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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師仍然在茫然低語,她看向我的目光以及茫然,沒有任何的神采。
「這是你男朋友送給你的照相機。」
我心里的猜測越來越清晰,吞了吞唾沫,我再一次念出了這句話語。
話音剛落,我便看到許老師眼中的神采重新恢復,她整個都重新恢復了精神,有些疑惑地看著我,然后開口問道:「你來這干嘛?」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心里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毫無疑問,許老師這種狀態,是被催眠了!而那個男人讓我說的話,就是激活她催眠狀態的關鍵詞!天啊!我昨天還在看關于催眠的帖子,今天就遇到了真事!不對,不對,不能這么想……還要再驗證!我思緒萬千,張開嘴,雙眼直視許老師,再一次說道:「這是你男朋友送給你的照相機。」
果不其然,就在我說完的瞬間,許老師重新恢復了那種茫然無措的狀態!「天啊……」
我呆愣地看著眼前的許老師,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許老師,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強行鎮定下來,我緩緩張口問話。
我自己都沒有發現,我說出去的話語在打著顫,整句話都顯得有些古怪,就像是剛剛學會開口說話一般。
然而許老師卻沒有任何困惑,而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后輕啟紅唇:「聽得到。」
我吞了吞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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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要關門!不能讓別人發現!我突然想到了可能的危險,趕緊走到過道上,朝四周望了望,見沒有人,周圍的教室也沒有開燈,這才慌里慌張地關上了門。
許老師仍然坐在座位上,雙眼呆滯,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發出任何聲音。
我重新走到她的面前,看到眼前美麗動人的老師,不由心里火熱。
但很快,理性便搶占了上風,我清楚地明白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現在被催眠了嗎?」
我死死盯著許老師的眼睛,想要看出不一樣的地方。
然而她依舊保持著迷茫的呆滯,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僵硬地回答:「是。」
果然!我不由握拳揮了揮,為這個回答感到激動,激動之后卻是深深的困惑。
誰催眠了許老師?是那個男人嗎?如果是的話,他為什么要把照相機交給我,還讓我觸發催眠?如果不是的話……那會是誰?我滿腦子的困惑,索性直接問道:「你被誰催眠的?」
「不能說……這個不能說。」
許老師輕輕搖了搖頭。
不能說?難道是下了不能說的暗示?「你被下達了多少暗示?列出你被下達的所有暗示。」
「是……我被下達了四個長期暗示。」
「一、不透露催眠者的個人信息。」
「二、第一條暗示不能被后續暗示改變。」
「三、如果后續暗示與第一條相悖,以第一條為準。」
「四、催眠開始指令詞設置為『這是你男朋友送給你的照相機』,催眠結束指令詞設置為『這是你男朋友送給你的照相機』」
「以上為全部暗示。」
許老師合上了紅唇,雙眼中仍然是茫然,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么一般。
「嗯?」
聽完她的話語,我更加困惑了。
首先,這些暗示很像機器人的定律,就像是給機器人寫規則一般,充滿著程序員的邏輯。
其次,我明明說的是列出暗示,但許老師說的卻是「長期暗示」,也就是說我并不能問出她被下達的所有指令?那些短期的催眠指令被自動清理了?難道說催眠者是程序員?更重要的是,許老師居然只被下達了四條暗示?而且前三條其實都是在保密,第四條就和默認一樣。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某個可能,許老師的確沒被下達更多的暗示,但她現在這個被催眠的狀態,就已經是最好的暗示了。
催眠者完全可以在這個狀態對許老師為所欲為,而這之后只需要簡單下達一個「遺忘一切」
或者「你毫不在意」
之類的指令,便能不惹任何麻煩。
「你還是處女嗎?」
我盯著許老師,問出了新的問題。
「不是。」
許老師的回答讓我有些失望,但旋即想著,也許許老師本來就有男朋友?「你被內射過嗎?」
「有過。」
「你幫人口交過嗎?」
「有過。」
「你幫人足交過嗎?」
「有過。」
