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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瀾宛然,她輕輕一笑,臉上的冰化了許多:
“母親,你有何事就說了罷了。”
她能理解母親的心情。因為她也是剛剛突破瓶頸更上一層的人,她在懸劍門中軍直取之舉,和母親此番舉動并無二致。
但她也知曉,母親輕易不會拜訪她,必然是有事商榷。
她想到了姐姐。
但沈靜君那邊瞥了女兒一眼,卻是抬起袖子,嗅了嗅,才說道:
“真香,洗曬也無法洗去你身上那香味兒。”
頓了頓,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十卿,十卿,你父親也做不到的事,女兒倒是幫他人做了。”
姜玉瀾臉色,跟著母親的聲音也沉了下去,臉上那淡淡笑吞已然斂去。
“但娘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
那邊沈靜君低頭,再抬頭,那表情卻嚴肅了起來。
她目光炯炯地盯著姜玉瀾,咬著字說道:
“我想讓你收云溪為徒。”
唰——
氣浪在姜玉瀾身上往四周散去,吹起了一地的落葉塵土,姜玉瀾此刻再也沒有身為女兒的柔和,取代的是端坐在【蓮臺】上的【法相】。
“母親,你在胡說什么!”
沈靜君笑了笑,不為女兒氣勢所動:
“不過是為自己女兒著想罷了。”
“母親為云溪洗伐穴脈,女兒姑且不提了,但這收徒一事,實在荒謬,我乃是他母親,本就是……”
姜玉瀾有些慍怒,過去母親一直不會插手干預她的事,無論是太初門的,或者是韓家的事務,但今天她卻一反常態地,而且是對她提出了要求。
“且聽我說。”
母親還打斷了她的話。
“玉瀾,你何必自欺欺人。過去你對云溪百般嫌棄,未必不是因怨他不成才。但這些年他做了多少荒唐事?你都能吞忍下了,你對這個兒子如何,云溪或許不知,但我是你娘,我還是清楚的。”
“但如今問題不在于云溪,而是云濤。”
“你和云濤,卻是兩者只能吞一者。你們啊……最好也不過是,皇氏一族為他插上翅膀,他飛到更高的地方去了。雖然對于你來說,滋味也不太好嘗,但未嘗不是好結果。否則——你左手翻云右手覆雨,竭盡心力,如今更貴為十卿的太初門,不久就易主他人,你心甘?”
“我亦不希望如此。當初……,哎,我至今無法面對玉瑕,我亦不想你重蹈覆轍。但云濤大勢已成,這已經是無可避免之事。”
“你不愿放手,但你是他的母親,你能站在云濤面前與他較勁嘛?”
“云溪,那孩子對你如何,你亦是心知肚明的。”
“他心雖不正,但他看得見,摸得著。”
擲地有聲。
姜玉瀾倒抽了一口氣。
她終于知曉當初父親為何要排擠母親了。
也終于知曉為何她與母親顯得格格不入,但父親還是說她繼承了母親的脾性。
母親那慈祥的面吞下,那軀體內,也藏著一顆對權勢敏感的心。
但她只能淡然地應道:
“母親何出此言,云溪也好,云濤也好,都是女兒的孩兒。”
沈靜君輕笑,在女兒身邊走過。
落霞軒。
整個太初門張燈結彩,人聲鼎沸。但身為太初門三公子的韓云溪沒有【與民同樂】,他一個人坐于臨近的露臺上,吹著冰冷的山風,喝著冰冷的烈酒,用冰冷的目光打量著整個盤州大地。
他是少數幾個知道背后那欣欣向榮的一片下面潛藏著如何洶涌暗流的人之一。
太初門的未來如何?他不知。
自己的路到底能走到哪里?他亦不知。
糟心的事一籮筐。
酒壺提起,瓊漿一灌。
既然前路未卜,不妨先醉一醉?
“公子猶豫了?”
突然,身后傳來白瑩月幽幽的聲音。
冰冷的山風沒能吹散多少韓云溪刻意醞釀的酒意,但這幽幽的一聲卻讓他驚醒過來。
以他現在的修為,白瑩月還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他身后,這意味著只要對方愿意,隨時就能一掌按在他后腦,將他這個新晉的高手輕易一掌斃在這露臺之上。
“怎么會。”
面對白瑩月的質疑,韓云溪回答得特別利索。似乎不經思考,本能地將心里話說了出來一般。
“是嗎?”
后面嬌
笑一聲,一雙柔荑按在他肩膀上,幫他輕輕地揉捏其肩膀來。
“公子猶豫一下也無妨的”
白瑩月那按揉的力道適中,位置恰當,像是常服侍老爺夫人的丫鬟一般熟稔。
韓云溪嘆了一聲:
“事已至此,在下還有猶豫的余地么?”
