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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心里冷哼一聲,長期不用之處能被輕易引動翕張,還有這等迎合的反應,必是被人玩慣了的,自己何必客氣!
他一念之間,魔蛛口器吐絲節奏更快、頻率更高,在勇者汁水淋漓的雌屄里到處串聯、交織,形成縱橫交錯的蛛網,始終揪弄穴口內的敏感帶。那根刺入尿孔的蛛絲,更是順著早被開發出的細路,向內部不停延伸,最終扎進了膀胱里,從勇者性器的莖頭里冒了出來。
“嗯額…”這樣的侵犯只讓勇者吐出一口氣,玉莖更硬了幾分。
魔王又氣又悶,瞧著勇者臉上涌動歡愉的紅潤,加快了魔蛛分身的動作。
“啊啊??!”于是,當口器向穴口退出,慢慢脫離身體,卻死死扣緊蛛絲勒動穴肉的時候,勇者爽得如失禁一般。他尖叫著,下身擁擠搐動,穴口紅膩軟肉外翻,一顫一顫地吐出大坨大坨淫水,竟是潮吹了。
欣賞著不屈的戰士被自己玩弄到淚漣失神的慘狀,魔王像是安慰又像是嘲弄地勾起他的下巴,留下一個輕如蟬翼的吻:“這就不行了嗎?”
“額…”勇者喘著粗氣,無神的目光漸漸凝起理智,如刀上寒光般冷銳。
瞧著那滿含不屈、怒視自己的碧眸,魔王面上露出詭譎森寒的笑容,低語著抱起勇者:“好,這樣才有意思?!彼讣饽Я娪慷觯瑢⒅虢z延長而柔韌難斷:“我換個玩法,你好好享受?!?
口器被拔了出去,魔王將勇者后穴、雌屄里伸出來的蛛絲,都揉弄到一起,再于乳珠、睪丸和玉莖上各系了幾處,方強硬纏上四肢、繚繞肩背。
他魔瞳露出幾分興奮之色,灌入魔力的無數蛛絲張牙舞爪,黏住勇者體內體外全部敏感點,把人五花大綁吊在了大殿內。
“不…”所有敏感之處被時時刻刻施加重力,帶來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勇者下意識就想擺脫這種讓人發瘋的快感折磨,便忍不住掙扎、出聲:“嗯…啊啊…嗚嗯…”
可這恰恰是魔王想讓他品嘗的痛苦,只因蛛絲隨著身體掙動,只會系得更緊、扯得越狠,讓情潮涌動地愈發狂躁。
“嗯啊…”勇者的雙腿漸趨無力,私密處從雌屄到后穴都敞開無阻,也從陰道、宮頸、胞宮到甬道、內壁,都在不停噴水。
當然,魔王也沒閑著。他走上前去,欣賞著原本象征正直純潔的光明之子,在自己面前赤身裸體掙扎噴水,一副狼狽不堪又淫蕩迷亂的模樣。
“是不是更爽了?”魔王笑意深沉,手指夾住漲紅腫大的花蒂,又是夾又是扯。他另一只手也覆在早就紅腫脹大的玉莖上,輕攏慢捻抹復挑。
加劇的刺激讓勇者身下不自覺硬漲起來,鼻音也變得更加粗重急促:“哼嗯…”無濟于事的掙扎間,他腰身一顫一抖,一股股射出精水。開始還很濃濁,后來就越來越清澈稀薄,最終射無可射。
濕紅浸透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汗水濕透每一根金色的發絲,勇者早已辨不清時間過去了多久。
“嗯…嗚嗯…不要…”他帶著泣音的呻吟濕軟喑啞,再不復清醒時的理智強硬。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金茶花,無論如何美麗珍貴,都只能被采摘者撕去一瓣又一瓣,再扔入口中用齒列細嚼慢咽。
見獵物的精神已趨近于崩潰,魔王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親了親勇者迷茫的眼睛:“求我…”他微笑著,投下惡魔的誘惑:“求我,就給你痛快?!?
被淚水濕透的睫毛顫動不休,勇者的嘴唇上下顫動著,聲音低不可聞:“求…求…”
“什么?”以為勇者已經屈服,魔王心滿意足把耳朵湊了上去:“你大點聲…”
勇者深吸了一口氣,吼道:“求你去死!”他用盡所剩無幾的力量,狠狠咬住了魔王的耳朵。
“不愧是勇者…這樣了還能堅持住…”感覺到那和貓抓無甚區別的力道,魔王又好氣又好笑,捏住勇者的下顎強迫對方松口。
勇者那雙繚繞怒焰的含水碧眸,自然而然更激起了魔王征服凌虐的欲望:“垂死掙扎,希望你不會后悔這份毫無用處的強硬?!?
他笑著,手指點在合不攏的嘴唇上:“告訴我,這雙形狀姣好的嘴唇,服侍過男人的陽物嗎?”
勇者一下子瞪圓了碧眼,完全不顧被扣住下顎的姿勢,往后挪動身體想要逃離。
“那就是有嘍?!蹦踝贤薪鹕?、冷意更深,讓人望而生寒。他松開手,指尖緩慢下移,撫過喉珠,再至喉管:“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撐開你的嗓子、侵犯你的喉管,把滾燙的精水灌入你的胃囊,直到填滿?!?
