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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成淵滿意的點點頭,沉腰猛操,恨不得連囊袋都一起塞進去。
白皙的脖頸緊緊拉長,仰頭繃出一條弧線,肌骨起伏顫動,看得人血脈噴張。
大手忍不住捏住了那截脖頸,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折斷。
成淵舔舐上唇,占有欲脹滿胸口,恨不能將身下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不該對洛星生出這種感覺。
明明是主動送上門的便宜貨,拉著他找操,有什么好又是哄又是勸的,愿意讓別人欺負就放他去好了,早晚得哭著求他回來。
還有那群碎嘴子,一個個都挑撥他和洛星的關系,八成個個都盯著洛星,哼!一群廢物,一拳就干趴下了,也配盯著他的東西?
呼吸滯澀,大腦缺氧,洛星渾身發毛,脊柱隱隱作痛,下半身銷魂似的快感卻又密集的攀爬上來。
漲紅的小臉上夾雜著痛苦與歡愉,他想要伸手掙扎,高潮卻像大浪般鋪天蓋地。
“唔…哥、哥……”
視線不受控的渙散,脖頸被掐得生疼,洛星難以遏制的吐出軟舌想要大口喘氣,卻難以呼吸任何新鮮空氣。
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成淵掐死,可這是為什么呢?
少年在他眼前昏厥,成淵緩慢松開手掌,突然意識到,洛星對他展露了所有……毫不設防。
他在賽場腎上腺素暴增時打殘對手的概率很高,可眼前的洛星并不是對手,漂亮纖細的少年像琉璃一樣易碎,經不起他的稍微用力。
成淵趕緊施用急救手段,激醒的洛星渾身一振,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咳咳……!哥哥…哥哥,別殺我。”
他紅著眼睛求饒的樣子特別可憐,看得成淵心都化了,忍不住低下頭顱。
“是哥哥的錯。”
不該聽那些人挑撥,也不該懷疑你。
洛星不自主地顫抖,下意識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勾引成淵就是個錯誤。
但他不過是聽媽媽的話,找了一個足以保護自己的靠山。
下城區遵循叢林法則,強者為王,戰斗力爆表的成淵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但為什么呢……就因為他剛剛分神?
洛星不是沒有聽過成淵嗜血殘暴的大名,但他以前覺得那是拳臺上的事,離他很遠,此時親身經歷,才覺得可怖。
小心翼翼的安撫好成淵,洛星滿腦子都是逃跑的打算,天一亮他爬起來就跑,急于找到步謙兌現承諾。
司機李遞給他一個包裹。
少年欣喜若狂接過去,昳麗的面龐神采飛揚,白皙的頸被高領打底包住,卻還是隱隱露出一截指痕。
是挺白的,但看不出哪里特別。
司機李是個極致臉盲,完全看不出洛星和上城區那些拜金小寵的區別在哪兒。
這些天他查清了洛星在下城區的一切底細,少爺下令全部抹除。
父親酗酒濫賭不知去向,母親是有名的交際花,妹妹跟著母親去了上城區,剩他一個人在下城區生活。
不止有個交往一年的相好,并且毫無債務問題,在這家餐廳打工的目的和那些人一樣,都是為了傍大款。
司機李不明白少爺為什么要娶眼前這個人,但他也只能按吩咐辦事。
洛星收好包裹,很是高興,彎腰問車窗里的司機李。
“謙少爺沒有話帶給我嗎?”
想到洛星日后也會成為自己的半個主子,司機李忍不住細細打量少年的長相。
輪廓柔和,線條圓潤,嗯……五官小小的,沒什么特別好記的特點,哦,長挺白的,左臉頰笑起來有個小酒窩。
“司機李?”洛星皺眉。
烏發雪膚的少年伸手在他眼前晃,“少爺沒有話帶給我嗎?”
司機李收回視線,頷首道:“通行證、id卡都在包裹里,支票已經簽字,金額上限是一千萬,請您自行處理好一切事宜,少爺不方便再來下城區,三日后由我來接您前往上城區。”
三天?
洛星雙眼彎成月牙,高興的拍手,步謙做事可真利落,只不過,竟然會提前將這些證件都給他,就不怕他偷偷逃跑嗎?
