘴角勾出一絲充滿得意的冷笑,將過于粗長的肉杵猛地插到最深,徹底沒入了勇者的身體——“啪!”他肏進了菊穴盡頭,攻占了唯一沒被別人享用過的部位,即直腸。
一如適才強迫勇者用嘴唇侍奉,完全插入的性器幾乎觸及到胃。看勇者的表現就知道,那里是他的情人插不到的。魔王分外享受這種,給唯一看中的獵物開苞的自得感。
“啊!”勇者哭叫出聲,淚水涌出眼眶,反而清晰看見了魔晶鏡面上,自己穴口處的滑膩與繃緊到極致的濕紅,還有肚皮上可怕的鼓起。被這畫面一刺激,他顫抖的雙腿再也跪不住,頭一下子磕向晶石面,魔王的陽根隨之滑出了一節。
魔王早有預料,伸手攬過勇者軟到不行的腰,把人往后一拉扣在懷里,狠狠往下一按。同時,兩根手指重重撕扯了一下陰蒂,又再次插進了雌屄,輕車熟路按在蚌肉里的敏感帶上,指甲抵著那一小塊狠扎深戳。可他竟也沒忘記用手心握住雙丸,極有節奏地擠壓起來。
“啊啊啊!”到處都是無法抗拒的快感,勇者被欺負到崩潰了。他雙腿顫抖蹬踹,一股股的淫水從雙穴往外流淌。那張狼狽痛哭的臉上,再不見之前針鋒相對的倔強,只是還記得咬唇隱忍,不想發出過于示弱的哽咽聲。
魔王則舒服極了,他能感受到,被自己侵犯的身體到了高潮的巔峰,體內整條甬道夾得死緊,穴口亦勒得極重。那內壁又是推又是擠的,想要排斥自己。
但這樣的力道根本不值一提,勇者便只能被魔王肏開身體,在菊穴盡頭的直腸,被龜頭反復碾壓。
“嗯…”被提著腰一次次貫穿,睪丸拍打在臀丘上,龜頭鑲嵌進甬道盡頭的直腸里,勇者雙腿顫抖個不停,實在受不住時,才被逼出發出兩聲短促的泣音:“額…”
見勇者隱忍,魔王嗤笑一聲:“不想叫?”他兩根手指繼續奸弄勇者的雌屄,又從背后勾住腿彎將人抱起來分開臀瓣,再將肉刃狠狠拔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才重重插進去。
“啊啊!”這一下過于急重,勇者猛地一掙,被魔王抱在臂彎里的雙腿緊繃起來,腳趾蜷縮在了
一起。
他還待掙扎,可魔王沒給他這個機會,一次次貫穿到底、抽拔而出。魔王也會用龜頭配合雙指,戳一下陰穴,再用輸精管搗弄被揪弄扯玩的敏感陰蒂,方整根又沒入緊致后穴,在里面翻云覆雨,一路都精準擦過所有敏感點。
“嗯啊…啊…”勇者被他這么肏,不禁發抖噴水,不過片刻就低吟聲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再也止不住了。
他整個人癱軟在魔王懷中,被粗長莖身一次次磋磨通紅軟爛的穴壁,柱體上的肉粒摩擦每一寸褶皺,碩大的蘑菇頭時而燙玩花蒂,時而深入菊穴,接連不斷碾壓、推平所有障礙,又有兩指在雌穴、玉莖處按壓撫弄,前后夾擊之下,實在是爽上了天:“額…啊…”
見勇者沉醉下去,魔王神情不無得意。他抽插片刻,便抱著勇者換了姿勢,坐在被淫水完全淋濕的魔晶鏡面上。
鏡中,青年臉頰紅透,金發凌亂披散,整個人隨著動作搖搖晃晃,肚皮不斷聳起、落下。那雙璀璨的碧眸充盈水霧,額頭上的汗水大滴大滴滾落,在頸間被魔王一口口吮去。
“你夾得好緊,還特別會吸會吮。”聽著耳畔越發急促的哽咽,魔王咬住勇者的耳垂,語氣似漫不經心,又似滿意舒爽:“都騷成這樣了,還裝什么純?”
