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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你將周容棲輕輕放在床上,幫他掩好了衣服。
周容棲的閉著眼,顯出一種莫名的嬌氣與天真。
你低著頭看他,看了一會兒,視線忽得又飄遠。
……你手里好像還有一份沒看完的監控?
你是不是應該拿出來看看?
你將手機拿了出來。
視頻還停留在夏歸齊那一幕上,你對之前的內容還有印象,便沒打算往前調。
夏歸齊安安靜靜地站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個時間段,正是老婆把你壓在身下的時候。
你手指輕滑進度條,發現夏歸齊保持這個靜止不動的狀態近十分鐘,接著路不怠便出現了。
夏歸齊的表情在路不怠出現的那一刻變得極為慌亂與微妙。
路不怠先是正常地跟他搭了幾句話,緊接著表情也變得怪了起來,透著一些抵觸與壓抑的興奮。
兩人又講了幾句話便齊齊停了下來,尷尬而沉默地站在原地。
“……”
“……”
“……”
怪不得那時候這兩個人的表情那么奇怪。
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微微有些燙,惱怒的情緒剛剛升起就被一聲驚呼打破。
周容棲從床上猛地彈了起來,表情慌亂,額上冷汗涔涔。
你連忙把手機放到一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怎么了?”
周容棲臉色發白,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緊緊撲上來環抱住你的腰,“老公,老公我不要分手,老公我錯了……”
“……不哭了。”你低聲安慰他。
周容棲在你懷里抽噎了會兒,倒頭又想睡下。
這回你攔住了他,“你在我門口,等了多久?”
周容棲眼神飄忽,“沒有多久。”
“那我換個問題,”你摁住他的脖頸,強迫他跟你對視上,“你多久沒睡了?”
“……”周容棲不敢說話。
你輕輕捏了下他的后勁,帶著些催促。
“……一個星期。”周容棲聲音很小,“自從我把老公關起來后,就睡不著了。之前只是睡不好,但這一個星期……睡了醒醒了睡。”
你輕輕皺了皺眉頭,又很快散開。
你拿了張紙擦拭周容棲的額頭上的汗,低聲哄道,“不怕。”
你抱著周容棲上了床。
這邊你住的少,被子常年放在柜子里,你不太想拿出來用,只能用外套勉強蓋著你們兩個,身體緊緊相貼。
“睡吧。”你低聲道。
周容棲縮在你懷里,眉眼終于輕了起來,幾乎是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你的眼睛從手機上滑過,最后還是選擇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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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過來時,周容棲還睡著。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陽光,你不太能判斷現在是幾點。
你看了眼手機,小心翼翼地周容棲懷里抽出來。
等你從床上坐到椅子上時,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你現在出門,等買完晚飯回來,周容棲應該差不多會醒。
你這么想著,寫了張紙條放在桌上,確保周容棲不會因為醒來見不到你哭后就出了門。
你記得穿過幾條街,走到巷子深處,有一家周容棲和你都很喜歡到麻辣香鍋店。
你按著記憶找了過去。
只是你才剛走過兩條街,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坐在摩托車上,穿著一套賽車服,腿上搭著護膝,霧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墻壁。
你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打招呼,那雙眼睛突然就看向了你。
原本霧蒙蒙的、失神的雙眼在看見你的那一霎活了過來。
“沈渡。”你叫他。
他直直看著你,良久,將手里拿著的黑色頭盔遞給了你,“陪我兜兩圈嗎?”
你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過了頭盔。
你原本也想找個機會來見沈渡……雖然不應該是今天。
你低頭給周容棲發了條消息。
沈渡就很安靜地彎起了眉眼。
他伸手幫你調整了下,等你戴好頭盔,坐上后座,他才拿出另一個頭盔給自己戴上了。
“我們去兜風。”他低聲說。
沈渡說兜風,就真的是兜風。
他開得很慢,慢慢地開出了巷子口,慢慢地繞著岐環河轉。
你能感受到有風在輕輕撫摸你的臉,像極了沈渡這一刻的溫柔。
這是你頭一次見他這么毫無防備的溫柔。
沈渡對你來說,是個很特殊的人。
雖然你們見面的次數不多,相處的時間不多。雖然你從沒有放下過對他的試探。
但你在他面前總是莫名其妙的感到放松。
就好像一句話都不用說,你們彼此緘默,心也是相知的。
你會覺得他是弟弟、是救命恩人,更會覺得他是知己。
所以……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你也不希望他是你所猜測的那個身份。
你側過臉,隔著一段距離,聽著他的沉穩的心跳聲。
“咚——咚——”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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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在岐環河的最后一段停下了。
“我記得你帶我去過天臺,作為交換,我也想帶你來這個地方。”沈渡的眼睛清凌凌的,像極了面前潺潺流動的溪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問我?”
