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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一上車,便昏睡過去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回到他自己的院子里。
“大少爺,您可算是醒了!”
十三和十四這兩個小家伙很是高興。
他們一個將周元扶起來靠在床頭坐著,一個倒了一杯溫水捧著喂他喝下。
“我睡了多久了?”
剛醒過來,周元的腦袋有點暈暈的,周身的骨頭也有點酸痛,估計是躺多了的緣故。他輕輕抿了幾口溫水,便推開十四的手,示意不再喝了。
“已經有兩天兩夜了。”
十三回道。
“您一上車就暈倒過去了,一直到后來下船的時候都沒有醒過來呢。”
“這么久啊?”
周元有些驚訝。
而且,周天殊居然也沒有弄醒他,就這么讓他一路昏睡舒舒服服地躺著回來了,真是奇怪,仁慈到有些不像是他的作風了……
“對呀。”
十四一邊給他揉捏小腿,一邊笑著說道。
“不過醫仆說,您是由于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和精神,太累了才會昏睡這么久的,只要好好調理幾天就沒事了。”
能不累嗎?!
周元心想。
又是掌嘴,又是酒精,又是鞭子的,還被周天殊這個大惡魔壓著狠狠肏了一頓,一系列沒天理的酷刑,簡直就是誰遇上誰遭罪啊!
等等……
有點不對勁……
周元臉蛋和屁股上的傷口好多了,他醒過來之后就沒怎么感覺到痛,只是還有一些癢癢的,是因為涂了藥,他聞到自己身上的草藥味了。
而除了藥味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餿味……
周元后知后覺低頭,望了望身上所穿的衣服,發現竟然還是那天在落日島上穿著的那一套。
也就是說,他大概有兩三天沒有換過衣服了……
“你們……”
周元看了看十三,又瞧了瞧十四,薅了一把他們兩個的頭發,數落道。
“你們平時也不是懶惰的人,怎么我這次昏迷了整整兩天,也不曉得幫我重新換一套衣裳,或者擦一擦身體。”
“一點清潔都不做,這多臟啊!”
“奴才們才沒有偷懶呢!”
十三說道。
“是三少爺吩咐奴才們,說是大少爺您既然昏睡過去了,就讓奴才們別打擾您了。除了每日固定要換藥以外,像是換衣啊擦身啊,這些一律都能免則免。”
“雖然奴才們也不知道,就是用毛巾擦一擦身體而已,怎么就打擾了。明明您那會兒都還不省人事來著……”
十四藏不住話,他捶完腿,又立刻給周元按摩肩頸,想著為他舒緩舒緩經絡,覷了覷周元的臉色,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因為他不正常唄!!!
即使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周元也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他暫時還是惜命的。
“笨蛋。”
周元笑了笑,給了這個向著他的小奴才一個爆栗,惹得對方吃痛的嗷嗷叫。
“十三。”
周元只要一想到周天殊的精液在他的身體里面留存了這么長的時間,就渾身不舒服,他隔著衣料撓了撓手臂,越想就越膈應,伸手拍了拍十三的肩膀。
“我現在應該可以碰水了吧?”
“趕緊扶我去泡個澡,我沒什么力氣。”
“可以的,可以的。”
“奴才這就扶您去。”
十三躬身托住周元的手,扶著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三少爺這次賞給您的藥極好,涂上才兩天,您身上的傷就已經好了一大半。”
呵呵呵呵呵……
周元在心里一陣冷笑。
那還真是太謝謝他了。
浴室的洗手臺有一面超級大的鏡子。
所以,周元甫一走進里面就能瞧見他的臉。
“天哪……”
丑得未免也太震撼了吧!!!
驟然一入目,真是有些嚇了一跳。
周元雙手撐住洗手臺,貼近鏡子,用各個角度的姿勢扭轉了一下脖子,觀察自個兒的臉。
這還是周元受刑后,第一次照鏡子,只見他的雙頰腫得老高,兩邊臉頰那些一巴掌一巴掌扇上去的手印這個時候看不太出來了,全部糊作一團化成極深的紅,還夾帶著青紫,很像一盤打翻了的顏料盤。
“這可比平時嚴重太多了。”
應該是當時掌嘴后周天殊給他用了一整瓶的無水酒精來“消毒”的功勞,那種滋味,周元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聲道。
“幸好沒有留疤。”
“您放心,肯定不會留疤的。”
十三去放熱水了,十四陪在一旁安慰道。
“您的臉原本可比現在的樣子嚴重多了,不僅又腫又紅,還黑黑的,而且
還破皮流血了都。”
“不過,奴才們一給您抹上三少爺賞的藥就立時好多了呢!”
“這個藥見效很快,比以前的那些藥都要好用,等再過兩天啊,消了腫,您的臉一定就會恢復如初了。”
周元本來還挺郁悶的。
畢竟,哪個正常人看見自己的臉變成這個鬼樣子都不會好受。
可是,他聽著旁邊的十四一直在那兒叭叭叭的說個不停,不知不覺間就被逗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賣藥的呢,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電視上的那些廣告都沒你這么能說。”
周元睨了十四一眼,戳了戳他的腦袋,取笑道。
“我看你啊,不如就去外面當個銷售跑業務算了,別繼續留在這兒‘屈就’了。”
十四被周元笑得臉紅,他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扭捏道。
“在外面打工,哪有留在咱們這兒工資高。”
“你還真是可愛,哈哈哈哈哈……”
聽見他的回答,周元笑得更加大聲了。
“哎呀,大少爺!我不理你了!”