魔王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平生最狠辣的宣告:“你身上所有別人的痕跡,我都會一一覆蓋?!?
被再次捏緊下顎,只能張開嘴巴,讓膨脹似菇傘的肉杵肏開喉嚨時,勇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在人間和愛人最后一次恩愛,還有那個咒語從背后擊中對方,令之倒在自己懷里時的震驚模樣。那句話像是詛咒,從勇者的耳朵印入他的心房:“你會后悔的?!?
我已經后悔了。勇者心中
苦笑,而下一瞬,蛛絲扯動節奏更快、力量更重,歡愉再無法抗拒,讓他徹底沉淪于其中。
“嗚嗯…”勇者嗚咽著夾緊了屁股,搖晃著腰讓蛛絲在甬道、蚌肉里勒緊嫩肉,爽得舌頭都主動舔舐起魔王滾燙的肉刃,連腳趾都蜷縮成了一朵朵白花。那淫靡放浪的樣子,絲毫不亞于魔界身經百戰的魅魔。
魔王忍不住伸手撫摸勇者的頭發,像是獎勵一般揉了揉??梢幌氲竭@是被人調教出來的,他眸色便克制不了地沉郁起來,心情亦頗為氣悶,直接扣住勇者的后腦勺,使勁往自己胯下按。
“嗚嗚…”聽著勇者粗重的鼻音和飲泣的哭腔,魔王稍稍找回理智,又放慢了抽插喉管的力道。
但魔王不得不承認,勇者的嘴相當有技巧。他前后聳動時,那舌頭被迫的動作可謂靈活之極,不僅舔弄了肉杵表面凸起的青筋,舌尖更是覆蓋遍布在莖身上的細小肉粒,來回掃動沒漏下任何一處。
甚至,就連自己肉柱的溝壑和輸精管,都在抽插間被勇者用整齊的齒列蹭動。他的嗓子眼也很是知情識趣,時不時加重龜頭吮吸的力道,險些就讓他一泄如注。
“嗯哼!”魔王又滿意又憤懣,他輕哼一聲扣住勇者的下巴,用力把整個陽具都擠進了勇者嘴里。
可魔王的勢峰實在是太粗了,也太長了。完全插進去搗弄后,勇者很快便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眼淚更是一滴滴往下滑落,整個脖子都腫大了起來,聲音支離破碎:“嗯…呢…嗚啊…”
當然,對于魔武雙修的人族最強者來說,這樣的折磨只是難受,并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最多最多也就疼兩天。最讓勇者赧然羞愧的,是他被魔王這樣享用著唇腔,全身內外被蛛絲扯動揪玩得敏感點,還在源源不斷輸送著刺激給自己,讓他胯下越來越硬,只是還射不出來。
“呼…”魔王舒服地瞇起紫眸,得意地看著他:“我是不是比你的小情人厲害?”
勇者閉上眼睛沒搭理他,這讓魔王嗤笑一聲,反掰過被勒緊的玉莖,撕開了上面纏繞的蛛絲,總算讓勇者松了口氣。
接下來,魔王沒再抽插勇者的嘴,倒是撤出了大半,專心照顧著勇者的玉莖,手掌頗有技巧地按壓、磨蹭、揉弄。比起適才被蛛絲毫不客氣的玩弄,這算得上溫柔的對待,讓硬痛難射的性器漸漸恢復了。
“嗯呢…”最終,勇者腰間一抖,玉莖半軟下來,稀薄精水淅淅瀝瀝的射了魔王一手,嘴唇倒也本能吸吮了兩下。
被伺候了龜頭的魔王微不可察挑了挑眉:“嘖…”他意味不明地輕嗤一聲,手指就著濁液并排,插進已泥濘濕滑不像樣子的雌穴里,細細攪動按壓,專挑被蛛絲摩擦粘黏的敏感帶磋磨。
勇者的呼吸頓時更加急促,他夾得越緊,被插得越深,屁股又一次搖動起來,使勁往魔王的手里送。
“真騷。”魔王冷笑一聲,嫉妒啃噬他的心,他松開扣住勇者下顎的手,幾根手指粗魯插進敞開流水的貪婪后穴里。
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的對待讓勇者難捱心頭的委屈和憤懣,他眼尾濕紅一片,抬眸狠狠瞪向魔王。
可濕漉漉的碧眸毫無威懾力,反令魔王欲火更旺,不由抱起勇者無力的身體,捏開下顎、手指抽插,上下都重重開弓。
“啪啪啪…滋滋滋…”淫亂不堪的水聲在大殿里響徹,魔王在勇者嘴里插了很多次,指尖也從沒停過。
作為宿敵,魔王承認勇者是個再合格不過的戰士,他有高明的眼力、強大的實力,也就無怪這一路能殺了那么多魔。不是他們無能,是這個男人過于厲害,三十歲不到的年齡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無疑是天才中的天才,這不只是卓絕的天賦,更是辛勤的努力。
但勇者越是強大,魔王的心就越發嫉妒。這具健康結實的身體,這個完美無缺的強敵,從身到心都屬于了別人。
就算他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自己稍微戳搗幾下,便不斷出水,可見不知被肏過多少次,那注視自己的目光只要還有一絲清醒,就還是驕傲不屈、堅定不移的,不管處境有多不堪。
當然,這也更讓魔王享受占有和調教勇者的快感。這屬于別人的身體,很快就會被自己一寸寸操開,他會從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跡,而勇者此生此世都只會是自己一個人的戰利品,再無能逃離。
“真爽?!蹦醪粺o得意地嘆息著,從兩個高潮泄洪般的穴眼里,把濕透的手指抽了出來。他胯下則用力一挺,整根陽具幾乎扎進臉色通紅的勇者胃里,龜頭更是入到喉管下方更遠處,才陡射出一股股灼白的魔精,順著被燙得發抖的食道滑了下去。
良久,魔王松開手也解開束縛,勇者無力滑倒在魔王的王座前。一魔一人,一俯視一仰望,眼神卻是一樣的強硬。
“呵?!蹦跬嫖缎Φ溃骸澳惚任易畛跸氲煤靡恍冶緛硪詾椋銜薜靡灶^搶地,死也不受辱,但又勉強自己大局為重、忍辱負重呢。”
勇者面色暈紅,嘴角濁液未盡,碧眸亦是含水,可話語如刀般鋒銳:“人被魔獸啃了一口,當然只會想辦法
錘死那只魔獸,而不是自怨自憐。”他高揚下顎,對魔王漫不經心點了點,無比氣人地道:“當然,說忍辱負重也沒錯。”
“你!”魔王久違感到了被堵得說不出話的氣怒,但瞧著勇者再無半點迷亂之意的眸子,他又緩緩笑了起來:“很好,希望你接下來繼續忍辱負重!”
