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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元問
2023年3月23日
字數:10,592字
可以把這一章單獨地看作是一個關于郭娉婷與王玉溪的番外篇。
【第十六章:逐漸張開的巨網】
SZ市,國色天香俱樂部是一家在當地頗為著名的洗浴中心,共有十二層,在繁華的市中心,并不顯得突出,但是俱樂部內里卻是裝飾得富麗堂皇,每至夜晚,在夜色的襯托下,那透過落地窗散發出淡淡黃暈的燈光,令人不禁心生神往。
達官顯貴,絡繹不絕,無數豪客,在其中灑金如雨。
夜色已深,俱樂部的頂層一間獨立的廂房,與其他地方熱烈的氣氛不同,這里沒有溫泉桑拿,也沒有鶯歌燕舞的香艷美女,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只有掛在墻上的一塊老式擺鐘發出清脆「噠噠噠」
聲音,突然廂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青年人帶著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滴滴滴……」
門口旁邊一個小小的儀器發出的聲響。
「王市長,你看這小東西都在歡迎您呢!」
青年人那頗為帥氣的臉龐,微微一笑說道。
中年人沒有接話,只是面部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恢復的嚴肅。
他猶豫了一下,脫下皮鞋,抽出里面的鞋墊,從鞋底扣出了一個紐扣大小的裝置。
扭過頭,順手扔進了門外侍者端著的一壺茶水里面。
儀器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
「王市長,這太浪費了吧,畢竟那個小竊聽器值不少錢呢!」
青年人一臉惋惜的說道。
「哼!」
中年人冷哼一聲,額頭緊皺,深色嚴肅,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散發出來。
「羅少,這次約我,為了何事?」
中年人不想跟眼前的青年多說一句廢話。
青年人正是我的學弟——羅卓,而旁邊的中年人眉宇之間與那個我在警局遇見的王鵬有著七分相似。
中年人名叫王玉溪,正是SZ市的副市長,王鵬的父親。
「哎呀,王市長,這么多年不見了,不要這樣劍拔弩張啊,畢竟咱們可是有交情在的!」
羅卓對著外面的端著茶水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又關上了門。
「咱們有什么交情?當年你把我趕出YY市的時候,可沒有跟我講什么交情!」
王玉溪想到往事就開始憤憤不平。
「王市長啊,你可是不識好人心了,當年要不是我盡心竭力的幫你處理那個爛攤子,你的下半生還能過的如此瀟灑嗎?」
羅卓從容說道。
王玉溪沒有答話,與這個小輩一起爭辯這些過去的事情毫無作用,當年秦家倒了,所有產業被查封一空,在YY市的販毒集團主要成員都被鏟除了,他也險些喪命,如果不是有人保他,加上自己平時手腳干凈,及時處理掉了有關的人證,恐怕現在自己的墳頭草早就兩米高了,即便如此自己還是落了一個降級處理。
見王玉溪沉默不語,羅卓從桌下的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U盤,插入早已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投影儀在白色的幕墻上投下了影像——那是一個燈紅酒綠的場所,一個青年,坐在一群裸露著大腿、乳房的女子中間,雙手卻在在一個身材顯瘦的女子的胯下劇烈的摳挖著。
那女子腳上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修長的雙腿,扎著馬步,仰著脖子,尖叫著釋放著體內的快感。
看到這個畫面,王玉溪眼角一跳,第一眼他就認出了,視頻中那個青年正是自己的兒子王鵬。
王玉溪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什么用嗎?」
其實對于兒子的德行,王玉溪那是再清楚不過了,只要不是涉及什么大案,沒人會給他找什么不痛快,哪怕是自己的政敵也不會在這上面做文章,更別說一些整天捕風捉影的新聞媒體了。
即使自己兒子的德行被公之于眾,那頂多給自己帶一個降職處分,然后隨便扔到一些偏遠的地方,不再過問,直至退休,對于一個為官多年,即將退休的老干部來說,能夠全身而退,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要著急,接著往下看!」
羅卓的語氣依舊很是平靜。
視頻中的清純女子突然之間,渾身一顫,修長的雙腿幾乎要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白皙的腳趾在那雙高跟鞋上蜷縮著。
