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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將她往懷里一帶,貼在她耳邊柔聲哄道:“行了,小芽兒,別哭了,這暗室里面本來就潮?!?
這人張嘴就是氣人話,譚雅氣得用力捶他一下,倒是因他這句話再沒了情緒繼續(xù)哭,便擦干眼淚問道:“你可是餓了?”
阮小七起身摸過去點上蠟燭,沖她搖搖頭,道:“不餓。這兩天咱們倆先湊合幾頓,等外面盤查地弱了些再好好吃飯,想來城里查了一次也就該消停了?!?
譚雅一邊幫他攏頭發(fā)一邊問道:“這附近果真沒人住嗎?”
阮小七正好仰頭撥弄通氣孔,嘴上滿不在乎地答道:“有人,怎么沒有,死人!”
譚雅氣得在后面捶了他一下,恨道:“你這張嘴就不能好好說話!”
阮小七還真不是胡說,是有個死人埋在這院子附近。
他聽譚雅問的時候,其實想到的是早上他往這院子走來時,路上碰到一個男子鬼頭鬼腦跟了自己半天。
那個在譚雅眼里雖心狠手辣但從不濫殺無辜的阮小七,只為了一個怕暗室萬一露餡,就將那男子擰斷了脖子,然后胡亂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
此時譚雅問起,阮小七深悔自己當時著急見她,以至于尸體處置地有些草率,一旦有貓狗之類的野獸將尸體刨了出來,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件麻煩事。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這城里頭連人都要餓死了,哪里還有什么野獸。
再說雖是天冷,不過老是下雨,地下土濕,不多時尸體就會腐爛得看不出模樣,大不了過幾天風聲不緊了,瞞著譚雅夜里出去將其砍得碎些,如此也就放下不提。
頭發(fā)攏好了,阮小七低頭踩死一只爬蟲,遞給譚雅看:“你瞧,尸體!”
譚雅本就有些害怕,雖然點了蠟燭,又有他在身邊,可這陰森森的地下就是瘆人,被阮小七猛的一句話嚇得直往他懷里鉆。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自然不能放過,摟在懷里揩了一番油,阮小七一把將譚雅扛在肩頭,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走,小芽兒,去廚房做點干糧儲備,明天咱們就不開火做飯了。”
阮小七個子高大,譚雅被他扛著差點貼到了室頂,弄了一頭土,叫嚷著要洗頭洗澡。
她本是撒嬌之語,想來這暗室潮濕,實在不適合經常用水。
哪想到阮小七還真燒起水來,只是沒有浴盆,用個小水盆湊活頂數,不過這已經讓譚雅心滿意足了。
洗完了頭發(fā),譚雅看了看守在旁邊烤干糧的阮小七,咳嗽了兩聲,正色道:“既然好不容易做了熱水,我就順便洗洗身子吧,你可不許回頭也不許偷看!”
無賴阮小七真成了正人君子一般,不但不看,還轉身走了。
只是嘴里冒出的話氣得譚雅心肝連著肺一起疼起來:“行,小芽兒,我知道你渾身都是泥垢,怕我看到羞臊,你自己在這里好好搓搓吧?!?
總不好叫他看自己身上到底有沒有泥垢吧,譚雅正氣的慌,阮小七又從隔壁冒出來一句話:“你放心,周圍的人都是死人,沒人偷看!”
嚇得譚雅“啊”的一聲從盆子里蹦出來,喊著阮小七快來。
阮小七也怕真嚇壞了她,趕緊躥過來,還沒忘捂住眼睛,道:“好吧,我不放手,現(xiàn)在放心我在這里看著了吧?!?
譚雅捂住胸口就護不住下面,只好蹲下,氣道:“你就這樣不許動,等我洗完了才能放手。”
阮小七答應的爽快,哪知道譚雅在那里洗,他透過指縫在這里看得歡快。
要說譚雅就一點都不知道阮小七在偷看么,未必,不過是彼此都裝糊涂吧。
面紅耳赤地洗完,譚雅也不說話,胡亂穿好衣服就往被子里一鉆。阮小七嘩啦嘩啦用這剩水也洗了一番,回手將火一掩,急忙也往被子里鉆去。
譚雅哪里知道,自己說了洗身子這話,已勾的阮小七神不守舍,強壓著下面才沒露了丑,好容易兩人都洗完,還能放過她去?
待到阮小七光溜溜進了被窩,將她往懷里一摟,觸手一摸,譚雅羞道:“你怎地不穿衣服就出來?”
阮小七猴急的要命,不耐煩地扯著譚雅的衣服嘟囔道:“反正要脫掉,你說你穿上還得脫,咦?你還真把帶子都系上了,真是麻煩?!?
譚雅摟住他的脖子,點著他胸口的傷處,嬌聲問:“你,這傷能行嗎?”
阮小七終于扒光了譚雅,笑嘻嘻抱在懷里對著嘴巴用力一親道:“干你的家伙又沒傷,怎么不行?一會你試試,就知道你郎君行還是不行了!”
這糙話羞得譚雅直掐他,將頭扭在一邊假裝生氣不肯理他。
這時候的生氣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男人往往都要哄上一哄,更何況阮小七從來都是哄著譚雅來,此刻甜言蜜語更是不要錢地往外冒。
向來女子都是愛聽好的,這情話聽到耳朵里,便是阮小七那東西往自己身體里硬塞時的苦楚,譚雅也覺得能忍受下來,心里似乎還有些癢癢的。
再看到阮小七那快活的模樣,一種異樣的滿足感襲來,雖然身子痛,但心里卻也跟著快活起來。
這邊阮小七急得滿頭大汗,蠟燭光亮微弱,便是他眼神好用也看不清楚縫隙到底在哪,一狠心,管他呢,沒想到歪打正著還真進去了。
只是里面還是干澀,像有東西堵著,阮小七就慢慢磨,一點一點往里蹭,疼得譚雅直撓他。
好容易整個進去了,又柔又暖,這一瞬間的舒適難以形容,加上耳邊若有若無的□□,腦子一熱,掐住譚雅的小腰用力動起來,次次都要整根都穿進去。
初時進不去,阮小七不管不顧地到處亂撞,譚雅心罵這個狠人,但見他猴急的模樣,不知為什么,竟生出一絲憐意。
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負的人,此時卻覺得阮小七像個孩子似的,要糖得不到,只能看著糖急的團團亂轉,十分可憐可愛。
惹得譚雅一時母性大發(fā),偏阮小七還伏在她胸前親了個不住,真是將她化成了一汪水。待到苦頭來了,譚雅將眼睛一閉,隨他弄去,只望他歡喜就好。
可即便她咬牙忍住,那□□之聲也斷斷續(xù)續(xù)從嘴邊溢出,更激得阮小七動的兇狠,真?zhèn)€兒把譚雅折騰個死去活來。
偏這時阮小七停下貼在她耳邊壓著嗓子低聲道:“小芽兒,好寶貝兒,今兒個你給我懷個兒子吧?!?
譚雅一聽這話只覺心中一蕩,腦子一片空白,下面不由收緊,夾得阮小七大叫一聲痛快,連著狠撞了她十幾下才軟下來伏在她身上,閉上眼睛呼呼喘著粗氣,體會這疲憊的快感。
譚雅也是半天才緩過神來,剛才雖痛,心里卻有說不出的滋味。
上次走后門雖然用了藥助興,過程中也并不覺疼痛,可斷沒有此次自己像化成水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