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小七心道:這阮夫人怎么回事,提這個干甚?
嘴里卻死活不承認:“我可不知道這事碼,嫁給誰都跟我沒關系。反正我早就看上你了,這河曲府都知道的。”
譚雅翻了翻白眼,心中并不信,但那來福家的既然都已嫁人生子,掀不起風浪,一個下人還不值得自己去計較,再追問也沒什么意思。
只是正好以此拿阮小七說嘴,就道:“你也知道沒關系,為何我這樣說你就不肯信?”。
阮小七低頭想了一會兒,道:“那行,以后咱們都再不說。”
其實這兩人誰也不信誰,阮小七心里依舊為那張臘梅圖吃著醋;譚雅還是認為阮小七心狠手辣,有些防備他。
說到底還是成親時日太短,不能真正相知相愛。
☆、第72章
各自心里都有著盤算的兩人為了回避以前的冷戰,倒也都學會了克制,沒如上次那樣吵起來翻臉。
只是譚雅依舊心里憋著勁,板著臉坐在那,阮小七靠過去討好地笑道:“你看,也是好事,誰不知道我一心看上你啊。”
譚雅扭頭瞪著他問道:“好事?你到處亂說,難道你愿意人人都知道我耳邊長了這么顆紅痣?你可真是大度啊。”
阮小七耷了個腦袋,口氣低下來:“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當時沒想到阮員外竟會來這么一招。
那個老狐貍,那么早就開始給我下套了。要不,我把他新得的小妾屁股后面有塊胎記讓人傳出去?”
譚雅吃驚地瞪大眼睛,心里一下子翻騰起來,他真學了周老三。。。實在忍不住,問他:“你怎么知道人家小妾屁。。。胎記的事情?”
阮小七不在意地擺擺手:“你可別賴上我,他那個小妾以前是被二哥梳櫳過的,還包了大半年。
為這事還被二嫂把腦袋打破了。二哥自然記得。”
譚雅雖然不是太放心,但唐氏給自己講過這打破頭的事,倒也算是對得上。
將懷疑放到一邊,這回倒是好奇了,小聲問道:“難道你們兄弟之間,連這樣的。。。這種事情也要討論嗎?”
阮小七懶洋洋地靠在車廂壁上,滿不在乎地道:“這有什么?又不是自家娘子,連怎么做那些事體。。。姿勢,咳咳咳,都講的。哎,你別問了,你一個官家小娘子,不該知道這些。”
譚雅諷刺道:“你還知道我是官家小娘子的?這回我又得要這個虛名聲了?”
阮小七有些心虛,哄道:“哎,我娘子的名聲自然都是好的,都是外人不好,故意敗壞你的。”
譚雅對他這副無賴相十分無奈:“我看你就是那個敗壞我名聲的外人。”
阮小七不滿道:“我怎么能是外人?”
譚雅抿嘴笑道:“不是外人,難道。。。你是我的內人?”
阮小七嬉皮笑臉地答道:“嘿嘿,是官人啊。”
譚雅掐著阮小七的臉道:“哎呦呦,我看看這臉皮到底有多厚?自己給自己功名了?”
阮小七任她掐,笑嘻嘻道:“輕點輕點,好娘子,我早晚給你掙個鳳冠霞帔來。”
譚雅放下手,道:“這話放在這里,我且等著。咦,等一下,我讓你繞過去了。你還沒回答為什么要敗壞我名聲呢。”
阮小七暗暗叫苦,只得說了實話道:“你家世好,長得好,如果名聲再好,以后必不會嫁給我的。”
譚雅“嗯”了一聲,點點頭道:“所以你就故意壞掉我名聲?好讓我在京城里頭嫁不到人家?”
既然都說到這地步了,阮小七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光棍地答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到時候你只要出了京城,不管是旱路還是水路,我總能把你劫走了的。”
譚雅咬牙掐著他的胳膊道:“你還說阮員外是老狐貍,這么早就給我下套,我看你是大狐貍才是。”
阮小七讓她隨意掐,笑嘻嘻地道:“我是大狐貍,你再給我生一窩小狐貍。到時候我親自教你都有哪些姿勢,保證讓你學會。嘿嘿嘿。”
譚雅臉一紅,放下手,把頭轉到一邊道:“你。。。耍流氓,我不和你說話了。”
阮小七最喜她這般臉紅模樣,眼若水杏,仿佛能把自己溺死在里面。
用力將譚雅摟在懷里,非要親她的眼睛,邊親嘴里還繼續耍流氓,用熱乎乎的手蓋上她的小腹,低聲道:“說,小芽兒,以后給我生幾個小狐貍,嗯?”
譚雅只覺得心亂跳個不停,終于因為害羞放過了阮小七,不再糾結于此事。
他暗自呼了口氣,心道:得跟阮家大哥好好說說,讓阮夫人以后可別亂說,這東一嘴西一嘴的,自己可招架不住。
阮小七聽了譚雅的話,既然認定吳先生夫婦不能去寨子陪伴自家娘子,擔心她去那地方不適應,立刻在心中掂量起哪個兄弟娘子性格柔順易處的,好讓譚雅有個伴。
最重要的一條,尤其不能再找個如唐氏那般的,摸摸被抓的臉,想到阮員外那帶笑不笑的模樣,這出門帶著幌子,誰看見誰笑話。
心中嘆道:哎,動不動就上手,還往臉上抓的毛病,都是唐氏拐帶的。
沒想到峰回路轉,吳先生這個老學究顧不上君臣大義了。
如今各地都是糧荒,人都要餓死了,哪里還管什么禮義廉恥,就連鄉下也不少人家被搶被殺。
吳先生自己就是掉腦袋也要從容赴死的,但總不能因為自己就將譚庭芝的小命搭上吧。
更何況劉氏又診出來有孕。這回還沒等他說話,吳家老娘就死活不肯去鄉下了。
就是僥幸不被亂民哄搶,那鄉下地方畢竟苦寒,孫子生下來可不是要吃苦頭?
兒子這般大年紀,要個孩子可不容易,再說小兒家家本就難養,再去那鄉下地方。。。
老太太大手一拍,沒等吳先生張嘴,趕緊讓人搬家去寨子,一刻都不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