「啊……」
一聲尖叫,女子泄了身。
「真他媽沒用!」
王鵬甩了甩手上液體,嫌棄得在女子胸口擦了擦。
「就你這樣的還出來賣!」
王鵬接著說道,「去,給我躺在桌子上。」
女子不敢反抗他的命令,剛剛仰著的頭終于低了下來,這才從鏡頭中看出了女子的面容,一個很是清純的女孩,就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如果我看到這個畫面,會毫不猶豫的認出這個女孩是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高鐵乘務員。
女孩走到一張擺滿酒水飲料的大理石桌子上,女孩伸手剛要將飲料整理一番,王鵬失去了耐性,抓住女孩的手臂一把將她拖上了桌。
「嘩啦嘩啦」,酒水灑落了一地,幾個酒瓶在桌
作者:元問
2023年3月23日
字數:10,592字
可以把這一章單獨地看作是一個關于郭娉婷與王玉溪的番外篇。
【第十六章:逐漸張開的巨網】
SZ市,國色天香俱樂部是一家在當地頗為著名的洗浴中心,共有十二層,在繁華的市中心,并不顯得突出,但是俱樂部內里卻是裝飾得富麗堂皇,每至夜晚,在夜色的襯托下,那透過落地窗散發出淡淡黃暈的燈光,令人不禁心生神往。
達官顯貴,絡繹不絕,無數豪客,在其中灑金如雨。
夜色已深,俱樂部的頂層一間獨立的廂房,與其他地方熱烈的氣氛不同,這里沒有溫泉桑拿,也沒有鶯歌燕舞的香艷美女,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只有掛在墻上的一塊老式擺鐘發出清脆「噠噠噠」
聲音,突然廂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青年人帶著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滴滴滴……」
門口旁邊一個小小的儀器發出的聲響。
「王市長,你看這小東西都在歡迎您呢!」
青年人那頗為帥氣的臉龐,微微一笑說道。
中年人沒有接話,只是面部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恢復的嚴肅。
他猶豫了一下,脫下皮鞋,抽出里面的鞋墊,從鞋底扣出了一個紐扣大小的裝置。
扭過頭,順手扔進了門外侍者端著的一壺茶水里面。
儀器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
「王市長,這太浪費了吧,畢竟那個小竊聽器值不少錢呢!」
青年人一臉惋惜的說道。
「哼!」
中年人冷哼一聲,額頭緊皺,深色嚴肅,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散發出來。
「羅少,這次約我,為了何事?」
中年人不想跟眼前的青年多說一句廢話。
青年人正是我的學弟——羅卓,而旁邊的中年人眉宇之間與那個我在警局遇見的王鵬有著七分相似。
中年人名叫王玉溪,正是SZ市的副市長,王鵬的父親。
「哎呀,王市長,這么多年不見了,不要這樣劍拔弩張啊,畢竟咱們可是有交情在的!」
羅卓對著外面的端著茶水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又關上了門。
「咱們有什么交情?當年你把我趕出YY市的時候,可沒有跟我講什么交情!」
王玉溪想到往事就開始憤憤不平。
「王市長啊,你可是不識好人心了,當年要不是我盡心竭力的幫你處理那個爛攤子,你的下半生還能過的如此瀟灑嗎?」
羅卓從容說道。
王玉溪沒有答話,與這個小輩一起爭辯這些過去的事情毫無作用,當年秦家倒了,所有產業被查封一空,在YY市的販毒集團主要成員都被鏟除了,他也險些喪命,如果不是有人保他,加上自己平時手腳干凈,及時處理掉了有關的人證,恐怕現在自己的墳頭草早就兩米高了,即便如此自己還是落了一個降級處理。
見王玉溪沉默不語,羅卓從桌下的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U盤,插入早已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投影儀在白色的幕墻上投下了影像——那是一個燈紅酒綠的場所,一個青年,坐在一群裸露著大腿、乳房的女子中間,雙手卻在在一個身材顯瘦的女子的胯下劇烈的摳挖著。
那女子腳上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修長的雙腿,扎著馬步,仰著脖子,尖叫著釋放著體內的快感。
看到這個畫面,王玉溪眼角一跳,第一眼他就認出了,視頻中那個青年正是自己的兒子王鵬。
王玉溪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什么用嗎?」
其實對于兒子的德行,王玉溪那是再清楚不過了,只要不是涉及什么大案,沒人會給他找什么不痛快,哪怕是自己的政敵也不會在這上面做文章,更別說一些整天捕風捉影的新聞媒體了。
