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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這人主打一個識時務,一見楚王李真才不是因為楚王提著劍呢就發覺這人性情大變雄才大略,絕不是郁郁久居人下之輩。當機立斷滑跪后幫著控制了漢皇為數不多的隨從軍隊,楚軍把鎧甲穿在松松垮垮的舊衣下,用押送糧草的車暗藏兵器,順順當當地進入了長安城。
??當晚,長安城殺聲震天。李真借天子印騙開宮門后,掩藏在側翼的騎兵執槊引弓,由北向南俯沖,勢不可擋地控制了整個宮城。
??天,變了。
??李真高高興興地走進長樂宮,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咱大唐的老手藝就是好。這才想起攬鏡照一照自己是個什么模樣。一照發現仿佛是皇后……韓信的樣子?雖然對鬼神之說嗤之以鼻,但經歷了重生,再迷信科學就有點迷信了。
??不知道皇后現在何處。李真心想,上輩子是朕對你不起,這輩子怎么不是老天又給的一次機會呢?
??漢皇,不,先帝的后妃子女都關在未央宮,層層武士把守,哭聲震天。呂雉一手抱著一個
孩子,倒是非常沉靜的樣子。李真暗暗點頭,這倒是個奇女子,只可惜留你不得。
??做為一個上位后能把自己殺成獨生子女的狠人,李真自然不打算留什么后患。但還是得確認一下里面有沒有皇后。隨口與呂雉閑扯幾句。被呂雉諷刺,裝作生氣的樣子要離開宮殿。突然回頭叫一聲皇后。呂雉不屑。剛剛一直仿佛昏迷的劉如意下意識抬頭和李真對上了視線。
??四目相對,李真突然一把抱起劉如意就走。回頭又問看守的,哪個是他娘?哆哆嗦嗦的戚夫人也被一起帶走。
??長樂宮,鐘室。
??劉如意,不,韓信煩躁得很。死后說好的永久安眠呢,怎么又碰上這……人。
??李真倒是很高興。他說你叫我一聲爹吧。
??韓信破功了,即使相處多年還是能被李真的無恥震驚到。
??李真笑嘻嘻的,我要昭告天下,劉如意是我與戚夫人之子,既然是楚太祖文皇帝的獨子,怎么不能立為太子呢。只可惜戚夫人,不,文明皇后戚氏昨天不小心吃飯噎死了。哎,朕非常痛心疾首,決定從此不置后宮,一心撫養太子你了。
??韓信為之默然。李真這人奉信,“受國之垢,是為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反正皇帝的私德沒有臣子的那么性命攸關,于是不少大臣們做失敗的事都讓皇帝一力承擔了。問題是這是韓信的身體和名聲啊。
??多年政治生活的鍛煉讓曾經單純的韓信變得十分能屈能伸肉質爽彈,他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爹”。李真哈哈大笑。
雖然上輩子結局磕磕碰碰,但多年一起執政的李真和韓信還是快速找回了默契,理清了目前需要重點關注的大臣和諸侯王。
??對視一眼,同時開始整理需要拉攏,分化,打壓,除去的名單。
??呂氏家族以及和呂氏緊密聯系的樊噲,劉邦分封的劉氏宗族,與劉邦關系非常好的結拜兄弟盧綰和夏侯嬰,這都屬于一定要除去的。在都城的太子及諸皇子,呂氏,樊噲已經被李真新命名的興唐軍控制在府內。但已經就藩的諸侯王還是得盡量不開戰的除去。
??幸好李真早早封鎖長安,一旦定計立馬以劉邦的名義下令劉氏諸侯王與國相進京朝見。
??異姓諸侯王倒是不急著動。李真心知他們多半探聽到了楚王韓信被囚車押送回長安的消息,正是驚惶容易反戈一擊的時候,于是非但沒有召見反而厚賜財物加以安撫。