魔王直接制住勇者的雙臂、雙腿,抱著他走下壁階,將人壓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這是他們先前那一戰造成的,現在身下的是唯一還完整的光滑魔晶石面。
勇者大張著腿跪趴在光滑的魔晶石面上,身下兩枚貪吃的小嘴翕張著,里頭的紅肉濕軟滑膩,浸染瑩潤水光,欲求不滿地搐動夾緊,又因夾不住什么而無奈張開。
幾滴水漬從穴口內墜落,濡濕了晶石鏡面,而一根青筋賁張、粗長可怖的性器,從后方頂在了菊穴外。
“啊!”那飽滿的蘑菇頭濕潤膨脹,才把穴口稍微撐開一點兒,便讓勇者喘著粗氣,緊張地扣住魔晶石外凹凸不平的石面。
魔王捏了捏勇者緊繃的后腰皮肉,輕笑道:“怕了?”
“閉嘴?!庇抡哧H上碧眸,冷冷回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請魔王陛下不要再廢話…??!”他十指扣得死緊,手背上經絡突兀,已被悍然挺入穴內的龜頭長驅直入。
魔王撫摸勇者在他胯下顫抖的汗濕腰臀,大手覆在臀瓣上,不停揉弄掰玩,留下一道道嫣紅的指印。他有意識地利用陽具上勃起的青筋,去狠狠摩擦濕滑的內壁,換來甬道拼命地夾緊,似阻撓又似貪吃。
“嗯…”被偶爾擦過敏感點,勇者低吟一聲,膝蓋隨之抖動了兩下。
魔王揚起唇角,一下子盯準了那一處。
碩大龜頭便逗留在那里,稍微退出一些距離,再重重撞向前方,每每對著那一點碾壓輾轉,逼得內壁瘋狂蠕動夾緊,像是饑渴般含吮起來。
“嗯額…”魔王帶來的致命快感,遠超在人間時愛人平日里所賦予他的,令勇者直不起腰來,他幾乎淚流滿面地跪著向前爬動。卻沒逃兩步,便被魔王眼疾手快地掐住腰身,粗暴拖了回來。
魔王在背后咬住勇者的后頸肉:“想跑?別做夢了。”在勇者克制不住的哽咽里,他左手滑入前方,快準狠地將藏在花穴外圍的陰蒂揪住,倏忽揪弄了出來,夾在指尖撩撥玩弄;右手則一巴掌連一巴掌地不輕不重甩出,拍在布滿指印的臀肉上:“給我把屁股夾緊了撅起來挨操?!?
