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天經歷了什么?
那他昨天經歷的可多了。
先是在拳館被人猛操又內射,然后在大街上被人伸手摳逼,最后還被人強迫帶回家操了一晚上,差點脫水……呀,洛星突然想起來,成淵說好給他的那兩萬塊錢,他忘記拿了。
“很難回答嗎?”
洛星抬眸注視男人,意識到自己人生的轉折點,或許就在此刻。
男人伸手圈住他的手腕,拿過桌上的帕子用力蹭開那層遮蓋,腕骨上的紅透了出來,是很深的指痕。
步謙更確定了自己心里所想,洛星就是被人脅迫了。
“如果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你現在可以向我求助,我會幫你。”
“盡管我在下城區的權力不大,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握手帕的力度小了很多,拿那塊布料輕輕擦拭著洛星的手臂,像在碰什么珍貴的瓷器。
洛星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用謊言開啟這段新的人生之旅。
可如果不撒謊,步謙憑什么幫他呢?
“我…”他尚未組織好謊言,說話時有些磕巴,“是的,少爺,我確實是遇到了麻煩,但、但我不想報復,我拿到賠償了……我只是害怕,怕那個人還會找上我。”
害怕自己的演技太過拙劣,洛星只敢將頭埋進男人腿間,他掐痛手心擠出眼淚,慌張又失措的抖動身體。
雛鳥般瑟瑟發抖的少年埋在他身前,步謙伸手輕撫少年細嫩的后頸,指節觸過那毛茸茸的發尾。
近在咫尺的香味過于甜美,他閉眼深嗅,指尖挑起一縷發絲把玩,柔軟又溫順的觸感,像一條靈活的尾巴纏上了他。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他提出一個寬泛的問題,想知道洛星會怎么回答。
少年眼眶通紅的看著他,瀲滟的唇微微發顫。
“我…已經不奢求其他的了,少爺能跟我說話,就已經很開心了。”
步謙抬眉,“就這樣?”
“嗯。”洛星點點頭,臉頰浮起一層緋紅。
步謙抿唇,從這靦腆的姿態中看出愛慕,不疑有他。
毋庸置疑,洛星很漂亮,少年垂眸跪在腳邊的姿態,是上流社會最愛豢養的小寵模樣。
步謙點燃一根煙,低眉思考著洛星的去處。
當他吐出第一口煙霧時,洛星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白氣繚繞中,少年的輪廓被打上一層朦朧,水紅的唇張大,吃力的含進他的性器,很快,溫順的眉眼皺在了一起。
步謙伸手撩開少年睫毛上的發絲,洛星抬起潮濕的雙眼看他,愉悅的情緒瞬間彌漫大腦,他突然讀懂了那些人的惡趣味。
是的,誰不想養一只這樣的寵物在家呢?
他伸手扣住少年的后腦。
粗大猙獰的性器貫穿咽喉,整根深入,洛星的鼻尖撞上男人的小腹,細短的毛茬刺痛了他的臉頰。
咽喉條件反射的干嘔,眼淚也唰得流下來。
原來外表再體面的男人在這種事上也都克制不住獸性。
洛星是懂得適應環境的人,他放松咽喉,盡最大的努力容納下男人的性器,任由那粗大的雞巴插到了最深處。
少年唇角溢出口水,下巴濕漉漉的,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滿愛意,渴望而又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
步謙像摸狗頭一樣拍了拍少年腦袋,裹著他雞巴的小嘴后撤,瀲滟的唇肉朝他張開,乳白色液體泡著水紅的嫩肉。
少年動動嘴唇,將那些精液吞咽下去后,張嘴讓他檢查。
“在哪里學的?”
步謙笑得很溫和,給洛星一種對方在床上會很溫柔的錯覺。
“黃片。”
男人詫異的挑眉,“你也會看那些?”
