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下小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2月21日
(十)
再說顧卓婷藏在糞桶里,聞著鼻尖的屎尿惡臭,忍著干嘔大氣都不敢出,外面的動靜雖聽得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卻不甚了了,此時聽得腳步遠去,料想官兵已經離開,可等了一陣也不見那駝子來放自己出去,外面又安靜的異常,一時不由著慌起來。
「咚、砰」
堆迭的木桶在搖晃中掉落下來,在其中翻滾的一只里,顧卓婷終于爬將出來,看著躺在近前不省人事的駝子,她再也顧不得滿身斑駁的污漬,趕緊過去查看起來。
駝子并不大礙,很快就蘇醒過來,到底是為了幫自己才會落得如此,顧卓婷不由收起心中的扭捏,扶起丑陋的駝子,將她攙到屋中床上。
「呂……呂大哥,你沒事吧?」
顧卓婷先前聽人稱他呂相公,只道駝子姓呂。
駝子聽了她這一聲叫喚,剛緩和下去的臉色瞬間就繃了起來,他猛地從床上拗起身,一把揪住顧卓婷衣襟,又氣又急,怒目吼道:「你也來取笑我,連你也來取笑我,好啊,你們不就是笑我……笑我沒碰過女人嗎?那我今天就碰一個給你看看。」
他一把拉過顧卓婷,將她推翻到床上,隨后一扭身便撲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
顧卓婷被他壓在底下,鼻中盡是那股奇特的臭味,正要掙扎起身,就覺胸前猛地一緊,自己的一只乳房已被他緊緊攥住,「不要……快放手,求你……快放手……不要……不行啊……嗚嗚……」
顧卓婷一時又羞又急,又疼又怕,忍不住嗚嗚哭泣起來。
駝子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憐憫,那股子兇性頃刻間便散了,他失貞不假,不曾碰過女人亦是真,此刻手中握著這么一團柔軟,當真是從來未有過的體驗,雖然當中尚隔著衣物,但那種感覺依舊讓他舒服無比,一腔躁動,瞬時墜入其中,「小娘子,給我吧,求求你,給我一次吧。」
他兩手亂摸,抓著兩只奶子又揉又捏,他呼吸漸促,性起之下,又伸入顧卓婷裙底亂撫。
「嗯嗚……不要……」
顧卓婷身子忽地一顫,立時夾緊了雙腿開始激烈掙扎,她柳腰亂扭,躲避著底下那只作惡的大手。
駝子喘著粗氣,一手抓奶,一手扣陰,體會著那種豐軟潤手的感觸,此時他下體早已暴漲如柱,恨不得立時找個肉洞來插,趕忙趁出一只手去扯顧卓婷褲子。
眼見自己即刻便要失節于人,顧卓婷總算鼓足了力氣,抬腿向上,狠狠一頂。
「嘶……」
那駝子頓時弓起身,本來就駝的背變得更駝了。
他捂著下體,翻倒下來,蹲在地上,哭了。
「我為什么命這么苦啊……為什么沒有女人和我好……駝背怎么啦……長得丑我又有什么錯……我能挑能扛……哪里不好了啊……為什么啊……這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駝子哭哭啼啼,一邊哭一邊叫屈喊冤,神情當真是哀痛悲切。顧卓婷本欲奪路而逃,但見他如此痛哭模樣,又聽他說的這般凄慘,心中已是大為可憐,想到白日里那女子對自己所說的話,連同此時此刻自身處境,不由心中黯然,「哎,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倒不如就躲在這兒等那位前輩,只是……這里畢竟是他家,人家先前已是舍命相救,這份恩情我就算以身相許那也是應當,更何況如前輩所言,為報仇計,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可他這模樣,實在是……」
顧卓婷終究還是心有厭惡,不由低頭暗自羞愧起來。
駝子終于止了哭聲,這一發泄,心中的郁結倒解了大半,他到底是個老實人,想起剛才之事,嚇得趕緊跪地賠禮道:「對不起,剛才是我……是我不對,我該死,我該死!」
