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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長的歲月里,你偶爾也會想起小瘋子,想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好好穿衣。
但無論是哪種猜測,都抵不上這一封信。
只要他還活著,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沒有拆開信,只是拿在手上,一路匆匆回了家。
老城區對你來說是個很特殊的地方。
你時常掛記,卻總也不敢來。
你從賺到的法,每一下都能頂到你想不到的地方。
敏感點被有意無意地繞開,你忍不住撐著酸軟的腿,偷偷迎合上沈驕的攻勢。
沈驕艸的格外狠,不偏不倚頂上了那處,挺翹的頭部碾過,柱身毫不留情干進了腸道深處。
你沒受住這一下,直接被艸得前后一起高/潮了。
穴肉緊裹住體內的肉物,前頭的幾把一股一股往外射著,濃稠的精/液全都落到了沈驕的衣服上,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沈驕緊咬著牙,連青筋都快崩出來般,一口氣抽出幾把,急不可耐地射了出來,落了你一大腿的精/液。
沈驕低低喘著氣,水潤的眼里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他抬頭看了你一眼,便半抱著你,抬起一邊袖子將你身上的精/液仔細擦去,卻對自己幾乎整個人浸在精/液里沒有半點反應。
你半闔著眼,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
你們都沉默著。
直到呼吸恢復正常,你才低聲道,“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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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松下/身子,嘟嘟囔囔抱怨,“我是沈驕!怎么連我跟他都分不清,不準提他!”
你,“……”
你額頭的青筋微跳,沒忍住嘆了口氣,“沈渡……”
明明是一個人,但沈渡對你露出這副黏黏糊糊的暴嬌模樣時,你卻莫名有種三觀裂開的感覺。
所以……在沈渡心中,沈驕就是這么個鬼模樣?
你原本復雜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下來。
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撐起身子,抬眼對上他,“沈渡,別裝了。”
沈渡抿了抿唇,偏開視線,“我沒……顧哥。”
你莫名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的錯覺。
你把想說的話咽回去,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沈驕睡過去了?”
“嗯,”沈渡低聲解釋,“切換狀態還不穩定。”
你點頭,“這樣……”
空氣沉默下來了。
你一邊覺得有點尷尬,一邊又覺得有點尷尬。
麻煩又頭疼。
應付周容棲和夏歸齊已經夠麻煩了,可你剛剛的腦子像是被丟到了天邊,沈驕眼睛一紅,你就放棄了抵抗。
……一口氣招惹了兩魂。
你越想越覺棘手,干脆把這件事先拋到腦后,衣服穿上就是什么都沒發生。
沈渡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眼神一閃一閃,盯一會挪開一會,再盯一會再挪開會。
你只裝作沒看見,等收拾好自己才示意他把弄臟的衣服整理好。
被當成抹布的袖子大概是徹底沒救了,其他地方還能用紙巾擦擦。
沈渡點頭,將其他地方的黏液拿紙巾擦好后,拉著你到洗手臺旁,小心而仔細地為你清理著。
等將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隨意沖了沖袖子,三兩下將它挽了上去。
你全程都沒有講話。
只是安靜而順從地任他動作。
你好像在沈渡眼里窺探到了什么情緒。
是總被沈渡遮遮掩掩藏起來的情緒。
你的病還沒好,你太能理清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卻像漏了一個小口。
你無所適從。
于是你向沈渡伸出手,請求他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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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渡背著你出門時,你的余光注意到了門口放著的“正在維修”牌子。
進廁所前,你和沈驕都沒有意料到情事的發生,倉促間只是將門反鎖了起來。
那么,放這個牌子的人會是誰?
你若有所思。
在沈渡繞過一個拐角時,你突然向后望去,對上一雙壓抑著的眼睛。
還有垂在身側的,死死捏著什么東西的手。
是路不怠。
你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心臟卻猛地一縮。
路不怠怎么在這里?
