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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0日
十一月初七,寅時。
天尚未亮,盤州城尚且在昏暗中沉睡,但十里外的赤峰山,從山腳至山頂的山道,平時多做裝飾的石燈籠內的松脂均被點燃,盤旋而上,仿佛引火索一般,最終點燃了總壇那堆【篝火】。整座赤峰山猶如巨型的臨海燈塔,在昏暗的世界中獨樹一幟。
今日對太初門來說,是個重大的日子,三日來,門人弟子的忙碌,全為了今晨。
“張師兄,這迎春一般地,莫不是韓門主要出關了?”
“李師弟,你不知,我又哪里會知曉。”
“啊?張師兄是徐長老弟子,沒聽得甚么消息?”
那【張師兄】聞言,臉色一變,哼了一聲,拂袖而去,自知失言的【李師弟】一拍腦門,也是搖頭就走。
兩人均未注意到,院落一邊燈光無法照及的角落,那地上陰影突然扭曲了一下。
有光就有暗,縱使太初門在這本該漆黑的夜里點上了所有的燈籠燈具,但繁星點點般的陰影還是遍布了整個太初門。此刻,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就仿佛能融入這些黑暗中一般,悄無聲息地借助著陰影在太初門穿行著,逐漸往太初門門主的居所聽雨軒靠近。
此人的身法已經到了駭人聳聽的地步,身形肥大,但動作迅疾如閃電,更可怕的是行進間沒有卷起半點風聲。他似乎對太初門的地形建筑異常地熟悉,以至于太初門雖然燈火雖明、人來人往,卻沒有任何人覺察到一絲動靜。
黑影順利地躍過了聽雨軒后堂的外墻,然后不再遮掩身形,仿佛知道這里是一切哨崗的死角——門主居所是不允許窺探的,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陰影,現出面目來——
太初門的客卿,神醫公孫龍!
他在后堂的一扇窗邊站著,整個人再度融入了陰影中。
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時間,后堂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太初門門主姜玉瀾穿著一身素服踏入后堂,婢女放下衣物后就退出去了。
后堂蒸汽彌漫,位于中央的巨大木桶內早已灌滿了熱水。
解帶,寬衣。
身上的衣物逐漸滑落、飄落于地面,一具完美的胴體很快出現在后堂內。
春光乍泄。
姜玉瀾盤起垂落的烏黑長發,木釵一插,才朝浴桶走去。
太妙了!
將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被姜玉瀾察覺存在的公孫龍,腦里發出了一聲贊嘆。
舉手抬足間,姜玉瀾那碩大的雪乳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或搖晃著,或抖動著。公孫龍御女無數,被他糟蹋淫虐的美人不知凡幾,他自然瞧得出,姜玉瀾的大奶子已然略微下垂了少許,但這卻是讓他感到興奮的地方!這等分量,這般年齡,哪怕高深的修為能延緩衰老常駐青春,但是,若果這對龐然大物沒有下垂半分,反而顯得違和,又恰恰是這恰如其分的下垂,為這具成熟的軀體更加增添了幾分成熟的氣息,更何況此等顫抖的幅度,表示這對玩物在微微下垂之余,仍舊保持了不俗的彈性。
目光朝下,腰肢豐腴,卻又在行進中若隱若現地呈現腹肌的紋理,也是妙不可言,這腰肢要是纖細一分,則顯得上面的巨乳突兀一分,這腰肢再豐腴一分,又破壞整體的輪廓美感,一切恰到好處。
再朝下,哪怕是公孫龍魔功逆天,定力過人,面對這覬覦了數年,即將徹底熟透采摘的果實,瞧見她身上最與欲望關聯的部位,也差點控制不住,要一聲“嘖”發出來。
光潔的小腹下,那濃密的陰毛,在這具潔白的身軀上是如此地顯眼!公孫龍的目光無視那冉冉蒸汽,瞧得分明,那陰毛雖然濃密,卻明顯有被修剪過,他腦中立刻冒出這太初門門主是如何岔開雙腿,袒露著風流穴,一手捏著胯下毛發,一手拿著剪刀在修剪恥毛著的畫面,他不由猜想著:這又冷又傲的女人居然會修剪恥毛?她在修剪恥毛時在想什么?會羞恥嘛?還是會產生某種異樣的快感?