洛星搖頭,“討債的人給我看,說如果還不出錢,就這樣抵債。”
步謙沉默了,遞給他桌上的紙巾,似乎在思忖著什么。
難道是他說錯話了?是不是不應該過早的告訴金主自己有債務啊?可是成淵就很吃這套。
步謙在思考帶走洛星這件事的可行性,這樣動人的小寵放在下城區實在太過危險,可隨便帶人進上城區是律法不允許的。
要想合法帶洛星出去,只有結婚這一個辦法。
他低頭看向少年柔軟的發頂,耳后那一截雪頸隱約透出半個牙印。是了,洛星在這里活不下去的。
只要做好婚前協議,也不辦婚禮,洛星分不走他一點財產,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娶了下城區的妻子。
結婚證不過是個程序,卻說不定能救洛星一命。
指節在膝蓋上來回敲打,步謙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如果日后有了孩子…
洛星乖巧的跪在男人身邊,仔仔細細擦干凈自己的嘴唇,連十根手指都擦了兩遍。
他覺得自己的膝蓋要傷上加傷了,抬頭想看看對方是不是睡著了,卻對上了男人篤定穩重的視線。
“如果你想進上城區,恐怕只有和我結婚這一個辦法。”
洛星震驚的瞪大眼睛,考驗真心的時候到了,他幾乎沒怎么用力,眼淚便流下來。
“少爺…你真的愿意娶我?”
他懷疑步謙是想哄他上床,但不好意思,所以說出這種話想讓他主動點。
短短幾分鐘,步謙已經想好了一切,他很愿意拯救洛星離開這片苦海。
“你準備一下證件,債務我會幫你清償,結婚手續也會開始準備,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哭什么,離開下城區這是該高興的事,還是說你不想離開?”
洛星瘋狂搖頭,爬上沙發騎上了男人的腰,先不管男人話的真假,眼前是個和步謙建立關系的好機會。
他摟著男人的脖子,雙眼含淚,一貫的嘴甜,“可我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少爺?您要帶我出下城區,隨便把我嫁給手底下的人就好了…”
比如一直開車送步謙來下城區的那位司機,也是五官端正,西裝革履。
洛星不相信步謙能娶他,倒不如和司機結婚更現實,也更好跑。
步謙的大掌抓上他的臀,揉到了昨天被成淵抽打的傷處,痛得洛星一顫。
男人將他反身壓在沙發上,伸手剝下他的褲子。
白皙纖細的腰身上遍布指痕,一對肥臀被抽得腫大,腿根處一個鮮紅的齒痕,犬牙咬得最深,都出血了。
“疼嗎?”
洛星搖頭,心底惴惴不安,怕步謙嫌他不干凈。
可男人突然伸手,摸了摸他腫著的穴。
“竟然還是雙性,很難得……”
指尖輕輕拂過逼眼,淫液從穴口滾出來,步謙輕笑,伸指插了進去。
“啊…少爺!”
昨夜被爆操過的穴敏感至極,輕輕一碰便會止不住的顫抖,洛星咬著嘴唇,趴跪的姿勢讓他很不安。
男人的手指修長,后入著插進來,指腹摳挖著穴內褶皺,兩根手指靈活的游走。
洛星很快求饒,“不要了…少爺…別、別摳那里!啊!”
“昨晚這個人操了你多久?”步謙問他。
洛星哪里敢說實話,搖頭:“不知道…!”
“不想嫁給我,卻想嫁給我的司機,是嗎?”
步謙沒再逼問,只是手指突然加到了四根,伸進雌逼用力張開,似乎想撐爛這口穴。
洛星瘋狂搖頭,被指奸到渾身發抖,“沒…沒有!”
“可你盯著他看了很多次,次數都快要超過我了。”
不過是多看了幾眼,這也能被發現嗎?
洛星欲哭無淚。
“那是…是因為,少爺…不敢褻瀆…”
“不敢褻瀆你也褻瀆了,剛才還捧著我的雞巴說喜歡。”
“唔…是…是喜歡啊!!”
