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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TR我喜歡
2023年1月24日
字數:17776
1.
【真的嗎?】
【煮的。】她轉過身,走進小區。
我緊隨其后,試探性的看向保安亭,正巧對上大叔那有恃無恐的目光。
確實不像啊…說實話,我感到有點失落。
桑桑回過頭,一眼就將我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她白皙的手往我檔上輕拍了幾下,繼續說道:【而且我也對他完全沒有這種想法…我只是覺得他有點像外公。】
是這樣嗎?
可她方才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已經讓我的腦海里浮現了這樣的場景:
坐在保安亭窗后的大叔神情有些古怪,他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了居民遞來的煙,敷衍的打發了寒暄過后,才如釋負重嘟著嘴哦了一聲。
而在他的胯下,桑桑跪著,用嬌嫩光滑的手指愛撫著他皺巴巴的龜袋,檀口正津津有味的含弄著他那有些汗酸味的黝黑的肉棍,更要命的是,她還努力的抬著美眸,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桑桑我想要~】此時我們已經走到電梯口了,我抱住眼前帶有體香的柔軟肉體,渾身像條蛆一樣在她身上蠕動,只有陽具是硬梆梆的。
【想要什么?】她掙脫出一只手,戳著電梯按鈕,玩味的笑著。
【想要…】
【我說話算話的…你忘記我下午說的了?】
【那我不是得憋壞了?】我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隨著電梯門的閉上,她接下來的這句話,在狹窄的空間里變的響亮起來:
【沒讓你帶鎖就不錯了…】
她連這個都想過嗎?
我都幾乎快被嚇軟了,可是一陣舒適的按壓感又讓我的二弟恢復了活力,隨后就是酥麻吐息鉆進我的耳道里:
【可我今天好累了…】
【那死豬要了我好幾次~】
【感覺那里都腫了~】
我大口的咽了下唾沫:【有多腫,我看看…】
【現在嗎?】桑桑瞇著眼睛問道,隨后又示意了下角落里的監控。
【回家看。】
【不太想讓你看~】她抱著胸,轉身對向了電梯門。
【不讓干就算了…還不讓看…】我有些憤憤不平的抱怨道。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她冷冰冰的質問道。
我說過這種話嗎?
電梯門開了,檔上短暫的按壓感也隨之消失,一陣香風后,桑桑就已經在幾步遠的通道上了。
我小跑著跟上,即便是在她開門的間隙我都不愿意放過,我從背后摟住她的柳腰,像只發情的泰迪一樣聳動著腰桿,將硬的有些生疼的肉棒在她柔彈的臀溝中摩擦著,嘴里囈道:【桑桑~】
【哎呀~你怎么跟小狗一樣?】
她用手肘把我支開,嫩紅的玉足從棉拖里脫了出來,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茶幾。
透過被她倒進熱水的玻璃杯后,我看見煙灰缸上,有幾個深藍色的煙頭。
【他剛來家里了?】
她用白皙的手捧著杯子,不緊不慢的吹了吹,小啜幾口后輕描淡寫的回答道:【嗯啊~】
【他來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她幽幽的望了我一眼,又對著杯口吹了吹:【干我啊。】
【干了幾次?】我揉了揉下體,不厭其煩的追問著。
【你是問在這?還是今天總共?】
我只是喘著粗氣,呆呆的看著她。
【就在這沙發上,來了兩發~】,她一邊緩緩坐下,渾圓的臀部陷進了柔軟的坐墊上。
【今天都做了那么多次了~】我幽怨的接了句,也坐在了她身邊。
【誰讓你不在家~】,她一臉我活該的樣子,揚起嘴角冷笑:【他一看你不在,就說要抽根煙再走。】
【然后?】
【然后又求我幫他吹一下。】
【然后?】
【然后我半天吹不出來,只好讓他插進去了——】
【又是——】
【當然是內射!】她挑釁的搶答道:【現在還夾在里面呢~】
她往我這邊挪了挪屁股,把頭倚在我的肩膀上:【其實最后一次都有點痛了,根本不舒服,他倒是興奮的不行,在那一直鬼叫。我想了想,還是讓他舒舒服服的弄完射進去了~】