十四跺了跺腳,小媳婦似的紅著一張臉跑出去取毛巾了。
十三和十四兩個人是周元成為周天殊的私奴后,對方撥給他的奴才,如同周元從小貼身服侍周天殊一般,他們也是從小就跟在周元的身邊服侍。
周元和十三十四這兩人的感情很好,和他們相處,大部分時候都不講究什么規矩尊卑的。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里里外外都清潔得無比干凈,周元的心才總算是舒坦了。
“現在幾點了?”
周元換了一套新的衣裳,從浴室出來,坐在茶幾邊上,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喝。
“快六點了。”
十三用毛巾替周元擦著頭發,說。
“大少爺餓了吧,十四你趕快去把晚膳準備好。”
“不用了。”
周元擺了擺手。
“我沒胃口。”
“可是……”
“好了,快幫我吹頭發。”
周元看了看他,說道。
“我這兩天都沒有去給主人請過安。”
“如今醒過來了,最要緊的事自然是要先去正院向主人請安。”
周元一點也不喜歡守那些條條框框的古老規矩,可是,每一次在面對周天殊時,他都不得不嚴格的遵守著。
臨城一到夏季,白天就變得很長。
往往到了七點,天才剛剛開始黑。
周元在十三和十四的陪同下來到正院,負責守門的侍衛一見是他,連忙進去稟告。
過了幾分鐘,這個侍衛出來了,轉達主上的命令:
“大少爺,三少爺讓您在這里跪等。”
“是,奴才遵命。”
又發什么瘋啊?!
他們三個人退到大門的側邊,才膝蓋一彎跪了下來,免得到時擋住別人進進出出了。
周元將膝蓋前邊的一粒細沙子撿起來,用拇指與食指搓了搓。
人在倒霉的時候,通常會遇見討厭的人。
這不,一個十分討人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了。
“大少爺,你怎么跪在這兒了?”
他之所以跪在這兒當然是因為被某個大惡魔給罰了啊,難不成是在搞行為藝術嗎?!!
“陳大人。”
周元仰頭望了一眼邁步過來的陳億,朝他微微頷首,維持著面上的友好,打了一個招呼。
“大少爺,我待會兒見到主人,一定會找機會替你求求情的。”
陳億自以為將臉上的幸災樂禍與得意洋洋掩飾得很好。
“你身上的傷才剛恢復了一些,實在是不適宜就這么跪著,也太傷身體了。”
“陳大人的心意,周元心領了。”
周元脊背挺得很直,和陳億目光相對,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過我到底是主子的奴才,別說主子只是讓我在這里跪著了,就算是讓我用這對膝蓋走路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這一點,陳大人應該也深有體會吧。”
“畢竟,你剛來主人身邊的時候,可是經常這么走路的呢。”
“你……”
丟臉的往事被突然提起,陳億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周元當眾刺了他幾句之后,就把臉對著墻壁不再出聲了,陳億拿他沒轍,只好氣鼓鼓地走掉了。
“在我們面前嘚瑟什么啊……”
十三和十四替周元不忿,悄悄地嘀咕。
“這才得寵了多久,就不記得自己當時的那個可憐樣了……”
“住嘴。”
周元打斷他們。
“別說了。”
周元都懶得在背后說這個家伙,反正他到時一定會想辦法報復回去,不會讓他好過的。
只是這樣也很煩,仿佛一群關在籠子
里面的畜生一樣,不是今天你咬我一口,就是明天我踹你一腳,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消停下來。
周元本來就不好的心情又陰沉了幾分。
明明周天殊對他又沒什么特別的地方,怎么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愛找他的麻煩,總不至于是羨慕他素日里挨的打最多最重吧……
夏季多蚊蟲。
哪怕周元特意穿了長袖襯衫出門防患于未然,一張臉蛋卻也未能幸免于難,多了好幾個明顯的蚊子包。
至于十三和十四就更慘了。
他們身上所穿的衣物是按照周家中等奴才的服飾規制,由侍奴局在每個季度一齊分發下來的。
夏天統一穿著清涼的長褲短袖加褂子,裸露出來的藕白的手臂起碼被飛來飛去的蚊子叮咬了十幾二十個包。
到底要跪到什么時候才算完……
周元注視著他們倆人的手臂和臉,用自己的手無濟于事地在上方分別搓了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默默嘆了一口氣。
若是要周元獨自一個人受苦那沒所謂,愛怎么樣折騰就怎么樣折騰。可是每次一連累到旁人的時候,他的心里就難受極了。
那種護不住身邊的人,要他們陪著自己受罪的憋悶和無能,著實是難以言表。
“大少爺,我們沒事兒的。您不用擔心。”
十三在一旁悄聲安慰道。
“嗯!”
