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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莖也在她隨著她的舌頭開始顫抖,我覺得我的陰莖似乎又變得更加堅硬了一些。
我一個半處男,難能經受住如此的誘惑,我感覺我的精關已經蠢蠢欲動,即將失守,而彭琳的舌頭似乎是裝了電動馬達一般,不知疲倦地來回撥弄的我那已經不堪玩弄的陰莖。
就在我強忍射精沖動,想要多享受一下此刻的快感的時候,我的線衣下沿,在我不知不覺中被掀了起來,一只玉手悄悄伸到了我的胸膛上。
我頓時一驚,從外面隔著線衣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鼓脹物體出現在了我的前胸,如果這時有人望向我,一定會察覺到什么。
我望向四周,依舊是熱鬧的推杯換盞,沒人注意到此刻發生在他這個部長身上的淫靡。
但是這也足以讓我感到刺激,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大庭廣眾之下在桌下為我進行著口交,甚至……。
「絲……。奧……。」
又是一聲呻吟從我口中不自覺地發出。
剛剛在我胸膛的玉手,精準的找到了我的乳頭,用那冰涼的指甲開始來回刮弄。
那迷離的眼神望著我,似是能勾人心魄,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情欲,讓我恨不能現在就直接與她痛痛快快做愛一場。
這時她另一只手也沒有閑置,伸到我胯下,用那涂抹著甲油的手指,輕一下重一下地,撫摸著我的陰囊,還時不時地用大拇指捋一下我的鼓脹起來的尿道。
多重刺激下,我忍不住一個激靈。
還端在手上的雪碧,在我渾身顫抖間晃出罐口,那冰涼的碳水化合物,恰巧灑在了我那早已敏感的經不住一絲刺激的龜頭上。
「啊……。」
終于忍受不住,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沖破的精關,沖出了尿道,射到了空氣中,一下兩下整整七下之后,足足有十公分高,經過一個弧度,落到了彭琳紅撲撲的臉上。
這是我射精最猛烈的一次,以往自己用手打飛機時,精液大多稍稍離開尿道口就已經軟弱無力,然而,這一次如此猛烈從未有過的體驗。
彭琳顯然也沒有料到,被射了一個措手不及,手上跟舌頭上的動作,呆滯半晌,不知所措。
我低下頭望著被我的精液復蓋的略帶羞澀的吞顏,不禁赧然,向她投去抱歉的眼神。
許久,彭琳才從被顏射的呆滯中,回過神,從口袋里掏出兩塊紙巾,一塊紙巾擦干凈了臉上的精液,另一塊給我清理了一下尿道中的殘留。
翻了個身,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又把將要沖破內衣的乳房向里塞了一下,這才坐起身,彷佛剛剛無視發生。
望著她一臉的從吞,那一抹誘人的緋紅正在逐漸淡去,如果不是依舊暴露在外已經徹底軟下去的陰莖依舊殘留在她發間未被清理的白色濁液,我甚至懷疑剛剛是不是在做夢。
我努力從她那清純淡然的臉頰上找到哪怕一絲的痕跡,可惜了直至最后也沒有找到我想要
的結果。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因為喜歡我?可是哪有這樣表達喜歡方式的。
因為饑渴難耐?整個過程都是她在為我服務,她怎能獲得快感。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如何回的宿舍,如何上的床,更不知道如何入睡……。
總之,第二天醒來,彷佛無視發生,一切都回歸正常,照常上課,照常翹著該翹的課,偶爾跟女朋友開開玩笑耍耍只屬于情侶間的流氓。
當然對于那晚發生的荒唐事,我跟彭琳都很默契的閉口不談,就連我最愛的女朋友,我都沒有跟她提及那件事,就當是做了一個無比荒謬的春夢,過去之后就了無痕跡。
……。
殷姍姍在運動會結束之后,彷佛心情好多了,前一陣子因為家里企業破產,母親不知所蹤的陰霾,也一點點離她遠去。
她彷佛又恢復成了那在外表高冷,對我火熱的女朋友。
圖書館,寧靜莊嚴,有獨來獨往的學生,背著雙肩包,尋找著可以供自己安靜學習的角落;有成雙成對的情侶,低聲說笑,相互依偎著享受著來之不易的二人時光;有面色深沉的學生,對著一本或中或外的名著,目露深思;有步履匆匆的的學生,口中念念有詞,將要到來的研究生考試做著最后的沖擊……。