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司機李又說:“少爺說,若您現在反悔,只需退回支票。”
洛星抱著牛皮紙袋,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不,我不反悔。”
少年抬眼望著天空又哭又笑,眼神堅毅釋然,猶如在巖壁裂縫中冒芽的種子,極富生命力的笑容看得司機李心頭一跳。
下城區雖養不出大馬士革玫瑰,可馬齒牡丹也足夠昳麗馥郁……
洛星又是一周沒來找他,饒是成淵耐心再好,也終于忍不住想去洛星工作的地方看看了。
聽說那里專門接待稍有身份的人,保不齊真是在那里找下家呢。
成淵鮮少踏足名利場,一是不屑于沽名釣譽,二是實在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
作為下放到流民
區的私生子,他對達官貴人這四個字恨急了,巴不得終生不回上城區。
只是……事情終于脫離他的掌控了。
“洛星啊?”餐廳的人驚訝抬頭,“據說他是離開這兒了,您不知道?”
成淵眉頭一擰,“據說?”
駭人的氣息驟升,答話的人嚇得猛顫,一米九的個頭讓人只能仰頭回話,偏偏這人還一臉惡狠狠。
“對……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成淵沙包大的拳頭扭了扭,“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關節啪嗒作響,大有要揍人一頓的架勢。
“我……我真的不知道!”拳頭揮向面門,這人終于受不了驚嚇,軟著腿喊道:“……他說要辭職回去照顧生病的妹妹!我就知道這么多!別打我!!!”
成淵利落的收回手,轉身走了,一身極其休閑的黑藍套裝難掩的腱子肉,不愧是頂級拳手。
洛星所有的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了,成淵即使真心想找,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他先是砸了從前洛星打雜的修理店,又把騷擾過洛星的猥瑣老板拖出來揍了一頓。
等到手背上沁出血跡,才終于收手,孑然一身靠在路邊的石墩上抽煙。
照顧生病的妹妹……呵,上次找他要的兩萬塊錢到今天也沒想著拿走,這是缺錢的樣子?
成淵現在不傻了,洛星擺明是在騙他,把他當冤種。
等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怒氣沖沖的扔掉煙屁股,繼續往下一家走,總之是要把所有和洛星有關的人揍一頓才解氣。
這樣的無差別毆打持續了大概半個月,終于有人忍不住松口。
“成…成淵大哥,真不是我不想說。”
缺了三顆牙,這周第四次挨打的修理店老板,第一次包扎的傷口還沒摘繃帶,此刻又被揍得鼻青臉腫,挺大的個子,捂著腮幫子哭得像個孩子。
“是真有人下了封殺令啊,你說我是那種認錢不認人的人嗎?要能告訴你,我能不告訴嗎?看你給我打的……我媽都要不認識我了。”
封殺令?
成淵的眉頭終于擰在了一起。
他一腳踹翻了修理店剛補好的柜臺。
“要么說出來被人追殺殺死,要么現在被我的拳頭打死,你自己選吧。”
他這是鐵了心要找出洛星的下落,誰也阻止不了,就是一個個殺掉,也無所謂,他的東西他勢必要找回。
修理店老板還是說了,成淵把人揍了一頓,又給了一筆“醫藥費”,再三承諾自己不會說出去,這才終于套出了話。
“大哥,您喝茶。”修理店老板咧著漏風的嘴,笑說:“您說我就是個臭開店的,哪能知道洛星的下落,不過我可以給您指條道。”
成淵抱胸抬眸,緘默不語,見修理店老板猥瑣笑笑,接著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出城的必經口那兒有一家槍械店,這您知道吧?”
