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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宴會進行中,賓主落座。
宗家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菜肴,葷素皆全,都是上等美食,酒水也是用上極品聚靈木,混制而成的瓊漿玉液,口味極佳。
整個宗家大院都彌漫著濃濃的酒肉香氣。
宗家財資雄厚,名副其實的財閥,毫不因為宴請的是個外人而有所吝嗇,晚宴布置的井井有條,奇珍美味紛呈,氣氛奢靡。
每一道菜肴都價值千金,包括酒水在內,這一頓飯起碼要耗費十數萬金,這還只是初步預算,因為宴會只進行了一半,還有菜品等待上桌。
這頓飯錢,放在普通人家,錦衣玉食幾十年都花不完。
宗家也在慶幸,沒有過分吝嗇,因為沒想到蒼青的到來。
席間談談笑笑,在座的都是宗家高層,話語間都在圍繞著蒼青進行,期望能夠與之拉近關系。
蒼青心情大好,本就喜好無拘無束,幾杯酒水下肚,紅光滿面,聽著宗家眾人時不時的吹捧,偶爾也會說上幾句,氣氛融洽。
聚靈酒專為修士特制,不僅醇香誘人,還能起到錘煉靈力的妙用,一直深受修士人群喜愛,只不過因為其價格過于昂貴,很少有人享用得起。
因此就斷了某些人,想要長久用聚靈酒來淬煉靈力的念頭。
除了一些財力雄厚的家族勢力,更多人還是將其看成奇貨,偶爾喝個一次的奢侈品,不能暢飲。
實際上,即便家底深厚的家族,也不能說天天飲聚靈酒度日,也就在這種重大的宴會上才會拿出來飲用。
蒼青修為不弱,化神初期,但飲了幾杯酒水下肚后,都已經微醺,眼神恍惚。
這也是有緣故的,因為其他人都是淺嘗即止,不敢多飲,唯獨蒼青一杯接著一杯,直呼痛快。
李四鳳跟李釗也在座上,李釗之前說在旁邊看著,但有李四鳳這么個強者跟著,宗家不好真個無視。
趕不走,只能任他們留下,不過安排了個邊角位置。
讓宗家高層欣慰的是,李四鳳始終坐在那里,除了向蒼青敬酒,基本上沒怎么動筷,全程宛如一座雕像,寂靜無聲。
實際上,李四鳳心中在想,李家是不是也要辦一個宴會,邀請蒼青?以此來拉近彼此關系。
但她經過觀察之后,她發覺宗家這次宴會好像并不是為蒼青款設,而是那名年輕人。
李四鳳感到好奇,懷疑對方的身份。
因為有著李四鳳這樣的外人在場,宗家高層只說些體面話,談起一些事情來終究有所顧忌。
李釗對晚宴不感興趣,除了喝酒,基本上也跟李四鳳一個狀態,區別在于,他一雙眼睛,頻頻看向坐在蒼青旁邊的宗漪箐。
宗漪箐喝下不少聚靈酒,雙頰酡紅,不知是因為刺激了體內的傷勢,還是真的有些醉了,眸光如波,似升起一層水霧般,隨著她時不時輕挽耳邊垂落的青絲,分外嫵媚迷人。
李釗也有些醉意,之前在李家喝了不少酒,兩種酒混合帶來的后果,讓他思維變得遲鈍起來,有些忘乎所以,火熱的目光逐漸變得不加掩飾。
心底變得更加堅定,一定要得到這個美人兒。
自從當初看到宗漪箐的第一眼起,李釗就在宗漪箐的身上,感受到一股令他深深著迷的氣息,烙印在腦海中,讓他日思夜想。
因此萌生一系列想法,產生邪念,得到她,占有她。
至于對方是不是有夫之婦,還是宗家族長,還有那個名聲不顯小人物杜河,完全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
尤其宗漪箐到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心中對杜河鄙夷的同時,還有些興奮。
想象著宗漪箐被他壓在身下,狠狠進行韃靼,最后哀聲求饒的畫面,頓時讓李釗渾身變得燥熱。
李釗在欣賞宗漪箐美妙的身姿時,也在打量坐在宗漪箐對面的許知塵,暗自惱恨,為什么那個不起眼的小子,可以坐在宗漪箐的對面。
而他卻被擠到桌尾?他可是李家大少,未來掌管李家族業的實權者,此時的待遇讓他很不爽,自己才應該坐在那個位置,可以更加近距離,欣賞宗漪箐這個美人。
杜河的身份很尷尬,名義上是宗漪箐的夫君,宗家半個主人,但實際上毫無存在感,頭上頂個長老虛銜,整日混吃等死。
宴會上他的位置如同下人,實際上能被安排坐在這里,已經算是不錯了。
眾人當他是空氣,杜河習以為常,或者說已經被壓迫的心理扭曲了,但對坐在他對面的李釗,臉上種種變幻看在眼中,心中卻有股暴躁之意,悄然醞釀。
杜河神情都快陰沉出水來了。
宗漪箐是他的妻子,現在當著他的面被另外一個男人幾乎褻瀆的打量著,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在宗家的地位跟待遇,以及宗漪箐成天對他不冷不熱,忽遠忽近的態度,杜河心中就充滿了怨恨。
已經多久了,杜河都記不清了,當初宗漪箐不答應同房是因為功法的緣故,但現在她修為都到了化神中期,難道還不可以?
杜河不信,覺得完全是宗漪箐在糊弄他,沒把自己當回事。
杜家的衰敗,讓杜河只能寄身在宗家,要不是跟宗漪箐的大婚在杜家沒落之前,這門婚事估計都要泡湯。
所以,杜河對宗家沒有任何歸屬感,相反還有些恨意,整日里面對宗家族人冷嘲熱諷,受盡了白眼,還只能忍氣吞聲。
想翻身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短時間把修為迅速提升到越宗漪箐的階段,否則以后的日子,基本上已經定型。
此刻,他觀察著李釗,眸光低垂,心中有想法萌生,又看了眼宗漪箐跟她對面的青年,在那里有說有笑,手掌不自覺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