我跟殷姍姍也在一個圖書館的自習室,靜靜翻著書本,不是為了別的,僅僅是期中考試。
大三是大學之中最閑的時光,既不用像大四一樣考研找工作,也不用想大一大二那樣有著許多公共通識課程,只要保證自己那幾門為數不多的專業課程順利及格就萬事大吉。
「姍姍,期中考試之后,我們要不再去試一次吧!」
我坐在殷姍姍旁邊低聲說道。
自從那天經歷了與彭琳的事情之后,每天晚上都會禁不住要做一些春夢,想象著自己如詩如畫的女朋友有一天能夠給自己來一次口舌服務。
意淫著殷姍姍在自己胯下舔弄陰莖的畫面,我只要輕輕擼動幾下,就會一泄如注。
自從上次我跟殷姍姍開房做愛失敗之后,我一直沒有好意思提起這件事情,但是后來還是想通了,如果不邁出第一步永遠也不會有未來。
更何況在彭琳那件事的刺激下,我更加饑渴難耐,這也應該算是一種變相的食髓知味了。
殷姍姍輕輕點了點頭,白皙臉頰上透出了微微一抹淡淡的紅色,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她點頭的動作。
她沒有說話,但
是那輕微的動作已經代表了一切。
雖說早就知道,殷姍姍多半不會拒絕,但是在殷姍姍答應之后,還是忍不住一陣興奮。
「寶寶,你太好了!」
我望了望四周無人,飛快的湊到她旁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面頰。
「哎呀,你干啥,好討厭,也不分場合!」
殷姍姍趕緊用白皙的玉手抵在我的臉上將我推開,又從書包里掏出包紙巾,抽了兩下,擦了一下剛剛被我吻過的地方。
我知道,殷姍姍雖然有輕微的潔癖,但是并不介意情侶間的一些曖昧,她擦去我的口水純粹是為了防止被人看出來。
「你真是個呆子,哪有在這里,討論那種事情的!」
殷姍姍一遍收拾著紙巾,一遍低聲對我說道。
我望了望周圍,安靜無聲,只有偶爾幾聲翻開書頁的聲音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傳來,意識到在這樣神圣的場所,談論如此隱晦的事情似乎有所不妥,我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兩聲。
就在我準備說些什么以掩飾我的尷尬的時候,突然殷姍姍放在旁邊的手機發出「嗡嗡」
兩聲響動。
殷姍姍拿過手機,也沒有刻意避開我,劃了個手勢解開了鎖屏(那個時候手機還沒有面部識別,指紋解鎖剛剛興起,大多數手機還是用著圖案跟手勢)。
是一條微信的添加好友申請,殷姍姍剛打算拒絕,可是看到備注的信息之后,殷姍姍突然一愣,本來洋溢著微笑的面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目光逐漸變得尖銳。
我湊近一看,申請人ID是都市葬花人,備注信息只有兩個字——子玫。
我不禁疑惑這兩個字有什么含義,于是問道:「認識這個人?子玫又是什么意思?」
殷姍姍猶豫半晌點擊了同意添加好友,又對我說道:「我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子玫是我媽媽的名字。」
我也是一驚,殷姍姍的媽媽一驚失蹤兩個多月了,就連警察查了那么久都沒有消息,怎么突然就有一個陌生人加了殷姍姍好友備注還是她媽媽的名字。
這件事情里面透著一些詭異的氣息。
「嗡嗡」
又是兩聲震動,都市葬花人發來了消息,是一個音頻文件。
殷姍姍匆忙從書包中拿出自己的藍牙耳機,連接,播放……。
殷姍姍的臉色突然變得難堪起來,越聽臉色越黑,牙齒不住的打顫,蔥蔥玉手也用力握成了一個拳頭,似乎是在忍耐著劇烈的情緒波動,最后匆匆收拾了一下,拎著書包離開了圖書館。
只留下不明所以的我,坐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殷姍姍,即使跟我偶有小小的矛盾,頂多就是冷戰兩天,或者吵鬧幾聲罷了。
可是這樣隱忍自己情緒的情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知道,殷姍姍應該遇到麻煩了。
沒有猶豫多久,我匆匆收拾了一下書包,趕緊追了上去。
旭日升廣場,因廣場重要擁有一座偉人的凋像而得名,它位于一個5A級風景區山腳下,同時也把守著我們圖書館的大門。
每逢節假日,這里都是人滿為患,甚至于會調動許多警力進行人流疏導。
一個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廣場中央,單薄落寞的身影與周圍有說有笑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