「你幫人乳交過嗎?」
「有過。」
「你被人后入過嗎?」
「有過。」
連續問了幾個問題,我目瞪口呆。
實在是沒有想到,許老師全身上下居然都被玩過了!我不死心地問了又一個問題:「你和多少男人做過?」
「一個。」
我眼神亮了,我還以為許老師在催眠的作用下已經成為了公交車,結果居然還是私車。
「是催眠者嗎?」
「是。」
果然是催眠者!我點了點頭,這個情報算是意料之中。
不對!但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按照許老師的長期暗示,她不應該暴露催眠者信息才對,但她現在卻直白地回答了我這個問題!難道說,這不算是催眠者的個人信息?這個個人信息是指……對了,一定是要屬于催眠者本人的才叫個人信息!是要暴露他身份的才算,只要不暴露身份,別人只會知道有一個催眠者,但不知道是誰。
我吸了口氣,繼續問道:「你是什么時候被催眠的?」
「去年。」
我心頭一震,許老師居然被催眠了這么久?我還想繼續問,但想到越來越晚的時間,害怕暴露。
我心里梳理了一下,找到了這個催眠的要害。
催眠者暫時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男人,更不知道為什么會告訴我。
更為關鍵的是,許老師雖然被下達了四條長期暗示,但卻沒有一條對利用者進行限制!而想要做出這條暗示也很簡單……
「我是否可以對你進行暗示?」
「可以。」
「好,那我現在下達暗示:一、只有我能讓你進入催眠狀態。二、催眠開始關鍵詞更改為『許老師請聽話』結束關鍵詞更改為『許老師請做事』」
「是……只有你能讓我進入催眠狀態……關鍵詞更改……我記住了。」
「三、我的信息也進行保密,和之前的催眠者一樣。」
「是……我會保密。」
「好了,清醒后你會這段時間你在教我英語,然后讓我回去上課。」
「是……我在教你英語,然后讓你回去上課。」
「許老師請做事。」
話音落下,許老師的眼神重新恢復,她看著我說道:「怎么樣?會了嗎?」
「會了會了,謝謝老師。」
「那就回去吧,要開始上課了。」
「好的,我先走了老師。」
許老師果然以為在教我英語!中間的這段時間她沒有任何懷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腦補出了怎樣的一段經歷,但她確確實實接受了暗示!我心里激動不已,將照相機重新收回書包,就這么走了出去。
剛剛走出辦公室的門,我突然呆愣住了。
不對!照相機!我重新梳理了剛剛的經過,發現了被我遺忘的誤區!就連我這個不會催眠術的普通人都知道在催眠后加以暗示,讓她只被我一人開啟催眠狀態。
那么催眠者為什么不會呢?而那個男人把照相機交給我……
難道說照相機也是觸發狀態的扳機?必須要拿著照相機說這話才行?但是剛剛列出的長期暗示里面并沒有提到照相機!是我多想了
?還是暗示可以被隱藏,不被后來者發現?我越想越后怕,想要沖進去再次詢問,但卻看到教室逐漸亮起了燈,越來越多的學生到了學校。
現在再問的話風險實在是太高了!沒有辦法,我只能暫時壓下我的心情,背著書包回到了我的教室。
班級里也逐漸來了人,我同桌崔琴也到了座位上。
「你怎么才來?」
見我背著書包坐下,崔琴有些不解。
平日里我都來的很早,是班上第一個來的人。
崔琴本身也來得早,但卻總是比我晚,這次她卻發現我更晚到,不由有些疑惑。
「喔,我剛剛去問許老師問題了,其實我早到了。」
我隨口回答,順便看了眼崔琴的裝扮。
她今天穿著淡粉色的外套,外套還自帶一個帽子,前面有兩個可拉伸的棉繩,腳上穿著藍色的牛仔褲,小腳丫套著淡黃色的短襪,踩著一雙白黑相間的帆布鞋。
崔琴的個子并不算高,頭發不算長,前端向兩側散開,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你會去問許老師問題?」
崔琴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別說她不信了,我都不信。
我平日里成績一般,英語成績更是個災難,別說問許老師問題了,上英語課好好聽就算是燒高香了。
「愛信不信。」
我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辯解。
我現在必須咬死我去問了許老師問題,我害怕如果說錯了話,最后被有心人發現,那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這什么態度……哼。」
崔琴不愉快地鼓了鼓嘴,轉過了頭,小馬尾甩了一甩,一副不再搭理我的樣子。
我心里笑了笑。
我知道崔琴的性子,她是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對于兩性之間的事情懵懂無知,清純無限,根本不會在意男女之間的情愛。
但她卻有一點點小性子,如果惹她不高興,她就會不再搭理我,但這種不搭理也只是短短的幾分鐘,等過了幾分鐘又會像忘了一樣繼續聊天。
如果好言道個歉,那她就會像彎月一樣笑起來,極其可愛。
這種可愛乖巧的女孩,我對她懷有懵懂的愛情,但我認為這應該不是愛情,只是單純的渴望。