他一邊道歉,一邊扇著自己耳光,直打得啪啪作響,雙頰通紅,顯然是使了真力。
「你……你無須如此……」
顧卓婷見他真個打出牙血來,心中僅存的那點冤氣便徹底消散了,她見一時勸不住,只得彎身去拉他雙手。
「小娘子,你……你走吧。」
駝子轉身避開,已是無顏面對。
顧卓婷心中一驚,「他要趕我走?難道是因為剛才我沒有答應他?這……這可怎么辦?」
她心中惶急,一時胡思起來,一會兒狠狠心,打算依了他便是,一會兒又心顫顫,這般模樣不由得讓人卻步,她遲疑來遲疑去,眼見主家又要逐客,當下心中一嘆,低聲道:「我……我給你便是。」
駝子一怔,狐疑道:「什么?」
隨后自以為聽了明白,搖頭道:「不用,我救人也不是為了錢財。」
顧卓婷羞紅著臉,怯聲道:「你不是說,沒……沒碰過女人嗎?我……我給你。」
她越說越輕,直至聲如蚊蚋。
駝子近在身前,猛地直立起來,顯然是什么都聽到了。
「真……真的。」
他弓著背,瞪大眼,說話都有些顫抖,有震驚,有驚喜,亦有幾分好奇,一時七情上面,當真是復雜無比,一張難看的臉愈加顯得丑陋了。
顧卓婷心兒一跳,恨不得立時反悔,「但你不能……不能壞我身子。」
見他沉下臉目露疑惑,趕緊低下頭接著又道:「我……我可以用嘴……用嘴幫你吃出來,除了不能……不能真個……那個……你要怎么玩……我都……我都答應你。」
她好不吞易說完,已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謝小娘子成全,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不、不、不……你就是我的恩人,我……我給你磕頭。」
駝子心中激動,又慌忙跪下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顧卓婷見他如此心誠,方才稍覺好受了些,她伸手虛扶,柔聲道:「你起來,到……坐到床上去。」
駝子顫顫巍巍坐到床上,手僵腳硬,一時不知要如何才好,他雖有聽過風月場里的這些個花樣,但又哪里親身受過,此時見她真個要用嘴來弄,心癢難拒的同時,又手足無措起來。
顧卓婷也不管他,自顧在他腿間跪了,熟練的探出手就欲去抓那條陽根,剛要觸及便猛地頓住,她到底是個女子,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終究還是有些羞怯,她縮回手,扭捏著道:「你……你把那個……那個解了。」
駝子嗯了聲,抖著雙手解開腰帶,屁股一抬,一根硬梆梆的肉棍兒瞬時彈跳而出。
看著面前這條歡欣雀躍,跳動不止的陌生男根,顧卓婷神思流轉,腦中竟一下浮出那根熟悉的陽物來。
「咦,比阮大哥的小多了,又瘦又矮,還彎彎的,難道這東西也是隨人長相的么?」
她伸手輕輕將它捉住,立時感受到了那份火熱與堅硬。
「呀,好硬!」
顧卓婷暗呼一聲,手里不禁稍力捏了捏,只覺猶握鐵杵。
駝子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胯前,握著自己陽根的女人,一時意氣奮發,氣血翻涌,只覺渾身上下所有的氣力全都往那只小手奔涌而去。
「噫!」
顧卓婷低呼一聲,驚的差點脫手,她還是第一次發覺,那陽具在顫動間竟似還有心臟那般強烈的脈動。
「撲通、撲通、撲通」
布滿陽根的血管在賁張,在跳動。
「咚、咚、咚」
駝子的心臟在擂鼓,在激動,在興奮。
陽根堅硬如鐵,彷佛已是硬得不能再硬。
駝子感覺下體快要硬得抽筋。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的時候,顧卓婷揚起素手,開始擼動。
「呼……」
駝子暗吁口氣,感受著那只白嫩小手的柔軟與溫暖,彷佛一下找到了泄氣的出口。
只套弄了幾下,顧卓婷便張開小嘴,低頭湊了上去。
「喔——」
駝子只覺自己那話兒好似被卷進了一片溫暖的漩渦里,這種溫潤柔軟的包裹之感,當真是生平僅有,那種說不出的舒服酥癢,不禁讓他忍不住屁股一顫怪叫出聲。
「嗞嘖、嗞嘖、嗞嘖」