四指撐開在穴里來回旋轉,洛星的穴成了它們廝殺的戰場,騷點被連續掃過,逼眼抽搐的不停合攏。
步謙的手抽插起來,拇指按住后穴,摳挖進去半個指節,前后夾擊,終于玩得洛星噴了。
潮水從翕張的肉洞口噴涌而出,少年邊抖邊噴,纖細的身子瑟瑟發抖,斷斷續續的叫著不要。
漆皮沙發上滿是水珠,地毯也濕了一片,步謙抽出手指,慢條斯理的擦拭起來。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喜歡我直說就是了,不需要扭捏。”
再說了,洛星這些小動作,根本瞞不過他,倒不如大大方方示愛,他又不會說他什么。
洛星恍惚睜眼,緩了好久才聽清對方說了什么。
他眨眨眼,順毛擼:“嗯…我最…喜歡少爺了…”
等看見步謙傲嬌點頭,他才敢軟下身子趴著休息。
步謙說跟他結婚,但一走就是一周不見人影,洛星不敢賭成淵的耐心,只能自己主動送批上門,企圖讓男人消火。
他買了中央街口那家店的小兔子情趣內衣,裹了件風衣外套,便敲響了成淵家的門。
今天沒有拳擊比賽,他猜想成淵應該在家,不過敲了好久的門也無人回應。
下城區很少有人用通訊器,走在街上隨時有可能會被搶,洛星等不到成淵,只能冒著夜色趕緊回家。
天一黑街上很亂,他越晚回去就越危險。
洛星裹緊了風衣,低著頭走路,還是被三個男人堵住了去路。
少年被人逼進小巷里,裹緊的風衣下纖細的腰身連連打顫,黑曜石般含情的眼眸里盛滿水光,在濃濃的夜色里更加惹人憐愛。
“我就說他是個漂亮的小騷貨,兔子尾巴都露出來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出來賣的,喂,把衣服解開讓哥哥看看。”
“別那么粗魯,把他嚇壞了這一晚上還怎么過?”
三個男人的手已經不客氣的摸上來,洛星雙腿被掰開,風衣內包裹著的兔子內衣徹底暴露在男人們的視線之下。
“操,真帶勁啊!媽的,就是這巷子里太黑了,我真想找個亮點的地方好好看看這小騷貨!”
洛星伸手遮擋自己的身體,“我不賣身的,我是去住宅區找我老公的。”
巷外一雙腳步猝然停頓。
成淵剛喝完酒,洛星一周不見人影,他覺得小婊子是在拿喬,知道自己要娶他了所以釣著他玩。
那些人都這么說:
“哎呀成淵哥,洛星那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干干凈凈的呢?這里可是下城區啊,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別是以為自己吃定你了,所以騎驢找馬吧?你有沒有打聽過他平時都在干什么?”
“我知道!洛星在維納斯大道最豪華的餐廳里工作,我聽人說的!”
“那豈不是整天和有錢人打交道?”
“是啊,那里的服務生都很漂亮,有錢就能睡到,我之前約過一個,床上可帶勁了。”
……
男人們成群的地方必然會開黃腔。
成淵默默的灌自己酒,猛然想到洛星在床上也很帶勁,腰窄屁股大,雞巴頂到底的時候肚皮都會鼓起來。
他啪的放下杯子,將氣氛打斷,隨即扯過外套搭在肩上,冷冷道:“我回家了。”
他戰斗力爆表,深夜獨自回家也不會有什么事,反而路人才應該害怕遇見這樣人高馬大的醉鬼。
回家路上經過了很多條小巷,大多都傳來暗娼叫床的聲音。
成淵心里想著洛星,只覺得沒有一個人能比洛星叫的更好聽。
洛星啊洛星,小星星…你在哪里呢?
“如果被我老公知道你們把我堵在這里,你們就完了!”
嗯?
成淵耳朵一動,退后了兩步。
巷子里三個男人餓狼一般擠著他,洛星身上帶了小刀,不過放在鞋子里,他根本沒機會彎腰去掏。
“小婊子你裝什么呢?等你被干得爽翻了,張開腿浪叫的時候,你見誰都會叫老公!!”
