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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也托這十來個走讀生的福,生意好得不得了,店里有些賣的好的零嘴飲料連貨架都是空的。
肖凱見沈順眉開眼笑的樣子也著實替他高興,不想在這時候掃他興,“行!那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
沈順這時候干了最后一口酒,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去去去,誰跟你不醉不歸。我還要去”他眼睛飄向舞池里扭動的人影,他剛剛看見好幾個扭得賊帶勁兒的,今晚說
什么也要來場艷遇。
肖凱見他臉上春意盎然的樣子一下就沉了臉色,“順,聽話,明天還要上班,咱喝喝酒得了,不玩這個。”
沈順一下甩開他手,“得了吧。我今兒高興,就是你也攔不住我。”
說完沈順就跟條活魚似的一下就竄進擁擠的舞池里,跟隨著音樂熱舞起來。他還不信了,自己不能重振雄風。
顧玨就算了,那是一alpha,自己一beta該在人底下。但是柳二這oga都敢壓在自己身上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沈順這段時間雖然前段時間鬧了陣別扭,但看在柳二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樣子總歸面上沒說什么,心里還是說不上來的覺得怪。
說來,他沈順活了快二十五年,還沒體會過壓人的感覺呢。
在他面前冒出一具頗有資本的胸膛,被汗水打濕的白背心兒下能隆起胸肌的肌肉走勢看得一清二楚。
沈順混沌的大腦又回想起那傻逼醫生跟他說自己會二次發育的事兒。一時胸悶氣短,心想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之后要是分化成個oga就更沒搞了。
拿定主意今晚要好好放縱一番,沈順連身前人臉都沒看清就托住人臉猛地湊過去親了上去。
肖凱看沈順步子都邁不明白就跳進大舞池里,眼睜睜看著他被摸了好幾次屁股都沒反應,終于坐不住,也一口悶了自己面前的酒,跟著沈順就進了舞池,不偏不倚地擋在他身前。
舞池里人多,他本來就只是隨便搭著的襯衫都被擠開,他就干脆不管了。
哪知道迷迷糊糊的沈順直接就親了上來,他被這一親也給整蒙了,以為自己終于熬出頭,擁抱住沈順激烈的吻了回去。
周遭燈光閃爍,勁爆舞曲震得人心都跟著顫。
肖凱戀戀不舍結束這一吻,“順兒?”
“啊?”沈順正回味著剛剛那個滋味不錯的吻,倆人剛剛緊貼著,他知道倆人都有反應了,不愿意放開眼前這個人。
“順,你看看我誰。”肖凱眼神真摯,覺得自己心臟從沒這么劇烈跳動過。他明明沒和多少酒,現在說話都帶顫。
“你誰啊”沈順把耳朵湊到這人嘴邊兒才聽見他說的,嘟囔了句,定睛一看才發現杵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好哥們肖凱。
“害你來搗什么亂?”沈順覺得有點兒掃興,忙松開倆人緊緊握著的手,把他往邊上推開,沒注意到肖凱頓時就黯淡的眼神。
開玩笑,他今天是來尋歡作樂重振雄風的,關他肖凱什么事兒。
見沈順又胡亂攀上旁邊另外一個人準備開親,肖凱趕忙把糾纏著的倆人分開,“走,跟我回家。”
沈順不樂意,試著掙脫但一個beta的力氣哪里能比得上一個alpha。也就是肖凱害怕弄疼他,沒真使勁。
“凱子,你干啥呢。”沈順被連拖帶拽的拉出酒吧,倆人就坐在馬路牙子邊兒吹夜風。時不時有人從酒吧門口出來,路過瞧見肖凱胸膛前的好風景,朝他吹口哨的。
肖凱沒搭他話,自顧拿著手機擺弄。
“滾你媽的,艸!”又來一個流氓,被沒好氣的沈順給趕到一邊兒去。
這會兒功夫肖凱已經叫了輛車,他說不上來自己是難過還是啥的,畢竟沈順對自己沒意思他自己也門清。
但親身經歷下總歸是不一樣。
他扛著醉得不清的沈順坐到后座,跟師傅說先去沈順店里。
師傅見倆人之間那低氣壓的樣子,不敢多收一個字再惹倆人不快,忙連聲說好。
肖凱板著張臉一路上沒跟沈順說一句話,把爛醉的人扔給正上班的宣柳后也是一句話沒說,啪一聲關了車門特瀟灑地走了。
沈順不要臉皮只要放縱,他肖凱還是要的。