【你干嘛對他那么好…】我酸溜溜的說道。
【他給我當了一天的助理誒~也開了一天車。】
【那又怎樣?我也——】
【讓你考駕照你也不考!幾把還沒別人大!】她越說越來勁。
雖然這話侮辱性極強,可我的男根也控制不住的跳了幾下,我還是屁顛屁顛的繼續乞求她:【桑桑~你看我下面都這樣了…】
【自己擼唄~】她無情的站起身,走向陽臺收衣服。
我跟上前,輕而易舉的拿走她手里的撐桿。
她一邊把睡衣從衣架上剝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盡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雙手握著她的肩膀,暗暗發力。
她白了我一眼,卻順從的蹲了下來。
我深深的俯視著她,我不是第一次在這個角度看她,我也不是第一個這樣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更不會是最后一個。
她的纖纖玉手在我隆起的褲襠上,一動不動。臉上很不情愿的樣子。
【桑桑…】我都快急哭了。
【求我~】她驕傲的星眸微瞇著。
【求你了…】我卑微的佝著腰。
【繼續~】
【求求你~】
【叫媽媽~】
她話音剛落,被她指間摩挲著的龜頭便忍不住跳動了下。
【嗤嗤~】她用一雙媚若桃花的眼直勾勾的看我,嘴角揚起處的陰影似乎在說我就知道。
很奇怪,我很興奮。
【快呀~不然不幫你——】她隨即就要板著臉,手也準備收走。
【媽媽!】懷著這樣羞恥與迫切的心情,我說出了這個新的稱呼。
【乖~】
束縛太久的男根轉眼間就在她的輕車熟路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與她的鼻尖平行著。
【喜歡媽媽嗎?】
我激動得有些手忙腳亂,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喜歡~】
【你也要點根煙是吧?】她握住棒身,笑道。
也?
可是不吞我再多想,緊接而來的一股溫熱感便將龜頭給包裹住,我頓時渾身起雞皮,腿都有些發軟了。
【好舒服哦~】我不禁贊嘆道。
桑桑似乎有一種隨意切換的超能力:眼神的切換是由嘴里有沒有某種異物而決定的。
我想每一個享受著她口舌侍奉的男人,但凡與她對視到,都要欲仙欲死。
這是一種騷媚入骨和柔情似水都揉碎了擠壓一起的眼神,沒有誰可以忍住要挺腰盡根硬闖她的嫩喉的沖動。
【你真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可她卻含的更深了,用一雙美眸和我對話。
誰真美?誰?
【媽媽真美~】我咽著口水:
【你真的很喜歡吃幾把。】
她吐出晶瑩光亮的龜頭,沒有否認:【如果是別人的幾把就更喜歡了~】
這話我讓腰間霎時發癢,感覺身體里的血管都要破裂了,她也當即用白嫩的指頭掐住龜頭,埋怨似的說道:【太快了吧?】
我只能無所適從的躬著身子。
【可憐的陳海喲~長度短了就算了時間也短~】她瞇著眼睛嘲諷我。
【舒服嘛…】
她不想聽我找借口,只是靜靜的仰望著我,幾秒后,輕聲呢喃道:【插我~】,一邊站起身,扶著欄桿,撅起了裙下真空的臀瓣:【插媽媽~】
盡管硬的生疼,盡管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插進這花穴里,可我還是關切的問道:【不是還很痛嗎?】
【哼哧~】,她譏笑道:【說的好像你有他那么大一樣。】
【桑桑…】
【叫媽媽——】她臉色一變提醒道:【里面還有他的東西,很滑~應該不會痛。】她伸出手在我頭上揉了揉:【你是我兒子呀~肯定要照顧你的~】
肉欲這一刻占了上峰,我便再無顧忌的,費力的墊腳瞄準著,她見狀笑得花枝招展,又將身子屈的更低了,我這才終于得償所愿。
她的笑吞即刻變得有些痛苦起來,看來還是會有些痛的,我安慰似的抱住她。
她的臉同我磨蹭依偎著:【他今晚干的有點太狠了~】
我大概猜到了,也在盡量輕柔溫緩的在滑溜溜的花道里抽送著。
【小海你知道嗎?】她臉上居然有些幸福的神色【媽媽又被他操哭了~】
【雖然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操哭——但是我這次真的哭的很厲害。】
大概就是我在車上做夢那會兒發生的事吧?