牌子……
“顧哥怎么看出來我不是他的?”你還沒往下想,思路就被沈渡突然的詢問打斷。
你的腦子還沒回神,嘴已經在前面跑了,“做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很明顯。”
“………顧,顧哥。”沈渡猛地一頓,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他的耳朵紅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上身都紅了。
你的視線慢吞吞從他
的后頸移開。
是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
沈渡一向淡漠,又冷又野,還有些厭世。
你瞧著這分與他格格不入的艷色,一些惡劣的想要逗弄小孩的心思便不受控地咕嚕咕嚕涌出。
你緊了緊攬住他的手臂,故意將嘴唇湊到他耳邊,“如果是沈驕的話,應該不僅不會抽出去,還會插到最里面,射滿一肚子,讓我含著回家。”
沈渡的腳步從你湊上來那一刻便停下了,現在更是渾身僵硬,活像個受盡欺負的倒霉蛋。
你覺得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怎么停住了?”
沈渡一言不發,僵硬著身子大步向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你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要托著你,沈渡一定能走出同手同腳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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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呆在沈渡背上,正腦袋放空,突然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你轉過頭,發現路不怠居然跟了你們一路。
他挑了挑眉,對你做了個口型。
你沒太看懂,但猜測路不怠是想跟你單獨聊聊,就在路過下一個公共椅子時,隨口找了個理由支開沈驕。
路不怠走到你面前,背對著你蹲下。
你疑惑了片刻,伸手戳他,“你干什么?”
路不怠說,“你不是走不動嗎,我背你走。”
你,“”
你氣極反笑,“你叫我就是這事?”
“當然不是,”路不怠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衣擺,“有事情跟你說,找個地方聊聊?”
你審視地看他,“就在這說。”
“是關于沈渡的,”他歪了歪頭,“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了嗎?”
“想知道,”你說,“但他的秘密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
“”
路不怠笑了笑,“你可真是。”
“行,”路不怠說,“那就在這里說。”
路不怠在你身旁坐下,將手機遞給了你,“沈渡確實是主人格,但是,他在沈驕發瘋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你的臉色僵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驕發瘋的時候,沈渡是可以出來控制住沈驕的,因為他是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沉睡過的人格。”路不怠將手機的圖片放大,讓你看‘醫生診斷’那一行,“從沈驕第一次把你壓在廁所開始,后面的每一次沈驕發瘋,包括他腿斷了的那一次,都是沈渡清醒著旁觀的。”
“沈渡暗戀你很久了,”他又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本子給你,“你猜猜,在你被沈驕壓著艸的時候,沈渡在想什么?是想著你會疼,想要壓制沈驕,還是想著,借沈驕的手碰你一次?畢竟,就算是雙重人格,也是同一具身體,不是嗎?”
你終于知道,你一直以來的割裂感出在哪里了。
為什么沈渡看著像個一無所知的圈外人,看著像個清清白白的旁觀者,卻總能在你身邊,莫名其妙地出現。
你快速翻開了手上的本子。
“顧姓人類觀察日記。”
路不怠的聲音還在一旁解說,“這是沈渡寫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
“今天又在沈驕的記憶中看到那個人了,回回一清醒,就要想他個三百六十次,害得我腦子里也全是那個人。”
“煩。”
“又來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回回醒來就想著同一個人,看不膩的嗎?”
“啊,又來了又來了,好像把沈驕打暈。”
“真是瘋了,要想人好歹也來個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啊!回回就一張大臉懟著,沈驕是什么狂熱私生粉嗎?服了。”
全是抱怨。
“喲,進步了,總算有點外景了。”
“這次是青春校園題材之體育課,好慘,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哈哈。”
“哦,還有點都市救贖題材。”
“這回又是什么,青春虐戀題材嗎?”
全是調侃。
你頭上的青筋狂跳,像是自己出演了什么三流爛片,被觀眾指指點點當面吐槽。
你飛快跳過了那幾頁。
“沈驕最近醒的周期越來越久了。”
“奇怪,為什么我會突然想到顧白行,是不是沈驕在我睡著的時候醒來過?”