頓時,公孫龍感覺心情澎湃,幾欲立刻破窗而入,將這姜玉瀾制服俘獲,尋一妙地后立刻享用。
嘿嘿,不……此舉豈不是天物暴殄?
公孫龍悄無聲息地運起魔功,壓制內心的欲望。
遐想間,那邊姜玉瀾已經用面帕洗了臉蛋兒,額前幾縷散落的青絲沾了水貼在額前邊上,又再次讓公孫龍遐想連連。
搓臂,搓胸,搓背。
然后……
陰影中的眼珠子,輕易通過姜玉瀾手臂的活動判斷出……
姜玉瀾在洗穴!
公孫龍的眼睛能無視霧氣,但到底也不是透視,能一窺木桶內的春光。
但他在等。
很快……
“嗯……”
一聲糯糯的呻吟聲,在公孫龍聽來卻是平地驚雷一般,讓他的嘴巴裂開,露出狂暴的笑容來。
一抹血紅也隨著這一聲呻吟涌上姜玉瀾雪白的臉孔。
她的手也停了下來。
她感到羞恥了。
為自己控住不住欲望的一聲呻吟而感到羞恥。
但不過一會的時間,隨著姜玉瀾雙目合攏,那瑤鼻下的紅唇兒又再度開啟:
“嗯……”
那糯糯的呻吟聲再度從潔白的貝齒間吐出,然后旁若無人般的,一聲,又一聲。
“嗯……嗯……嗯……”
那豐滿的身子也在水中開始輕微地扭動起來。
碩大的乳峰隨著身子的扭動,在溫熱的水中,船兒般地搖晃著,蕩起波紋。
最后,在這并不寂靜的夜里,隨著身軀猛地一顫,姜玉瀾還是咬住了下唇,極力克制脫口而出的叫喚。
她泄身了。
身子挺動了幾下,旋即軟下來。
那顫抖著修長睫毛微微睜開的雙目中,帶著疲憊,帶著茫然,還有一絲惶恐。
卯時。
天微微亮。
姜玉瀾此刻已然一襲盛裝,率著童長老、傅長老及一干堂主于赤峰山的山門前,準備恭迎使東武林盟使團的到來。
山頂上還在總壇忙碌的門人,不知道為何而忙碌著,但此刻在場的諸位卻都是知情人,均面露喜色,甚至有些激動得漲紅了臉。
樹大好遮陰,這是誰都曉得的道理。
而今太初門正逐漸長成了參天大樹。
當東武林盟的使團一到,太初門將正式成為東武林盟的十卿之一。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其中帶來的好處,連姜玉瀾那天仙面吞此刻雖然一如既往地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意,但那漆黑的雙眸中,卻閃爍跳躍著某種灼熱的光芒。
一股駭然的氣勢,在她站定后,自而然地從她身上彌漫開來。兩位長老修為高深,倒也不受影響,一干堂主看著門主的背影,被這氣勢籠罩著,心中對門主的敬畏感,卻是愈發濃烈起來。
但姜玉瀾的眉頭,很快就微微地皺了一下。
在這寂靜的清晨,她輕易地聽見了遠處官道傳來的踏蹄聲,只是這踏蹄聲和她預料中的大有出入。
答案沒多久就揭曉了。
沒有使團,來的只有一人一驢。
驢是黑毛驢,人是老道士。
老道一身陳舊道袍,無冠,半百發髻斜插竹簪,右手拂塵,左手經書。
黑驢緩慢步進,一直到了姜玉瀾跟前才停下,老道從驢背上跳了下來,一個趔趄,卻是沒站穩,差點摔了個跟頭。
“哈哈哈哈,腿麻了,腿麻了……”
老道發出帶著尷尬的笑聲,雙手拍了拍衣裳,又捏捏腿,才站穩身子來。
這時,姜玉瀾及兩位長老彎腰行禮:
“太初門恭迎道尊法駕。”
道尊,東武林盟副盟主,德圣觀觀主,三清天師——尹載陽。
使團沒來,來的卻是大人物。
這到底是總盟隆恩,昂或是一種變數?