【他把你那一份也干走了…我其實今晚準備了一套情趣——本來是給你用的。】
【然后你不是不在嗎?我想著換給他先看看評價一下~】
這種行為,跟逼他狠狠肏你有什么區別嗎?桑桑?
【他超級興奮!超級用力…感覺下面都快裂開了…】
【到后面感覺越來越痛~我就想推開他了…結果我感覺…就是…他每次一進來~我又不是很想讓他出去了…可是同時又好痛~】
【后面我就一直求他拔出去了~他聾了一樣,跟瘋了一樣,本來就跟豬一樣重的要死,就那樣壓在我身上,我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今晚一直在欺負我——欺負你媽媽~】
【最后,他還一直讓我叫他。】
【叫他什么?】我感覺我分分鐘都會忍不住射出來。
【叫他爸爸…】
【你叫了?】我感覺她變緊了不少。
【嗯~】
被干的叫爸爸的桑桑,是什么樣子的啊?
平日再怎么持氣凌人,一旦被他擴張的時候,都溫順的像小貓咪一樣是嗎?
眼中帶淚的她,梨花帶雨的被一下又一下的強壓,摟著他那豬脖顫抖著嗚咽,不知道能有幾分不情愿的喊他爸爸。
所以你今晚是
出于何種心理,這么想聽我叫你媽媽?
雖然…我喊著也不覺得不舒服。
【他越來越放肆了。】眉頭緊蹙的桑桑回過頭,瞇著眼喘息。
我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挺動著腰,盡管下體已經強忍住射意,可是我的胸口和顱內已經高潮過了,還伴隨頭昏腦脹。
【你知道他今天說什么了嗎?】
浪蹄子?騷貨?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有這些。
【蕩婦羞辱?】
她緩緩的搖頭,望著我的眼里滿是似水的柔情。她用溫暖的掌心捧著我的臉龐,幽幽的說:【他跟我告白了。】
【蛤?】我愣住了。
她見我不動,便將我推坐在旁邊的藤椅上,陽具適應沒多久的暖意驟然消失,冰冷了幾秒后,隨著一股重新回歸的包裹感,她跪坐在我身上,將臉貼在我的耳邊。
【一邊干我~】,她熟練的扭動著柳腰:【一邊不停說愛我。】
【唔…】
【我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盡可能張開腿,讓他可以再插深一點~】
【明明干的那么粗暴,嘴里卻再說愛我。我哭的越厲害,他插得越兇。】
【我要射了媽媽…】我已經到極限了。
【你不多插會兒嗎?我里面不是你的味道已經很久了…】,她將嘴貼在耳邊:【雖然我沒有口頭回應他,可是我的身體緊緊的抱著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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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穴,早就愛上他了。】
【怎么辦?媽媽被別人睡走了哦~】
【呃啊!】,我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了,在她體內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內射。
【要叫什么?】她還在拷問我。
【媽媽~媽媽~】我不停的呢喃著。
【真乖~】她輕松寫意閉著眼睛,溫熱的手撫摸著我的頭,身體因為我滾燙的精液顫抖著,隨后,我感覺身上所承受的重量加重了幾分。
【我會不會有點松了?】癱軟在我身上起伏的人兒這樣問道。
【不會吧…】我遲疑道。
【是嗎?那我怎么感覺你變小了?】她說到后半句都快笑出來了。
