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浮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外邊兒冷,任念念一路走過來手凍得冰冰涼的。車內暖氣很足,手沒多時就暖和了起來。她有些熱,脫下了外套放在一旁。
于安河接過來,整理好了放在一旁,這才開口問道:“今天順利嗎?”
任念念點點頭,說道:“挺順利的。”說完后她看向了于安河,開口問道:“您吃飯了嗎?”
于安河唔了一聲,說道:“吃過了。”他倒是很清楚任念念的心思,眉頭微微的挑了挑,問道:“沒吃飽?想吃什么?”
現在還算是早,可以再在外邊兒逛一圈再回去。
任念念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吃飽了。不過挺久沒回來,有點兒想念這邊的小吃了,要不我帶您去嘗嘗?”
她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就跟要糖果的孩童似的。于安河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來,點點頭應了一聲好。并吩咐前邊兒的司機停車,讓他先回酒店去,他們晚些時候會自己回酒店。
司機應了一句是,很快便開著車離開。
兩人站到了路邊上,任念念賊兮兮的偏頭看著于安河,狡黠的眨著眼,說道:“于先生那么爽快就下了車,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于安河唔了一聲,伸手將她頭上的帽子戴好,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應該還算是挺值錢的。別賣虧了。”
任念念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說道:“這位先生,你知道謙虛兩個字該怎么寫嗎?”
“可能不太知道?”于安河微微笑著回答。
任念念沖著他扮了一個鬼臉,便拉著他往前邊兒走,邊介紹著這附近,以及這邊的小吃。
這邊走不遠就是一條小吃街,她知道于安河有諸多忌口,并未讓他也一起吃。東西都只買一份。手上拿不了才交到于安河的手中。
大抵是因為有食物的緣故,現在也不感覺冷了。
兩人其實并未在外邊兒呆多久,怕于安河會凍著,半個小時后兩人就回了酒店。任念念買了雜七雜八的小吃,拿在手中涼了她也不在意。倒是于安河叫來了酒店的服務員,讓拿去后廚那邊熱一下再送過來。
在外邊兒呆了一天,于安河回到酒店便去洗漱換了衣服。任念念待會兒還要吃東西,不肯先去洗漱,于是就在他的房間里賴著。
于安河任由著她,自己去洗漱去了。
待到出來時任念念已經在開始吃東西了,還讓人給他送了一份紅棗小米粥,讓他也跟著吃。
于安河晚上沒有吃東西的習慣,不過東西都已經叫來了,他倒是未拒絕,坐下慢慢的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任念念突然開口說道:“我們明早就回去吧。”
她來這邊是打算呆幾天的,于安河微微的怔了怔。還未開口問,任念念就聳聳肩,說道:“我爸讓我們明天就回去,說是下次他們去青禾市再見面。”
于安河點點頭,說道:“我沒事,要是想到處逛逛可以多呆兩天。”
任念念擺擺手,說道:“不了不了,回去了,冷冷的,有什么好逛的。在屋子里呆著吃吃喝喝那不好嗎?”
她的面上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兒。
于安河微微笑笑,并未堅持,應了一聲好。
這下任念念又催著他趕緊的打電話訂機票。
于安河這下起身,按照她的吩咐拿手機打電話訂機票去了。
待到于安河打完電話回來,任念念已經將帶回來的零嘴兒都收拾了。見著他,她突然站了起來,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于安河任由著她抱著,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怎么了?”
任念念搖搖頭,說道:“沒怎么,就突然想抱抱你。”他雖然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但她總覺得很不真實。好像他會隨時消失不見似的。
于安河不再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兩人就那么靜靜的站著,好會兒任念念才松開了于安河。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來,說道:“睡不著,今晚我就在你這邊。”
她說著到了沙發上,將電視機打開來。
于安河任由著她,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任念念說睡不著的,但今天一天她累了,不到十二點就睡了過去。于安河怕驚醒她,只抱了被子給她蓋上,沒將她弄去床上。他是真的沒有睡意,站到了窗邊兒看起了外邊兒的夜色來。
天剛黑時細細的小雪變得大了起來,如鵝毛一般的從空中紛紛揚揚的飄灑而下,他就那么站著看著。
任念念這一覺睡得很熟,一覺醒來時已是凌晨五點多。她仍舊在沙發上躺著的,她下意識的想去看于安河有沒有在床上,在靠近床才發現床上是冷冰冰的。他沒有在。
是了,他一向都是最守規矩的,當然不會呆在這邊了。
任念念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打了個哈欠,又回到了溫暖的沙發上躺了下來。這下她再也睡不著,就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外邊兒漸漸的亮了起來,到了七點后她準時的爬了起來,快速的去洗漱。
七點半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于安河拎著早餐走了進來。
雖然房間都是一樣的,但她占了他的房間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早。”他手里的早餐不像是酒店這邊的,她這下就問道:“你去哪兒買的早餐?”
于安河唔了一聲,說道:“我聽他們說前邊兒有一家不錯的早餐店,就過去看了看。那邊排隊,所以耽擱了點兒時間。”
他竟然特地的那么早就買早餐。任念念這下更是不自在,說道:“早餐吃什么都行,您起那么早干什么。”
于安河并不回答這問題了,讓她坐下吃早餐。待會兒就得去機場,兩人的時間不緊,但也并不寬裕。
早餐很好吃,是任念念記憶里的味道。見她吃得歡快,于安河開口說道:“如果喜歡,以后請一個這邊的廚子。”
這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任念念的嘴里塞得滿滿的,趕緊的嚼了幾口咽下去,說道:“不用不用,哪里用得著那么麻煩。偶爾吃吃還行,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
于安河并不說話,只是將豆漿往她的面前推了推,示意她喝上一點兒。
耽擱了兩天在白城,回去后任念念就懶懶的癱在沙發上,看電影追劇,樂在其中。
從于安河回來后,她顯然不如以前那么努力了。做什么事兒都是懶洋洋的。她其實一向最怕的就是看書了,那段時間不過是憑著一腔毅力在堅持,這會兒是又懶散下來了。
于安河是不動聲色的,晚上吃過晚餐就關了電視,任念念要打開,他就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沒看過書這兩天。”
任念念有些兒悻悻的,又有些心虛,說道:“這不是放假嗎?放松放松沒錯吧。”
話雖是那么說,但她卻不敢再打開電視,乖乖的去書房去完成作業看書去了。
她到書房里去完成作業,于安河也跟了過去,拿了一本書在旁邊兒坐著。他雖是不看她,但任念念仍是覺得不自在極了。他這樣兒坐在旁邊,和家長老師坐在邊兒上沒什么區別?
她磨磨蹭蹭了一會兒,到底還是看向了于安河,開口問道:“您不用管我,我自己在這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