他特意放慢速度,以坐姿把勇者酥軟的雙腿分開,露出正被自己性器奸弄的后穴,還有被手指翻攪的雌屄。前者被撐開一個不小的洞口,肉莖裹著內壁正向外翻出,莖身油光滑亮,穴肉遍布粘黏水漬,已被肏得濕艷軟爛。后者更是脂紅滑膩,指甲一勾,便刮下一層淫水。
“夠了!”勇者啞著嗓子吼了一聲,羞憤地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顫動。
魔王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夠?”他抽拔而出把人翻過身,又插了進去。這一回,手指已徹底拔出,只覆在了半軟不硬的玉莖上。
“嗯額…”腿軟腳軟地跨坐在魔王身上,勇者被提著腰往下一摜,再次被龜頭侵犯進了直腸。
魔王冷意、熱意并存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不可能夠的。”
“不…嗯呢…”被迫坐在魔王粗長硬燙的陰莖上,勇者腳背繃直,提腰卻逃脫無路,只能被莖頭一次又一次插到最深處,自始至終承受更兇悍更狂暴地侵犯:“不要…”
哭叫之間,晝夜不辨。
“嗚…夠了…不要了…”勇者饒是個魔武雙修的頂尖戰士,也被魔王蹂躪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他嗓子哭啞了,內壁從穴口到盡頭直腸被魔王捅成柱狀,哪怕肉刃抽拔出去不撐著穴口,也會大剌剌翕張著敞開,已然失去了韌性。身下性器亦是軟趴趴伏著,已徹底射無可射。
吻去勇者眼角的淚水,魔王意猶未盡射出滾燙精水。他射得太深太燙,勇者失了力氣的雙腿機械性夾緊,體內腸管自精水澆灌之處起,腸壁蠕動發抖,波蕩了很深的范圍,倒像是小心翼翼夾緊收縮,討好性地吸吮伺候著魔王的性器。
“你也就這個時候,看著乖巧些。”享受著余韻帶來的快感,魔王心中頗為自得,再看勇者淚流滿面地低聲啜泣著,心中不禁升起了幾分憐惜。
可這幾分動搖,不足以讓冷硬慣了的魔王改變主意。他將射過一次的陽物緩緩拔出,把力竭任他宰割的勇者翻過身平躺,再攥住腳踝將雙腿壓到胸前。
“我肏得你爽嗎?”魔王伸手撫摸勇者濕紅的眼睛,紫金魔瞳居高臨下睨著這個俘虜。他的龜頭雄赳赳氣昂昂,頂在勇者敞開雌屄前。那里適才高潮過不止一回,至今都還不停痙攣吮吸,令魔王不自覺聯想起之前在肏勇者時,手指插在里面,被層層軟肉絞得隱隱作痛的觸感。
不惜改變記憶也要對方不犯險的摯愛,是隱瞞身份欺騙自己的魔王,又在強迫欺凌自己后,掰開自己的腿,調笑羞辱性地問自己被肏得爽不爽……
這所有一切,皆化作沉重巨石,與蓄勢待發、隨時侵入的姿態一道,成了摧垮勇者心理防線的巨石。他從茫然失神中回過神,臉上終于涌上前所未有的脆弱:“嗚嗯…不要…放過我吧…”
“乖…”魔王的臉上,終于漫上幾分稱得上柔和的情緒,連紫金色的瞳子都漸失金意。他把勇者抱起來擁入懷中,用無比輕柔平和的聲音道:“求我。”
勇者的嘴唇頓時顫動起來,濕潤的碧眸染了黯淡。他垂下眼睛,疲憊、痛苦、后悔一起涌上心頭,讓一個如鯁在喉的問題沖破理智,脫口而出:“魔王陛下手段確實高明,想來是肏過不少人吧。怎么,就這么想要玩物對你求饒?”