??劉氏諸王與盧綰進京后,被“呂后”賜死。國相們因為不能保衛主君,紛紛羞愧自盡。楚王韓信雖然被漢皇誤解打壓,但仍深明大義,心知當此國家危難之際,即使內心對名利不屑一顧,但人必須將國家利益置于自己的感受之上,出來主持大局,打擊以呂后為首的反高祖勢力。
??誰知風云突變,反高祖勢力狗急跳墻,呂后喪心病狂,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仍負隅頑抗到底,殺死了英明偉大的高祖皇帝和皇帝的諸子。皇帝的親密戰友,忠誠伙伴,大漢楚王韓信只來得及救出了劉如意這個高祖唯一的血脈,蒙昊天上帝恩賜,大漢無可置疑的正統皇帝。
??皇帝年不過八歲,自言德薄,以楚王為攝政。賜楚王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贊拜不名、加九錫、都督內外軍事,言稱尚父,一切禮儀等同天子。
??皇帝下發明旨,追封鐘離昧為齊王,謚號思,置萬戶為齊思王守冢。
??局勢暫時穩定,是時候對百官來一次大清洗了。
??蕭何比第一世韓信死前還蒼老,白發蒼蒼顫顫巍巍地對按著小皇帝韓信肩,站在御座之后的李真行大禮,李真沒有閃避或者叫起,韓信也沒有。蕭何懇求韓信,慎動兵戈,休養生息;看在曾經的知己和漢王的知遇之恩份上,至少保留劉如意的血脈。
??李真感到韓信的肩部一緊,安撫地輕輕捏一下。不過他不打算管這件事,這是韓信自己的事,他能解決。
??如果是曾經天真的韓信,一定會心軟同意。但當了多年共治皇帝的韓信只覺得膩歪,政治斗爭我占上風你講感情,你占上風夷我三族?要么大家都在底線之上,要么掀桌子就掀到底,輸了要認挨打立正,何必惺惺做此態?前倨而后恭,令人發笑。
??韓信只用了一招就擊垮了蕭何。
??他沖著李真露出一個天真孺慕的微笑,用最夾最甜的聲音說,“爹爹,什么是漢王的血脈啊?”
??李真打個哆嗦。雖然老婆的心機和帝王心術是自己調教出來的,但你這么白切黑我真有點受不了。但該打的配合還是要打。
??于是蕭何看著楚王把劉如意,或者說韓如意抱在懷里,大馬金刀地往御座一坐,抬起頭對自己笑容燦爛殺人誅心,“先生說笑了,信對高祖忠心耿耿,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怎么忍心加害呢?”
??蕭何如遭雷擊,回府就病倒了。楚王授意下,蕭何很快病逝。蕭氏一族謀反,念其功,流放百越,沿途死傷殆盡。
??張良,陳平,張耳,夏侯嬰,曹參,
周勃等被免職拘禁于府內。偷偷通過宮人聯系了小皇帝,試圖獲得小皇帝的詔書來調動羽林衛撥亂反正。韓信都氣樂了,撥亂反正之后讓你們把持朝政,回頭說朕不是高祖親生的把朕殺了,找個宗室登基?通通坐罪謀反,皆族誅。以蒯徹為相封襄侯,李左車為楚國相封楊侯。其余空出的位置由楚王的從龍功臣們接替。
??楚王修書異姓諸侯王們,指洛水為誓永不相背,同時減少了朝廷對諸侯國的干涉。這是權宜之計,但很有用地安撫了地方。也給了李真和韓信休養生息外加攀科技樹打造更先進武器的時間。
??他們都很清楚,目前的最大威脅不是諸侯王,而是正在崛起的草原霸主,統一了匈奴人的最高汗,冒頓。
開元五年,冒頓可汗帶著匈奴控弦十萬扣邊。小皇帝親自出城送大將軍楚王出征,一路相談融洽,好一幅君臣相得。
??韓信做出不在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提起,“之前給你的布置都記住了嗎?”
