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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書儀笑著跟她嘮起了家常,陳大夫人一時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好順著她的話說。
外邊,蕭玉珠和陳五小姐在小花園里邊走邊聊。陳五小姐擺出一副恭順的姿態,但話題總是往李景熠身上引,可蕭玉珠就是不接她的話茬兒,不著邊際地跟她聊。
最后陳大夫人和陳五小姐稀里糊涂地走了。
…………
早朝上,又有大臣上奏要皇上選秀,李景熠聽后淡淡地說:“朕知道了。”
那上奏的大臣還算有眼色,沒有針對這件事長篇大論,也沒有一定當場要個說法。下了朝蕭淮打算直接回家,但在宮門口卻被陳家現任家主陳泰然攔住。
就見他恭恭敬敬地一禮,“下官見過定國公。”
蕭淮腳步站定,看著他淡淡地嗯了一聲。陳泰然脊背微彎地說:“下官想問一問,定國公您對皇上選秀有什么看法?”
蕭淮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這個馬前卒是要作到死啊!
“皇上的婚事是皇家的事,我管不著。”他道。
陳泰然覺得蕭淮太虛偽,你的女兒想當皇后,可以啊!但是你不能因為你的女兒小,現在不能進宮,就不讓別的女子進宮伺候皇上啊!
他笑了一下說:“皇上是一國之君,皇上的婚事就是國事。”
蕭淮沒有想到他這么得寸進尺,瞇了瞇眼睛,他道:“皇上的婚事是國事還是家事,你去找禮部扯,本帥管不著。”
說著他邁步到了自己馬邊,陳泰然在后面跟著,弓著腰又道:“皇上與令愛……”
“啪!”
“啊……”
蕭淮揚起馬鞭就朝陳泰然的臉抽去,瞬間陳泰然的臉出現一道深深的口子。然后他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泰然道:“本來想讓你這個卒子,多蹦跶幾日。但你自己想早死,那本帥就成全你。”
說完,他一甩馬鞭揚長而去。后面,陳泰然捂著汩汩往外流血地傷口,臉和腦子都一抽一抽地疼。蕭淮剛才說了什么他幾乎都沒有聽清楚,不過馬前卒三個字,他聽得清清楚楚。
陳家的下人見蕭淮走遠了,連忙小跑著過來扶著他上了馬車。
第398章 被人利用了
陳泰然坐在馬車里,他的親隨手忙腳亂地給他擦拭傷口,但是傷口太深了,血擦拭下去馬上又會流出來。而陳泰然疼的渾身冒冷汗,此刻他真的后悔了,他不該攔著定國公說話。
有人跟他說,別看定國公權勢滔天,但人很和氣,而且十分講道理。他掌控了上京城后,只對先廢帝出手沒有為難別人,就是很好的說明。他就是聽了這樣的話,今日才斗膽往定國公身邊湊的。
“馬前卒”三個字再次出現在腦中,他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被人利用了。
馬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陳府,他被下人抬著進了府。陳家人聽到他被打了,都慌忙跑過來看,一時間他的院子里亂哄哄的。等大夫給他包扎完,傷口不是那么疼痛了,他的大腦恢復了運轉。
打發走別人,他把陳大夫人留下,問:“你今日見定國公夫人,如何?”
老夫老妻,陳大夫人還是很擔心他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老爺,你怎么樣啊?定國公出手也太狠了。”
陳泰然眉頭皺成了疙瘩,“我沒事兒,養一養就好了。你快說,定國公夫人怎么說。”
陳大夫人臉上帶了些迷茫,“我隱晦地說了,以后瑞姐兒進宮,會聽從康樂縣主的,但是定國公夫人根本就不接我的話,直接轉移了話題。”
陳泰然靠在榻上,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然后道:“難道定國公根本不想,把女兒嫁給皇上?我今日也是因為提了她女兒跟皇上,然后被他甩了一鞭子。”
“不會吧?”陳大夫人說:“定國公廢了先皇,自己不當皇帝,又不讓自己的女兒當皇后,他圖什么?”
“他與先廢帝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的目的估計就是保命。”陳泰然雖然不能理解蕭淮的做法,但是他覺得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說通。
“這……”陳大夫人也很不能理解,放在眼前的大好前程不要,定國公難道是傻子不成。
陳泰然又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然后道:“看來真的是皇上不想選秀。"
“那我們瑞姐兒怎么辦?她可等不起啊!”
陳大夫人還在糾結,她的女兒不能進宮的事情,陳泰然則不滿地看了她一眼說:“是誰在你跟前說,讓瑞姐兒進宮的?”
陳大夫人愣了一下,“沒有人跟我說啊!瑞姐兒跟皇上年齡相仿,曾經又見過幾次面,我們家太妃跟太皇太后又有些情分,若是皇上選秀,瑞姐兒必然能進宮啊!”
陳泰然見她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心里升起一陣怒氣,吼道:“你說的這些話,是從哪里聽到的?誰跟你說的?”
陳大夫人一陣慌亂,想了一會兒道:“前些日子參加宴會,幾家夫人說起皇上選秀的事情,我…我就覺得若是選秀,我們家瑞姐兒必然能被選上。”
老夫老妻了,陳泰然還是很了解她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有完全說實話。他坐直了身體,盯著陳大夫人說:“到現在你還想不明白嗎?我們被利用了。”
“這……”陳大夫人一臉懵,她真不覺得自己被人利用了,她真的覺得自家女兒就應該進宮當娘娘。
陳泰然見她還不明白,心中的惱怒更盛。他惱陳大夫人也惱自己,當時陳大夫人一跟他說讓女兒進宮當娘娘,他就心動了。
緊緊地握著拳頭,他問:“除了那幾位夫人說選秀的事情,還有誰跟你說什么了?”
陳大夫人想了想,又道:“是我姨母家的三兒媳婦。”
陳泰然皺著眉想這人是誰,過了好一會兒他說:“她可是出自趙家。”
“是,她是內閣趙大人堂兄的嫡女。”陳大夫人道。
陳泰然握著拳頭呼呼的喘粗氣,內閣趙大人被皇上罰了,但還是沒有死心。他們也是蠢,被他利用。
“這……這…真是她要害我們?”陳大夫人并不覺得她是被人利用了,因為本來這就是她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