魔族十年一次比武,戰斗到最后的勝利者就是魔王。依照魔族強者為尊的規則,無論魔王索要什么,麾下魔族領主都會將之作為貢品獻上。
因想要什么都觸手可得,大多魔王自然就過得奢侈淫靡。當然了,被糖衣炮彈腐蝕的結果,就是下一次大戰戰敗而亡,魔王易位。其中只有一項例外,就是如光明之子這般,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誕生的黑暗之子。
純凈的黑暗體一旦成為魔王,以其天賦戰力,直至死前,都會是魔族的最強者。這樣的存
在在人族記載里,雖不一定放浪形骸,但也因一直穩坐王位,整個魔族都任其予取予求。奇珍異寶、俊男美女,黑暗之子想有便有。不討要,也有的是魔主動奉上。
“嗤,你以為本王看得上別人?”魔王不假思索地嗤笑起來:“搔首弄姿、諂媚蠱惑之輩,本王瞧不起;實力低微、心存愛敬之人,本王看不上。當然,本王也不需要子嗣。”
他拍了拍勇者的臉,戲謔道:“只有你,與本王天命為敵的光明之子、人間勇者,本王看上了,那就從身體到靈魂都要得到。要怪,就怪你自己勾起了本王的興致,還戰敗被擒吧哈哈!”
“想想你的族人和隊友…”魔王笑著笑著,聲音越發柔和,充滿了誘導與魅惑之意:“本王感興趣的不多,只要你刻下魔紋成為本王的掌中之物…當然,犧牲對你,難道不是應有之義?”話雖如此,魔王眼里分明閃過一絲嘲意。
他其實打心眼看不起人族,只派了勇者帶隊,而不是軍隊,不就是看準了勇者會拼盡全力,哪怕和自己同歸于盡,也要護人族無恙的犧牲精神嘛。人族各國都能保留自己的戰斗力,會犧牲會死的,永遠只是勇者。
“是嗎?”勇者迷茫地呢喃一聲,時至今日,他簡直不敢想,魔王冒著無法動用大部分魔力的風險去人間,究竟是為了什么,又為何接近自己,甚至接受自己年少時的告白。他更不愿意去想,當自己脫光衣服躺在床上,求著心上人上他的時候,魔王是不是在心里極盡嘲弄。
動搖于碧眸一閃而逝,勇者失神了片刻。可來魔界前夜發生之事,又一次印入心頭。
“你是博學的學者,是安逸的隱士,我不能那么自私,讓一個非戰斗人員去戰斗。”
“可我必須去,總不能你一個人赴湯蹈火,卻讓愛你愛得發瘋的人留在這里等消息。”含笑的聲音滿含溫柔,卻在如今猜不出究竟是真心真意,還是虛情假意。
“老大,學者,你們夠了啊。”
“老大,讓學者去吧,他是你的伴侶,是你最早認識的好友,也是我們都信任的人。”
“老大,我也支持學者跟我們一起。他博古知今熟讀兩界歷史,精通煉金術,還是半個藥劑師,誰說魔界魔獸、魔植,他就想不到辦法克制?你可別關心則亂地小瞧了他!”
“就是嘛,帶著學者沒關系的,他起碼有自保能力。”
呵,如果自己沒因為那份自私與愛意,施加那個咒語將“愛人”放倒,那親手把魔王帶入小隊,又能比現在好多少?在人間待了十多年,自己帶隊干掉的那些魔族,就真是魔界在人間的全部力量?不,從來沒人看穿過魔王的虛實,哪怕是自己這個自詡離他最近的人,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自己都要保住族人。
“我拒絕!”從記憶里醒轉過來,勇者碧眸里重新燃起光焰。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那份光明的偉力有多強大——世間除了魔王,再無自己一合之敵,且同為世間最純凈的力量,光明能全力降臨魔域,黑暗卻不能降臨人間。
若真被魔王刻上魔紋,自己便從身到心都由對方支配,無法全力降臨人間的魔王,就隨時能利用自己,去毀掉人族如今的文明。
“你可以把所有手段盡數施展,可光明絕不會向黑暗屈服!”勇者臉色沒有笑容,唯有一片決絕與肅然,是魔王最欣賞也最心煩的堅毅。
這確實出乎魔王意外,他前一秒還以為,勇者注定服軟認輸,而自己能收獲夢寐以求的果實。魔王靜靜瞧著勇者,勇者也平靜回視著他。
“意料之外,卻也情理之中。”許久,魔王忽得笑了:“我記得,你叫盧卡斯。”他親吻勇者疲倦的眉眼,聲音依舊柔和:“光明與希望,嗯?”