身上掛著個活祖宗,這可苦了宣柳。他聞到了沈順身上沖天的酒氣,仔細嗅嗅好像還有點香水的味道。他一聞就知道不是啥正經香水,猜著倆人估計是去了酒吧尋歡作樂。但看這個時間,估計是起了啥矛盾,玩了一半兒不到人肖凱就把已經基本歇菜的沈順送回來。
“順哥”宣柳試著呼喚睡熟的沈順,企盼他還沒醉得徹底能自己走回出租屋去。
“嗯?”沈順抬起頭想看清楚面前這個面容模糊的人是誰,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就在沈順抬頭的那一刻,宣柳看清楚了沈順臉上腫脹的嘴唇,整個人都僵了一僵。
他突然有些憤怒,鉗住沈順下巴的手就不自覺用上勁兒,恨不得把那個跟他親的人揪出來狠狠打一頓才消氣。直到沈順痛呼出聲他才反應過來,泄了手上的力。
更令宣柳憤怒的是,他敏感的嗅覺聞到與自己屬性相同的殘留信息素的味道。
這是一個alpha另一個alpha親了沈順。
宣柳眼睛瞇起來,不動聲色的先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順扶到一旁坐下。他不動聲色的閉店關門,關上店鋪里所有的燈。
他去看了眼休息室,張泠已經睡熟過去。遂放心的
反鎖了休息室的門。
此時夜深人靜,就算是市中心,到了凌晨兩三點路上也沒什么人,只偶爾有幾個經過的醉鬼。
“順哥”宣柳半跪在沈順面前,溫聲喚著在自己面前睡熟的人。手上卻一點兒沒留力氣,掐了他手心一把,把沈順直接給疼醒了。
“嗯!”沈順一個機靈,“怎么了?柳子?”
宣柳握住沈順手親吻她掌心,略微下垂的眼睛里閃爍著讓人不容拒絕的光彩,“順哥是和誰親了?這么晚才回來。”
沈順搖了搖頭,沒察覺到此刻宣柳的危險性,“還能是誰,那挨千刀的肖凱唄。真是的,我本來是去酒吧找點樂子,被這孫子一鬧,都沒啥興致了。”
宣柳聽見肖凱名字后眼神暗了暗,“這么說,順哥今天心情好,原本是打算去酒吧獵艷?”
沈順不耐煩的點頭,“嗯吶。我尋思著好久沒出去玩嗯?!”
不知何時,宣柳已經分開沈順的雙腿,兩只大掌緊緊握住腰部把人固定在椅子上。頭卻埋進了他雙腿之間,用嘴巴拉開沈順今兒穿的牛仔褲的拉鏈。
“柳二!你干什么?!”沈順十分的酒被宣柳的動作也給嚇醒了八分,忙拿手去推宣柳的頭。他就算神經再粗也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心里莫來由地打起鼓來。
“順哥”或許是被他明顯的拒絕給弄傷心了,宣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沈順,“我知道順哥憋得難受,我就是想幫幫順哥。”
沈順被他可憐神情打動,愣了一瞬,“柳二,你,你快放開,嘶”說話間宣柳已經埋首伸出舌頭舔弄起沈順前面那坨軟肉來。
隔著內褲布料濕熱綿軟的舌頭不停地逗弄沈順身前敏感的性器,略微帶著凸起的舌面勾勒出不斷脹大的柱身,激得沈順腰軟腿酸。
柳二一面給沈順口著一面觀察著他的反應,見他咬起他那被不知道給什么人親腫的嘴唇,眼神暗了下去,拿舌尖挑逗起完全興奮的性器的頭部。淺色布料頓時洇了,龜頭的位置有道淡淡的水痕。
“柳子,可以了,你快停下”沈順被他弄得又舒服又害怕。
怎么可以在日常工作的店里做這種事
沈順話沒說完,宣柳像是要懲罰他不乖似的突然用口腔整個含住了沈順的性器,弄得他呻吟是再也抑制不住,只能拿雙手無力的推拒著宣柳吞吐的動作。
酒精作用下沈順根本使不上勁兒,他眼睜睜地看著宣柳褪去那層前面已經完全濕了的布料,再一次地用高熱緊致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性器。靈活的舌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不時舔弄過柱身,在頂部細細盤旋搔刮過最敏感的小眼。
“不,嗯柳二,快,快停下啊哈--”沈順再也壓抑不住的小聲呻吟傳來,宣柳把舌尖沿著冠部伸了進去,在柱身與皮肉之間打著旋的緩慢碾過,興奮的馬眼處瞬間就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夠了夠了,停下,柳二唔”沈順搖著頭微微顫抖著,他被宣柳折磨地來嗓音已微微帶上哭腔,外面時不時經過的路人更是讓他心驚膽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好哭著求柳二趕緊別再作弄自己。