說著,魔王狠狠推開被自己刺激得不停夾緊的甬道,充分享受內壁失禁般收縮展開的按摩感。他把粗長滾燙的陽具重重往里插,不僅推平了腸肉里的所有褶皺,還用柱身來來回回,刻意摩擦著每一處敏感點。
“嗚嗚!”勇者被欺負地爽哭了,花穴口吐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淋濕了魔王的手指。可來自后穴里的刺激,又讓他習慣性搖著腰和屁股,去迎合魔王的攻城略地。但是,勇者忘記了尺寸問題,這可不是他在人間習慣了的那一根,魔王還有一截沒肏進他的身體。
眼神輕輕掃過身下,魔王嘴角勾出一絲充滿得意的冷笑,將過于粗長的肉杵猛地插到最深,徹底沒入了勇者的身體——“啪!”他肏進了菊穴盡頭,攻占了唯一沒被別人享用過的部位,即直腸。
一如適才強迫勇者用嘴唇侍奉,完全插入的性器幾乎觸及到胃??从抡叩谋憩F就知道,那里是他的情人插不到的。魔王分外享受這種,給唯一看中的獵物開苞的自得感。
“啊!”勇者哭叫出聲,淚水涌出眼眶,反而清晰看見了魔晶鏡面上,自己穴口處的滑膩與繃緊到極致的濕紅,還有肚皮上可怕的鼓起。被這畫面一刺激,他顫抖的雙腿再也跪不住,頭一下子磕向晶石面,魔王的陽根隨之滑出了一節。
魔王早有預料,伸手攬過勇者軟到不行的腰,把人往后一拉扣在懷里,狠狠往下一按。同時,兩根手指重重撕扯了一下陰蒂,又再次插進了雌屄,輕車熟路按在蚌肉里的敏感帶上,指甲抵著那一小塊狠扎深戳??伤挂矝]忘記用手心握住雙丸,極有節奏地擠壓起來。
“啊啊啊!”到處都是無法抗拒的快感,勇者被欺負到崩潰了。他雙腿顫抖蹬踹,一股股的淫水從雙穴往外流淌。那張狼狽痛哭的臉上,再不見之前針鋒相對的倔強,只是還記得咬唇隱忍,不想發出過于示弱的哽咽聲。
魔王則舒服極了,他能感受到,被自己侵犯的身體到了高潮的巔峰,體內整條甬道夾得死緊,穴口亦勒得極重。那內壁又是推又是擠的,想要排斥自己。
但這樣的力道根本不值一提,勇者便只能被魔王肏開身體,在菊穴盡頭的直腸,被龜頭反復碾壓。
“嗯…”被提著腰一次次貫穿,睪丸拍打在臀丘上,龜頭鑲嵌進甬道盡頭的直腸里,勇者雙腿顫抖個不停,實在受不住時,才被逼出發出兩聲短促的泣音:“額…”
見勇者隱忍,魔王嗤笑一聲:“不想叫?”他兩根手指繼續奸弄勇者的雌屄,又從背后勾住腿彎將人抱起來分開臀瓣,再將肉刃狠狠拔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才重重插進去。
“啊?。 边@一下過于急重,勇者猛地一掙,被魔王抱在臂彎里的雙腿緊繃起來,腳趾蜷縮在了一起。
他還待掙扎,可魔王沒給他這個機會,一次次貫穿到底、抽拔而出。魔王也會用龜頭配合雙指,戳一下陰穴,再用輸精管搗弄被揪弄扯玩的敏感陰蒂,方整根又沒入緊致后穴,在里面翻云覆雨,一路都精準擦過所有敏感點。
“嗯啊…啊…”勇者被他這么肏,不禁發抖噴水,不過片刻就低吟聲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再也止不住了。
他整個人癱軟在魔王懷中,被粗長莖身一次次磋磨通紅軟爛的穴壁,柱體上的肉粒摩擦每一寸褶皺,碩大的蘑菇頭時而燙玩花蒂,時而深入菊穴,接連不斷碾壓、推平所有障礙,又有兩指在雌穴、玉莖處按壓撫弄,前后夾擊之下,實在是爽上了天:“額…啊…”
見勇者沉醉下去,魔王神情不無得意。他抽插片刻,便抱著勇者換了姿勢,坐在被淫水完全淋濕的魔晶鏡面上。
鏡中,青年臉頰紅透,金發凌亂披散,整個人隨著動作搖搖晃晃,肚皮不斷聳起、落下。那雙璀璨的碧眸充盈水霧,額頭上的汗水大滴大滴滾落,在頸間被魔王一口口吮去。
“你夾得好緊,還特別會吸會吮?!甭犞显桨l急促的哽咽,魔王咬住勇者的耳垂,語氣似漫不經心,又似滿意舒爽:“都騷成這樣了,還裝什么純?”
他特意放慢速度,以坐姿把勇者酥軟的雙腿分開,露出正被自己性器奸弄的后穴,還有被手指翻攪的雌屄。前者被撐開一個不小的洞口,肉莖裹著內壁正向外翻出,莖身油光滑亮,穴肉遍布粘黏水漬,已被肏得濕艷軟爛。后者更是脂紅滑膩,指甲一勾,便刮下一層淫水。
“夠了!”勇者啞著嗓子吼了一聲,羞憤地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顫動。
魔王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夠?”他抽拔而出把人翻過身,又插了進去。這一回,手指已徹底拔出,只覆在了半軟不硬的玉莖上。
“嗯額…”腿軟腳軟地跨坐在魔王身上,勇者被提著腰往下一摜,再次被龜頭侵犯進了直腸。
魔王冷意、熱意并存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不可能夠的。”
