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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多了一道蜿蜒的水痕,葉慕陽脖子大幅度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頸。
極度快樂后,他整個人有些失神,被隨意擺弄,嘴里只會叫老公。
從浴室到床上,又到了落地窗前。
葉慕陽貼著玻璃,把深夜里的繁華都市盡收眼底,這里是十七樓,沒有人會注意,但……萬一呢?
他害怕又覺得刺激,身后人拍了拍他,說:“放松點,寶貝。”
是第一次被叫寶貝,葉慕陽腿軟站不住,要往地上跪,季州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抬著他的右腿,讓他沒有失去支撐點。
最后是多久結束的,葉慕陽不記得了。
他只知道洗了兩次澡。
家里早就沒了隔離袋,季州澆灌了他兩次,又全部清干凈。
臨睡前,他抱著季州的脖子,說:“老公,你開心點了嗎?”
季州親他的側臉:“開心。”
“你別怕,綿綿一定……一定……”
一定什么?季州沒有聽見,葉慕陽徹底陷入沉睡。
懷里人的無條件維護讓季州的心早就軟成一灘水。
他也明白,今天葉慕陽如此賣力配合,也是為了安撫他,想用身體溫暖他。
他的綿綿,就是這樣熱烈又乖巧的人。
季州親吻他紅腫的眼睛,低聲呢喃:“,綿綿。”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都沒再提關于秦越的事,季州早就不在意了,他不在意那個家,不在意那個沒責任心的父親,自然就不在意那段過去,他向來是位只往前看的人,只要那三人不出現在他眼前,他也能少與他們計較許多。
然而偏偏有人替他記掛在心,替他鳴不平。
星期五這天,季州剛準備下班,手機就突兀響了起來,是一通陌生來電。
季州沒有多想,自然接上:“喂。”
“哥,是我。”
聽聲音,他認出這是秦越,正準備掛斷,那頭又急匆匆補道:“你先別掛,你男朋友撞了我的車,還讓我下車和他單挑,現在是你把他帶走,還是我報警?”
季州:……
“在哪?”
依舊是上次那個別墅區。
季州開車前往,遠遠便見葉慕陽被于北抱著,秦越的車就停在路邊,葉慕陽的小電驢側翻在地,看起來損壞不大。
“綿綿。”季州下車朝還在叫囂的人喊道。
葉慕陽瞧見季州的身影,明顯愣了下,他轉頭看于北:“你給我老公叫來了?”
于北搖頭:“我哪有季醫生的聯系方式?”
葉慕陽上半身被于北控制著,腿卻還非常靈活,他一腳踢在秦越的車門上:“你是不是告我狀了?你給我下來,躲什么躲?”
車內人依舊沒有回應。
季州大步靠近,對于北道:“辛苦了。”
于北:“沒事沒事。”
于北松了手,葉慕陽被季州單手抱走塞進了副駕駛,他將安全帶拉過,給葉慕陽系上,冷著臉問:“有沒有受傷?”
葉慕陽抹了一把汗,說:“沒有。”
季州不放心,撩起他的衣袖和褲腿仔細檢查了番才稍稍松了口氣,剛剛他看了眼車尾損傷程度,判斷兩人應該車速都不快。
“呆在車里,敢下來試試。”季州威脅道。
剛剛還兇巴巴像小野獸的葉慕陽立馬焉了下去,他很怕季州沉臉,就像現在這般。
“你也上車吧,外面太熱了。”季州對于北道。
于北:“哦,好的。”
處好兩人,季州走上前,秦越已經滑下了車窗,他皺著眉:“是看在你的面上,不然我真能和他打。”
秦越今天也是倒霉。
車剛從大門出來就被追尾。
他下車查看,才發現是熟人。
葉慕陽不僅沒有追尾的愧疚感,反而又挑釁地再撞了一次。
秦越覺得好笑:“羊老師這是什么意思?”
葉慕陽把車一甩,站在他面前道:“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當了這么多年的Sky
,你真的沒有羞恥心嗎?”
秦越臉色微變,很快恢復鎮定,他點點頭,反問道:“是來報仇的?”
想了想,他又問:“讓我猜猜,應該不是我哥叫你來的,是你自作主張的對嗎?”
葉慕陽冷笑:“他才不屑和你這種人計較!”
“那你又以什么身份來計較?你們不過是在談戀愛,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秦越譏誚笑道,“葉慕陽,是叫這個名字吧?你真的很蠢,我哥可不會因為你做這種事而感到開心,反而你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讓他頭疼不已,嘖,麻煩精,空有一張臉而已。”
葉慕陽不甘示弱:“那也比你這個偷哥哥人生,偷哥哥夢想的小偷強!別人的東西你就那么喜歡嗎?踩在哥哥的肩上你才能看得更遠對吧?不然永遠都是陰溝里的蟲子!”
他的話激怒了秦越,剛剛還氣定神閑的男人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一字一頓道:“你應該慶幸,我哥喜歡你,不然你這種小娘炮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是在戒同所學來的本事嗎?”
葉慕陽臉瞬間發白,他怎么會知道戒同所?難道秦越調查他了?那么季州知道嗎?
在葉慕陽愣神期間,秦越一把將他推開,轉身回了車里。
他怕再僵持下去,真的會忍不住對葉慕陽動手。
但他知道,如果這么做了,和季州的關系就更不可挽回。
回過神的葉慕陽氣得咬牙,他揮著頭盔去砸秦越的擋風玻璃,被趕來的于北一把抱住,搶走了他手里的頭盔:
“寶寶冷靜,冷靜一點,事情鬧大了,他報警你可就毀了,他可是Sky
,他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他才不是Sky
!”葉慕陽現在冷靜不下來,他用力敲著駕駛座車窗,怒罵道:“你說誰小娘炮?出來單挑!”
秦越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給季州打了電話,那位向來一聽他聲音就掛斷的哥哥,今天終于大發慈悲和他多說了兩句話。
他坐在車里,冷眼瞧著葉慕陽,想著,如果真下去讓他打得頭破血流,季州會不會就能消消氣?可又覺得,如果要打,也該季州親自來打,輪不到旁人動手。
他一直在等,等季州來教訓他,而不是對他視而不見。
“維修費我會給你。”季州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樣,“接受你提出的所有賠償。”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秦越別找葉慕陽麻煩。
秦越仰頭看他:“哥,是不是如果他經常來堵我,我就能經常見到你?”
季州:“我不太想見你。”
和秦越說完,季州打電話叫了拖車,把葉慕陽的電動車拖走。
做完一切,他驅車帶著葉慕陽和于北離開。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緊繃的臉讓車內氣氛十分凝重。
葉慕陽不敢說話,給于北瘋狂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