“好無聊。”
“好無聊。”
“好無聊算了,記錄一下顧白行吧,反正等沈驕醒過來腦子里除了顧白行就是顧白行,現成的素材,拿來記記好了。就叫,嫂子筆錄?不行不行,玩什么好吃不如餃子那一套,還是正經點就叫,顧姓人類觀察日記好了。”
“沈驕醒了。”
“為什么,我會不開心?”
“顧白行,顧白行。”
“如果顧白行能一直一直注視著我就好了,他身旁的人,好礙眼。”
“顧白行”被大力劃了幾道
“
好喜歡”被大力劃了幾道
“啊啊啊啊你剛剛在寫什么,那可是你嫂子,是沈驕喜歡的人!”
無數句被劃掉的喜歡。
“還沒看完?”路不怠湊過來,剛剛好對上了滿紙的黑字。
“這些沒必要看,從這里開始看。”路不怠拿過書,直接翻了過一半。
“沈驕醒了。”
“我再次看到了顧白行,不是從沈驕的記憶里,而是從一個叫路不怠的男人的手里,看到的照片。”
“那個男人跟沈驕定了一個約定,一個可以讓沈驕得到顧白行的約定。”
“沈驕答應了。”
“其實我知道沈驕的腦袋不清醒,事故以及藥物的后遺癥一直都讓他有些瘋癲。”
“其實我知道,我應該出來壓制住沈驕。”
“可我到底是個,貪婪又無恥的人。”
“我知道我跟顧白行的羈絆,遠遠沒有其他在他身邊的人深,可我還是貪婪地,想要靠他近一些。”
“就算是只能在記憶里觸摸。”
“我后悔了。”
“我后悔了。”
“為什么當初不阻止沈驕。”
“周容棲是個瘋子。”
“沈驕像真的瘋了,他給顧白行留的線索,就差直接走到他面前挑明真身了。”
“可是,我好像也瘋了,才會眼睜睜看著沈驕這么做,才會仍由自己的傷疤被沈驕隨意扒出來,展示給所有人看。”
你將手里的本子合了起來,轉頭看路不怠,“所以,你想說什么?”
“你,”路不怠顯然沒有料到你的反應會如此平淡,組織了幾遍語言才說道,“沈渡并不是無辜的,他借沈驕的手,滿足了自己的私欲。”
“嗯,”你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我知道了,如果你只想說這個的話,就可以走了。”
“顧白行,”路不怠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你就這么,原諒他?”
“我如何做,與你有關系嗎?”你的眼睛看著他,是純然的疑惑,“你這么用心用力地幫我抓住其他人的把柄,又是想做什么呢?”
“是因為自己低劣陰暗,所以想要拖所有人一起下水嗎?”你直白問道,“因為我對其他人是好好態度,所以你想方設法,要找一個倒霉蛋,跟你處在同一境地嗎?”
路不怠像是被刺到了痛處,猛然站了起來。
“我低劣?是,在你顧白行心里我當然低劣,我是你顧白行什么人?友人算不上,愛人更不是,連上司都稱不上,繞來繞去只落得個同事。我是低劣,但其他人又是什么好人嗎?他周容棲是什么好人嗎?他當初看不出來你跟夏歸齊兩情相悅嗎?他的手段不低劣嗎?而且我為什么會那么對你,跟他周容棲沒關系嗎?如果不是周容棲跟我透露出來他想艸你,我會有這個想法嗎?就算我不出手,周容棲也已經在計劃著把你摁著狠狠艸一頓了,那時候你肚子里的精/液也不會少。”
他頓了頓,話題又繞到夏歸齊身上,“還有夏歸齊,你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看過視頻了嗎,夏歸齊跟你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信了?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夏歸齊從沈驕第一次把你摁在地上搞的時候就親自撞見沈驕了,你以為在休息室那一次他會不知道是你跟沈驕?你是不是太低估夏歸齊的智商了?夏歸齊為什么不敢跟你說?難道不是妄想著你跟周容棲決裂,他好從中分一杯羹?”