“不…嗯呢…”被迫坐在魔王粗長硬燙的陰莖上,勇者腳背繃直,提腰卻逃脫無路,只能被莖頭一次又一次插到最深處,自始至終承受更兇悍更狂暴地侵犯:“不要…”
哭叫之間,晝夜不辨。
“嗚…夠了…不要了…”勇者饒是個魔武雙修的頂尖戰士,也被魔王蹂躪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他嗓子哭啞了,內壁從穴口到盡頭直腸被魔王捅成柱狀,哪怕肉刃抽拔出去不撐著穴口,也會大剌剌翕張著敞開,已然失去了韌性。身下性器亦是軟趴趴伏著,已徹底射無可射。
吻去勇者眼角的淚水,魔王意猶未盡射出滾燙精水。他射得太深太燙,勇者失了力氣的雙腿機械性夾緊,體內腸管自精水澆灌之處起,腸壁蠕動發抖,波蕩了很深的范圍,倒像是小心翼翼夾緊收縮,討好性地吸吮伺候著魔王的性器。
“你也就這個時候,看著乖巧些?!毕硎苤囗崕淼目旄?,魔王心中頗為自得,再看勇者淚流滿面地低聲啜泣著,心中不禁升起了幾分憐惜。
可這幾分動搖,不足以讓冷硬慣了的魔王改變主意。他將射過一次的陽物緩緩拔出,把力竭任他宰割的勇者翻過身平躺,再攥住腳踝將雙腿壓到胸前。
“我肏得你爽嗎?”魔王伸手撫摸勇者濕紅的眼睛,紫金魔瞳居高臨下睨著這個俘虜。他的龜頭雄赳赳氣昂昂,頂在勇者敞開雌屄前。那里適才高潮過不止一回,至今都還不停痙攣吮吸,令魔王不自覺聯想起之前在肏勇者時,手指插在里面,被層層軟肉絞得隱隱作痛的觸感。
不惜改變記憶也要對方不犯險的摯愛,是隱瞞身份欺騙自己的魔王,又在強迫欺凌自己后,掰開自己的腿,調笑羞辱性地問自己被肏得爽不爽……
這所有一切,皆化作沉重巨石,與蓄勢待發、隨時侵入的姿態一道,成了摧垮勇者心理防線的巨石。他從茫然失神中回過神,臉上終于涌上前所未有的脆弱:“嗚嗯…不要…放過我吧…”
“乖…”魔王的臉上,終于漫上幾分稱得上柔和的情緒,連紫金色的瞳子都漸失金意。他把勇者抱起來擁入懷中,用無比輕柔平和的聲音道:“求我?!?
勇者的嘴唇頓時顫動起來,濕潤的碧眸染了黯淡。他垂下眼睛,疲憊、痛苦、后悔一起涌上心頭,讓一個如鯁在喉的問題沖破理智,脫口而出:“魔王陛下手段確實高明,想來是肏過不少人吧。怎么,就這么想要玩物對你求饒?”
魔族十年一次比武,戰斗到最后的勝利者就是魔王。依照魔族強者為尊的規則,無論魔王索要什么,麾下魔族領主都會將之作為貢品獻上。
因想要什么都觸手可得,大多魔王自然就過得奢侈淫靡。當然了,被糖衣炮彈腐蝕的結果,就是下一次大戰戰敗而亡,魔王易位。其中只有一項例外,就是如光明之子這般,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誕生的黑暗之子。
純凈的黑暗體一旦成為魔王,以其天賦戰力,直至死前,都會是魔族的最強者。這樣的存在在人族記載里,雖不一定放浪形骸,但也因一直穩坐王位,整個魔族都任其予取予求。奇珍異寶、俊男美女,黑暗之子想有便有。不討要,也有的是魔主動奉上。
“嗤,你以為本王看得上別人?”魔王不假思索地嗤笑起來:“搔首弄姿、諂媚蠱惑之輩,本王瞧不起;實力低微、心存愛敬之人,本王看不上。當然,本王也不需要子嗣?!?
他拍了拍勇者的臉,戲謔道:“只有你,與本王天命為敵的光明之子、人間勇者,本王看上了,那就從身體到靈魂都要得到。要怪,就怪你自己勾起了本王的興致,還戰敗被擒吧哈哈!”
“想想你的族人和隊友…”魔王笑著笑著,聲音越發柔和,充滿了誘導與魅惑之意:“本王感興趣的不多,只要你刻下魔紋成為本王的掌中之物…當然,犧牲對你,難道不是應有之義?”話雖如此,魔王眼里分明閃過一絲嘲意。
他其實打心眼看不起人族,只派了勇者帶隊,而不是軍隊,不就是看準了勇者會拼盡全力,哪怕和自己同歸于盡,也要護人族無恙的犧牲精神嘛。人族各國都能保留自己的戰斗力,會犧牲會死的,永遠只是勇者。
“是嗎?”勇者迷茫地呢喃一聲,時至今日,他簡直不敢想,魔王冒著無法動用大部分魔力的風險去人間,究竟是為了什么,又為何接近自己,甚至接受自己年少時的告白。他更不愿意去想,當自己脫光衣服躺在床上,求著心上人上他的時候,魔王是不是在心里極盡嘲弄。
動搖于碧眸一閃而逝,勇者失神了片刻。可來魔界前夜發生之事,又一次印入心頭。
“你是博學的學者,是安逸的隱士,我不能那么自私,讓一個非戰斗人員去戰斗。”
“可我必須去,總不能你一個人赴湯蹈火,卻讓愛你愛得發瘋的人留在這里等消息?!焙Φ穆曇魸M含溫柔,卻在如今猜不出究竟是真心真意,還是虛情假意。
“老大,學者,你們夠了啊?!?
“老大,讓學者去吧,他是你的伴侶,是你最早認識的好友,也是我們都信任的人?!?
“老大,我也支持學者跟我們一起。他博古知今熟讀兩界歷史,精通煉金術,還是半個藥劑師,誰說魔界魔獸、魔植,他就想不到辦法克制?你可別關心則亂地小瞧了他!”
“就是嘛,帶著學者沒關系的,他起碼有自保能力?!?
