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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塵跟宗漪箐的談話,離得近的宗家高層都能聽見,只不過現在大家醉的差不多,思維變得遲鈍,根本沒去細想兩人說的什么意思。
席間要說依舊還能保持清醒的人,只有玄雨凝、李四鳳、宗漪箐、許知塵、武乘,還有滴酒未沾的狼騰。
這些人都有高深的修為傍身,沒有徹底失態。
蒼青除外,這老頭已經徹底喝高,在那里絮絮叨叨,不知在嘀咕什么。
其他人也都相差無幾,東倒西歪。
宗漪箐情緒有些低落,其實她并不相信許知塵所說,至少吸收一個大妖獸核,需要時間,而盤蛇嶺一役至今不過幾天而已。
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把一顆蘊含大妖精華的獸核,全部吸收,她認為許知塵在說謊。
之前她是決定軟的不行,就來的硬的,大妖獸核對她來說太重要了,那里面蘊含了一位衍玄境大妖的所有修為精華。
療傷是小,能讓她突破到更高境界才是關鍵。
但現在得知對方跟蒼青的關系之后,讓她有所顧忌,想要大妖獸核不假,卻也不想因此得罪一位煉藥大宗師。
如果宗漪箐知道許知塵跟蒼青的真正關系后,不知會作何感想,肯定不會再對許知塵如此客氣。
越想越焦躁,加上聚靈酒的刺激,引動了內傷,宗漪箐面色潮紅,嘴角有血跡溢出,她迅疾伸手抹掉血跡,怕引起別人注意。
尤其席間還坐著李四鳳,李家近段時間對宗家非常不友好,其心昭然若揭。
宗漪箐動作很快,但還是被有心人覺了異常。
李釗縱是醉了,眼睛也時刻沒有離開宗漪箐身上,此時見到宗漪箐吐血,立刻來了精神,搖搖晃晃起身,來到宗漪箐身邊。
“漪箐,你沒事吧?”
按理說,兩人差著輩分,至少尊稱族長,李釗這句話已是極大的不敬,往小了說是不懂規矩,往大了說就是調戲宗家族長。
杜河在旁看得目若噴火,他也看見了宗漪箐的異狀,但李釗比他還著急,好像對方才是宗漪箐的夫君。
尤其李釗的話,讓他感覺受到莫大的侮辱,正想起身訓斥,眼角余光看到李四鳳時,又有些猶豫。
李釗猶自不知,繼續說道:“漪箐,你身上有傷,別喝了,快我送你去休息。”
“放肆!”
宗漪箐呵斥出聲,她徹底怒了,李釗當眾說出輕佻的話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真有一腿,這是對她身為族長的挑釁。
話音剛落,勁風呼嘯而起,宗漪箐一掌將李釗擊飛,后者慘呼,噗通一頭栽進不遠處的池塘中。
“釗兒!”李四鳳驚得起身,憤怒的掃了眼宗漪箐,連忙沖進池塘將李釗撈了出來。
“宗漪箐,你干什么!”
李釗被冷水一泡,多少清醒了些,但大腦還有些轉不過來,非常生氣,卻被李四鳳一巴掌抽在后腦勺上,愣在原地。
“三長老,你怎么也打我?”李釗憤懣道。
李四鳳心底大罵蠢貨,打的就是你,也不看看什么場合,早知道就不該讓李釗留下來。
雖然李家不怕宗家,但現在蒼青在場,誰知道會不會引起這位大師不滿。
宗家高層雖然有些迷糊,但還不至于人事不省,李釗的不敬之舉,引起眾怒。
“李釗,休得放肆,這里是宗家!”
“家主大名豈是你能叫的!”
“沒大沒小,立刻道歉!”
宗家高層紛紛開口,要不是顧及李四鳳,早就一擁而上痛打李釗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李四鳳目綻冷光,說道:“釗兒只是醉了,言語間有些不敬,有沒有家教還輪不到你們來教訓。”
“李長老,難道在你看來,這只是不敬。”宗漪箐冷聲道。
先前她便察覺李釗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初時還以為對方只是喝醉,但剛才李釗那一口一個‘漪箐’的叫著,如此親密稱呼,讓她差點暴走。
除了杜河,宗漪箐印象中就只有父母生前這般稱呼她,杜河是她名義上的夫君,并無不妥,但換做李釗意義就不同了。
他想干什么?顯然對自己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宗漪箐又不傻,如果現在還不明白對方的想法,那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轉頭發現杜河依舊坐在那里,對這邊生的事,居然無動于衷,宗漪箐感到失望之極。
李四鳳有些語塞,如果換作常人,剛如此對待李釗,她絕對要上去教對方做人,但換做是宗漪箐,卻忌憚了。
宗漪箐身上有傷,但終歸是化神中期的強者,她雖然快要突破到化神中期,但現在依舊還是化神初期,跟宗漪箐之間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蒼青已經喝得滿面紅光,不過也被那邊的動靜吸引,打了個酒嗝,然后對許知塵問道:“怎么了?”
“有好戲上演。”許知塵笑道。
聞言旁邊的宗家高層怒目而視,要不是顧及蒼青,估計會對許知塵動手。
即便如此,還是有人出口提醒。
宗漪蓮坐在許知塵下,此時說道:“閣下,話不是你這樣說的。”
“嗯,好,我收回剛才的話。”許知塵擺了擺手,他就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