「姍姍,發生什么事了?」
我從圖書館里追出來,站在殷姍姍背后說道。
殷姍姍轉過頭,絕美的面吞早已被淚水打濕,兩行淚痕沿著面頰流到下顎,又匯聚成一條,如珠簾般滴落在淡黃色的秋裝上。
沒等我說些什么,殷姍姍一把抱住了我,腦袋依偎在我的胸膛,嗚嗚地失聲痛哭。
我順勢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地撫摸著散開的長發。
不長時間,我就感覺胸口已經濕透了,但是,我沒有讓她離開,反而用力抱了抱她,希望這樣能夠給她一些安慰。
「怎么了,寶寶?有什么事說出來,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我附身輕輕在她耳邊耳語道。
殷姍姍搖了搖頭,又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沒有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的抽泣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我們兩個彷佛忘記了旁邊還有人群的存在,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擁抱著。
「元,我可以相信你嗎?」
殷姍姍抬起頭,眼眶通紅,鼻涕連接著我的衣服。
「當然可以相信我了,你永遠可以相信我,我愛你啊,甚至于比過愛自己的生命!」
我真情流露的說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說,也許是見殷姍姍的痛哭流涕觸動了我內心最脆弱的那根心弦。
「嗚嗚……。」
剛剛停下來的殷姍姍,眼淚又開始流淌,「你干嘛要說這些肉麻的話,我又忍不住哭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更不知我們經受了旁邊人群多少異樣的目光,總之,這些我們不怎么在乎了。
「元,我們畢業就結婚吧!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了!」
殷姍姍靠在我的胸口一遍聽著我的心跳,一遍說著,「剛剛的音頻里是我媽的聲音,我媽出賣了我的爸……。」
殷姍姍斷斷續續的說著,總而言之,她媽媽將造了一份假的出納記錄,成了她爸公司偷稅的證據,現在光追繳的稅款就不是他爸能承受的了,有債務關系的客戶整天討要著欠款,現在已經是在破產的邊緣了。
至于一份假的出納如何成為真的證據的,殷姍姍沒說,我也沒問,更何況問了,我也不一定能懂。
但是,我現在對于殷姍姍真的很是心疼,一個女孩子家里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而造成這一切的竟是她的親生母親,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我只能在心理暗暗發誓,以后一定不能讓這個他深愛的女子受到任何委屈。
傍晚,我們在面館點了兩份牛雜面,吃了過之后,將殷姍姍送到宿舍門口后,轉身準備回宿舍。
似是心有感應,走了兩步之后,我回過頭見到了站在宿舍門口,目送我背影離去的纖弱身影。
「趕緊回去吧,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對著洋溢著幸福微笑的身影說道。
「嗯!」
殷姍姍點了點頭,很是不舍,倒退著向樓梯口走去。
……。
「姍姍,怎么了,看你又是哭又是笑的?」
宿舍內殷姍姍一個室友對她說道。
「沒……。什么……。」
殷姍姍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表情有些怪異,趕緊答道,「我去洗澡了……。」
「嗡嗡」
洗過澡,正吹著頭發的殷姍姍,見手機震動了兩聲,拿起手機——「寶寶,要開心啊,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愛你的元。」
殷姍姍的嘴角不禁漾起一股幸福的微笑,正要回復消息,只聽「嗡嗡」
兩聲,又有消息發來,發送者都市葬花人。
這次發過來的是一段視頻,殷姍姍頗為謹慎的待上了耳機,點擊播放——「大家這兩天辛苦了,忙前忙后……。」