呵,如果自己沒因為那份自私與愛意,施加那個咒語將“愛人”放倒,那親手把魔王帶入小隊,又能比現在好多少?在人間待了十多年,自己帶隊干掉的那些魔族,就真是魔界在人間的全部力量?不,從來沒人看穿過魔王的虛實,哪怕是自己這個自詡離他最近的人,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自己都要保住族人。
“我拒絕!”從記憶里醒轉過來,勇者碧眸里重新燃起光焰。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那份光明的偉力有多強大——世間除了魔王,再無自己一合之敵,且同為世間最純凈的力量,光明能全力降臨魔域,黑暗卻不能降臨人間。
若真被魔王刻上魔紋,自己便從身到心都由對方支配,無法全力降臨人間的魔王,就隨時能利用自己,去毀掉人族如今的文明。
“你可以把所有手段盡數施展,可光明絕不會向黑暗屈服!”勇者臉色沒有笑容,唯有一片決絕與肅然,是魔王最欣賞也最心煩的堅毅。
這確實出乎魔王意外,他前一秒還以為,勇者注定服軟認輸,而自己能收獲夢寐以求的果實。魔王靜靜瞧著勇者,勇者也平靜回視著他。
“意料之外,卻也情理之中?!痹S久,魔王忽得笑了:“我記得,你叫盧卡斯?!彼H吻勇者疲倦的眉眼,聲音依舊柔和:“光明與希望,嗯?”
勇者偏開碧眸,心中涌上無與倫比的自嘲,嗓音喑啞而低弱:“戰敗之人,無顏叫這個名字?!?
“不,你的表現配得上?!蹦跎焓州p撫勇者的臉,把人抱了起來,走回到魔族王座之前:“你應該猜到了,從你率領同伴踏入本王的魔域,本王就一直在用分身們的眼睛關注。”
魔王發出一聲喟嘆:“你每一劍都是精練敏捷的殺招,每次護在同伴面前,也都毫無保留地竭盡全力。不管是品德還是實力,我都真的青睞你。如魚渴水,如黑暗渴望光明?!?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蹦醯穆曇糇兊脴O冷極寒:“你做了最錯誤的決定,我可愛的勇者?!?
魔王一只手攥緊勇者雙腕,將人壓進寶座里,另一只手抓住腳踝把一條腿抬起,將所有反抗盡數化解。
之后,挺立的肉刃頂入滑膩艷紅的花穴,靈活挑開兩朵濕厚花瓣,又快又重又狠地肏了進去,用最大力氣一插到底。
“??!”被魔王的龜頭強行撐開宮頸,一瞬間就填滿整個胞宮,不停碾壓宮頸和宮壁,勇者瞪大眼睛、掙動腰身,又在幾下更狠辣的重擊下,像死了一樣癱軟下來,只有紊亂的鼻音和極低的粗喘伴隨著哭腔脫口而出:“嗯啊…”
制住肌肉健實的雙腿,魔王溫柔地側過頭,在顫動的腿根附近印上了幾個靡艷吻痕。但他胯下稍稍后退,龜頭通過宮頸徹底拔出,等宮口顫巍巍閉攏,又忽然插了進去,力道剛猛兇狠。
“啊啊??!”勇者頓時慘叫出聲,他已經猜到了魔王接下來的決定。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魔王一次又一次地拔出龜頭、等待合攏、再度肏開。
“嗯啊…”勇者痛苦難當間不停掙扎,可無論他如何掙動,手腕都從未脫離過魔王的按壓。被抬起的腿倒是被松開了,但不管雙腿怎么蹬踹,夾在中間的腰桿都矗在那里,不斷聳動著。
不知不覺間,勇者身上又有汗水氤氳出來。他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潤濕了臉頰,只隱約覺得有汗珠滑落到肩頸和胸口,被魔王正品嘗自己的唇舌吮去。
同樣,勇者也不記得,自己的胳膊是何時被拴著掛在了魔王脖頸上。他只能順應著被逼出的崩潰情緒,手指瘋狂劃拉著,在魔王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整齊的指甲印,嘴里也吐出清醒時絕不會說的哭叫聲:“別操了…要…松了…啊啊…”
“呵呵。”魔王笑而不語,只啃噬勇者的頸側。
他胯下不停加重力道,鼓脹睪丸一次次拍打著陰唇,將肥沃濕透的雌穴拍得滋滋作響,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值得一提的是,在被魔王徹底征服而暢通無阻的勇者牧場中,唯有宮頸尚有最后一點兒韌性,即便被龜頭碾壓肏穿了無數遍,也留存了幾分緊致感。當然,這也讓魔王用力更大,致力于把勇者徹底肏崩潰。
