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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路過星君扔了一顆地雷
ps.不是偏心男主捧高他,但說實話,這文寫到現在,阮小七和譚雅兩人,還真是男主的感情是純粹的。我筆下的女主,她的感情中摻雜了太多外界的因素:有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無奈;有為了家族的奉獻。。。這么寫下來,倒是顯得利益至上了,不過我想寫的譚雅本身也不是個浪漫主義者。
☆、第70章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譚雅好多了,兩人才起來又去譚庭芝院子。
阮小七跟吳先生和劉氏說,請他們搬去水寨陪著譚雅。
劉氏和吳先生見小夫妻兩人不再別扭,均舒了一口氣。
譚庭芝自以為大姐姐十分可憐都是因為娘家失勢造成的,越發想要努力讀書好能出人頭地,以后為她撐腰。
吳先生連連點頭稱好,還說男兒正該這樣,有了擔當才能成材,不辜負譚玉一番心思;
劉氏卻緊皺眉頭不說話,她不知道譚玉和九皇子之間已達成共識,只在心里嘆息,便是他讀書再好又怎樣?
除非朝廷將譚玉的案子發回來重審,要不譚庭芝只能用別家兒郎的身份科舉,而且以后做了官還得防著被人查出來。
譚庭芝如今對阮小七十分不滿,小孩子又藏不住事,臉上就露出來不高興來。
阮小七見這個從來對自己崇拜有加的小舅子斜著眼睛看自己,苦笑一下,蹲下神來,正色道:“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不敢欺負你大姐姐了。你給我做個見證,行不行?”
譚庭芝沉重地點點頭,沉吟了一下,道:“唔,先生常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那我且先看看吧。”
阮小七站起來,看到譚雅沖自己緊著鼻子得意的一笑,那意思就是:看吧,我還是有娘家人的。
他素來愛譚雅那副小得意的俏模樣,忍不住過去捏捏她的小手,被白了一眼將手抽走。
聽完阮小七的話,吳先生十分猶豫,阮小七自然是想著讓他們夫妻兩人一起跟著,譚雅有個依靠不說,自己有事在外也能放心,所以力勸兩人跟過去。
劉氏倒罷了,她將譚雅從小帶到大,看得就是自己的孩子,不放心離得遠;
再說她也不懂這些,一旦跟著阮小七去了水寨,其實就等于落草成了寇——吳魁就是沒掛名的通河大王。
吳先生沉吟半晌不答話,劉氏心里著急,眼睛一瞪,罵道:“婆婆媽媽的,趕緊應下就是。”
吳先生被劉氏一罵,覺得在小輩面前失了面子,小聲嘀咕:“我不過是好男不跟女斗讓著你罷了,不見得真就打不過你。”
譚雅攔住姑姑,面向吳先生,道:“先生慢慢想。就是不去水寨,還是要搬到鄉下住才穩當。”
吳先生也聽說河州反了,一路打來,占了有好幾個州府,不過時間問題,早晚要打到河州府來。
但譚玉將譚家這顆獨苗的譚庭芝交給自己,自己就要為其帶好。
阮小七是個平頭百姓倒還好說;要是真搬到了水寨,那就成了逆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以后就是九皇子上位給譚玉翻案,他又翻了身,這些都是把柄。
再說,譚庭芝有了這個經歷,以后想出人頭地就難了,也容易遭人詬病。
阮小七還要再說,譚雅硬扯著他出了院子,小聲道:“吳先生是讀圣賢書的學究,定不肯俯就不忠不義之師。”
阮小七狡辯道:“什么不忠不義,我們是順應潮流。”
說完,盯著譚雅的眼睛,低聲道:“岳父為了將你從朝堂爭斗中出脫出來,才肯將你嫁了我這個泥腿子,結果我現在卻又把你扯進禍端里了。”
苦笑一下,接著道:“你是不是又恨上我了,只想著自己?不過,你放心,我留了后路,不會像譚家那般,大不了離了這扶余國。”
見四周沒人,親親譚雅耳邊的紅痣,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譚雅雖然想開了,心里還是有些抵觸,見他湊過來立刻側身躲開,
見阮小七面露失望,又站住抿抿嘴,挨過去,小聲道:“好端端的,做什么去籌糧?二哥他們每次來鬼鬼祟祟的,河州又反了,當我不知道那些貓膩。”
阮小七站住,看著她道:“你不怕跟了一個朝廷反賊?”
譚雅越過他看著雕梁上的喜鵲迎春圖,輕聲道:“我也不相信竟會有這一天。
但現在我恨死姓趙的了,他們兄弟相爭,害死了娘娘他們,千刀萬剮了我才解恨。
后來,又為著他們搭上了大哥兒的性命,阿爹還在邊關吃苦,我們譚家七零八落,算是敗落了。
我恨不得自家是個男子,反到京城去,割掉他們的腦袋,也讓他們嘗嘗這蝕骨之痛!這滅門家仇,一定要報。”
阮小七插嘴道:“那可不行,你成了男的,我怎么辦?還是這樣最好。”
譚雅沒搭理他的話,看著阮小七的眼睛,接著道:“我是無所謂的。但你不要逼迫先生,他自來學的就是忠孝節義,便是姓趙的要他死,也要從容就死、眉頭都不肯皺一下的人。
你就是強留著讓他跟去了寨子,不說你不放心,就是他自己也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阮小七點點頭,應道:“要是他們不愿意,我在山上都準備好了莊子,就掛在小舅子名下。”
譚雅“嗯”了一聲,兩人接著往回走。阮小七邊走邊用探究的眼神打量她,譚雅被看得不耐煩,問道:“你這樣看我做什么!”
阮小七沒有和剛才一樣又說那不著調的玩笑話,反而正色道:“我還是頭一次這樣看你。”
見譚雅頓住腳,疑惑地看自己,他接著道:“實在是沒想到,我的小芽兒,呵呵,我還以為你們這種大家閨秀從小熟讀詩書,那個,規規矩矩;
也不是說你不規矩,就是沒想到你竟是這番快意恩仇的性情,倒像是個江湖人了。”
譚雅“呲”了一聲,撇撇嘴道:“難不成你以為我是那種別人打了我左臉,還把右臉湊過去讓人打,打落牙齒往肚子咽的人?”
阮小七裝作嚇壞了的模樣,拱拱手道:“小的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