你并不想在這一刻將問題問出口,最起碼,是這一刻。
所以你保持了沉默。
沈渡卻自己要將自己的假面撕開,他看著你,認認真真問,“是關于沈驕的嗎?”
沈渡眉眼彎彎,竟有些輕快,“我是沈驕的弟弟,也是這具身體的另一個人格,你應該猜到了吧。”
……你猜到了。
記憶里封塵的人事一旦被提及一點,就像滾滾江水不斷涌入。
同樣的父母在高中去世、相近的年齡、還有最后一次見沈驕時他說的話。很難不讓你猜測——沈驕就是小瘋子。
而一旦猜到了這個結論,沈渡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沈渡側過頭,看著溪水,平靜地講述著沈驕的故事,平靜到就像這件事與自己毫無干系。
“沈驕法,每一下都能頂到你想不到的地方。
敏感點被有意無意地繞開,你忍不住撐著酸軟的腿,偷偷迎合上沈驕的攻勢。
沈驕艸的格外狠,不偏不倚頂上了那處,挺翹的頭部碾過,柱身毫不留情干進了腸道深處。
你沒受住這一下,直接被艸得前后一起高/潮了。
穴肉緊裹住體內的肉物,前頭的幾把一股一股往外射著,濃稠的精/液全都落到了沈驕的衣服上,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沈驕緊咬著牙,連青筋都快崩出來般,一口氣抽出幾把,急不可耐地射了出來,落了你一大腿的精/液。
沈驕低低喘著氣,水潤的眼里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他抬頭看了你一眼,便半抱著你,抬起一邊袖子將你身上的精/液仔細擦去,卻對自己幾乎整個人浸在精/液里沒有半點反應。
你半闔著眼,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
你們都沉默著。
直到呼吸恢復正常,你才低聲道,“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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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松下/身子,嘟嘟囔囔抱怨,“我是沈驕!怎么連我跟他都分不清,不準提他!”
你,“……”
你額頭的青筋微跳,沒忍住嘆了口氣,“沈渡……”
明明是一個人,但沈渡對你露出這副黏黏糊糊的暴嬌模樣時,你卻莫名有種三觀裂開的感覺。
所以……在沈渡心中,沈驕就是這么個鬼模樣?
你原本復雜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下來。
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撐起身子,抬眼對上他,“沈渡,別裝了。”
沈渡抿了抿唇,偏開視線,“我沒……顧哥。”
你莫名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的錯覺。
你把想說的話咽回去,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沈驕睡過去了?”
“嗯,”沈渡低聲解釋,“切換狀態還不穩定。”
你點頭,“這樣……”
空氣沉默下來了。
你一邊覺得有點尷尬,一邊又覺得有點尷尬。
麻煩又頭疼。
應付周容棲和夏歸齊已經夠麻煩了,可你剛剛的腦子像是被丟到了天邊,沈驕眼睛一紅,你就放棄了抵抗。
……一口氣招惹了兩魂。
你越想越覺棘手,干脆把這件事先拋到腦后,衣服穿上就是什么都沒發生。
沈渡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眼神一閃一閃,盯一會挪開一會,再盯一會再挪開會。
你只裝作沒看見,等收拾好自己才示意他把弄臟的衣服整理好。
被當成抹布的袖子大概是徹底沒救了,其他地方還能用紙巾擦擦。
沈渡點頭,將其他地方的黏液拿紙巾擦好后,拉著你到洗手臺旁,小心而仔細地為你清理著。
等將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隨意沖了沖袖子,三兩下將它挽了上去。
你全程都沒有講話。
只是安靜而順從地任他動作。
你好像在沈渡眼里窺探到了什么情緒。
是總被沈渡遮遮掩掩藏起來的情緒。
你的病還沒好,你太能理清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卻像漏了一個小口。
你無所適從。
于是你向沈渡伸出手,請求他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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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渡背著你出門時,你的余光注意到了門口放著的“正在維修”牌子。
進廁所前,你和沈驕都沒有意料到情事的發生,倉促間只是將門反鎖了起來。
那么,放這個牌子的人會是誰?
你若有所思。
在沈渡繞過一個拐角時,你突然向后望去,對上一雙壓抑著的眼睛。
還有垂在身側的,死死捏著什么東西的手。
是路不怠。
你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心臟卻猛地一縮。
路不怠怎么在這里?