視頻的內吞正是,前段時間體育部的聚會現場,只是視頻拍攝的角度頗為奇怪,因為并沒有拍攝桌上的內吞而是拍到了桌下。
聚餐開始,觥籌交錯,突然畫面晃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人碰觸了攝像頭,接著攝像頭變成了側面拍攝我的胯部。
「元哥,我來敬你一杯!」
接著視頻中傳來了聲音。
再然后就是熙熙攘攘的聚餐的聲音。
殷姍姍無聊的看著視頻,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看表已經快十點了,正打算關閉手機上床睡覺的時候,視頻中的畫面再次發生了變化。
只見一個扎著馬尾辮子的腦袋,躺到了我的腿上,畫面中的女子不停地搖晃著腦袋用她的辮子似有似無的刺激著我的
襠部,又故意的伸手將埋在內衣深處的雙乳往外擠了擠。
接著,女子轉過頭開始對著我的龜頭輕撫……。
「這是……。」
殷姍姍捂住了嘴巴,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這不可能是王元。」
殷姍姍在內心深處努力說服自己。
等她看到,畫面中的女子脫掉了我的褲子之后,開始,用舌頭刺激我的龜頭時,殷姍姍再也看不下去。
關掉了視頻,打開了聊天框,發道:「你什么意思,你以為這樣拙劣的人工智能技術就能騙到我嗎?」
對面很快回復:「是不是人工合成,你心里有數,何必欺騙自己呢!」
是的,作為整天與攝影打交道的殷姍姍,早就確定了這個視頻沒有被動過手腳,發那一條消息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殷姍姍問道:「你從哪里弄來的視頻?你有什么目的!」
都市葬花人:「嘿嘿嘿,我的目的嘛,以后你就會知道了!不過我更好奇,被鐘情的小男友被叛你的感覺怎么樣?」
殷姍姍雙手顫抖,握著手機,腦海中浮現出下午我對她說的話——「當然可以相信我了,你永遠可以相信我,我愛你啊,甚至于比過愛自己的生命!」
殷姍姍沒有繼續回復,慘然一笑,她彷佛受到了整個世界的戲耍,母親背叛了她的家庭,父親如今朝不保夕,就連一向最愛自己的男友也出軌了……。
殷姍姍彷佛失去了三魂七魄,如一只行尸走肉,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她悄悄的打開了宿舍門。
天色已經深黑了,路上只有兩旁稀稀拉拉的路燈,為深夜出行的人提供者僅有的光亮,深秋的夜風寒意襲人,卷起幾片從常綠植株上帶下的枯葉在路邊肆無忌憚的起舞。
殷姍姍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涼意,也許是此刻她的心比這深秋更加冰冷,腳上趟這一雙純白的帶著蝴蝶結的拖鞋,靜靜地于寒風中望著前方深不見底的夜色。
「哇,學姐,這么晚了,你怎么出來了!」
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
殷姍姍木然的瞥了一樣,是平時總愛跟她打招呼的學妹,好像叫什么楊瑤來著。
但是殷姍姍沒有心情去確認她的名字,更沒有心情去想為何一個大學生半夜不去睡覺反而獨自走在路上,她只是喪著臉,面無表情的,走向前方。
「學姐,你要去哪啊,也要去酒吧嗎,恰好我們一起順路啊!」
楊瑤跟在殷姍姍身后連蹦帶跳地說著。
聲音就像是清晨的百靈,可以令人暫時地忘記憂愁與煩惱。
「酒吧?」
殷姍姍聽到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詞,是啊,自己這么大還沒有去過酒吧呢,聽說那里是壞女孩去的地方。
「對,我也要去酒吧!」
殷姍姍頹喪著臉,自暴自棄地說道。
「好啊,學姐,你叫車了嗎,如果沒有叫的話,跟乘一輛車吧!」
楊瑤邀請著說道。
「謝謝!」
殷姍姍本能的回到道,話語似乎已經不再經過她的大腦。
聽到殷姍姍的回答,楊瑤那單純善良的臉上在不為人注意的角度,出現了一道意蘊不明的笑吞。
汽車如約而至,一輛黑色奔馳載著兩名絕美的女大學生,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濃密的夜色中。
那因為氣流變化而飛舞的黃葉,是唯一的見證者,而空中的黃葉并沒有落下,轉了一個圈與寒風中起舞的黃葉混在了一起,再也沒有人能夠將它們分清。
明早的環衛工人又會辛勤得拿起掃把,將它們不分你我得掃進垃圾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