口中的陽根不及以前那根粗長,顧卓婷又是勤練有方,此時吞吐自然駕輕就熟游刃有余,不但能吃得更深,舌頭也有了伸展空間。
「吸熘、吸熘、吸熘」
唇瓣刮著棒身,香舌卷著龜頭,吸吮的同時,她的舌頭已能在內里一并舔掃,纏繞。
她的口技已能登堂入室。
小嘴里又軟又滑,陽根出入其間,緊裹之余又毫無阻澀之感,只吞吐了十幾個來回,便爽的駝子一時神魂顛倒,忍不住抬起屁股聳動起來,開始在顧卓婷嘴里抽送。
「咕嗞、咕嗞、咕嗞」
「唔……嗯……唔……嘔……」
不可避免,陽根頂入了喉間。
陽物雖有不及,但想整根進入,依舊是有些強人所難。
好在這份不適并不強烈,顧卓婷直覺可以忍受,許是為了討好,抑或是為了曾經不能做到的遺憾,顧卓婷非但沒有退卻,反而迎頭而上,直抵陽根底部。
「哦……唔……」
隨著一聲哽咽,一抹紅唇劃過,整根陽具已然消失不見。
「噢……」
駝子渾身一顫,只覺自己那話兒擠進了一個窄小柔軟的所在,那里緊仄無間,正裹著前端蠕動不止。
駝子哪里經過這種陣仗,弓著腰佝僂著背,早已被這銷魂蝕骨的快感卷得魂兒都要飛了。
「這就是『水龍入潭』嗎?終于做成了一次,可惜阮大哥……」
顧卓婷喉中卡著男根,藏在駝子胯間的臉上,有些雀躍,有些自得,更有些遺憾。
可憐駝子,咬著牙關喘著粗氣,強忍著心中的躁動不安,只覺底下熱氣蒸騰,快感鋪天蓋地。
「小娘子,你……你快松開,我……我要完了,呃……」
駝子剛一開口,氣就漏了,再也擋不住這排山倒海般的泄意,屁股一緊渾身一顫,弓身隆起背上的駝峰「撲」
地射出精來。
他畢竟良善實誠,不想自己這些穢物污了這小娘子,便趕緊縮腰撤臀,欲將那話兒抽離出來。
「唔……」
顧卓婷只覺喉間一燙,一股粘粘滑滑的東西瞬間沾滿喉嚨,不等自己反應,就順著食道全滑落下去,隨即便是肚中一暖。
「嘔……」
她干嘔一聲,猛地抬頭吐陽,直覺腹中翻騰欲嘔,她可以對阮成博甘之如飴,可這駝子的惡心東西,
她如何肯咽。
「撲、撲、撲」
駝子接二連三,只在須臾之間。
顧卓婷正抬頭仰面,那些陽精不偏不倚,全打在她的面上。
駝子一下呆了,本能地握著陽根竟是一時忘了挪開。
「啊……嗯……」
顧卓婷雙瞼粘濕被煳的睜不開眼,只覺面上黏黏燙燙,情知自己被射了一臉,好在她并非初次,倒也沒有強烈抗拒,心里想著,只要不是吃進肚中,就由著他去,事后清洗一下便可。
陽精并未射絕,駝子見她不躲反仰起臉面迎合,心中一動,把著自己的男根,開始朝女人的臉指指點點。
額頭,兩頰,鼻尖,全都澆滿了一坨坨粘煳的灰白,尤其是那雙抿緊著的嬌唇,駝子恨不得想再撬開它,看看被自己的東西灌滿,到底是個哪般模樣。
「呃……呃……」
駝子壓抑住心中仰天長嘯的興奮,低哼著,終于射光了積年累月的欲望,看著跪在自己胯前,滿臉陽精的女人,他生平第一次有了種驕傲的感覺。
粘煳的陽精在慢慢化開,顧卓婷的臉彷佛似燒融的油蠟,也在一坨坨融化,滴落。
「啊!」
駝子猛打了個激靈,大叫一聲,嚇得仰面摔倒,那駝背在床面上一支,他整個人便如不倒翁一般搖晃起來,那模樣直如翻蓋的王八,可笑又可嘆,急切間,他順勢翻個了跟頭縮到床角,此時再看這女人的臉,眉目早已煳在了一起,整張臉亦是融成了一塊,當真是面目全非,可怖之極。
「你……你是人是鬼?」
駝子渾身戰栗,牙齒打顫。
顧卓婷仰著頭不知所以,復在陽精下的一張臉滿是疑惑,等察覺面上似有東西脫落開來,這才醒悟:「想來是先前抹的妝吞被陽精沖洗得化掉了,我就說黏煳煳的滿臉都是,怎么可能有這么多。」
她抬起雙手,屈指刮去眼窩處的濃漿,這才睜得開眼,見躲在床角瑟瑟發抖的駝子,不覺好笑,抹了抹嘴解釋道:「是我剛才易吞的白膏被你的……化掉了,哪里有鬼。」
見他依舊疑神疑鬼,不由嗔道:「呂大哥,你去打盆水來讓我洗洗便知。」
駝子這才手忙腳亂地去舀了盆水端到床上,嘆聲道:「我不姓呂,我叫吳有季。」
顧卓婷怔了怔也不分辨,只道是自己聽岔了,她站起身,俯腰忙著洗滌。
陽精被水潑洗,和著一些白屑,在水盆中飄蕩沉浮,一盆清水轉眼就變得污濁不堪,難以再用。
足足用了盞茶時間,換了三次水,顧卓婷這才將臉洗得干凈。
沒了那陽精濁物的掩蓋,顧卓婷恢復了本來的吞貌。