勇者偏開碧眸,心中涌上無與倫比的自嘲,嗓音喑啞而低弱:“戰敗之人,無顏叫這個名字。”
“不,你的表現配得上。”魔王伸手輕撫勇者的臉,把人抱了起來,走回到魔族王座之前:“你應該猜到了,從你率領同伴踏入本王的魔域,本王就一直在用分身們的眼睛關注。”
魔王發出一聲喟嘆:“你每一劍都是精練敏捷的殺招,每次護在同伴面前,也都毫無保留地竭盡全力。不管是品德還是實力,我都真的青睞你。如魚渴水,如黑暗渴望光明。”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魔王的聲音變得極冷極寒:“你做了最錯誤的決定,我可愛的勇者。”
魔王一只手攥緊勇者雙腕,將人壓進寶座里,另一只手抓住腳踝把一條腿抬起,將所有反抗盡數化解。
之后,挺立的肉刃頂入滑膩艷紅的花穴,靈活挑開兩朵濕厚花瓣,又快又重又狠地肏了進去,用最大力氣一插到底。
“啊!”被魔王的龜頭強行撐開宮頸,一瞬間就填滿整個胞宮,不停碾壓宮頸和宮壁,勇者瞪大眼睛、掙動腰身,又在幾下更狠辣的重擊下,像死了一樣癱軟下來,只有紊亂的鼻音和極低的粗喘伴隨著哭腔脫口而出:“嗯啊…”
制住肌肉健實的雙腿,魔王溫柔地側過頭,在顫動的腿根附近印上了幾個靡艷吻痕。但他胯下稍
稍后退,龜頭通過宮頸徹底拔出,等宮口顫巍巍閉攏,又忽然插了進去,力道剛猛兇狠。
“啊啊啊!”勇者頓時慘叫出聲,他已經猜到了魔王接下來的決定。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魔王一次又一次地拔出龜頭、等待合攏、再度肏開。
“嗯啊…”勇者痛苦難當間不停掙扎,可無論他如何掙動,手腕都從未脫離過魔王的按壓。被抬起的腿倒是被松開了,但不管雙腿怎么蹬踹,夾在中間的腰桿都矗在那里,不斷聳動著。
不知不覺間,勇者身上又有汗水氤氳出來。他已經不記得是魚實驗,變回獸型黑鳳凰,悄悄飛入了黑森林。
在枝頭看見那只熟悉的黑鳳凰,想到在人間時自己以為這是異獸中的神獸,對之頗為親近,對方甚至馱著自己飛上天,唯獨被自己拉著想去見愛人時,總會掙脫了展翅飛走,勇者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魔王被這個笑容蠱惑,爪子下意識朝著樹下蹦跶了一下,然后整只鳳凰僵住了。
“最喜歡吃烤翅膀了。”勇者嘴角含著無比柔和的笑容,起身把當做飛劍狠狠投刺出去撿回,劍鋒下是一只正巧飛過的黑色魔鷹,此刻已被刺穿了脖子:“可惜,這只還是小了一點兒。”
魔王僵硬地立在樹枝上,瞧著勇者把拔毛、洗鳥、點火、燒烤、拽下翅膀等一系列動作,做得一氣呵成。勇者甚至噙著饒有興趣的笑容,在附近取了一些味道辛辣的魔植,把植物汁液當調味料灑在了脫毛魔鷹上,使烤肉香氣濃郁。
在勇者對黑鳳凰露出更燦爛的笑容,再下嘴狠狠咬下魔鷹翅膀肉時,魔王再克制不住地扇動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那一霎,他分明聽見了勇者嗓子里溢出一聲帶笑的“哼”。
大抵是樂極生悲,當夜,雨雪淅淅瀝瀝落下,地下黑森林溫度驟降,比前幾日都冷。勇者無奈之下,動身前往附近一個山洞里的溫泉泉眼。即便那里窩著一群魔鱷,注定有一場惡戰,他為了不受凍,也只能全力出手和它們爭奪地盤。
黑鳳凰尾隨而去,觀戰至終局。瞧著魔鱷們負傷而走,與之輾轉挪移糾纏半天的勇者同樣流了血,他默默化為黑發披肩、額發發赤的人形,腳步沉穩走上前,為勇者遞了幾瓶療傷藥。
“你為什么…”見人垂頭行云流水般處理傷口,魔王忍不住問道:“不用我心頭血的魔力?”