“哈哈哈!就是!等會你還得抱著老公求操呢!”
男人脫了褲子,扶著陰莖在他腿上蹭,濕滑的感覺激得洛星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正想委曲求全伺機拔刀,便聽見巷口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
還不等反應過來,面前的三個人便慘叫起來。
微弱的燈光打在男人明暗交替的五官上,挺拔的眉骨連著高聳的鼻梁,健壯高挑的身材無可挑剔,看得洛星心頭一震。
男人賞了他一個眼神,不屑的撇嘴。
“你就跟這三個垃圾在這兒玩?”
他才說完,一個人爬起來想還手,成淵反應極快,抬腿猛踹,表情暴怒。
“媽的,我的人你也敢碰?”
“呃啊!!!!!”
被踹的人發出慘叫,成淵又是一腳,伴隨著血噴出來的聲音。
接著就是成淵一腳接著一腳的怒罵,慘叫聲傳遍整條巷弄。
直到那三個人都血肉模糊分不清誰是誰,洛星才終于上前拉了成淵一把。
“哥哥…我害怕。”
地上三人幽怨的抬頭:你怎么不等我們死了再說你害怕?
成淵吐了口唾沫,酒醒了大半,見洛星淚眼汪汪的抱住他的手臂,動了動腳腕,移開了視線。
“來找我的?”
洛星點頭,“等了很久,哥哥不在…我就想回家,路上被他們堵進來了。”
成淵舔舔犬牙,又問:“找我干嘛?”
“哥哥…不喜歡我找你嗎?”
洛星怯怯的縮回手,不著痕跡的將風衣領口撥開。
“下次我一定問過你再來,對不起…我就是想哥哥了。”
嘖,他說什么了?他不就是問問嗎?
胳膊上的小手挪回去了,成淵煩躁的抓抓腦袋,牙都癢了,他余光一瞥,看見洛星胸口裸著,胸前只掛了幾根閃著碎光的細鏈子。
“媽的,你穿著這樣就敢出門?”
洛星目的達到,慌忙裹緊衣服,委屈道:“是給哥哥準備的驚喜,居然被發現了…”
“媽的!”
成淵掐住暴跳的太陽穴,很用力忍耐著自己的狂躁因子。
他本來想忍到回家再玩的,但根本忍不住。
昏暗狹窄的小巷子彌漫腥氣,三具流血過多的身體邊上,男人用胯頂著纖細少年來回抽送,操得嫩穴噗呲作響。
洛星目光輕蔑的掃過地面,說了讓他們別弄,非要找死。
他張開腿夾住男人的腰,任由那滾燙的肉棒在穴里放縱,逼口都痙攣的合不攏。
洛星咬著成淵的耳朵,喘息聲連連。
“哥哥…這樣好像在賣一樣。”
“小巷里的暗娼都是這么賣的,哥哥不會也…偷偷去嫖過吧?”
成淵掐著他的腰,猛頂到底,一臉暴怒的貼上去,兇道:“放你媽的屁,老子潔
身自好。”
“啊…啊!!…輕點!”
嫩穴被頂得發痛,洛星后悔自己嘴賤,早知道就不玩這種情趣了,對成淵這種男人,看來是只要有逼操就行。
可成淵像是被提醒了,“你剛剛跟這幾個廢物說誰是你老公?”
洛星被操噴了,攀附在成淵身上一個勁求饒。
“不要了老公…哥哥,我不…不行了嗚嗚!”
在這漆黑的地方確實干著也不過癮,成淵早就想拉著洛星去睡自己的新床了。
把小婊子在兩米大床上操昏過去,叫他還敢晾著他!
他們一走,巷子外頭很快有人聞著味來撿尸,這就是下城區的夜晚,沒有自保能力就千萬別走進黑暗。
新床又大又軟,烏發雪膚的少年被扒了風衣,小巧的兔耳夾在頭頂,兩只手被捆著舉過頭頂,滿臉淚痕。
他身上的穿著實在招人,看得成淵來氣,忍不住一巴掌扇在穴口,抽得汁水四濺。
“小婊子!穿成這樣就敢上街,你是想在黑巷子里被輪奸,然后讓人綁在路口當公用肉便器是吧?”