十四也很是認同地點頭。
這兩個平日里在周元面前喜歡鬧騰的小家伙,一到關鍵時刻總是格外懂事。
周元并沒有感到欣慰,而是有些心酸。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或者是他們,都只不過是周家的奴才罷了,能全須全尾的活著,在卑躬屈膝之后得到豐厚的例銀,就已經十分不錯,值得謝天謝地了。
“回去給你們做好吃的。”
就連安慰,都顯得有些無力。
他們三個人跪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守門的侍衛才過來傳令:
“大少爺,您可以進去了。”
看來周天殊這個大惡人終于發完神經,肯放他進去了……
“多謝。”
周元朝他頷首致意。
在鵝卵石鋪成的路面跪得久了,兩條腿有些酸麻,要起身頗為艱難。周元沒讓同樣跪了許久的十三和十四扶他,單手撐住地面借力站了起來。
“走吧。”
周元看了他們倆人一眼,開口說道。
“我們進去。”
“奴才前兩日抱恙在身,加上臉色實在不堪,因此未能在主人身側侍奉,今日身子好多了,特意前來向主人請安。”
一進門,周元便對著周天殊的方向跪伏下來,恭恭敬敬叩了三個頭,朗聲道。
周天殊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面,正前方不遠處,一名穿著薄紗的青年男子正在一邊翩然起舞,一邊柔聲唱著歌兒。
這名長相清雅的男子是樂壇近年來十分紅火的一位歌星。
他的聲音就像畫眉鳥一般婉轉動聽,并且還擁有獨立作曲填詞的實力,再加上出色的外貌以及背后經紀公司的發力,他出的每一張專輯都在市場獲得極好的反響,受到萬千少男少女的喜愛和追捧。
不過,這樣一個在粉絲的眼里稱得上是天之驕子的人物。
在周天殊的面前,卻只能把自己的身段放到低無可低的程度,穿著一件與透明相差無幾的紗衣,身上戴著各種淫靡的束具,隨著一個又一個大張大合的動作,將誘人的身軀展示于人前。
他的臉上掛著的是清冷的笑容,唱著的是他最受歡迎的成名曲,而跳的舞卻是比風月場所里的那些小館還要淫蕩下賤。
陳億則跪在周天殊的腳邊,雙手捧住他的腳踝,那條極為擅長卷煙灰的殷紅的舌頭在為主子舔腳的時候也非常出色,伸得長長的,在上位者的腳掌心與腳縫間流連忘返,入迷地舔舐著,將上位者的腳指頭一根一根的輪流含入口中,細致入微地吮弄、親吻。
“阿元,過來。”
周天殊用腳掌拍了拍陳億的臉,示意這個趴在腳下的奴才滾遠點,朝周元招了招手,仿佛是在喚狗一般。
“我看看。”
“是。”
周元直起上半身,挪動膝蓋,跪行至周天殊跟前。
他稍稍向上抬起下巴,讓周天殊能夠毫不費力地看清他的臉,目光依舊低垂著,視線落在主子的膝蓋以下,不敢逾越分毫。
“這樣瞧著是好了一些。”
周天殊兩指拑住周元的下巴,用力抬起他的臉,俯下身,令對方的一雙眼睛不得不迎面對上他投放下來的目光,無處可逃。
“至少沒有那么嚇人了。”
周元謙卑地道謝:
“還得多謝主人賞賜了膏藥給奴才,所以才能恢復得這么快。”
末了,無比真誠的附加一句:
“奴才感激不盡。”
“那款藥,你
過來之前有沒有用過?”
用沒用的,你自己聞不出來藥味的嗎?鼻子是失靈了嗎?究竟有什么好問的?
“還沒有。”
周元如實回答,神情非常的恭順。
“奴才怕臉上有藥味會沖撞到了主人。”
惹得他心情不快,到時一定又是兜頭兜臉的一頓懲罰降下來了……
“那就等回去用了之后,再在心里向我謝恩也不遲。”
‘心里’這兩個字,周天殊說的時候,格外意有所指。
之后,他沒有給周元反應的時間,松開了他的下巴,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蛋,聲音清脆又利落。
“褲子脫了,再看看你的屁股。”
“是。”
周元轉過身,將褲子褪到小腿處,完整的露出飽滿的臀部。
周元心里一陣發毛,他覺得周天殊方才說的話很是奇奇怪怪的。
他開始有點懷疑他賞的膏藥是不是加了什么不好的東西下去了。
不過,再怎么懷疑也沒用,就算他的主人故意放了砒霜在里面,他也得照用不誤。
唉……
周元偷偷嘆氣。
這一天天的,日子難過極了……
周元的臀部如同是一顆渾圓的珍珠,上面沒有一根多余的毛發,護理得像臉部的肌膚一樣吹彈可破,富有彈性,充滿瑩潤的光澤。
“現在這個顏色看上去倒也還行,不深不淺的,挺好看。”
周天殊一只腳踩在白皙的右邊臀瓣上,凝視著深紅的左邊,他的眼神宛如在檢查一件勉強可以上眼的貨物,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可以過幾天再賞鞭子了。”
“多謝主人恩典。”
難得聽見不用挨打了,周元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不過,他不敢表現出來,語氣如平常一樣恭敬。
“怎么?”