宣柳深深把沈順那根和自己比起來分外秀氣的性器含住猛地吸嘬,不出意外地只聽見沈順短促地叫出聲來,隨即便感覺在自己口腔內的性器一陣急促的跳動,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柳,柳二快吐出來,臟,快”沈順見宣柳二話沒說就咽了下去,急了要去掰他的嘴。
宣柳便趁機抱住沈順,把人按在椅子上親。
還帶著精液味道的舌頭伸進沈順嘴巴里,挑逗著他敏感脆弱的神經,剛剛高潮過的沈順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過多的快感讓他在宣柳懷抱里止不住地顫抖,雙眼已經徹底失了神迷失在欲望之中。
帶著些腥氣的吻具有十足的侵略性,叫沈順招架不過來。只感受到另兩塊果凍似的嘴唇不斷吮吸舔舐過自己的嘴唇,把他已經腫起來的嘴唇添得都有些疼了。
“順哥,舒服嗎?”直到懷中的人快喘不上氣了宣柳才舍得放開他,感受到沈順點了點頭,宣柳這才分外親昵地撒嬌般埋首在他側頸處舔弄親吻起來。
“還有更舒服的呢。”宣柳此時抱著沈順坐在椅子上,一手環住他的后頸,一手則從他身前臉側處一路往下滑。
隔著衣服輕輕掐了掐沈順興奮充血的乳頭,手指滑到他還在微微顫抖的腹部和腿跟,往已經濕了的蜜穴處伸去。
察覺到他意圖的沈順一下就夾緊了大腿,“不行,柳二,這里不行,你放過我吧嗯啊--”奈何他兩只腿跨坐在宣柳身上,想要掙扎起身又被完全地掌控住動彈不得。
沈順眼睜睜看著宣柳手指沾上自己的淫液,往敏感的穴口伸去。
那略帶薄繭的手指先是分開掐揉了一會兒外陰,連帶著最敏感的陰蒂也被時不時的撫弄搔刮到,弄得沈順是再也忍受不住,把頭埋在宣柳肩膀處控制不住地哭起來。
“順哥這里好濕好肥”宣柳伸出舌頭舔了舔從穴那流出來的蜜液,只覺得泛著淡淡的酸味兒,讓人聞了上癮。
沈順已經是羞紅了臉,不敢再抬頭看。宣柳便強勢地掰過他的臉,不容拒絕又分外溫柔地親吻起他來。
二人親吻時發出令人害臊的水聲,沈順被親得迷迷瞪瞪,沒感覺到下身宣柳的手在穴口已經打轉良久,終于突地探進去了一個指節。
“啊!--”沈順一個激靈,剛剛才高潮過的甬道分外濕熱,異物入侵的不適感令他不自覺的皺了眉。又因為頭一次體驗這銷魂感受,沈順弄不清楚是疼還是爽,渾身都細微地顫抖起來。
他從來不知道,這一處是這么個要命的地方
“順哥,放松點”宣柳也被他這高熱濕滑的穴道弄得是呼吸急促滿頭大汗,他恨不得現在就能挺進去把自己深埋,好好體會這其中的銷魂滋味,也叫沈順長長教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背著自己和別人親嘴。
只是伸了一只手指進去就這么緊
但見沈順雙眼緊閉的僵硬模樣,宣柳又耐下性子來,等他適應了才緩慢地在穴肉包裹下緩慢地抽插起手指來。
“嗯,好奇怪,柳二,你拿出來,別弄了”沈順徹底迷失了對自己身體感受的判斷,腰背被那不斷進出的手指弄得來高高向上聳起,卻不知道自己又親手把胸前的二兩軟肉送到柳二面前。
“順哥,舒服嗎?”宣柳熱切地盯著沈順,不愿意錯過他臉上哪怕一瞬的表情。
在那濕熱緊致的穴道里慢慢開拓著,不知道是戳到哪里,宣柳明顯感受到沈順身體猛地一顫,他嘴里吐露的呻吟也猛然升高了半調,聽起來就像之叫春的貓一樣,撩撥得他心底癢癢的。
“啊,不知道,嗯,柳二,別,別再弄,別再戳那里了嗚啊--”沈順拼命往上挺身,好讓他手指戳得沒那么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全身軟得像一灘水似的,一股股像海浪似的快感隨著手指扣挖進出的動作起起落落。
柳二見開拓得差不多,趁著沈順失神的瞬間又放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并攏了在他剛剛探得的敏感點附近戳刺。
“嗚,那里,那里不行,太多了,太多了”沈順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兩只手撐在宣柳肩上想要坐起來,卻被他猛地扣住小腹向下坐去,那兩根一直在他身體內部作亂的手指也因此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進去了,進去得好深,嗯---”沈順似悲似喜的仰起頭高聲呻吟,再也無法忍受這磨人的快感。
宣柳緊盯著沈順在自己眼前顫動的胸膛,隔著衣服他仿佛能看見凸起充血的那兩顆突起,呼吸倏地變得粗重起來。
他叼銜起沈順的嘴唇輕輕啃咬著,“順哥,你看,這是什么?”