“還有沈驕。我一開始確實是想著拆散你跟周容棲,但還沒真正決定好,是腦子不清醒的沈驕一看見你的照片就勃/起了,讓我把你介紹給他。他是沈氏的少主我也沒辦法阻止他,所以我后來才真正決定了”
你低垂著眼瞼,說不清心里的感受。
路不怠也停下了,他看著你,眼里第一次出現了切切實實的慌亂。
“我顧白行,你別不看我。我,對不起”
“到此為止吧,”你轉身離開,沒有力氣再跟路不怠說些什么,“我們本來就不該有交集,現在就讓這段關系終止吧。”
“”身后是清晰而慌亂的腳步聲,路不怠拉住了你的手,“我出局了,是嗎?”
你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抽了出來。
你確實很不能理解路不怠,明明你們應該是情敵的關系,明明你們從始至終,都應該是對立面。
明明——“你從來就沒有在局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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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游樂園回來后,就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不管是周容棲、夏歸齊還是沈渡都沒有問你為什么那天突然自己先回家了。
而是默契地維持著表象。
你一邊吃藥,一邊找機會把其他幾人也抓去醫院查了查。
尤其是沈渡。
因為需要保留沈驕這一個人格,他吃的藥幾乎換了90%。
其實你有想過,要不要讓沈驕和沈渡的人格融合,但沈渡說,他尊重且感激沈驕的存在。
可沈驕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蘇醒過。
路不怠也再也沒有出現了。
只是,就在你以為你們會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生活時,你被人打暈了。
再睜眼時,眼前是正在敲鍵盤的路不怠。
你迷茫地坐起來,還不等開口,路不怠就看了過來。
他起身倒了杯熱水,遞到你面前,“有哪里不舒服嗎?”
你沒有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在飛機上,”路不怠將水杯放到桌上,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公司安排我們倆去出差。”
“我記得你好像辭職了?”你幽幽道,“而且我是被打暈后綁過來的吧。”
眼睛一閉一睜就是工作,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個噩夢。
“嗯,復職了,”路不怠手上的動作不停,好像很占理,“放心,我是找專業醫生下的手,不會有后遺癥的。”
你氣笑了,“重點是這個嗎?”
路不怠一頓,看向你,“對不起,我知道應該先跟你說,但是我怕你會推掉我們一起的工作所以就——”
你揉了揉太陽穴,接話道,“所以就直接把我綁來工作了?”
路不怠不講話了。
“好吧好吧,”你無奈嘆氣,“工作就工作吧,公是公,私是私,我不會可以避開你,你下次也不需要用這種直接的手段讓我來工作。”
“好,我知道了。”路不怠點了點頭,將手里的文件拿給了你,“這是這次訪談的相關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藍色部分需要重點看。”
你在心中無聲嘆息,接過文件開始了正式工作。
你們這次的訪談對象是一個金融大佬,據說是路不怠的好友。
訪談過后,兩邊的工作人員一起約了一頓飯。
你坐在路不怠旁邊,被他帶著介紹了許多人。
酒也跟著喝了幾杯,喝到第四杯時,你酒杯里的酒被換成了涼茶。
路不怠在跟別人說什么,一邊點頭一邊發表自己的看法。
他給你留下的腹黑陰險的印象過于深刻,以至于你都忘了你剛開始認識路不怠時,對他的看法是能說會道,體貼大方。
路不怠那邊的話題已經延伸到你聽不明白的方向了,他認真傾聽完其他人的話,又用幾個鮮活的比喻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你知道他這是在解釋給你聽,別扭之余,又不得不承認,跟路不怠這樣的同事一起工作,確實舒心且高效。
飯局到10點多就散場了,路不怠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臉頰脖頸都是紅通通一片,搖搖擺擺跟在你身后。
你原本想將他送回他的房間,但路不怠一直粘著你,你一說他,他就懵懵懂懂地抬頭看你,看起來無辜而迷茫。
你怕他一個人呆著出什么事,到底還是讓他進了你的房間。
你將路不怠放在客廳,自己先去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時,路不怠還跟進去前一樣,乖乖地坐在原本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你走過去,伸手在路不怠面前晃了晃,“還好嗎?”
“還好,”路不怠握住你的手,慢吞吞說,“你晃得我有點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