只是,周天殊到底是周天殊,一個在周元心里精神不太正常的大惡魔,經常喜歡在雞蛋里面挑骨頭。
周天殊將另一只腳放在周元左邊通紅的肉團上面,用了一些力氣,沉沉地踩下去。
看著挺翹的臀肉在壓迫之下變幻形狀,周天殊揚眉,笑了笑說。
“阿元一聽見不用挨打就這么開心嗎?”
這不是妥妥的廢話嘛……
不用挨打當然開心了,難道他還要表現得傷心欲絕,大聲哭出來才行?!
真的是有病……
因為姿勢的緣故,周元的臉頰埋在瓷磚上面,沒有人看得見他此時的表情。
他輕輕咬了咬嘴唇,趁著這個機會懶得做面部表情管理了,直接一臉的無語加厭煩,而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則是愈發的柔順。
“無論主人怎么樣安排,奴才都會十分高興的……”
“真的嗎?”
顯然,周天殊對周元的回答并不滿意,雙腳用力踩下去,將他的屁股摜倒在地上,仿佛飽滿多汁的桃子一般的臀肉在上位者赤裸的足心之下擠壓得完全變了形,正在顫顫發抖,十足的狼狽。
“可是我覺得阿元一點也不開心啊。”
日日精心護理、保養出來的屁股觸感就是好,又滑又軟,比果凍還要更加有彈性,并且暖乎乎的。
踏在上面非常舒服,作為一張用來解悶的腳墊來說,它是很合適的。
周天殊踩著周元的臀肉玩耍了一會兒,右腳的腳尖踮起來,移到他的小穴邊上,潔白的腳趾頭在露出尾端的玉勢上點了點。
“要不然,怎么會對我陽奉陰違呢。”
講這句話的時候,周天殊分明是帶著幾分笑意的。
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沒有任何溫度,像極了一條瑰麗的毒蛇盤踞在路邊的花壇上,朝路過的人群危險地吐信子一樣。
周元打了一個激靈,瞬間遍體生寒。
當日在奴隸島,由于周元受鞭刑的時候沒有夾緊后穴,致使藏在穴里的玉勢不小心掉了一半出來。
因而,周天殊命他回到莊園之后,每日所佩戴的玉勢一律從中等大小的七號換成尺寸最小的一號,以此作為懲罰。
前兩日,周元昏迷不醒,周天殊不讓侍候他的十三和十四給他換衣擦身,自然也就沒有更換玉勢的型號。
而如今,周元已經醒過來了。
按理說,他的懲罰應該從今天開始要執行了。
可偏偏,他忘記了,忘得徹徹底底,一丁點都沒有想起來,完完全全將主人的這道旨意拋之腦后。
“奴才絕不敢對主人陽奉陰違!”
這個罪名很嚴重,周元可萬萬不敢讓它落在自己頭上。
“奴才就是主人養得一條狗,只會聽主人的命令行事,是絕對不敢有這樣的心思的!”
“求,求主人明鑒!”
周天殊將全部重心壓在周元的臀瓣上,周元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趴在地面,承受著沉重的壓迫,一動不能動。
周元的心臟用力跳動著,一副要隨時跳躍出胸口的感覺。
他無法窺探到周天殊的神態,用力抿了抿下唇,額頭杵地,顫動的十指微微收攏。
“阿元。”
周天殊聽完他的話,嗤笑一聲,一腳踹在他的臀尖上面,把他踢出兩米遠。
“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要先向我解釋,而不是在這里無意義的表忠心嗎?”
解釋……
解釋個屁啊……
答案很明顯,他就是不記得了啊……
十三和十四這兩個笨家伙也是,怎么也不提點提點他,一點都不靠譜,平日里真是白疼他們了……
當著滿屋子人的面,周元摔了一個滑稽的狗啃泥,他連忙調轉方向,重新爬回周天殊的跟前。
“都是奴才不好……”
“都是奴才的錯……”
周元不著痕跡地使勁擠開死皮賴臉挪過來要給周天殊舔腳的陳億,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瑩白的胸脯,十分狗腿地把主人的腳請到自己的肚皮上面,供主人玩弄、踩踏。
“奴才昏睡了兩天,把這蠢笨的腦子也睡得迷糊了,竟然連主人的吩咐也一時不記得了……”
周元一面說著,一面彎下腰,兩只手分別環住胸部的兩邊,努力擠出乳溝,將散發著孔雀綠光芒的珍珠乳環貼在周天殊的小腿處,隔著一層清爽的布料上上下下地蹭來蹭去,給他按摩。
這動作,又親密又下賤。
“奴才真的不是有意的,奴才的狗腦子就是愚鈍,就是記不住事情……”
周元討好上位者的手段不似其他人那么渾然天成,不過,到底在這種氛圍浸染許久,他的表現也不會太差就是了。
周元的身段軟極了,表情也很專注,仿佛一條犯錯的狗兒圍在主人的腳下打轉,又像是一攤軟爛的泥土粘在周天殊的腳底,把正在盡全力表演的那位樂壇當紅歌星的風頭都搶了。
他不停的自辱,希望周天殊聽得有趣,等會兒就不要太發神經了。
“奴才待會兒自行掌嘴,好不好?”