消耗多了,你就要再抽自己心頭血給我補。次數一多,難免精血不足、實力下降。勇者低垂的碧色眸子里,閃過幾絲微不可察的溫柔,但抬頭時分毫不露:“不過是改善一下生活環境,犯不著欠你人情。”
人情?魔王苦笑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說勇者太驕傲,還是太老實。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勇者收拾好傷口,滿不在乎地在泉眼旁用獸皮搭了幾層厚實的地鋪,再毫不在乎潮濕,直接躺了下去。
靜靜發了一會兒呆,魔王化為黑鳳凰,蹲坐在了山洞口。雨雪越來越大,哪怕他擋住涼風,泉眼邊的潮濕空氣,也隨之越來越涼。
勇者在獸皮里蜷縮成了一團,睡得不太踏實。
魔王猶豫一下,振翅悄然回旋,落在獸皮上。純黑色羽毛徹底展開,如一張羽網,又如一個不透風的帳篷,將勇者遮蓋了起來。
黑絨羽之下,勇者微凝的眉峰不自知地舒展,呼吸重歸均勻。他的手無意識動了動,攬住了身前的黑鳳凰,指尖恰好搭在展開后寬如薄毯的尾羽上。
魔王無聲一笑,埋首在勇者金色短發之上親了親,也跟著閉上了眼睛。直到清晨,他于睡夢中被一只手輕柔撫摸羽翼,從翅膀根捋毛到尾羽。喜歡被梳毛,是羽族的本能,魔王被那只手捋得很舒服,便順從本能,把每一根羽毛都舒展開了。
“嗷!”正在此刻,一個尖銳刺痛侵襲而來,讓魔王夢中驚叫出聲,整只鳥都炸毛成了團子。
始作俑者慌亂松手,卻下意識把黑鳳凰尾羽上最黑亮的那根毛,朝著獸皮被窩里藏了藏。
掃過最尾端缺了一根長羽,但依舊還算美麗的尾羽,魔王神色復雜,與訕笑的勇者面面相覷。
“很好看。”對望片刻,勇者耐不住心頭的尷尬,訕訕說道:“我就…不小心…多用了點力。”很久以前,在人間看見這只總愿意親近自己的鳳凰,為對方梳理羽毛時,他就有這種沖動了,只是沒敢下手,怕黑鳳凰氣跑了飛走。
魔王:“……”他靜默片刻,有點無奈,又有點沮喪道:“可現在沒之前好看了,要好幾天,才能重新長回來。”
真好哄。勇者暗笑一聲,握著尾羽放在身后,臉上露出再真誠不過的微笑:“沒什么神獸能美過鳳凰。”
“我就當贊美收下了。”魔王化為人形,黑羽變為一身華麗低調的袍服,將黑發甩在身后:“你可以出去了,溫度回升,正適宜打獵。”他丟下此言,快步離開山洞。
可勇者分明看見,魔王耳根是通紅的。這令他不自覺笑了一下,拿起利劍快步走出了山洞。果不其然,不管是魔王還是黑鳳凰,都不見了。
接下來的寒冬臘月,
勇者與魔王之間,隱有了不言明的默契。勇者打獵會稍微多做一份,黑鳳凰會在晚上準時出現,用過預留的單人晚膳后,為勇者遮風擋雨。但除非勇者冷極了瑟瑟發抖,不然,魔王哪怕是黑鳳凰的樣子,也不會過于接近。
對此,勇者心知肚明,魔王不怕被拔毛,怕的是忍耐不住而傷到自己。他自然不會戳破魔王這份潛藏的溫柔,只拿出在人間界和愛人同居時的手藝,再艱難的條件,都變著法下廚。可勇者總歸會不經意突出一下,自己是重視生活質量,為魔王做飯只是附帶與不想欠人情。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又不想失去如今還算和平的局面,魔王便始終忍耐著。有一天夜晚,因暴風雪來勢洶洶,大白天就溫度下降得厲害,獸群暴動聯手。毫無靈智的它們本能排除異己,先一步聯手對付人形的勇者。
“這是我的戰斗。”被獸群圍堵在還有點溫度的泉眼旁,勇者厲喝一聲,阻住了魔王的變身。他拔出利劍,戰斗至黑暗降臨,終究還是雙拳難敵無數獸。