槍械店,開在十字路口拐角處,視野極佳,不僅僅是家首賣武器的店鋪,偶爾也賣消息。
據說半月前一輛黑身亮面的轎車駛出后再也沒回來,而那車常去的地方正是洛星工作的餐廳。
沒有人知道洛星去了哪里,一切痕跡都被抹去,恍如人間蒸發。
成淵幾乎不用確認,心下明了,洛星肯定是離開下城區了。
他再怎么用心的找回來也沒用,那人是自己想走,所以才會走的如此干凈。
連勝的拳王突然喪失了斗志,連纏手帶時都心不在焉,特別是他現在一點就炸,稍有不順心便會揍人一頓出氣。
他始終無法接受一個事實——他被洛星甩了。
始作俑者坐在宴會廳的角落打了一個噴嚏,還好沒人注意。
洛星低頭偷偷嘗了一口點心,香甜的讓他眉毛都揚了起來。
步謙在應酬,洛星不被允許同行,只能呆在角落里候著。
他脖頸上的掐痕過去半個多月了還沒徹底消退,步謙也沒有過問,只是出門要刻意遮擋。
洛星身穿精致禮服,領結挺闊,一副標準俊俏的小少爺打扮,惹人憐愛。
名利場內富麗堂皇,洛星雖然外表穿上了昂貴的衣服,內里卻仍舊是局外人。
步謙說跟他結婚,也只是背地里領證罷了,還簽署了一份婚前協議作為保障,以此告誡他不要有非分之想。
換言之,洛星不要想利用步謙伴侶這個身份獲得任何便利。
少年實在昳麗惹眼,盡管坐在角落,也很快被有心人發現。
舉著酒杯前來的人趨之若鶩,洛星不懂規矩,端著杯子回敬,推杯換盞之間,臉頰爬上了潮紅。
名利場不是什么道德圣地,當中的齟齬只是不為人知罷了。
身邊的男人突然圍上來將他往暗處角落里壓,洛星放下杯子,朝步謙投去求助的眼神。
可步謙顯然在忙著跟人說話,沒空搭理他。
洛星
踉蹌著后退,突然覺得這地方和下城區也沒什么區別,不過是更體面的吃人。
“你們要做什么?”
他伸手去推,男人卻抓住他柔軟的手往懷里帶,步伐壓得更急促。
“你都一個人坐這么久了,我們帶你找找樂子不好嗎?”
洛星搖頭,眼眶噙著淚,那藥讓他渾身發軟,腿縫深處升起一股熱意,淫液成串的往下落,很快便打濕了底褲。
他利用不了步謙太太的身份,步謙的面子也不見得太有用,洛星思來想去,還是應該靠自己掙脫。
他想也沒想,抬起膝蓋踢了過去。
男人驚呼一聲,痛得跪地,趕在人群被吸引注意力之前,洛星趁機逃了出去。
好險…差點就出大事了。
洛星無處可去,又怕被人找到,只能往樓上走,躲在了天臺想等天黑了再下去。
宴會是中午開始的,天臺很曬所以沒人,眼下雖然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可他藏了一會兒,呼吸卻越來越困難,燥得眼睛都睜不開。
也不知道那人往他酒里下的什么藥。
洛星四處打量,沒發現有人,這才伸手解開褲鏈,放出他的小鳥。
陰莖憋得漲紅泛紫,馬眼潺潺溢汁,難為他硬是忍了這么久。
伸手握住這小小一根,洛星咬住手腕輕輕為自己疏解起來,下半身充血使得他視線都不那么靈敏。
快要射時他昂起頭,突然注意到面前站著個人。
“嗯?”
洛星半闔的眸子瞬間睜大,惶然無措的愣在了原地。
男人戴著黑邊眼鏡,五官硬朗如雕塑,一身黑色制服,深紅色領帶透出一股由內而外的正氣凌然。
挪開盯著他性器的眼珠,中指推了推鼻托,瞳孔貓一般豎成了直線,和他對上了視線。
“看看我發現了什么?小美人,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自慰呢?”
燥熱的神經一下下猛跳,沖擊著洛星的理智,讓他不得不想起被成淵操開身體的感覺。
到目前為止,他還只和成淵做過,步謙和他結婚到現在,還沒碰過他,洛星忍不住有一絲怨念。
面前的陌生男人突然蹲下身子,兩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洛星警惕的打量左右,害怕被人看見。
還不等他詢問對方的來意,冰涼的吻便落了下來。
一股清淡的煙草味撲面而來,嗅得洛星神經都緊了。
他渾身癱軟,毫無抗拒能力,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些斷斷續續的嗚咽。
舌肉被人咬在齒間啃咬,炙熱燒上來,燒得他神思恍惚。
男人霸道至極的含住他兩片唇肉吮吸,像恨不得吞下肚子里似的。
粗勁的舌肉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來回掃刷,酥麻的感覺從舌尖傳來,令大腦升起一種飄飄然的快樂。
洛星忍不住想射,伸手攥緊了肉棒,上下擼動著為自己疏解欲望,他現在很需要這個,顧不得對方是誰。
靜謐的天臺上泛起水聲,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隨時會擦槍走火似的。
洛星半跌著身子顫抖的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喘息,他整張臉都紅透了,帶著水光的唇更是鮮艷欲滴。
面前的男人突然湊在他耳邊:“這里沒有攝像頭,你知道的吧?”