“求您息怒……”
“可是我很生氣,如果不狠狠懲罰阿元一頓的話,實在是沒有辦法息怒呢。”
俯視著這個跪在自己腳邊的奴才卑微取悅著他的賤樣,周天殊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極為輕蔑的笑。
“是。”
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周天殊轉不了性子,他周元逃避不了懲罰……
幸好,周元對此早有預料了,他并不感到意外。
反正,他就沒指望過對方會大發慈悲饒過他,只要別太瘋就行。
這也是周元在知道自己要遭殃后,拼命取悅周天殊的原因。
主要是想著如果能讓他的心情稍微愉悅一點的話,那就可以為自己爭取到一點點卷面分了。
周元在心底暗暗咒罵了一頓這個既缺乏人性又沒同情心的超級大惡人,過足了癮,然后準備迎接下面的磨難了。
他笑得特別的低微。
“主人說得對。”
每在周天殊的小腿研磨一下,穿在乳暈里面的針孔就會因為這個不甚溫柔的舉動而刺激得整個胸部都跟著刺痛。
即便如此,周元仍是默默忍著,臉上是一派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連一秒鐘都不敢停止,賣力討好著周天殊,十分有眼色的順著他的話語,按照他的心意接著往下說。
“奴才確實該罰。”
“請主人重重地責罰奴才。”
“青溶。”
周天殊在叫這個名字的時候,又踹了周元一腳。
“去把銀色的盒子取來。”
這次,是踹在他的肩膀上。
周天殊的力氣極大,周元一個趔趄,身體跪不穩,撞到茶幾上面,磕到了后腦勺,鼓了一個包。
周元閉了閉眼,不敢喊痛,再一次爬回來跪好了。
沒過多久,青溶便將周天殊所說的銀色盒子取回來了,是一個正方形的小盒子,里面放置著一根根長長的銀針。
“主人。”
青溶跪在周天殊的手邊,打開盒子,雙手捧住,舉在方便他取放的角度。
“說起來,這也不算是阿元一個人的錯。”
周天殊捻起一根銀針在手上慢慢地把玩。
“明知道你忘記了,可身邊服侍的奴才竟然沒有一個人提醒你,相比起來,他們更應該嚴懲才是。”
他望著周元,尖利的銀針就抵在他的脖頸之上,只差一分,便可以刺穿表面的皮膚。
周天殊笑了笑,問。
“阿元,你認為呢?”
周天殊的話語一出,十三和十四俱是心頭一震,倆人的眼圈立馬就紅了,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單薄的身軀瑟瑟發抖,恐懼得就連一個求饒的字也說不出口。
“他們……”
周元沒有關注跪行出列的十三和十四,不過不用看也知道,這兩
個膽小怕事的小奴才肯定嚇得快暈過去了。
“他們確實該死……”
周元紅腫的臉頰帶著滴水不漏的笑容,幅度比他的臉完好無損的時候要大一些,可若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周元的睫毛正在微微震顫。這個略微隱蔽的動作出賣了他的故作鎮定。
周元的長相看上去并不太像周家的人,更多的是隨他的生母,古典清秀,天生就是一副溫順可人的樣子。
在烏黑的長睫下,那雙如柳葉一般細長的眼睛,總是在不經意間含著瀲滟的秋水,宛如坐在湖邊的小船上面用濃墨重彩勾勒出來的一幅山水畫。
“只是,說起來,也要怪奴才,是奴才管教下人不力,往日里太過縱容他們了,才會養成他們做事這么不上心的性子……”
他的瞳孔里面,隱隱流動著的情緒,在周天殊的居高臨下的目光中,一覽無余。
周元正在緊張、正在惶恐。
他擔心身邊的人會因此而受罰。
“奴才回去以后,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
因此,自以為是的將事情全部攬上身了。
“我的阿元這么護著自己的奴才,真是個好主子啊。”
細長的銀針與脆弱的肌膚打破了最后一分微小的距離。
一滴鮮紅的血珠率先奔涌而出。
周天殊的笑容是那么的溫柔。
可,下一秒他做出的事情卻是拈住這根尖利的銀針,以周元胸口中間的位置為一路徑直往下劃,直至準備到肚臍才停下,輕描淡寫地就將表面的皮膚撕裂開來,勾抹出一條細細的血痕。
“和我比起來,阿元真的是善良太多太多了,顯得我都不近人情了。”
知道自己心腸歹毒就好……
周元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只被神經病非要用剪刀來剪開肚子,把塞在里頭的棉花扯出一截的玩偶。
好在,雖然疼是肯定疼的,但暫時還沒有那么疼,他還能先喘口氣。
周天殊隨手將沾著血珠的銀針拋在茶幾上面,掌心落在周元的臉上,輕柔撫摸,帶著冰涼冰涼的寒意。
他的手,是一雙很像冷血動物的手。
“您說笑了。”
周元眨了眨眼睛,卑順地回道。
“周元是主人的奴才,怎么有資格與主人相提并論。”
“知道就好。”
周天殊一秒就翻臉。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哪怕身上流著相同的血又如何,你永遠都只是我的奴才。”
“一個連名字都是由我賜予的卑賤的奴才罷了。”
同一時間。
溫柔的輕撫變成了狠厲的耳光,重重摑在周元的臉上,就像初次見面的時候那樣,周天殊一個不滿意就打了周元一頓。
真的是有點大病……
周元不知道自己的話,又觸怒到周天殊哪根不對勁的神經了……
他明明已經表現得這么卑賤了,難道還不能夠令這位挑剔的主兒滿意嗎?