說白了,我就是饞她的身子。
催眠……
不由自主地,我想到了剛剛接觸的催眠,我開始想象崔琴被催眠后會怎么樣……
「交作業了!」
就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起頭,看向一旁。
是班長白鳥。
她秀發烏黑亮麗,卻沒有像大多數高中生一樣綁成馬尾,而是自然地垂下,還有兩縷從肩上向前,搭在胸前。
身上穿著JK服裝,白色帶墨藍色的襯衫和黑色的短裙,胸前還有紅色的領帶,腳上則是套著厚厚的黑色褲襪,腳踩著一雙黑色皮鞋。
她整個打扮都像是日本中學生,非常可愛動人。
她臉蛋很清麗動人,但眼神卻有著成熟的嚴肅。
不同于JK裝扮的可愛,白鳥本人是一個極其嚴格認真的班長,平日里還負責收發各科作業,可以說把各科代表完全架空。
「喔好,我這就交。」
我把寫好的作業從書包里拿出來,遞給了白鳥。
收好作業,白鳥沒有停留,繼續去下一個人身邊。
「班長氣勢好兇啊。」
崔琴轉過了頭,看著白鳥的背影,和我小聲吐槽。
「是有點兇。」
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白鳥的相貌打扮都很漂亮,在學校里不乏追求者,但她性格卻有些不敢恭維。
傳說向她表白的同學都會被直接報告教務處,然后或是記過處分或是開除了事,這么一來就沒有人敢再對她打主意了。
但也有人說這都是謠傳,只是白鳥不想被人打擾才這么傳的。
不管怎么說,我對于這位漂亮的班長都只是遠遠觀望,不敢動心。
轉過頭看了看崔琴,只覺得還是我的同桌可愛動人。
「昨天的比賽你看了嗎?」
又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是我的后桌,一個喜歡打游戲的男孩,宋安翔。
「比賽?什么比賽?」
我有些困惑,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到底是什么比賽。
「當然是聯盟的比賽啊!」
「喔,我忘了。」
我這是真忘了。
我本來就不怎么看游戲比賽,只是在宋安翔的推薦下看了看,發現還不錯,而且還能多點共同話題,所以就跟著看了幾場,結果昨天忘了。
「唉,那可惜了。你記著看哈,我給你說老精彩了!我都沒想到那樣的情況還能翻……算了,不給你劇透,你自己看。」
「好好好,我會看。」
我點了點頭,應付了過去。
正常情況的話我的確會去看,但現在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只能打個馬虎眼了。
「對了,你聽說了嗎?」
「什么事?
聽說什么?」
宋安翔突然鬼鬼祟祟地說了句話,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他將嘴貼近我的耳朵,悄悄說道:「周明成在校外被人打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
周明成可是學校的名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按理說是不該來求知中學讀書的,但他性子頑劣,據說他家里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所以把他送到這來鍛煉。
畢竟,求知中學的課業是出了名的繁重,管理也是極其的嚴格。
「他怎么被打的?」
我好奇地問。
「據說他迷奸了一個大學生,事后還威脅別人,結果被別人的弟弟發現了,被打了個半身不遂!」
「這么夸張?真的假的?」
「我也覺得夸張,怎么能有這種事?但我又打聽了一下,好像這事真的是真的!周明成剛出賓館就被人堵住,然后對著下半身猛揍,乖乖,據說有人還拍了照片,那是真的慘。」
「然后呢?繼續說。」
「然后啥啊,我也不知道了,我也就知道這么點。」
「就這?」
「這已經很多了好吧,別人還不知道呢!」
我搖了搖頭,這種小道消息也好意思給我說。
「你不信就算了。」
宋安翔見我不信,也沒多說。
「發生什么事了?」
旁邊的崔琴望了過來,似乎對此很好奇。
「你想知道?我給你說!」
宋安翔湊過去想要繼續分享他的故事,我伸手攔住了他。
「算了吧,你別再瞎說了。」
「啊?到底什么事啊?」
崔琴望了望我倆,眼力充滿著困惑。
「沒啥,又黃又暴力,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我搖了搖頭,不想讓崔琴知道這種事情。
「喔……」
崔琴嘟了嘟嘴,不高興地低下了頭。
宋安翔也沒多說什么,而是興高采烈地和其他同學繼續分享這件事情。
不出所料,這將成為學校最勁爆的新聞。
叮鈴鈴!沒多久,鈴聲響起,到了早讀的時間。
今天的早讀是英語早讀,許老師走進教室,只是坐在講臺上,讓我們自行學習。
我偷偷瞄著許老師,心里一陣陣火熱,我迫不及待想要和這位美麗的老師發生點什么。
但我心里也清楚,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我必須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