“嗯…啊…”勇者失神地望著穹頂,隨著魔王身下愈發狂暴挺弄的動作,他的頭不停搖晃,金色長發凌亂散開,發絲正上下甩動,汗珠掃在俊朗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濕紅痕跡:“嗚嗚…不要…嗯…”
于是,源于勇者的垂死掙扎,宮頸處那點兒僅存的堅持,很快就消弭在魔王鐵騎的無情踐踏中。
“嗯…不…不行了…”雙腿被魔王束縛著,抬高架上扶手,雙手也綁在椅背上,只留下一只渾圓的臀,被魔王恣意把玩,勇者飲泣著癱軟在寶座里。比起先前,他顯然換了個姿勢挨操。
魔王狀似未聽,只紫瞳充斥興奮的金色,手掌深入臀縫,將勇者緊實的臀肉掰得大開,好把自己青黑可怖、布滿肉粒的粗長性器,一下下送入軟膩紅艷的穴眼里,享受殷勤的吮吸夾鎖。
“不行?”似翻山越嶺一般肏開層巒疊嶂,魔王逼勇者用最私密的子宮吮吸接納自己的性器。在被他完全侵犯填滿之后,勇者的穴口被兩只鼓脹睪丸卡得極緊,肚皮上也屢屢挺起蠻大的弧度,正是魔王龜頭的形狀。
此刻,魔王的左手撫摸勇者被自己肏脹的肚子,調笑道:“你夾得這么緊,吸得這么用力,可不像是不行了的樣子。”
話雖如此,魔王也沒忘記品嘗勇者的其他部位。情事未過半,被屢次吸吮舔舐的乳珠就紅透到快破皮,腰肚間也滿是指印。腹下性器半軟不硬蟄伏著,不論魔王用右手怎么伺候,都因先前壓榨太過,什么也射不出來。
“不要…夠了…”象征男性象征的性器射不出來,被魔王殘忍侵犯的雌屄倒是快感層出不窮,刺激得前面想硬硬不了,這生理、心理的雙重打擊,讓勇者愈加無力承受:“不…嗚嗚…”
魔王只好遺憾地松開右手,轉而吻住勇者溢出哭求的嘴唇,將所有聲音堵在了喉間。他一邊品嘗著勇者的唇舌,一邊抽插撻伐的動作始終不遺余力。
‘嗯啊…不行了…要被…肏…松了…’胡亂的呻吟哭求聲無法出口,被插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爽,勇者渾身酥軟無力,不得不敞著腿根被魔王把玩臀瓣、肏弄身體。大滴大滴的水漬從他被迫敞開的濕穴飛濺而出,順著皮肉結實卻止不住顫抖的大腿滑落,最終墜落在椅面上。
大殿內,哭叫的聲音從有到無,最后只剩下急促的鼻音,還有再無節奏感的喘息聲。
“這下才是真松了?!蹦蹩偹闼砷_勇者的嘴唇,但又咬著耳根細細啃噬,發出震人心肺的低笑聲。他撫摸搓揉著勇者濕淋淋的金發,碩大龜頭踏平徹底失去彈性的宮頸,抵在宮腔的穹頂處,射了個滿腔白濁。
被魔王射入的滾燙白濁撐得肚子越來越大,勇者茫然失神的碧眸里盡是水霧。他無意識張開嘴巴,紅潤的舌頭伸了出來,嘴里和鼻孔同步溢出細微的哽咽與含著濕氣的喘息。
可緊夾著魔王性器的雌屄里,濕軟蚌肉還在不知疲乏地抽搐痙攣,輕微翕張的尿道不停噴出清澈的水液,繼續施加著潤滑。
“呼,你這個樣子,很難讓人憐惜…”感受到莖身的粗糙表皮被勇者潮吹的反應滋潤,正在欣賞勇者高潮時惹人生憐姿態的魔王舒了一口氣,低沉的嗓音里不無調笑之意。
他嘴角噙著微笑,卻在余韻終了、抽身而退后,再次抬起勇者無力的腰臀。那射了好幾次的肉杵仍然青筋賁張勃發,在勇者嫣紅濕軟如破皮嫩果,不停流瀉精液的雌屄上隨意碾壓幾次,便滑入到下方,抵上了松松垮垮的菊穴。
‘不要…放過我吧…’雙
腿大張著露出上下兩只合不攏的肉洞,勇者艱難搖頭,張嘴卻無力發出任何聲音,唯獨盯向魔王的水潤碧眸里,溢出幾分不自知的祈求。
魔王定定地看著勇者,倏爾一笑:“種下魔紋?”
希望破滅,勇者絕望地闔上眼眸,疲倦搖了搖頭??伤偈菬o力,也用嘴唇比劃出了一個堅定不移的“不”字。
“真倔?!蹦踺p笑了起來,攥著滿是指印的軟腰,把挺立腫脹的性器,緩緩插進了菊穴里。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正待徹底放棄掙扎,任由自己墜入地獄折磨時,一個吻落在勇者鬢邊:“算你狠,到此為止?!?