沈順迷迷糊糊地順著他視線低下頭往下看,只見宣柳青筋遍布的小臂上如今閃著亮晶晶的光,他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就聽見柳二湊到他耳朵旁的聲音:
“這都是順哥肥逼里流出來的水。”
沈順被臊得不好意思,想要掙脫宣柳的桎梏站起來。卻不料宣柳好像是算計好似的,死死按住沈順仍輕微顫抖的小腹,與此同時深埋在他穴道里的兩根手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戳刺起穴里最不經事的那處敏感凸起來。
“嗯哈,柳二,柳二,你放過我吧,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沈順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股劇烈的快感從那難以啟齒的畸形器官深處傳來,穴道收縮顫動的頻率似乎要與他的心跳重頻。
沈順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背,嘴角處來不及吞下的口水順著下巴一直滑進鎖骨處的凹陷,像是要為了這巨大快感獻祭自己般等待那最終高潮的來臨。
宣柳觀察著沈順的表情,知道他就要到。在高潮來臨的瞬間,他強勢地將大指指腹硬生生擠入被兩瓣肥唇掩藏的地方,用略帶薄繭的指腹快速刮擦過被淫液浸濕的陰蒂,甚至扇打起來。
“唔,唔嗯,不,不,嗯——”沈順的陰蒂是最敏感的地方,如今被如此粗暴的對待竟然也不覺得疼,反而是十分的快活。
他無法克制的呻吟被盡數吞進宣柳的嘴里,下體像生出它自己意志般瘋狂的顫抖,穴道口在猛烈地抽搐,帶著高熱濕燙的穴肉狠狠擠壓著體內的兩根手指。
沈順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穴口已經徹底失控,一股一股的暖流從仍在抽搐的穴道口噴涌而出,滴答濺落在便利店剛剛打掃干凈的地板上。
“順哥”宣柳舔去它眼角還未來得及落下的淚水,生出的犬牙不斷在沈順毫無防備的后頸處磨蹭。
是的,他想標記他。
良久,沈順才從剛剛滅頂般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他輕輕開口說道:“柳二”
“順哥?”宣柳看不見低著頭的沈順的神情,拿手托起他下巴,眼神真誠又純真的看著他,仿佛剛剛發生的那些事都跟他沒有關系。
“柳二,”沈順清了清嗓子,“你愿意,你愿意跟我試試嗎?”他已經緊張得握緊了雙拳。
一瞬間宣柳感覺自己失去了呼吸。
下一秒他反應過來,比以往任何擁抱都要熱切的緊緊抱住了
沈順,“愿意!我當然愿意,順哥。”
“順哥,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宣柳沉醉地嗅著懷中人身上沐浴露的香氣,覺得自己都要高興得飛了起來。
與此同時,沈順就顯得沒有那么激動。
他知道自己不是alpha,沒有辦法給oga伴侶靈魂上的安撫,也就是信息素方面的結合。
他自打見著柳二就對他有點兒意思,但那時候一是顧玨的事兒還沒徹底解決,二是他顧慮著自己在賺錢養家和性生活方面的能力,他都不是柳二的理想人選。
但他就是忍不住
這小子也是蔫兒壞,老是勾引他,還把他弄得這么舒服
沈順無奈地摸了摸宣柳埋在自己肩膀處的腦袋。
不過管他呢他向來是敢說敢做的性格,要是處上了覺得不合適,倆人再好聚好散也不遲。
想著,心事重重的沈順就這樣在宣柳的懷抱中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