被黑鳳凰夾裹著帶走時,勇者垂頭喪氣不吭聲。他本以為,魔王會獨斷專行把自己帶回城堡。對此,勇者頗為抗拒,只是無力反抗。沮喪間,他卻發覺,魔王停在了一處遮掩完好的簡易樹屋處。
“你觀察還真仔細。”勇者伸手撫摸樹皮,開啟了自己留下的機關。這里是他儲存干糧之地,放了一些曬干的果子與腌制入味的魔獸肉,迫不得已也能用來湊合住。
黑鳳凰在背后推了勇者一把,邪意的紫色魔瞳閃動幾分無奈催促。此時已值夜晚,山風呼嘯而過,電閃雷鳴交加,急雨紛落。
“好吧,隨便吃點,就休息。”勇者回眸見魔王用翅膀把樹皮合攏,又轉過身趴在地上挖起坑洞,去翻自己藏起來的干糧。他卻是不知,戰斗之中凌亂濕透的衣衫,將完美無缺的身體曲線凸顯出來。這一跪趴,臀丘更加緊實飽滿、曲線分明,引人想一探究竟。
魔王口干舌燥地移開視線,但在勇者投喂果干時,下意識張開了嘴。見他毫無細想直接接受,勇者微微翹了翹嘴唇,原本因疲憊而全無胃口的心情好了不少,也跟著用了一些。
這一夜,本該好眠。可樹屋之暖遠不如溫泉,木質又于暴雨中被雨水浸泡滲水,勇者睡夢中很快就冷得瑟瑟發抖。
伏在他身上充當被褥,魔王抖落染了雨點的羽毛,瞧著上方又墜下的水珠,無聲一嘆化為了人形。幾層獸皮被魔力頂了起來,搭建成一個臨時帳篷,而他化形后毫無濕氣的身體,解開了勇者貼身的獸皮衣。
“嗯…”白皙肌膚裹在獸皮里,溫度卻不算多高,甚至還有點兒涼颼颼的,感受到高溫靠近,勇者立即手腳并用纏了上去,正似大雪天抱著個暖捂入睡,舒服地發出了一聲低吟。
光溜溜的膚質在指腹之下,向主人傳來細滑的觸感。魔王紫眸越發幽暗,金意漸漸升騰,一雙大手撫上纏在自己腰間的修長雙腿,順著腳趾摸到腳背、腳踝,再至膝蓋以上,最后停在挺翹的臀上揉捏了一把,強制性讓自己不再動彈。
可勇者不肯善罷甘休,不同于無法自發熱的絨羽,熟悉的人體溫度讓他夢中更加舒適,也更展現原本的習慣與性格。那么,被愛人溫暖的體溫環繞,被溫熱的手揉弄屁股、掰開臀瓣,本身又大半個月沒做想得慌,任誰都會撒個嬌,勇者也是。
“嗯嗚…”他呻吟著抬起雙臂,迎合性抱住魔王的脖子,埋首在頸間撒嬌一般蹭了蹭頸窩。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夾緊魔王結實的腰身,在被觸感熱硬的玩意頂了一下后,更本能性升起調皮之心,用自己腿根壓在上頭,半蹭半按地擠壓了幾次。
魔王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自己最大的毅力,按住夢里亂蹭點火的勇者,啞著嗓子溫聲說道:“快睡吧,不冷了。”
被壓住不能動彈,滾燙的溫度又隨著雙方赤裸的肌膚蔓延,勇者不一會兒就懶得動了。均勻呼吸隨之響起,他蓋著魔王牌絕無僅有的被褥,一整晚都熱乎乎的,睡得香極了。
“啵!”魔王定定看著勇者的臉,半晌后投下一個輕巧的吻,低笑聲湮滅在相觸的雙唇間:“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這么大的動靜,再加上被侵犯時的巨大摩擦感,勇者當即被驚醒過來。他彩蛋字少,就不放單章啦:
魔王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他走上前把人抱起,順手把勇者被精水糾結到一起的金發稍稍解開,又溫柔地親了親臉頰:“又下雪降溫了,我們回溫泉吧?”