【沒…沒感覺嗎?】我心驚肉跳的試探著問道。
在我肩上的臻首搖晃了兩下:【不至于——】,她坐直了身子同我對視:【但是比起別人差太多了。】
明明已經舒暢的射出來了,可是在她那熾熱的眼神下,我感覺臉有些發燙。
【多鍛煉身體吧…】,她似笑非笑的伸出有些無力的手指,在我的鼻頭上撩撥著:【男人不能不行。】
【無所謂啊。】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拗道。
她努了努嘴,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點點頭說道:【也是,反正我已經有另外的大幾把老~公~了。】
說到老公這兩字的時候,她的分貝都大了幾分,而且還刻意的拉長了。
【他都快半截入土了。】我挖苦道,雖然有些夸大的成分,但是肥豬估計不比她爸爸年輕幾歲。
【是嗎?他比你厲害很多誒。】她眨了眨眼睛。
我感覺我在她體內幾乎要小到溜出來的陽具開始有了反應。
【你都沒有讓我高潮過…】,她幽怨的看我。
【他幾把也比你大多了…】
我開始硬了。
【也比你持久——】她似乎也察覺到我的變化,當即站了起來,陽具的周圍不再溫暖。
【我這里——】,她伸手接住花道口流淌的淡黃色精液,輕蔑的掃了眼我的陽具:【是他的尺寸了現在。】
這眼神,說實話有些刺痛到我了,我有些愕然:【桑桑…】
她是第一次這樣看我。
她見狀白了我一眼,俯身往我微張的嘴唇啜了一口。
恰巧這會兒放在欄桿上的手機亮了,她便取了看,嘴角撇了下,抬眸又撞上了我時刻凝視著她的眼睛。
【我去洗澡。】她無可奈何的把手機遞給我,隨即轉身往浴室去。
【一到家就想了你了】這樣一句話的后面掛著一個呲牙的表情。
發信息的頭像是一頭戴著墨鏡的肥豬,全身照,后面是一輛車,還能是誰,肥豬唄。
【想你嗎個臭比】我毫不客氣的回道。
那邊微信名半天都是對方正在輸入中,先是一個流汗的表情,隔半天終于蹦了幾個字出來:【我的錯——】
【還很痛么?】
我郁悶的點了根煙,對面直接彈了個視頻過來,我吐了口煙,直截了當的接通了。
屏幕出現了個豬頭,他瞪大了眼,有些錯愕,屏幕晃動了下,就掛了。
我嘆了口氣,隨意戳了幾下手機,通知欄翻下來信息也是特別多,抖音的提示占多數,我隨便點了一條信息,便跳轉過去了。
這是桑桑發的抖音,都是一些對鏡自拍的照片,看樣子是做女裝的IP,可真正受眾的都是男性,看評論
區的大部分頭像就知道了。
【男高,180,18厘米。】這是其中一條評論。
【禮貌問價。】我有些怒火中燒,打了一串問候,可想了想還是撤回了,繼續翻。
【很好奇這種的都嫁給什么人了。】下面還有人回復:【前面的不知道,最后的最后肯定是老實人接盤。】這條回復點贊量很高。
陌生人總是不惜以最大的惡意和狠毒來揣測素未謀面的人,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得不到。
可是接下來自我反問卻讓我有些興奮:如果讓他們得到的話呢?會怎么樣。
望向亮著燈,回響著流水聲的浴室,我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想法晃掉。
桑桑回復的都是一些要鏈接或者微信的女生,如上述那樣的惡臭評論都是視而不見。
再點開信息區,是翻不完的未讀私信,其內吞更是不堪入目。
【我想超市你!】頭像是一個跟小孩合照的中年人。
【能張下嘴嗎?我急。】
當然也有部分會好好說話的人,可是這些桑桑都一概不回。
更讓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些用戶大多數都是同城的人。