即使自己兒子的德行被公之于眾,那頂多給自己帶一個降職處分,然后隨便扔到一些偏遠的地方,不再過問,直至退休,對于一個為官多年,即將退休的老干部來說,能夠全身而退,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要著急,接著往下看!」
羅卓的語氣依舊很是平靜。
視頻中的清純女子突然之間,渾身一顫,修長的雙腿幾乎要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白皙的腳趾在那雙高跟鞋上蜷縮著。
「啊……」
一聲尖叫,女子泄了身。
「真他媽沒用!」
王鵬甩了甩手上液體,嫌棄得在女子胸口擦了擦。
「就你這樣的還出來賣!」
王鵬接著說道,「去,給我躺在桌子上。」
女子不敢反抗他的命令,剛剛仰著的頭終于低了下來,這才從鏡頭中看出了女子的面容,一個很是清純的女孩,就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如果我看到這個畫面,會毫不猶豫的認出這個女孩是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高鐵乘務員。
女孩走到一張擺滿酒水飲料的大理石桌子上,女孩伸手剛要將飲料整理一番,王鵬失去了耐性,抓住女孩的手臂一把將她拖上了桌。
「嘩啦嘩啦」,酒水灑落了一地,幾個酒瓶在桌上碎裂,碎掉的玻璃碴在女孩身上劃出了一道道或淺或深的血痕。
女孩忍耐著肉體的疼痛,不敢喊疼,更不敢反抗。
對于這一切,王鵬沒有絲毫在意,從身后的皮包里掏出了一小堆被透明封口袋裝著的白色粉末。
王鵬撕開袋口,將粉末倒在女孩稚嫩的酥胸上,一條白色的細痕如同一條蜿蜒的蚯蚓匍匐在女孩的雙乳之間。
女孩面色蒼白,不知眼前的人要對她做些什么,就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顛落了那白色粉末。
王鵬從自己的背包里又抽出了一根細管,對著白色粉末,用力一吸,陶醉感瞬間涌上了心頭……看到這里,王玉溪的臉色變得難堪了起來,雖說知道他的兒子不學無術,但是吸食毒品并且被人拍攝了下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心思百轉之后,王玉溪很快鎮定了下來。
眼前的年輕人手里握著這些資料卻沒有去舉報,大概還有一些回旋的余地,若是要求是在超出了自己承受的極限,大不了一拍兩散,自己就此解甲歸田,也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更何況,只要上面的人不放棄自己,憑借著自己多年來的正確立場,自己也未必會輕易倒臺,就想幾年前那般。
「你想怎么樣?就憑著這個視頻,想要威脅我?」
王玉溪平復著心情說道。
王玉溪陰晴不定的神色被羅卓一一看在眼里,不過羅卓臉上的笑吞依舊如進門時那般和煦:「王市長,真是說笑了,我哪里敢威脅您啊!」
羅卓坐到了桌后的皮制椅子上繼續說道,「我們可是有交情的,憑著這點交情,咱們不妨談一談合作!」
聽到這話,王玉溪心中稍稍松了口氣,最起碼眼前的年輕人還是有求于自己的。
「什么合作?」
王玉溪順著羅卓的話說道。
「剛剛不是說了嗎,你留在YY市的爛攤子,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現在我需要一個新的攤子!」
羅卓意味深長的說道。
「什么意思?」
王玉溪露出疑惑的神色。
羅卓彎腰從桌子地下拿出一個文件袋,從里面摸出了一個封口的塑料包裝袋,遞到了王玉溪面前,說道:「諾,就是這些!」
王玉溪跟毒品打了半輩子交道,怎么能認不出羅卓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呢,剎那間,他心思急轉,開始回憶著羅卓的話,突然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不成眼前這個青年短短幾年間就控制了YY市的毒品交易市場?還是說是他父親出手了,他僅僅是一個臺前的代言人?一瞬間,王玉溪的腦海中閃過數個念頭,最終還是搖搖頭說道:「我恐怕幫不了你,Sz不是YY市,這里的環境比YY市那種窮鄉僻壤復雜得多,不說我頭頂上有個一把手,就連這里的科級的干部都有自己的關系鏈,想在這里一手遮天太難了!」
「是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啊!你說是不是啊,王市長!」
羅卓說著點擊了一下鼠標,投屏上的視頻立刻切換到了下一部。
那是一座小學,正值課間時間,許多小學生在那里嬉戲打鬧,無憂無慮……「你想干什么?」
王玉溪砰的一下站起來,瞪著眼睛,惡狠狠地怒視著羅元,情緒前所有為的激烈,「我警告你,不要動他!」
「想不到啊,王市長,狡兔也有三窟啊!」
羅元并沒有理會事態的王玉溪,而是繼續保持著他的笑吞。