??李真秒懂,老婆這是求夸夸來了。用八百字小作文表示自己對兵仙的預判和指揮技能心悅誠服,不管見多少次都震撼無比,一千年了沒見過您這么天才的,何德何能跟您一起共事,最后表示您的布置我全都爛熟于心。主打一個情緒價值拉滿。
??韓信被夸到癢處,開心到飛起。但還是一本正經地板著臉,那朕就祝大將軍早日凱旋。
??李真覺得小孩哥版本的老婆可愛到不行,伸手捏捏臉,可惜帶了冕旒不能揉揉腦袋。
??群臣心說我就知道你倆是父子,但能不能稍微掩飾掩飾。
??李真走了幾步又回來,期待地看著小皇帝。韓信磨牙,但還是風度翩翩地擠出一句,“恭送阿父”。又讓李真爽到了。
??此時的中原沒有諸侯國此起彼伏的造反,還提前點出了大唐科技的灌鋼法和馬鐙。用動物油脂替代水冷卻鋼鐵,所得鐵制唐刀斬甲如砍瓜切菜。馬鐙讓騎士在馬上能雙手持武器而不墜馬,簡單來說就是用科技追平了數年的馬術訓練。甲胄產量也大有增加。于是在公元前,逆天地點出了中世紀的甲胄騎兵。
??正面對沖有最強重騎兵,追擊有帶馬鐙和升級版馬鞍和馬刀的輕騎。真到戰場上,李真飄了。有兵仙自帶的開全地圖戰爭迷霧掛和大唐科技,匈奴騎兵被攆的懷疑人生。兩軍對沖,匈奴人的騎兵被對面的具裝甲胄騎兵創的人馬具裂,而大唐,不是,大漢軍隊毫發無傷。冒頓心驚膽戰只顧逃竄,被李真追著屁股攆。大唐科技,小子。
??再到后來,匈奴騎兵連上前送死的勇氣都沒有,一路扔下輜重糧草老弱婦孺倉皇逃竄,但還是被李真打到了王庭。冒頓輸得比他的崛起還快。
??李真把冒頓的頭干燥后,涂上防腐腌制得香噴噴的送給坐鎮長安的老婆。剩下的匈奴被犁庭掃穴。又遷徙人口,分發搶來的財帛土地牛羊,置郡。做完后啟程班師回朝。
??匈奴:到底誰是野蠻人?
??韓信在長安百無聊賴,李真搞經濟確實有一手,按照他的部署,目前的人口,糧食產量都在穩步回升。改造的農具也已經大量復制后分發到各處。收到李真送的驚悚小禮物。有點無語。按李真書信中的方法,把頭蓋骨敲下來做成碗。收藏品加一。
??李真一回來就往宮里跑,想我了嗎?
??韓信點頭敷衍嗯嗯對對對朕想死阿父了。
??李真一臉期待。
??韓信蹦起來要打他,我才多大歲數你就要?!
??李真輕松把小皇帝制服,陛下打算什么時候退位給我?
??韓信:啊?
??韓信:你不還是要傳位給我嗎?
??李真怒了,那你怎么還跟著劉邦姓,還給他當兒子。那我算什么,你們君臣py的一環嗎?我不管,你不退位也行,但你必須跟我姓韓。
??韓信一下子被李真整沉默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姓李,是我姓韓。但反正內外局勢已經穩定,能改回本姓自然不錯。劉邦的冷豬肉也是時候斷了。
??韓信往后像個大佬一樣癱在龍椅上,對李真勾勾手指,李真傾身過去,韓信在他耳邊輕輕噴氣,“阿父,只要讓朕在皇位上坐下去,阿父要什么,朕,都可以給你。”
??李真大喜,可以追封我當太祖文皇帝嗎?
??韓信用特別溫柔特別乖寶的聲音讓他滾,朕才是文皇帝。
??李真笑罵豎子,不敬阿耶至此。
??起居史官唯唯諾諾,汗流浹背。
??三日,皇帝禪位給楚王,楚王三辭三讓,但三辭三讓流程一天就走完了,實在令人難繃,普通人結婚都沒有這么急的,可見楚王亂臣賊子之心昭然若揭。
??四日上午,大楚人民尊敬的皇帝抵達他忠實的長安,廢帝劉如意改名為韓不疑。群臣擦汗,你們能不能稍微裝一下?哪怕來個假死呢?
??四日中午,大楚太祖皇帝收養了韓不疑,立為太子。
??四日晚上
,皇帝退位為太上皇。太子,不,新帝韓不疑回到了他忠誠的長樂宮。
??群臣:兩個神金。這樣好玩嗎?
??
??數年后,椒房殿。輕柔曼妙的香氣在紗帳中彌漫。
??李真眼神迷離,雙手被紅繩吊綁在頭頂,衣衫半褪。韓信取了細鞭輕輕在他身上游走,含笑問,“太上皇該叫我什么?”
??“皇后……”啪。一道紅痕,“唔!”李真且痛且爽。
??“吾兒?”韓信并不手軟,又挑了敏感處一抽,然后順著腰腹輕輕畫圈。去他耳邊吹氣。
??“陛下,”李真受不住了,“陛下,給我吧。”
??韓信微笑頷首,“那朕這就為阿耶盡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