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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已經(jīng)不想再應付他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于是他說道:“之后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找我,減少我們見面的次數(shù),這才是保險的行為。”
“……那那個蘇葵的消息要不要繼續(xù)跟你匯報?”
三爺頓了頓又問:“你已經(jīng)知道她的情況了,你現(xiàn)在是想去醫(yī)院?”
“我勸你最好不要去,當然你要去我也沒有辦法。”見周平擰眉不語,三爺看著他認真說道,“不過你最好考慮清楚,去了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周平沉默了,良久后他終于開口:“有什么方法能讓她好快一些?”
“只是左手受傷而已,都沒有傷到骨頭,我就可以讓她幾天就好——問題是,你敢讓我出現(xiàn)在她面前嗎?”
作者有話說:
壞人,又不是純粹的壞,周平這人挺復雜的。感謝在2022-06-2423:57:33~2022-06-2523:58: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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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你敢讓我出現(xiàn)在她面前嗎?
他為了這個人能否將自己的秘密顯現(xiàn),這個人又能否為他保守秘密?
既然都不能,做出這樣的姿態(tài)又有什么用。
“我覺得你對她的關注太多了。”多到他都覺得不正常,周平就是對他親媽也沒這份勁兒。
他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明白,除了蘇葵當初有著差點成為他后媽之外這兩人還有什么關系,總不能是……
周平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也聽出他想要試探,頓時就怒了:“收起你那些骯臟的想法!”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讓人誤解,但有些事情沒有向他解釋清楚的必要。
“你只需要知道我把她當作長輩,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就夠了。”
結果這么一說,三爺?shù)谋砬榉炊庸殴帧iL輩?他認真的嗎?
難道是在他以前不知道的時候,蘇葵幫過周平什么,導致他記著往日的恩情?雖然周平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不過他知道分寸,只是說道:“既然你是這樣決定的,我當然沒有異議,你想保護她當然也可以。”
就是保護這兩個字從他們這種人嘴里說出來顯得特別好笑而已。
“不過我希望你明白,她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想你也不會打算告訴她自己在做什么,這就意味著她并不知道你的好意。甚至假如有一天——我說假如,她發(fā)現(xiàn)了你做的事,你猜她是會感激你,還是向公安舉報你?別忘了她的身份。”
畢竟整個組織實際上還是周平撐起來的,明面上三爺也不想反對周平的決定,當然他的決定還從來沒有出過錯。
他只是覺得這個叫蘇葵的對周平的影響力太大了,指不定以后他就真昏了頭做出錯誤的決定。而且蘇葵的身份還是政府人員,身邊全是位高權重的各部門領導,和她過多接觸就像在高壓線上踩踏。他只是想提前給周平打好預防針而已。
然而周平只是回他一句:“你不懂。”
“她不會這樣做。”
三爺不會懂,他說的“假如”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實,她發(fā)現(xiàn)自己走上了這條路并沒有舉報,而是一心想把自己拉回正途,甚至可以為他付出生命。
即便現(xiàn)在她改變了,但有些東西他始終相信是不會變的。這也是他內(nèi)心一直堅守的,支撐他往下走的存在。
天真。
三爺一瞬間只從他身上看到這兩個字。這是一份罕見的,仿佛新生的孩子無條件信賴母親般的本能天真。
他不禁想到,如果有一天這種“天真”被打破,他會變成什么樣?
三爺幾乎是打了一個抖。
*
還好蘇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否則也一定說一句天真。
原諒他的,包容他的,要把他拉回正途的,愿意為他付出生命的,那是原主,和她蘇葵有什么關系!
要是她知道周平干了什么,保證第一時間讓他把牢底坐穿。
可惜她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件事,連專案組的查案都陷入了僵局。案件進度當然不會通知她,蘇葵只能從當初問詢自己的只言片語,還有專案組組長不太好臉色中推測他們并不太順利。
蘇葵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接受這位名叫林定山的武術專家的治療,他既是武術高手,也是中醫(yī)骨科方面的專家。兩天兩次治療下來,蘇葵已經(jīng)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好多了。
蘇葵正好問他:“林先生,您覺得能夠把一個人大腦顱骨擊碎,需要用到多大的力道,什么人才能夠做到?”
“你是說之前的案子吧?”林定山一邊給她做理療,一邊回道,“別的我可能還不知道,但這案子我還真了解過。這么跟你說吧,即便是用了錘子這種兇器,但兇手也一定要有一定的力度和技巧,才能做到一擊得手,干凈利落又不留下多少痕跡。”
“就是說兇手肯定不是普通人,還是訓練有素的那種。”蘇葵又問,“會是和您一樣的武術高手嗎?”
“你說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怎么膽子就這么大,談論起命案來眼都不眨。”不過林定山想想也是,能在危機關頭沖上去,寧愿自己受傷也要救人的,年紀輕輕就處在這個地位上的,膽大才是正常的。
說實在,他還是非常佩服蘇葵的,得知蘇葵事為救首長受傷,他收到邀請后馬不停蹄就趕來了京城,拍胸脯跟首長保證一定治好她。
林定山是很健談的人,蘇葵也對案件很關注,兩人就一邊治療一邊討論起來。
“像我這樣可能不至于。”林定山回答蘇葵的問題,他認真思考起來,“假如是我這種水平的出手,一定還會做得更加干凈利落,現(xiàn)場連痕跡都不會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