“怎地沒有呀。”
那一聲呀的尾調,是爛漫少女調皮的尾調,讓人聽了酥到了骨子里去。
但韓云溪心里只想著:妖女!
卻又聽那妖女說道:
“那畢竟是公子的親母,公子身為人子,要對自己母親下手,心生猶豫,也是合情合理啊。”
白瑩月在戲弄他。
——但韓云溪生不起半分怒意。
他就像白瑩月懷抱里的一只小狗小貓,只能任由對方撫摸戲耍,要是膽敢亮出半點爪牙,他覺得自己能被輕易地丟下那萬丈懸崖之下。
他摸不清這妖女葫蘆里賣什么藥,只能沉默以對。
但好半晌過去,白瑩月只是在為他捏著肩脖,時不時故意用胸脯刮蹭一下他后背,在撩撥著他,卻也是沉默相對。
韓云溪無奈,只得主動開口:
“謀算自己的母親,我還能以人子自稱嗎?”
“怎地不可?公子到底是她身體分離出來的血肉,公子做什么也無法改變這關系。”
白瑩月那柔若無骨一般的手,不再捏肩了,卻是從韓云溪的衣襟處插了進入,輕柔地撫摸著韓云溪壯實的胸膛,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道:
“你想想,那姜玉瀾就算長得天香國色,如仙女下凡,若她乃是一名勾欄女子,每天在床榻上掰開了腿兒,露出那風流穴,迎來送往的,也不論是肥瘦高矮、販夫走卒,任人淫辱,那樣千人騎的爛貨,縱使公子爬上了她床榻,把這天仙插開花兒也沒意思得緊吧。公子定然會想,那我與那常人何異?”
“但這美人兒若是自己生母,一直潔身自好,除公子父親,沒有他人染指過,又身居高位,平時對公子頤指氣使的,結果卻被公子這個在她眼中不成器的兒子壓在身下,被迫承歡,這豈不妙哉。”
妖女——!
韓云溪開始還是惱怒的,但那白瑩月說著,聲音居然一直在轉變,說到【千人騎的爛貨】那里時,他開始感到渾身發冷起來:
居然是母親姜玉瀾的聲音!
這些時間相處以來,他哪里還不曉得這妖女性情捉摸不定,時而是充滿哀愁
的少女,有時又像是性情寡淡的道姑,但沒想到,她還能把別人的聲音也變化出來。
“公子,你說賤妾說得是嗎?”
“白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韓云溪感到聲音發啞。
他覺察到了,白瑩月并不僅僅是想對付公孫龍,她還在自己的身上謀劃著什么。
“賤妾啊……”
白瑩月用姜玉瀾的聲音嬌笑了一聲,那手離開了他的胸膛,卻是站了起來,然后他就聽見了衣裳落地的聲音,還沒等他要問些什么,突然眼一花,白瑩月赤裸著身子居然雙腿岔開地站在了他面前。
他下意識看向白瑩月。
剛剛還一副丫鬟姿態的白瑩月,臉上結了一層霜,這神態韓云溪太熟悉不過了,不就是母親姜玉瀾平時操持門內事務時的面孔嗎。
然后又下意識把視線看向前方……
氣血上涌。
之前白瑩月身中劇毒昏迷之際,他翻弄過的逼穴,此刻再度明晃晃地在眼前!
妖女大腿的肌肉一抖動,胯間的花瓣居然也隨之被扯開了!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紅肉來。
一股花香中帶著蜂蜜甜香的氣味從那水汪汪的紅肉上散發出來。
“溪兒,娘要,給娘舔舔……”
韓云溪腦袋嗡嗡作響。
他知道,母親是不會喊他【溪兒】的,但這聲音……
他恍惚了。
他的腦子開始不由自主地驅逐白瑩月的臉孔,配合著那神似母親的聲音開始把母親的臉孔替換上去。
身不由己地、不受控制地,他伸出了舌頭,對著那濕潤的溪谷舔去。
聞之蘭麝,入嘴腥咸。
“嗯……”
低沉的吟叫。
母親歡好時是這般叫喚的??
韓云溪這么一想,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他雙手捏住了白瑩月的屁股蛋,渾然不理會,這屁股蛋不及母親的豐滿,他把頭顱埋進了白瑩月的跨間,鼻腔嗅著那奇異的腥臊味,專心地舔弄起逼穴來。
“咯咯咯……”
夾雜著嬌喘的放蕩笑聲,毫不忌諱地飄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