勇者眼皮顫動了兩下才睜開,映入眼簾的是魔王恢復了紫色的瞳孔,里面有幾分自己看不懂的意味。可他來不及想什么,再次抽退出去的利刃,還有按在腹下抱著自己的手輸入魔力,將體內濁液引出的感覺,都加深了困倦之意。
還來不及看幾眼魔王堡內殿的模樣,勇者就眼皮子打架,再次闔上了眼眸。他的呼吸聲逐漸平穩,累到睡著了。
“為什么…我會對你不忍心呢…”魔王親了親勇者的眉眼,呢喃的語氣帶著難得的茫然。
他話雖如此,定定看了勇者一會兒,揮手便無盡魔光甩向身后。一片狼藉的前殿大廳很快就被燒得干干凈凈,圣劍也落入魔王之手。
魔王垂頭把最精純的黑暗魔力灌入勇者身體,屬性相克之下,勇者的眉頭微微蹙起。但那些魔力立即以極其微妙的節奏鑲嵌耦合,令才冒頭的不適當即消失,勇者的眉心又舒緩展開了。
確定自己的魔力形成一個封印,把勇者正在緩慢恢復的法力封印了起來,使之短時間逃不脫魔掌,魔王不自覺嘴角微揚。他走了幾步進入長廊,廊內側是各色壁畫,外側是流水,水中有盛開的魔植、跳躍的游魚,倒是好風景。
快走到盡頭只有他能進入的后殿寢宮時,魔王倏忽停下腳步。
“啪!”他回首掃過壁畫中形態各異、一動不動的諸多魔相,隨手用魔力揮開了寢室的門,招來一件寬大披風,把自己和勇者罩在里頭。
然后,便聽見一聲“嘩啦”,圣劍被魔王丟入流水,埋入水底河沙之中。魔王施加重重魔力,自然融入到魔植之中,形成濃重的氣息封鎖,現場再感覺不到半點光明氣息。
“出來?!弊鐾赀@些,魔王才將手指點在廊壁上,他語氣冷淡高傲,召喚被自己封在壁畫里無知無感的使魔。
幾個奇形怪狀的魔物活動起來,從畫中先后落下:“參加陛下?!彼麄兪亲畹偷鹊哪ё逑缕停瑳]什么戰斗力,倒一個個都是家政好手。
“嗯?!蹦醯溃骸扒暗顨Я?,你們搭些石頭來,重新建好?!笔鼓б灾魅四Я槭?,去堡外叢林不會被魔物、魔植襲擊,應該能很快處理好吧。
他想著,眼神掃到勇者臉上,又對表情各異的使魔補充了一句:“地牢有幾個人族,一天送一次飯?!?
“是?!笔鼓冓s忙收回自己對主人懷中人族的注目,饒是耗盡被封印了力量,那屬于光明的氣息也如黑夜中的明月光暈,讓魔族頗為不適。
可被披風罩住又昏迷不醒的樣子,也使得幾個使魔猜到了發生什么——往年多有人族跨界來挑戰魔族高手,戰敗的下場從來都淪為玩物。作為被魔族領主們挑選的家政能手上供給魔王,用以做日常工作,這幾個使魔都見慣了舊主玩弄人類時的殘忍。
來魔王領后,對于魔王的禁欲,他們反而有些難以適應,如今總算破了戒。幾個使魔匆匆去前殿,感受著到處逸散的光暗之力,暗暗咂舌。果然,禁欲完全是因為魔王眼光太高、挑剔對象吧?這可是光明之子、人間勇士,是人族天定的統治者、救世主,光看附近光明之力的濃厚,就知道多強啊!
“你們留在這里,我去地牢送飯?!币粋€使魔長得像是螳螂,他撲哧撲哧跑去叢林里,隨便宰殺了一只魔獸,把肉簡單處理一下,就端去了地牢。
勇者小隊的成員被餓了好幾天,幾乎都神態萎靡癱軟在墻壁處靠著,聽見動靜才抬起頭。
精靈弓箭手,來自精靈族的混血戰士瞪著使魔:“魔?”流著一半長命似魔族的精靈血脈,雖然精靈族過于稀少,但包括混血在內,無一不是高手,她是現場唯一還有力氣喝罵的。
“讓魔王出來!我們老大呢?要處置我們就一起!光明絕不屈服、人間也不會臣服魔族!”想到被魔族滲透的人間各處城池,想到他們和老大費了多大勁,才拔出被派到人間的中低魔族,女孩兒一雙漂亮的綠眸盡是堅毅。
使魔哪里會和人間生靈客氣,他嘿嘿一笑,把魔獸肉往地上一扔,伸手狠狠摸了一把混血精靈美女的臉。
“惡魔,滾開!”精靈少女一腳踹過去,其他人族戰士也憤怒地掙動起身。
想到魔王要他們活著,螳螂使魔意猶未盡揉了把少女的酥胸,才后退到門口,冷笑道:“處置?陛下已經處置過了。”他不懷好意笑道:“這就是你們光明之子用身子換來的食物,真是可憐啊,為了讓你們每天都吃到
食物活下去,他不知道得多用力服侍陛下呢。”
戰士們的臉一下子都白了,螳螂使魔嗤笑一聲,把門扣緊后轉身就走。希望魔王陛下像以前的主人們,玩夠了之后,能讓他們分一杯羹。就算勇者那種極品不能沾,這幾個戰士看著也都臀緊膚白,肏起來絕對很爽。
后殿富麗堂皇的寢宮中,魔王拉開了所有窗簾,讓陽光透窗而入,周圍一片亮堂。如今正值秋季,光芒明亮卻不灼熱,室內空氣一清,溫度很快涼爽,讓魔王滿意點了點頭。
他抱著尚在昏睡的勇者進入浴室,跨入到了浴池角落固定的浴桶里。
魔王把夾在自己腰間的兩條大長腿掰開,只見穴口處的軟肉、陰唇都色澤紅潤地嘟起,堵塞了精液涌出的道路。
他紫眸微微一暗,兩根手指輕而易舉搗開穴眼,在花穴里掏了掏,隨便一刮就滿指濁白之色,但內中腫脹的觸感也很是清晰。魔王用指骨稍稍撐開了穴口,更能瞧清里面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