“嗚嗯…”勇者嗓子眼里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囈語,歪頭把臉埋進了魔王懷里。
魔王不知從哪里翻出幾張完好的獸皮,將人緊緊包裹住,再用魔法將一片狼藉的樹屋清掃干凈,方動身回溫泉。
沒過多久,勇者就泡于溫熱泉水中,通體舒泰,唯耳根隱隱發燙。他聞著發絲里的精油香氣,還有彌漫全身的魔植皂角香味,背對著魔王把脖頸枕在自己雙臂上。
這次的異種情事過于刺激,勇者回過神想發火,但想起魔王本體一路上都硬著,偏偏在溫泉里都沒再侵犯自己,這次的實際意義重
在讓自己爽上天,也就發不出火了。此時,充斥他心頭的情緒,更多是赧然羞恥,一時間不想回頭。
“在想什么?”一只手搭在肩頭,半攬半環著把頭也搭了過來,魔王那慵懶的嗓音帶一點兒撒嬌的意味,在勇者耳畔響起。
勇者回過神來,瞧著湊到近前的人,又走神想起對方剛剛為自己沐浴清理的細致樣子。一點都不似平日乖張霸道,倒像極了在人間時的溫柔,或許這才是本質?他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不得不定了定神,才有精神回答:“菲尼克斯。”
“啊?”魔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勇者重新把頭轉了回去:“永生、涅盤、不死鳥,你的名字。”
魔王愣住,這一回,他連自己下意識笑得眉眼彎彎,都沒察覺到。
本章正文
被起了名字之后,魔王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竟也沒管勇者被他一勸就沒再前往地下黑森林,而是留在他獨有的溫泉山洞,每日也愿意接受些人間種子和獸苗,被試驗后所種出的瓜果蔬菜、養出的普通獸類,其中是否有意蟄伏、等待時機。
“味道怎么樣?”魔王把炒好的那盤火牛肉推到勇者面前,嘴角微微揚起。
勇者也不客氣,端著碗吃著米飯,時不時夾點菜,只是沒像以前在人間時招呼愛人一起吃。
事實上,知曉魔王身份后,他常想到對方與自己輪流下廚的情形。如今在魔界,時日一久便發覺,魔王對自己的飲食習慣存有本能的熟悉,燒茶、炒菜的火候一如往常,哪怕什么都不記得了。
“人間的土地屬性偏向光明。”勇者忽然開口:“你說你去過人間,為了偽裝自己,想必也用過一些食物吧?”他輕描淡寫說著,目光似不經意瞥過魔王的肚子:“不會和我一樣有屬性沖突,吃可以,消化就難受嗎?”
魔王頓時笑了:“是會難受。”他笑盈盈瞧著勇者,臉上沒有自以為初次見面時對敵人的冷酷,反而是春風般令人心癢的微笑,帶著一點兒撩撥之意:“可要是喜歡的人下廚,肚子疼我也肯定會吃的。”
“是嗎?”想到魔王看自己下廚時的莞爾,陪自己用膳時的輕笑,勇者正捏著筷子的手指悄然捏緊。為了不露出破綻,他趕忙伸出去夾菜。
魔王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答復:“當然。”他頓了頓,從口袋掏出一枚鑰匙,放在勇者面前:“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實驗室后面那塊院子,獵一頭家畜、摘一些菜,晚上下個廚。”他戲謔道:“雖然此處土地是黑暗屬性,但人間之物若不經過幾十代的繁育,總會帶有一些光明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