“道尊?這是捧殺老道啊……我不過是個跑腿的腳夫罷了。嗯,太初門如今已是武林盟十卿,叫聲道兄倒恰當。……,哈哈哈,也不恰當,師侄女,還是叫一聲三清師伯吧。”
老道再度發出尷尬的笑吞,一副愧不敢當的樣子。
當剛剛那句話,卻相當于宣讀了詔書!
眾人心中疑慮盡去,諸位堂主甚至感到血脈沸騰起來。
姜玉瀾待尹載陽說完,再度行禮:
“三清師伯。”
“嗯。”
就在姜玉瀾正待恭迎副盟主上山之際,還沒來得及【請】之時,那尹載陽略微一點頭,應了一聲,又打量了一番姜玉瀾后,卻是突然拂塵一甩,又翻身上了毛驢,韁繩一扯居然就此掉頭,意欲離去。
此刻,在場的諸位又再度愕然起來。
毛驢已然轉了身,那尹載陽頭也不回,說道:
“老道親自接了這活兒,就是想一睹姜門主的風采,如今一見,嘿,果真后生可畏啊。這詔傳了,人也見著了,老道心滿意足,就此告別,后會有期。”
待那毛驢逐漸走遠了,夜空中突然又飄來尹載陽的聲音:
“姜門主,懸劍門也算是咎由自取,但如今外敵環視,東武林盟還須以和為貴啊。”
——
回到聽雨軒,經過院落,姜玉瀾突然抬手折了根枝條,折了后,她腳步停住了,瞅著手中的枝條,眉頭輕皺,又啞然失笑一聲,另外一手捏了上面一片葉子,灌注內力甩手一擲,那柔弱的綠葉子嗖地飛出,在一邊的樹干上割出一道口子來,但葉子也隨即碎掉了。
嘖。
姜門主嘴角一歪,顯然對自己這一手摘葉飛花不甚滿意,但清晨接詔的意外引起的些許不快,卻這無意間的小插曲消淡了。
十卿。
她臉上扯起傲然笑吞。
她不愛笑,但現在值得她笑。
她再邁開腳步,沒走兩步,羅裙一晃,卻又停住了。
她看到臥室的門被從里面拉開,穿著一身鵝黃明艷衣裙的母親大人沈靜君,從里面走出。
姜玉瀾一愣,未唇微啟:
“母親,你這是……”
母親身上穿的是她的衣裳。
沈靜君時似乎很享受女兒的錯愕,眉頭揚了揚,微笑著說道:
“說起來奇妙,娘以為,娘這關卡一過,我們娘兩就能暢快淋漓地打一場了,熟料
,你突然一躍,又躍上墻去了。”
話語聽起來像是充滿了嫉妒,但姜玉瀾自知母親不是那樣的人,但她也摸不清母親今日這反常的舉動到底是因何緣故,只好一言不發等著。
沈靜君又整理起衣物來,她身姿仍舊曼妙,但修為的突破對她而言仍舊是姍姍來遲,她那鼓囊的奶子,沉甸甸地垂落,雖然較普通人婦人優勝甚多,但偏偏站在一邊的是姜玉瀾,稍作對比,卻是差異明顯,女兒的衣物她穿起來還是稍顯寬松。
但她看起來并不太在意:
“你成年后,穿過娘的衣裳,娘如今邁過了一個門檻,卻想倒過來體驗下那是什么感覺,真是奇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