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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正看著出神的時候,一道微風就這么跟著吹了過去,而后不知道怎么一個拐彎,就是跟著來到了林硯的面前,鬢角的發(fā)絲跟著輕輕的吹起,而后徐徐的朝著旁邊飄去,那發(fā)絲觸碰著岑曦的臉頰,又讓這丫頭立馬就轉了過去,畢竟那種瘙癢的感覺基本上都忍不了,
林硯用手指輕輕的勾了勾,重新將自己的發(fā)絲握在了手中,此時上官儀的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然后輕聲的對著林硯問道:“那老人究竟是什么本事?居然能夠讓你怕成這個模樣,這實力難不成真的在氣運境之上嗎?”
林硯搖了搖頭,而后嘆了口氣道:“我自己也搞不大清楚,氣運之上是必然的,但是究竟把腳伸到了哪一步,其實也是個未知數,最主要的是這老家伙還盯上我了,這才是一件最麻煩的事情,如果把這件事情放在平時的話,那倒也無所謂,畢竟不論是盯不盯上我其實都不算是一回事,再怎么想我也沒多大的價值。”
此時的上官儀跟著噗呲一笑,就好像是把他說的像絕世珍寶一樣,只不過就他這種特殊的情況,確實是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如果老人正卡在某個方面過不去的話,確實是有動機會把目光放在林硯這么一個“異類”身上。
只不過他究竟會下多少心思,就暫時是一件不得而知的事情了,畢竟老人的手段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后半段的這些自然全都是林硯所想,只不過如果說要如何應對的話,其實他心中還是沒有半點頭緒的。
上官儀又是開口疑問的說道:“難不成你這么著急想要趕回武當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這樣確實也好,有著張掌教出手的話,估計這老頭也不敢太過放肆,你倒也能夠安心一點。”
林硯聽了這話苦笑了一聲,而后輕聲的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我倒也不用費這個心思,只不過事事都不能想著依靠別人,真的一直這副模樣的話,總有一天會變得無依無靠的,那種時候未免太過凄慘些,只不過能不能先回武當還是一個未知數,咱們還是先好好的想想策略吧。”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上官儀感覺這信息量有些大,而且林硯的話好像也有些話里有話的意思,讓她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見到她這副模樣,林硯也是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情確實也怪我,今天如果你不遇到我們兩個的話,基本上也就不會碰到這件事情,其他該怎么干還是能夠更加愜意點,回到冰清莊的路途也能更加輕松。”
上官儀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你這話可就得了吧,真要這樣的話我還用愁這愁那的,就算是不遇到你,這路途之中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要我處理,莊內很多的事情其實如今都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現在其實每天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忙,要不是我本身就培養(yǎng)了一些心腹,要辦好這些還真的很不容易。”
聽到這些的林硯不由得有些吃驚,其實表情更是有點不太信任的樣子,要說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么你上官儀干嘛還需要親自來這押送貨物?這不就有點小題大做了嘛。
當然疑惑歸疑惑,林硯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如今的局面可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真要是讓自己折在自己手里的話,那可多少有些“面目全非”了,不應該,至少也不能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讓老頭得逞遂愿。
此時氣氛又陷入了沉默當中,岑曦在一旁就聽著他們兩個說話,很少有插嘴的時候,不過也是在這種沉默之中,上官儀也是稍稍的緩過神來,而后開口對著林硯問道:“你說如果這種時候捏碎李玄機給的玉符,他會不會就這么趕過來救場?”
聽了上官儀這話之后,林硯的臉龐稍微有些抽搐,確實不算是他聽不懂,反而是他自己整懂了這些話的含義,讓李玄機就這么過來救場是什么玩意?人家忙于軍國大事,哪有時間在這種時候會來理會你這么一只小螻蟻的死活,那不是成了一句天大的玩笑話了嗎?
可是此時的上官儀卻是抱著一副不試試怎么知道的表情嘻嘻哈哈的笑著,林硯也是多少有些無語,要是讓那老不死的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不得當場直接就把她給捏死?
只不過上官儀顯然不太在乎這種結果,其實南唐以北地區(qū)的經濟運轉,很多都是靠他們冰清莊在周旋才能有如今的規(guī)模,這是連他李玄機自己都不得不重視的一件事情,一旦要是結上梁子的話,到時候事情確實不大好收尾。
而按照這個邏輯仔細想想,其實武當山不也一樣?如今的南唐靠著滅佛來大肆搜刮回錢財充盈國庫,抑佛揚道的情況之下,他對于武當山的道士也不大好直接出手,否則其實也會釀成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說以他自己的實力,想要出手抹殺掉什么,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冰清莊莊主與武當山掌教那邊,可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況且林硯和上官儀分別在那兩位心中的地位還是占著很重要的一席,這也導致他李玄機不論出不出手都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但很顯然即便是在現在施壓,也不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畢竟賭上的可是他們兩個的性命,要是李玄機的心情真的不好的話,他又怎么會去思考這些種種的威脅呢?
林硯無奈的嘆了口氣,豎著大拇指對著上官儀說道:“這些還真有你的,不過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用處,況且就暫時把它留成最后一項吧。”
聽到話這么說的時候,上官儀也是微微一笑都點了點頭,不過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只不過如今你既然想的不是回到武當山搬救兵,那你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些什么玩意?”
被問到根底的林硯無奈的嘆了口氣,此時一旁的岑曦這才連忙的拍了拍上官儀的肩頭,而后食指抵在兩片薄唇之間輕聲的說道:“師叔在除夕前幾天就仙逝了,如今正想著趕路趕快點,看看究竟能不能在頭七之前回去上柱香。”
聽到這么一個消息的上官儀臉色有些沉悶,然后又沉沉的呼了一口氣,并沒有在此時多說什么,取而代之的反而是辰辰的點了一下頭。
旁邊的林硯看著馬車外的景色好像有些愣神,只不過嘴角邊喃喃自語,依舊在此時開口說道:“這些其實都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再怎么講也是生老病死,這些都是自然之道罷了,沒有什么可以好惋惜的,頂多就是心里有些傷感而已。”
岑曦輕輕的摸了摸他的后背,力氣不大的緩緩拍了拍,算是在安撫著他,上官儀說了一句節(jié)哀之后也就沒有了下文,氣氛從原本的沉默變得有些嚴肅起來,甚至嚴肅的有些沉悶,讓空氣都不由得多了幾分壓抑。
不過好在他們本身就相處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倒也不至于在這種情況下,就直接受不了了,當年在夏朝的時候,每天過著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被劫殺的生活,那種氣氛可完全不比現在弱多少,甚至還要蓋過一頭,但是他們照樣能夠一起挺下來,眼前這種情緒更是不在話下。
上官儀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最終還是他想到了岔開如今氣氛的話題。
“話說自從回到了冰清莊以后,我即便是走了很多趟的地方,基本上都沒有見到過那姓姜的,就是不知道你們兩個碰到了沒有。”上官儀一手撐著臉頰,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但其實兩個人全都聽得出來,這句話之中確實包含著些許思念,畢竟那么一位活寶,最終卻是要回到戰(zhàn)場之上,那種壓抑和充滿殺氣的地方,說實話確實不是正常人能呆的,甚至每天死個千八百人都是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別說血液染紅了大地了,就是不染紅大地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