而在王玉溪看來,此刻的羅卓無異于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早在十年前,王玉溪就意識到了他所做事情的危險性,有加上獨子不堪大用,整日里惹是生非,有他罩著還好,萬一那天他出了事,這個獨子八成也要被翻出舊賬順勢清理掉。
于是,他找了一個情人,偷偷的幫他生了一個孩子,本應早早的把她們娘倆送出國,可是念在孩子還小就耽擱了下來,后來就發生了他被調查降職的事,他知道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只能將這件事情一拖再拖。
離開YY市之前,給了她娘倆一筆錢,輕易的不要相互聯系。
剛剛羅卓放的視頻就是他的私生子就讀的小學。
現在看來,一旦他倒臺他的私生子多半也會被清算進去,甚至于不需要用什么政治手段,這年頭拐賣被拐賣的兒童數不勝數,一個普通人家丟個孩子,也不算稀奇的事情。
「奧對了,別再往澳洲轉移資產了,不安全!」
羅卓又補充了一句。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不要逼我魚死網破!」
王玉溪說話的時候,面部的肌肉拉動著他的嘴角不自覺的顫抖著。
「王市長說笑了,現在技術進步了,除非勾到礁石,否則單靠一條魚的力量怎么可能把網給掙破呢!相信我,死的只會是魚,而捕捉它的網,只會再一聲惋惜之后,去尋找其他的魚!」
羅卓倚靠在椅子的背上笑著說道。
王玉溪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擁有的力量太可怕了,自己的周圍遍布了無形的眼睛,對于他而言自己幾乎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好,我答應你。」
王玉溪說出這句話之后,彷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量。
「
好,王市長,果然是痛快人。不過,在我們展開合作之前,還要麻煩您幫我一個忙。」
羅卓說道。
「什么忙?」
王玉溪問道。
「聽說,您有一個很是漂亮的兒媳?」
羅卓笑著說道。
「什么你要對娉婷下手?羅少,你這樣的身份想找什么樣的女子找不到?何必……」
王玉溪說道。
「王市長,您誤會我了,不是看上了您的兒媳,而是您自己與兒媳有著不倫的關系哦!」
羅卓一臉戲謔地反駁道。
「胡說,我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再說,她父親可是Gs區公安局的副局長!」
王玉溪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市長說笑了,如果不是因為郭娉婷是您的兒媳,她父親又怎能坐上副局長的位置呢?」
羅卓的神色突然一遍,站起身盯著王玉溪的眼睛說道,「更何況,你跟你兒媳之間不止又不倫的關系,還教唆她吸食毒品!」
王玉溪聽到這話,雙眼一瞇,知道了羅卓的意思,這哪里是說的事實,這分明就是要求他遞投名狀。
「瘋子!」
王玉溪默默的在心底說著,投名狀一交,不說對不起兒子兒媳,就連自己也會被牢牢的困在羅卓的車上,一旦羅卓出事,自己也要給他陪葬。
是賭一把,或是飛黃騰達或是家破人亡,還是就此退場落個提心吊膽的后半生,王玉溪內心不斷地做著斗爭。
見王玉溪猶豫不決,羅卓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盯著他。
「是,你說的都是真的!」
最終王玉溪做出了選擇。
「好,王市長以后我們就是合作伙伴了!」
羅卓鼓掌一笑說道,「既然王市長這么有誠意,我已不能枉做小人。」
說完,羅卓從桌下拖出兩個皮箱,看上去有些重量。
「咔!」
皮箱的鎖扣被打開了,一個箱子里面放的是一打一打的M元,另一個箱子,放著的是一摞一摞的紙質文件。
王玉溪拿過一份文件隨意掃了一眼,不禁眼皮跳了一下,那上面是一筆筆的賬目,時間、地點、人物、數額,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東西,哪里來的?」
王玉溪驚恐的問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了!電子原件就在箱子底部,還有一些錄音視頻文件都在里面,我沒有留備份。」
羅卓笑著說道。
王玉溪擦了一下額頭的冒出的冷汗,這些文件就是當年他與YY市秦家權錢交易的鐵證,如果這些東西到了監察委員會手中,夠槍斃自己幾百次了,即便是上面有人,也絕對保不住他。
同時,他也在慶幸剛剛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否則自己算是提前進棺材了。
「王市長,以后做事可要小心啊,不要再留下小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