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陽季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黎正國說:“好。”
但他們都知道,季明偉不會輕易放手,畢竟季州是他唯一的兒子,而且季明偉以后都不會再有其他孩子。
幾天后,季明偉帶著甄琳來看他,季州正悠閑翻著書。
季明偉略帶愧疚道:“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最好的醫(yī)生,準(zhǔn)備給你轉(zhuǎn)院,你的手不會有問題。”
季州卻冷不丁道:“爸爸要殺我。”
季明偉一臉錯愕:“你說什么?”
“爸爸喜歡甄阿姨和秦越,討厭媽媽和我,所以媽媽死了,我也要死。”他不帶一絲感情說出這話,仿佛只是在讀書上的一段對白。
“你知道那天是意外,小洲,我是失手……”
“我不知道。”季州合上書和他對視,“聽說公司要上市了,爸爸前不久還入圍了十大杰出青年名單。”
季明偉:“你想說什么?”
季州:“但你是殺人犯,你殺了媽媽,還想殺我。”
“你胡說八道!你媽媽是生病。”
“甄阿姨是營養(yǎng)師,隱瞞是爸爸初戀的身份一直呆在我們家,媽媽的飲食也是她照顧。”他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甄琳搖頭:“我沒有,少爺,不管您想做什么調(diào)查,我都全力配合。”
“下周會有記者來我們學(xué)校做采訪,我會這么說的。”
季明偉被氣笑了:“你只是個小孩子,你說的這種胡話誰會信?”
季州也跟著笑,說:“對啊,我只是小孩子,我怎么會撒謊呢?”
季明偉不敢賭,他是商人,他的名譽和公司利益息息相關(guān),很多記者不會追求真相,他們只需要勁爆的料,現(xiàn)在正是上市的關(guān)鍵期,如果他因為季州的話被帶走調(diào)查,這對公司后期發(fā)展是致命打擊。
季州遂了愿,搬去和黎正國生活。
所以在季州看來,他沒受過什么苦,黎正國和黎美玲都極盡全力在愛他,他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也有自由選擇的權(quán)利。
葉慕陽擦了一把淚:“可是秦越,他后來憑什么去打游戲?還頂替你的ID,模仿你的打法!他哪里來的那么大臉?”
季州淡道:“他從小到大就是個蠢貨,我不想揣摩他的想法。”
秦越比季州小三歲,所以在季州十八歲那年,看到新的天才少年Sky
以雙鬼流出圈時,他十分詫異,因為那是他熟悉的套路。再得知那人是秦越,季州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他那位把游戲貶得一文不值的父親,竟會支持秦越去打電競,還給贊助。
果然,他的心是偏著長的。
他愛甄琳,所以會連帶愛秦越。
葉慕陽喘著粗氣調(diào)整呼吸,在季州一個不留神時,他猛地打開了車門跑出去。
季州趕緊追上扶住他,問:“去哪?”
葉慕陽不吭聲,直愣愣往前走。
直到走到了他的小電驢旁,葉慕陽跨上了車座,說:“我現(xiàn)在就去撞死秦越,我要創(chuàng)死他,給他手拆了,塞他嘴里。”
季州失笑:“太晚了,你也找不到他,我們今天放他一馬。”
葉慕陽雙目赤紅,雙腳已經(jīng)放上了踏板,俯身準(zhǔn)備沖刺。
“上次就放了他一馬,我們又不是放馬的!我去了!”
季州抓住他的扶手提醒:“綿綿,你這是酒駕。”
第40章
季州千哄萬哄,才把醉鬼從小電驢上抱下來。
葉慕陽摟著他的脖子,把眼淚往他臉上蹭,說:“今晚真的不去嗎?那我們什么時候去?綿綿不怕他,綿綿也要讓他斷一次手。”
季州:“嗯,我知道你很勇敢。”
“不如我們先去把他輪胎卸了吧,那個別墅,我能找到路。”
季州被逗笑了:“可是他的車在停車庫。”
葉慕陽:“他們那墻不高,我能翻進(jìn)去……”
季州:“你真厲害。”
葉慕陽埋頭:“等我進(jìn)去了,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誰都不能欺負(fù)我的季醫(yī)生,我打他,咬他,我咬人可疼了,啊嗚!”
季州:“知道你牙齒很好。”
“但我不咬你。”
“那真是謝謝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終于進(jìn)了電梯。
季州想,以后還是要少給他喝酒,每次喝完酒的葉慕陽都會哭,他不想他哭。
回到家,季州把人扶到床上,又轉(zhuǎn)身出去泡了蜂蜜水。
再回來時,原本躺倒的人此時已經(jīng)坐了起來,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得像接受檢查的小學(xué)生。
季州把水杯遞給他,問:“難受嗎?想不想吐?”
葉慕陽搖頭。
他乖乖接過蜂蜜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
季州去浴室放水,準(zhǔn)備給葉慕陽洗澡,沒一會兒,身后傳來大剌剌的喊聲:“老公!”
季州回頭,被耀眼的白閃了神。
葉慕陽不知什么時候給自己剝得干干凈凈,此時正雙手叉腰站在浴室門口遛鳥。
“水還沒放好。”季州說。
葉慕陽搖頭,道:“不著急,綿綿現(xiàn)在可以給老公跳舞,安慰老公受傷的心靈。”
季州:……
“你真的要甩著你的小鳥跳嗎?”
葉慕陽撅嘴:“怎么可以說人家小?我會生氣的。”
季州試了試水溫,順著他道:“好,是我說錯了。”
“那你看嗎?綿綿新學(xué)的舞。”
“什么舞要脫光了跳?”季州疑惑。
葉慕陽:“給老公的定制舞,你看嘛,看嘛。”
季州:“好,跳吧。”
葉慕陽抬手,伸腿,真的像模像樣扭了起來,嘴里自己哼著歌打節(jié)拍。
季州靠著門框,看著小小羊從焉頭巴腦變得精神飽滿,然后完全抬頭和他對視,跟他挑釁。
葉慕陽最后一個動作是背對著季州扭腰,這個動作只做了一半,就被人攔腰從后面抱了起來。
季州的吻落在他的耳后,笑道:“原來綿綿不是想跳舞,是餓了。”
葉慕陽轉(zhuǎn)頭和他接吻,說:“你現(xiàn)在才看出來嗎?我剛剛在車上趴在老公腿上哭的時候就餓了,好想我的小老公,你放他出來,讓我親親。”
水還在嘩啦啦放著。
浴室的鏡子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有人被架著膝彎抱在鏡前,清晰可見他貪吃的一面。
“綿綿,你真漂亮。”季州滿意欣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