周元一開始并不叫周元,他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
只不過,因為周天殊不喜歡,十分嫌棄那個名字。
所以,從此以后,他就只能叫周元了,再也沒有人提起過他的本名。
在朝國,庶子的地位雖然不高,有一些甚至沒有資格上族譜,但也不至于要淪落到給嫡出的子嗣當私奴。
像周元這樣的,可以說算得上是極為罕見的例子了。
周元有時會想,如果沒有周天殊的話,那么他應該會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樣。
在郊外的園子里安安穩穩、無風無浪長到十五歲,然后就可以搬出去自己居住了,并且每個月都能領到一筆不菲的月例銀子,活得滋潤又自由。
可惜的是,正是因為有周天殊這種人的存在,周元真正夢寐以求的一切,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實現了。
“主人打得好。”
“奴才,奴才謝主人賞。”
這一巴掌,直接把周元給扇倒在地了,他的嘴角溢出一道血跡來。
周元不敢耽擱時間,趕緊爬起身,朝周天殊叩首,額頭貼在他的腳面上,嘴唇親吻他的腳趾頭,以示臣服。
一直在蠢蠢欲動,尋找時機切入,想要爭寵的陳億這時候也不敢有任何行動了。
他安安靜靜地趴伏在一邊,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得遠遠的,生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他自個兒了。
“來,趴到我身上。”
周天殊的腳趾在周元的唇瓣上方摩挲了幾下。
旋即,用腳尖輕慢地抬起周元的下巴,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部,示意跪在底下的奴才爬上來。
打了人出了氣,又變成一副仿佛很好說話的樣子了。
“既然阿元想要自己承擔所有的過錯,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是。”
周元心想。
我會犯錯,還都不是要怪你自己的手
段太過變態了,把好好的一個人都折磨到昏昏沉沉的了,哪里還記得住那么多東西……
周元爬上去,雙手撐在沙發上,脊背平鋪成一道直線,肚子與周天殊的大腿隔開了一點距離。
他實在是沒有膽子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周天殊的腿上,只是虛虛地趴著。
“好了,阿元,不用這么拘謹的。”
周天殊伸手按住周元纖細的腰部,稍微用了一絲力氣,讓他的身體完全伏在他的腿上。
……咦?
這么好?
周元有點疑惑。
“謝謝主人。”
不管如何,自覺謝恩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用客氣。”
那只修長如玉、帶著森冷寒意的手來到了周元的臀部,周天殊肆意地在上方揉弄了幾下。
“我是怕你到時會受不住,想著為你好歹省一些力氣出來。”
周元:……
混蛋!!!!
你才是真的狗吧!!!!
這位樂壇的當紅歌星著實是敬業,哪怕無人欣賞,也絲毫沒有給自己的表演打個折扣。
他穿著清涼的薄紗,跳著淫蕩的舞蹈,唱著自己最出名的歌曲,歌聲宛轉悠揚,猶如翩翩起舞的精靈。
可惜了,如此吸人眼球的表演,卻只能成為這間屋子里的背景板。
周元趴在周天殊的腿上,屁股撅起來,姿勢很是羞恥。
他的兩只耳朵偷偷聽著動聽的歌謠,心中暗想。
自己想看卻沒得看,而周天殊呢,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卻連瞧一眼都懶得瞧,一心只想著如何找他的麻煩……
“陳億。”
周天殊取下周元戴在小穴里的玉勢,喚了一聲。
“你過來。”
“是。”
陳億膝行到近前,垂下頭顱。
“請主人吩咐。”
布滿濕潤水意的玉勢舉在他的唇前,是何種意思,不言而喻了。
居然要他做這種賤奴才做的工作,而且侍奉的器具還是從周元的屁眼里面取出來的,這個陳億最為討厭與妒忌的人。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屈辱,意味著他的身份比周元低一等。
陳億的胸腔不禁彌漫起一股深深的委屈。
他不敢在周天殊面前表現出來,默默張大嘴巴,將這根玉勢吞入口中,充當放置玉勢所用的架子,再默默退下。
青溶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捧住銀色的正方形盒子,穩穩跪在地上,如同一件稱心的人形擺件,無比認真完成主人的吩咐,一動不動。
盒子里的銀針無論大小亦或長度都是一模一樣的,周天殊隨手拿了一根出來,扎在周元的屁股上,緩緩刺入表皮的內里,使細長的銀針進去了一小半。
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頭發,手心碰到了他下意識抖了抖的耳朵,周天殊毫不意外,淡笑了一聲,一雙貴氣凌厲的瑞鳳眼滿是殘忍的壓迫感。
“就扎二十針吧,好不好?阿元。”
“奴才,全聽主人的……”
周元輕聲回道。