牌子……
“顧哥怎么看出來我不是他的?”你還沒往下想,思路就被沈渡突然的詢問打斷。
你的腦子還沒回神,嘴已經在前面跑了,“做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很明顯。”
“………顧,顧哥。”沈渡猛地一頓,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他的耳朵紅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上身都紅了。
你的視線慢吞吞從他的后頸移開。
是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
沈渡一向淡漠,又冷又野,還有些厭世。
你瞧著這分與他格格不入的艷色,一些惡劣的想要逗弄小孩的心思便不受控地咕嚕咕嚕涌出。
你緊了緊攬住他的手臂,故意將嘴唇湊到他耳邊,“如果是沈驕的話,應該不僅不會抽出去,還會插到最里面,射滿一肚子,讓我含著回家。”
沈渡的腳步從你湊上來那一刻便停下了,現在更是渾身僵硬,活像個受盡欺負的倒霉蛋。
你覺得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怎么停住了?”
沈渡一言不發,僵硬著身子大步向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你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要托著你,沈渡一定能走出同手同腳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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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呆在沈渡背上,正腦袋放空,突然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你轉過頭,發現路不怠居然跟了你們一路。
他挑了挑眉,對你做了個口型。
你沒太看懂,但猜測路不怠是想跟你單獨聊聊,就在路過下一個公共椅子時,隨口找了個理由支開沈驕。
路不怠走到你面前,背對著你蹲下。
你疑惑了片刻,伸手戳他,“你干什么?”
路不怠說,“你不是走不動嗎,我背你走。”
你,“”
你氣極反笑,“你叫我就是這事?”
“當然不是,”路不怠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衣擺,“有事情跟你說,找個地方聊聊?”
你審視地看他,“就在這說。”
“是關于沈渡的,”他歪了歪頭,“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了嗎?”
“想知道,”你說,“但他的秘密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
“”
路不怠笑了笑,“你可真是。”
“行,”路不怠說,“那就在這里說。”
路不怠在你身旁坐下,將手機遞給了你,“沈渡確實是主人格,但是,他在沈驕發瘋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你的臉色僵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驕發瘋的時候,沈渡是可以出來控制住沈驕的,因為他是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沉睡過的人格。”路不怠將手機的圖片放大,讓你看‘醫生診斷’那一行,“從沈驕第一次把你壓在廁所開始,后面的每一次沈驕發瘋,包括他腿斷了的那一次,都是沈渡清醒著旁觀的。”
“沈渡暗戀你很久了,”他又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本子給你,“你猜猜,在你被沈驕壓著艸的時候,沈渡在想什么?是想著你會疼,想要壓制沈驕,還是想著,借沈驕的手碰你一次?畢竟,就算是雙重人格,也是同一具身體,不是嗎?”
你終于知道,你一直以來的割裂感出在哪里了。
為什么沈渡看著像個一無所知的圈外人,看著像個清清白白的旁觀者,卻總能在你身邊,莫名其妙地出現。
你快速翻開了手上的本子。
“顧姓人類觀察日記。”
路不怠的聲音還在一旁解說,“這是沈渡寫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
“今天又在沈驕的記憶中看到那個人了,回回一清醒,就要想他個三百六十次,害得我腦子里也全是那個人。”
“煩。”
“又來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回回醒來就想著同一個人,看不膩的嗎?”
“啊,又來了又來了,好像把沈驕打暈。”
“真是瘋了,要想人好歹也來個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啊!回回就一張大臉懟著,沈驕是什么狂熱私生粉嗎?服了。”
全是抱怨。
“喲,進步了,總算有點外景了。”
“這次是青春校園題材之體育課,好慘,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哈哈。”
“哦,還有點都市救贖題材。”
“這回又是什么,青春虐戀題材嗎?”
全是調侃。
你頭上的青筋狂跳,像是自己出演了什么三流爛片,被觀眾指指點點當面吐槽。
你飛快跳過了那幾頁。
“沈驕最近醒的周期越來越久了。”
“奇怪,為什么我會突然想到顧白行,是不是沈驕在我睡著的時候醒來過?”
“好無聊。”
“好無聊。”
“好無聊算了,記錄一下顧白行吧,反正等沈驕醒過來腦子里除了顧白行就是顧白行,現成的素材,拿來記記好了。就叫,嫂子筆錄?不行不行,玩什么好吃不如餃子那一套,還是正經點就叫,顧姓人類觀察日記好了。”
“沈驕醒了。”
“為什么,我會不開心?”