洛星看清了鏡片下那對黑眸中沉底的欲色,可再進一步就是出軌了,他還沒有那么張狂。
他慌忙拉好褲鏈,推開對方,“我沒有那個意思。”
“哦?”
男人挑眉,利落的收回手,彈了彈被推皺的制服,拇指輕輕撥去嘴角的濕潤,不屑的撇嘴。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舉手之勞。”
說完起身站直,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就好像剛剛強吻洛星的另有其人。
洛星還是覺得難受,雖然面前有現成的可以吃,可他初來乍到的,不好這么放浪,他得回去找步謙。
剛整理好儀態,天臺入口處突然傳來腳步聲,洛星身體緊繃,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一回頭卻發現剛剛吻他的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該不會有人上天臺來透氣吧?
他扶著墻壁站起來想跑,聽見一聲輕呼。
“洛星,你在嗎?”
是步謙的聲音,洛星趕忙探出頭。
“我在這!”
少年瀲滟的嘴唇上還掛著濕潤,水紅一片,眸中慵懶的媚態讓步謙腳步一頓,心生不悅。
他神色暗沉,瞥見洛星褲腰處濕了一塊,不難猜到是被那些不檢點的人灌酒時下了藥。
是個人遞給他酒都喝,毫不設防,真是活該。
“怎么躲在這里?”
步謙雙手插兜,低頭俯視著少年,明知故問道。
洛星心虛的搖頭,腿還軟著,說話也使不上勁,有種刻意勾人的感覺。
“我…我可能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先生。”
嫁給步謙以后,他的稱呼從少
爺變成了老公,下城區都這么叫,可司機李說這樣稱呼不夠尊重,讓他管少爺叫先生。
“知道不該喝卻還是喝了,我讓你在角落好好坐著,你卻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是該長點教訓。”
步謙神情漠然,似乎仍然不準備管他。
“先生…”他紅著眼問:“我怎么辦?”
洛星委屈的想哭,才動念,眼淚便流下來,他伸手擦去眼淚,察覺到這藥似乎讓他過于敏感了。
步謙不太想在人前暴露和洛星的關系,從下城區娶這小寵上來,確實有些一時沖動了。
一是為了推拒上官家的婚約,二是見洛星被其他人染指了心生妒忌,三是……少年實在美麗。
此時明知道有可能被人發現,他還走過來和洛星說話,只因少年確實美麗,慟哭的樣子很難不惹眼,若是繼續任由他呆在這里,不是被這個撿走,就是被那個操爛。
步謙再無情,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洛星往自己頭上戴帽子。
腿縫里貪吃的穴實在忍不住了,洛星上前一步抱住了步謙。
他聲音低垂的像蚊蠅,其中帶著說不盡的討好。
“先生……”
這是求愛的意思。
步謙垂眸,冷靜看著,少年眼眶里沁滿了粉色,眼底瀲滟的水色被欲望擊碎,盛滿了渴望。
他視線往下,掃到那張紅腫的嘴唇,看上去很像是被人吻成這樣的。
可天臺上空無一人,想來是洛星難忍欲望,硬生生咬破了,難受成這樣也不知道主動找他,步謙更加不悅,語氣都帶上了不耐煩。
“想要?”