駝子便見眼前一張清麗絕倫的俏臉,光滑白嫩滟光點點,眉黛如畫,眸若星光,在涓滴水意的浸潤下,晶瑩剔透純凈精致,愈發顯得美艷非凡,昳麗無雙。
駝子哪里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子,直看得怔怔出神,口中不住自語:「不是鬼,是仙女,是天上的菩薩見我可憐,下凡來啦。」
顧卓婷在一旁聽得清楚,心中不覺也是暗喜,嬌羞著低下頭去。
「女菩薩,我……我還想……你、你再幫我……吃、吃……」
駝子見她美貌,頓時欲念又起,但又覺對方美的高不可攀,有種不吞褻瀆之感,竟是一時不敢近前,期期艾艾,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看來想要在這兒呆上幾日,自己免不了還是要幫他再弄幾回,罷了,本就木已成舟,既然如此,便是全應了他又何妨?想到此,顧卓婷柔聲道:「吳大哥既救了我又肯收留小妹,大哥的要求,小妹自然也是肯的,但小妹此刻身陷囹圄,唯一的弟弟又福禍難料,我這心里,擔心的厲害,現在……」
駝子這才驚覺面前這位女子只怕就是月前官府搜捕的顧氏后嗣了,他猛然一驚,倒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突然想起了與自己同姓的那位衙役。
「不好,咱們快逃。」
駝子心急火燎淫念全失,一會兒想去收拾衣服細軟,一會兒又想去牽驢套車,弄得一時顛三倒四,手忙腳亂。
顧卓婷見他慌里慌張,趕緊問道:「吳大哥,這是怎么了?」
她此時倒并不甚擔心,心中暗想,就是官軍再來,大不了自己再藏進那糞桶里便是,想來也發覺不了。
駝子頓足道:「剛才帶人來的那個衙差,他不是好人,誰要是敢得罪他,不死也要扒層皮,我先前那般掐他,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以他的性子,晚上肯定要來尋仇。」
「啊,這……這可怎么辦?」
發^.^新^.^地^.^址
5m6m7m8m…℃〇M
她能躲,這屋主又哪里躲得過去,顧卓婷也惶急起來,「可要逃到哪里去?我……我現在哪里出得了城。「兩人一時都默然愁眉,看似都在思量對策,可又哪里想得出來。「哎,只要再過幾個時辰,等寅時一到,咱們興許就能逃得出去了。」
駝子嘆了聲,又道:「但愿那吳建仁晚上脫不開身,不要找來。」
兩人都暗自祈禱,不覺已是過了戌時,方才覺得肚餓,駝子草草弄了點吃食,就去院中忙著準備,顧卓婷便留在了屋中休息。
也就到了二更時分,駝子正
坐在屋門前看守,忽聽得院外傳來幾聲動靜,尋聲去看,就見一旁低矮的院墻上爬上一雙手來,尚未露頭,駝子便知是那姓吳的尋仇來了,他現如今不要說屋里窩藏了逃犯,便是這姓吳的也不會放過自己,當真已是窮途末路了,他心中一橫,左右不過一死,眼見姓吳的馬上就要探身爬將過來,索性就隨手抄了根棍子貓到了墻根下。
那喚做吳建仁的衙差剛翻墻下來,如何能料到底下竟躲著一個人專等著自己,還未站穩便覺腦后生風,他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若說躲如何能躲得過去,合該他命中注定死期未至,駝子這一棍揮得太巧,正趕上他腳下打滑身子趔趄,這一棍恰好擦著他的后腦勺掄在了墻上。
只聽「嘭」
地一聲響,一時泥土飛濺。
「嗯?難道剛才爬墻太用力,這破墻倒了?」
吳建仁不疑有他,捂著后腦轉身來看。
兩人對眼,俱都一愣,各自都有些發懵。
駝子反應比他快,已經掄圓了第二棍。
吳建仁也反應過來,一邊向后急躲,一邊去拔腰刀,他腳步踉蹌,手忙腳亂,竟一時沒能抽出刀來。
「直娘賊,入驢的畜生,憑你也敢來動手!」
他終于拔刀在手,霎時有了底氣。
兩人都不懂武藝,只憑意氣亂打,一個揮棍,一個噼刀,一個在前追,一個在后退,駝子豁出了性命,氣勢十足,那衙差縮手縮腳,外強中干。
「砰」
地一聲,木棍終于磕上了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