支撐在沙發上的兩只手掌顫動了一瞬,手背青筋明顯浮現,很快,又重歸平靜了。
“主人想扎多少針,就扎多少針。”
最好老天保佑把你的雙手也給扎斷了……
周元在心中恨恨暗罵了一句。
表面的言辭依舊謙卑又誠懇。
“奴才怎樣都沒有關系的。”
“我的阿元真是個懂事的。”
就在他們談話的間隙,周天殊已經一連扎了四根銀針下去,針針刺入內里的皮肉,任由血珠紛紛冒出來,對周元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屁股是周元渾身上下肉最多的部位,同時也是最經常受到周天殊光顧的地方。
鬢邊已然濕透了,冷汗滑落至腦后,非人的刺痛感在身體的各個部位之間來回傳遞,周元的兩只耳朵一直在嗡嗡作響。
他已經無暇顧及到那位歌星正在唱哪一首歌曲了,櫻紅的嘴唇一點一點失去血色,變得蒼白、虛弱,是他在承受痛苦的煎熬時,通常都會出現的狀態。
周元的臀部左右兩邊各自扎了八根長長的銀針下去,就一打眼這么望過去,很像是一盆仙人掌,只不過這是一盆流著血、泛著銀色冷光的仙人掌。
“主人……”
周元的眼睛仿若是波光粼粼的河流,湍急的雨水直直灑落進里面,每一滴雨水降下來都會在水面激起一朵洶涌的水花。
在過度的疼痛的滋擾下,周元的眼尾漸漸濕潤了,一串透明的淚珠從水波蕩漾的眼睛里分泌出來。
“主人……”
“求您……”
太難受了……
這些日子,特別是在他跟隨主人去了落日島之后,周元倒霉得好像撞邪一般,干點什么都能惹到周天殊這個大惡魔不痛快,導致他的身上
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傷口,就沒有試過一天是好受的……
太要命了……
周元不想再偷偷罵周天殊了。
周元只想向周天殊搖尾乞憐。
周元情愿跪在地上給他磕上百個頭,或者像狗一樣舔舐他的腳趾,親吻他的胯下,侍奉他的欲望……做盡全天下所有最下賤最卑微的事情也無所謂,只求周天殊不要再這樣不間斷的折磨他了。
就算是一只畜生也需要喘口氣的吧……
哪個普通人能經得起天天這樣折騰……
“求我做什么?”
最后幾根銀針,周天殊盡數扎到周元屁股中間的那處小穴,細長又尖利的銀針插在邊沿處,圍成一個圓圈將穴口團團籠罩住。
霎時間,鮮血淋漓。
“已經結束了。”
周天殊欣賞了一下周元后面的慘樣,還挺滿意自己的成果。
他捏了捏周元在一瞬間就變得僵直起來的頸部,俯身靠近他的耳邊,笑著贊道。
“阿元很厲害。”
“不過,阿元的身體太緊張了。”
“我不喜歡,還是放松一些吧。”
“嗚……”
大串大串的生理性眼淚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
周元的臉色在這一刻蒼白得宛如是一張白紙。
他一張口除了聲音沙啞的哭喊,連一句成段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由于承受過于酷烈的傷害,中間的穴口下意識收縮起來,換來的是更多刺痛的感覺,像是捅到了樹上的馬蜂窩。
周元臀部的肌肉一陣痙攣,一只手從沙發上無力地垂落下來,整個人汗淋淋的,虛脫一樣地趴在周天殊的腿上,抖得如同篩糠。
“怎么身體還是這么僵硬?”
周天殊按了按周元的肩膀,平日里,他身上那些柔軟的皮肉在這時候牢牢地繃緊起來了。
周天殊有點不滿意了。
“奴,奴……”
周元聽得見周天殊的命令,只是以他如今的狀態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執行。
他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任由自己的身體不停地發抖。
“好吧。”
周天殊的手掌放在周元的脊背上面,狀似憐惜地來回撫摸,在上位者手心之下的皮肉繃得緊緊的正可憐地顫栗著。
“既然阿元做不到,那就讓我這個主人來幫幫你。”
他抱起周元,讓對方用扎滿銀針的臀部坐到茶幾上。
“啊——”
只一秒,周元便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顫顫巍巍地伸到慘烈無比的臀后,可卻連摸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周元什么面部表情管理都做不了了,眉心緊蹙,痛苦得是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程度。他一邊凄慘地嚎叫著,一邊摔倒在了地板上面,側臉壓著冰冷的瓷磚。
“唔,現在身體倒是沒有那么僵硬了,不過比剛才顫動得更加厲害啊。”
周天殊蹲下來,望著周元,伸手按住他鼓起的腹部。
“不要暈過去了。”
“畢竟,阿元過來除了請安以外,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求我吧。”
“所以,阿元一定要堅持住了。否則,我就一個月都不給你開鎖。”
周元又回到了周天殊的懷里。
他的側臉就靠在他的胸膛上。
周元心里一點也沒有因為可以親近主人而倍感榮幸,他聽見對方穩定規律的心跳聲,只覺得恐懼與怨恨已經到達了極點,身體不斷打顫。
周家也不是沒有早亡的子嗣……
周元想。
怎么周天殊就不能和他們一樣,而是活得好好的呢?