“顧白行,顧白行。”
“如果顧白行能一直一直注視著我就好了,他身旁的人,好礙眼。”
“顧白行”被大力劃了幾道
“好喜歡”被大力劃了幾道
“啊啊啊啊你剛剛在寫什么,那可是你嫂子,是沈驕喜歡的人!”
無數句被劃掉的喜歡。
“還沒看完?”路不怠湊過來,剛剛好對上了滿紙的黑字。
“這些沒必要看,從這里開始看。”路不怠拿過書,直接翻了過一半。
“沈驕醒了。”
“我再次看到了顧白行,不是從沈驕的記憶里,而是從一個叫路不怠的男人的手里,看到的照片。”
“那個男人跟沈驕定了一個約定,一個可以讓沈驕得到顧白行的約定。”
“沈驕答應了。”
“其實我知道沈驕的腦袋不清醒,事故以及藥物的后遺癥一直都讓他有些瘋癲。”
“其實我知道,我應該出來壓制住沈驕。”
“可我到底是個,貪婪又無恥的人。”
“我知道我跟顧白行的羈絆,遠遠沒有其他在他身邊的人深,可我還是貪婪地,想要靠他近一些。”
“就算是只能在記憶里觸摸。”
“我后悔了。”
“我后悔了。”
“為什么當初不阻止沈驕。”
“周容棲是個瘋子。”
“沈驕像真的瘋了,他給顧白行留的線索,就差直接走到他面前挑明真身了。”
“可是,我好像也瘋了,才會眼睜睜看著沈驕這么做,才會仍由自己的傷疤被沈驕隨意扒出來,展示給所有人看。”
你將手里的本子合了起來,轉頭看路不怠,“所以,你想說什么?”
“你,”路不怠顯然沒有料到你的反應會如此平淡,組織了幾遍語言才說道,“沈渡并不是無辜的,他借沈驕的手,滿足了自己的私欲。”
“嗯,”你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我知道了,如果你只想說這個的話,就可以走了。”
“顧白行,”路不怠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你就這么,原諒他?”
“我如何做,與你有關系嗎?”你的眼睛看著他,是純然的疑惑,“你這么用心用力地幫我抓住其他人的把柄,又是想做什么呢?”
“是因為自己低劣陰暗,所以想要拖所有人一起下水嗎?”你直白問道,“因為我對其他人是好好態度,所以你想方設法,要找一個倒霉蛋,跟你處在同一境地嗎?”
路不怠像是被刺到了痛處,猛然站了起來。
“我低劣?是,在你顧白行心里我當然低劣,我是你顧白行什么人?友人算不上,愛人更不是,連上司都稱不上,繞來繞去只落得個同事。我是低劣,但其他人又是什么好人嗎?他周容棲是什么好人嗎?他當初看不出來你跟夏歸齊兩情相悅嗎?他的手段不低劣嗎?而且我為什么會那么對你,跟他周容棲沒關系嗎?如果不是周容棲跟我透露出來他想艸你,我會有這個想法嗎?就算我不出手,周容棲也已經在計劃著把你摁著狠狠艸一頓了,那時候你肚子里的精/液也不會少。”
他頓了頓,話題又繞到夏歸齊身上,“還有夏歸齊,你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看過視頻了嗎,夏歸齊跟你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信了?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夏歸齊從沈驕第一次把你摁在地上搞的時候就親自撞見沈驕了,你以為在休息室那一次他會不知道是你跟沈驕?你是不是太低估夏歸齊的智商了?夏歸齊為什么不敢跟你說?難道不是妄想著你跟周容棲決裂,他好從中分一杯羹?”
“還有沈驕。我一開始確實是想著拆散你跟周容棲,但還沒真正決定好,是腦子不清醒的沈驕一看見你的照片就勃/起了,讓我把你介紹給他。他是沈氏的少主我也沒辦法阻止他,所以我后來才真正決定了”
你低垂著眼瞼,說不清心里的感受。
路不怠也停下了,他看著你,眼里第一次出現了切切實實的慌亂。
“我顧白行,你別不看我。我,對不起”
“到此為止吧,”你轉身離開,沒有力氣再跟路不怠說些什么,“我們本來就不該有交集,現在
就讓這段關系終止吧。”
“”身后是清晰而慌亂的腳步聲,路不怠拉住了你的手,“我出局了,是嗎?”
你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抽了出來。
你確實很不能理解路不怠,明明你們應該是情敵的關系,明明你們從始至終,都應該是對立面。
明明——“你從來就沒有在局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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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游樂園回來后,就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不管是周容棲、夏歸齊還是沈渡都沒有問你為什么那天突然自己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