巴掌一下下抽上來,打得洛星連連顫抖,哭著搖頭。
“我錯了哥哥…我錯了!嗚嗚,別打!”
他的求饒反而惹得成淵更加生氣,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卵蛋上,抽得那根小雞巴猛顫。
“啊!!”
被抽過的地方跳著灼痛,洛星委屈巴巴的流淚,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錯了。
成淵挑眉,“你剛剛叫我什么?”
“嗚…老公……嗚嗚!”
洛星不明白成淵糾結這個做什么,叫什么不都一樣嗎?有什么區別呢,他又沒有跟他結婚。
反倒是步謙說要娶他,可是人卻不知去向,也不知道還娶不娶了。
身下的少年弱態靦腆,半是裸露的腰身挑起人無限的欲望,表情卻懵懂無知、心不在焉,就好像有欲望的只是成淵一個人。
“挨打還敢分心是吧?”
成淵更氣了,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像那些人說的一樣,洛星除了他還有別的奸夫?
洛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成淵懷疑上了,他還在回想那天和步謙的白日旖旎。
是不是進度給得太快了,所以被白嫖了?
放松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溢出的爛汁把床單泡濕了大片,洛星不耐煩的動了動腳趾,生出一種想要快些結束的心情。
這樣的表情落在成淵眼里成了煞有其事,男人突然停下動作,目光陰冷的盯著他。
“哥哥…好撐……唔!”
洛星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在射精,不過腦子的喊出討好的情話。
成淵兩指捏起他的下巴,笑容瘆人,周身仿佛都快要溢出黑氣。
“裝高潮,是吧?”
他氣極反笑,胸膛用力起伏著,看向洛星的目光里滿是懷疑。
拔出粗長的性器,暗想是不是自己太過溫柔,竟然寵得這小東西無法無天了。
飽滿的雞巴上掛滿淫液,成淵是不可能承認自己小的,那就只有洛星被其他人操過了這一種可能。
逼人的目光讓洛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生怕激怒成淵。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在一個男人的床上想另外一個呢?這簡直是太不敬業了。
洛星猛咽口水,不敢細想自己的下場。
讓那擾亂他思緒的步謙見鬼去吧,他還是先顧好眼前這個,省得最后一個也沒落下。
少年潮紅的身體猛顫了一下,害怕至極的模樣,跟只受驚的小雀似的。
成淵牙癢癢,厲聲道。
“不說話就是想被我操死。”
青筋凸起的雞巴跳了跳,已經展現出不耐煩的架勢,一周沒開過葷了,成淵現在不止是心情差。
洛星慌忙握住那根陽具,絞盡腦汁的想借口。
他還是太笨了,連撒謊都不能張口就來。
“是…是我太沒用了,哥哥…”
他吸吸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被人拐進巷子里欺負……還,讓哥哥手上沾了血,我就是很難過……不止幫不到哥哥,還一直給哥哥添麻煩。”
情到濃時,不忘張腿夾住成淵的腰。
原來是被那幾個死人嚇哭的,差點以為是小東西出軌了。
少年小巧的鼻頭泛了紅,哭訴時微微翕動,鼻背皺出幾條豎痕,可愛極了。
成淵順著洛星的勁,雞巴又插回濕軟的穴里,軟肉裹著雞巴小口小口的吸吮,跟張靈活的小嘴似的。
嗯,上面的眼淚流個不停,下面的淫水也流個不停,真好操。
舔到一口咸濕的淚水,成淵咬了咬舌根,終于出聲勸慰。
“哭什么,老子又不是第一次殺人。”
“再哭把你逼操爛。”
洛星的眼淚頓時被嚇退,咬緊嘴唇搖了搖頭。
安慰果然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