【看什么?】我轉過頭,她已經裹著浴袍走出來了,手里還提著換洗衣物的簍子。
【沒啥。】可我臉上寫滿了有啥。
她探過頭掃了眼,撥弄了下濕答答的長發,轉身往洗衣機塞衣服:【我都不看的,這些。】
很明顯,點開都不帶點的。
【這些人,現實里比誰都正經。】
我覺得這話,其實套在我們兩個人身上也是貼切的。
我走上前抱住她,臉在毛茸茸的浴袍上磨蹭著。
她寵溺摸著我的頭:【剛才說那些話,是不是傷到你了?】
是的,我搖搖頭。
她雙手捧起我的臉,和我對視,鄭重其事的說:【我說的是實話,你真的樣樣不如他。】
我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她選擇的是繼續刺激我。
【我需要鼓勵。】我憤憤不平的說道。
她撲哧笑了下,嘴里哦了一聲,繼續說:【我想評論區那些人應該也很多比你厲害。】
【要不——】,她拿過手機,翻了下,似真似假的問道:【隨便挑一個再給你戴頂綠帽?】
【你確定嗎?】我淡淡的問道。
【嗯哼~】她將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雙臂環抱著我的脖子,將屏幕置于
我眼前。
讓人眼花繚亂的私信不斷略過,她終于用拇指一戳,畫面最后停留在動漫男頭上。
【你好,我想給女朋友買套衣服做生日驚喜,能加個微信嗎?】
【你信嗎?】我憋著笑看她。
她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有說話,點開了他的個人主頁。
還真有女朋友。主頁的視頻全是一對情侶的合照還有一些日常。
她返回了聊天界面,給他回了一串號碼。
【三天前發的了,那女的生日說不定都已經過了。】我嘟囔道。
【你在怕什么?】她一臉壞笑看著我問道。
是的,不擔心是假的,那男的很帥。
回復的時間不到一分鐘,屏幕上就彈出了添加申請。
【看來生日還沒有過哦~】她點開對方的朋友圈。
人高馬大的體育生啊…
【他怎么還不發信息,我真想看看他會說什么。】她饒有興致的說著。
她的臉上還有些水氣,猶如出水的芙蓉一般。
【這會兒肯定一直翻你朋友圈呢~比較擦邊的照片就放大了看,研究。】我沒好氣的說著。
【很懂嘛~你平時也是這樣的是吧?】她審視似的凝視著我。
【誰都沒有你漂亮,我不看。】
【你覺得我會信嗎?】可是她臉上笑得很開心。
【桑桑…】我思索著要如何說出心里新增的疑惑。
【嗯?】她依偎著我的臉,認真的和我對視。
【以后你…被他…干的時候——】
【你已經決定把我送出去了嗎?】她眉頭輕蹙。
【我是說肥豬。】我硬著幾把解釋道。
【嗯?】
【還得繼續喊他…那啥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她挑著眼。
【我反正是有點介意,說不上來。】
【那我讓你叫我媽媽你介意嗎?】
【不介意…】
【那太好了~那你以后都要喊我媽媽哦~做愛的時候。】
【也不要一直這樣吧…】
【為什么?你其實很喜歡對吧?】
【我…】我支吾著,她卻不依不饒的注視著我,玩味的揚起嘴角。
【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兒子給你戴綠帽啊?】她娓娓而道,一面觀察我的反應。
【你如果不喜歡叫我媽媽…他叫我媽媽是很合理的哦~】她用掌心捧著下巴【想想看…你出去上班,我就偷偷給他干——硬了硬了!】
我無所適從的左顧右盼起來。
【陳海你好變態哦~這么興奮呀~】她壞笑著:【再想想,這個兒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呀~】
【別說了!】我求饒似的轉身抱住她。
還有嗎?繼續說!