洛星看出來自己是被嫌棄了,但也只能點頭,他現在沒功夫想別的,只能先緊著身下那張嘴。
步謙眼角抽了一下,故作不耐,道:“自己動手。”
洛星伸手去解男人的褲腰,胳膊抖得使不上力,解了三次都沒能打開那塊金屬扣,急得直哭。
“先生……”
聽見他求饒,步謙這才伸手按開了皮帶扣,看著小寵饞哭的模樣,還挺有趣。
但他依然板著臉警告,“不許把我衣服打濕。”
剛買回家的小寵一般都是要規訓的,不可能上來就一口氣吃完,步謙很有耐心。
從帶洛星回來到現在,都沒讓洛星住進主臥。
顫抖的手終于掏出男人那根性器,洛星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渴望被插入,他緩慢褪下自己的褲腰,撩起襯衫露出臀肉,背對著男人踮腳去夠那根雞巴。
手伸到背后扶著那根陰莖往穴口帶,微涼的龜頭肉一湊上來他便忍不住繃直了后頸。
“唔唔……”
“不許叫!”步謙兇他。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天臺做這種事?”
洛星哭著搖頭,步謙不肯動,他只能自己晃動屁股,又不敢離得太近,怕把步謙衣服弄臟。
白嫩的臀縫不停吞吃著陰莖,步謙垂眸細看,射意涌現,立刻別開視線轉移了注意力,洛星如果現在懷孕,對他而言是個壞消息。
少年別扭的前后吞吃,兩條腿繃得快要抽筋,可身體誠實得很,才吃了兩口,雌穴便絞緊潮噴出來。
“唔!”
高潮的一瞬間洛星小腿痙攣,整個人跌跪了下去,高聳的臀峰在男人視線內抖動,雌穴抽搐的像張貪吃的小嘴一般不斷張合。
淫液噴了一地,有幾滴濺射在步謙鞋尖上。
知道雙性淫蕩,卻不知道會如此敏感,那天在包廂里也是,只用手指玩玩就噴的一塌糊涂。
這樣騷浪的身體,以后該不會經常給他戴綠帽子吧?
步謙眸色加深,光是假想出一個奸夫,他就怒意上頭,難以控制自己,忍不住抬腳踩在那綻開的嫩逼上。
“我說了不要弄臟我的衣服,竟然還敢噴在我鞋上。”
“啊……!!”
鞋尖在逼口踩出一截黑印,半個鞋頭嵌進穴里,激得洛星渾身顫抖,咬住手腕瘋狂搖頭。
這到底是什么藥?
敏感到他能感受到男人鞋底上的凹凸花紋。
“唔…先、先生,不要……踩。”
他含糊的叫著,步謙卻越玩越過分,鞋尖頂著穴眼來回抽插,將漂亮的粉逼踩踏變形。
“一邊說不要一邊不停的流水高潮,我可沒有教過你這些。果然是從下城區爬上來的騷貨,始終上不了臺面。”
洛星一個勁的搖頭,卻抵不住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背后一雙銳利的黑眸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聽說步家少爺以已婚為由退拒了和上官家的婚約。
沒想到,新婚妻子竟然是個來自下城區的騷賤雙性。
真有趣,哈哈。
步謙怒意上了頭,下意識辱罵貶低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發騷就算了,從下城區起竟然就敢騙他,以后還不知道敢做什么!
“看你這
發浪的模樣,不如鎖在家里幫羅德配種好了。”
洛星慌了,四肢并用著往前爬,“不…我不行的…少爺,嗚嗚……”
羅德是步謙養的一只烈性犬,每頓飯要吃一大盆進口肉,洛星光是遠遠看著那只狗都雙腿發軟。
可羅德偏偏很喜歡他的樣子,每次放出來溜都會往他身上撲。
大狗尚未絕育,那根碩大的性器豎在小腹上,一個勁往他身上蹭,嚇得洛星不敢動彈。
步謙的腳步追上來,踩得他逼眼發酸,洛星慟哭著求饒,終于哭得男人心軟,聲調稍稍溫柔了些。
“連狗都被你勾得發情了,你說說,你是不是小騷貨?”
洛星拼命搖頭,“不…不是的,我是太愛慕先生了。”
“哦?”
步謙冷漠的瞇起眸子,不置可否。
少年漂亮的臉蛋太有迷惑性,在蘭池廳時便成天在他眼前晃,害得他連生意的價格都險些談錯。
此時眼含水霧的對他說喜歡,若不是知道他在下城區就有個相好的,還真就被騙到了。
他挑眉反問:“愛慕不能光用嘴說,你要怎么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