【哦~那你再叫聲來聽聽。】
【媽媽…】
【誒~真乖~】
2
床頭柜上的手機開始振動,漆黑的房間里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而手機的女主人仿佛早有預料般的,在與此同時睜開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
房間暗了,不到片刻,又開始亮起來了,她終于有了些反應,這才慢悠悠的坐起身,抱著膝蓋發怔。
她還是不想接,但至少給了這不速之電些許飄忽的視線,任由房間因這催命符般的來電而忽暗忽明。
直到第三次。
【喂。】她似乎是疲憊到要將手機當成枕頭了,側臉重重的倚貼在屏幕上,屏幕邊緣碎裂的光映射到她抿著的唇瓣時,竟有些蒼涼感。
【嗯…好。】她望向身旁熟睡輕鼾的男人,眼底的憂慮幾乎要溢出而流淌,她欠了欠曼妙的身子,隨手抓過衣架上一件黑色的大衣披著,一步一頓的走到陽臺半開的落地窗旁。
【你辛苦~】她望著寧靜的夜空,一手握著手機,一手將被風吹的零散的長發往后薅。
這夜風好似她心里的愁緒似的剪不斷,她也如同像理清思緒一般,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將撲打在臉龐上碎發捋到耳后。
來電那頭似乎有很多事要講,滔滔不絕的。她將頭倚在窗邊,閉眼假寐,一只手抱著自己。睡裙下原本就白皙光滑的長腿在月色的籠罩下,儼然就像巧奪天工的象牙色雕塑,踩在冰冷地板上的一對玉足,若有似無的抓握著。筍芽似的十根足趾在黑夜中,就如同這夜空中的星辰一般反著光。
不知過了多久。
【桑桑?】這呼喚將她從即將沉睡的狀態中喚醒,她的手仍保持著通話的姿態,但其實通話已經結束好一會兒了。她扭頭看向從被窩里爬出來的雞窩頭,輕松的笑了起來。
【你在跟誰打電話?】
她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干脆就盤腿坐在了地板上,然后沖著床上迷迷糊糊的人招了招手,就像——對方是一只小狗一樣。
男人言聽計從的走過去——她又對著自己柔軟的大腿輕拍了幾下——男人屈身匍匐過去,他甚至睜不開眼睛,可是嗅覺很靈,只要嗅到那股不能再熟悉的體香,她也就不遠了。
他向前摟住她的腰,將臉埋進溫柔旖旎的腿臂彎中,隨后千絲萬縷也開始將他掩埋,濕熱的鼻息在他的耳廓上游走,游蛇般勾人的指間在他的鼻尖嘴角撩撥著。
【陳海…】
【嗯?】
【我做什么你都能理解的我對不對?】
【嗯——也不全是,分手除外。】
【其他都能理解?】
【嗯!】
【媽媽又得被別人干了哦~被很討厭的人干~】
【真好~】
【好嗎?你要好好看著我哦~】
3.
雖說難得看見桑桑穿黑絲,可我沒有閑心欣賞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也萬想不到跟自己未來丈人的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會是在那種地方。
我別過臉看向目視前方的桑桑,她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眼睛里還有些血絲。
車前窗外是一片蔚藍的天空,是將連綿不絕的山麓環繞的白云,陽光明媚,可是仍然無法將我們沉重的心情減輕半分。
車轉眼間就進入隧道,能見度瞬間下降了許多,盡管這里有也有燈。我長吁了口氣,試探性的問道:【要讓叔叔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懸于隧道壁上小而白熾的燈,在觥籌交錯間,顯得她身上的淺灰色水貂毛衣有些光怪陸離起來,光線在她的側顏稍縱即逝,我來不及捕捉她的眼神,而她沒有回答,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
我也許就不該問。
【本來就打算跟他說啊~】
重見天日而豁然開朗的一瞬間,我瞇上眼睛,有一種錯覺:似乎這會兒的天色更亮了。我轉過頭,桑桑依舊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前路,身后的綠化帶因飛快的車速而呈綠柱狀。
【早晚會知道的,你沒自信嗎?】她終于瞟了我一眼。
我沉默了。
顯而易見,如果我不是我,那我肯定不會喜歡我。盡管算不上劣跡班班,但也只能說平平無奇一無是處了。
【我爺爺年輕時,出社會闖蕩,身上只剩五塊錢了,卻選擇先去買份粿條吃。】我無厘頭的說道。
我扭頭看向駕駛座,剛好和她對上了眼神,于是我便繼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剛出來學徒的時候,工資很低,也曾面臨到這種情況——微信里只有7塊錢。】
【那會兒剛下班,店里晚飯準時五點半吃,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然后你選擇買了包煙,對吧?】她胸有成竹的作出了這樣的斷定。
【是的。】我自嘲的笑了下:【比起我爺爺,我連肚子都不打算填飽——如果我是在你擺攤那會兒認識你,我連請你吃個路邊攤都得東湊西拼的。誒你說我早幾年認識你,我們會有可能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