周天殊絲毫不在意周元臀后可怖的傷口流出血來弄臟了他身上昂貴的衣服,自然也就更加不會在意那些細長尖利的銀針在他的惡意操作之下全部沒入周元的體內時,周元本人作為承受的一方會有多么的疼痛、煎熬了。
周天殊無視周元糟糕透頂的狀態,滿臉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有閑心用一只手去扯了扯他的乳環,像是在玩弄洋娃娃一般。
“陳億。”
上位者一傳喚,陳億連忙膝行到近前。
他將含在口中的玉勢取出來,頭部緊緊低垂,沒有命令,不敢抬起分毫。
這時候,青溶已經把銀盒收回去了。
他接過陳億托舉在掌心的玉勢,用一方濕帕子仔細擦拭干凈,再緩緩送入周元的小穴里面。
“唔……唔……”
周元的屁股才經歷過異常慘痛的酷刑,哪怕青溶的動作再怎么小心翼翼,可對于此時虛弱不堪的他來說,也是一場難以言表的傷害。
玉勢一寸一寸侵入他的穴內,同時難免會牽扯到埋藏在臀肉里面的銀針。
周元連握拳的力氣也沒有了,身體軟綿無力,難受得簡直想就這樣吊死在正院的大門口算了。
他要當一個穿著紅衣裳的厲鬼。
然后,每次當周天殊寵幸旁人的時候,他就突然冒出來,睚眥目裂,飄來飄去的,嚇到他再也硬不起來為止。
從心理上把這大惡魔給閹割了。
很快,青溶便將整根玉勢推進了周元的小穴里。
“主人。”
他覷了一眼周元的臉色,垂下眼,望著滴落在地磚上的血跡,擔心人要廢了。于是,青溶請示道。
“大少爺的樣子瞧上去似乎不太好,是否要讓醫仆過來為大少爺診治?”
“急什么。”
周天殊摸了摸周元痛苦得發青的臉,不但沒有同意讓醫仆為他醫治,還無端端扇了一巴掌在上面。
“他的命又賤又硬,暫時不會有什么事的。況且,我都還沒有玩夠。”
一度差點要暈過去的周元:……這真的是能從人類的嘴里說出來的話嗎?!!
周天殊,你這個天生的壞種!!瘋子!!畜生!!
周元真是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苦痛通通都反彈在這大惡魔的身上。
周天殊說罷,看著周元那雙即將要閉上的眼睛,頓時心生不悅,嘖了一聲,一把將他推下去。
周天殊伸腳踩住他的肩膀,用施虐的方式讓周元清醒一些,很是不滿地對他說:
“阿元怎么又想暈過去了,是真的打算未來一個月都不排尿了嗎?”
‘撲咚’
周元這次是額頭先落地,砸得他越來越頭昏眼花的,這個位置鐵定又腫了一塊起來。
“對,對,不起……”
周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主,主人……”
本來后面還有一句常規的【奴才知錯了】。
但是,周元已經沒有那個力氣去說出來了。
他連跪著都是很明顯的艱辛。
周元手肘撐在地上,顫抖著的身體完全彎曲下來,如同一只可憐的蝦米,縮成一團。
他講不出話來,便只好用叩首的姿勢向主人認錯了。
這種模樣,不僅卑微,而且窩囊。
“跪到一邊去。”
周天殊抬起腳撥弄著周元的頭,把他推到一旁,旋即,揚了揚手,喚道。
“賤奴,過來。”
歌星當了許久的背景板,終于得到上位者施舍過來的眼神了。
他心頭大喜,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用雙手雙腳爬行到周天殊的面前,重重叩首,語氣飽含著無比興奮的意味。
“三少爺~”
他說話的聲音和唱歌一樣動聽,勾人心弦。
“轉過去。”
聽見這三個字,歌星更高興了。
“是~”
他將身體轉過來,還很機靈地事先把薄紗給撩起來了,屁股朝天花板撅高,很是勾人地搖了搖。
“不愧是個賣唱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周天殊的腳趾頭來到歌星臀部中間那一朵微微張開的花蕊,在上面蹭了蹭,流出來的淫液將他的腳趾沾濕。
高傲的上位者輕蔑地嗤笑了一句。
“能伺候三少爺是賤奴的榮幸,賤奴高興還來不及呢!”
周天殊充滿侮辱性的話語對這位歌星而言卻是難得的贊賞。
“又怎么敢在您的面前裝腔拿調的,這般不懂規矩。”
他雙手用力扒開臀縫,讓穴口更大程度的露出來,同時,不停收縮著穴口,吮吸著上位者的腳趾頭,當成是用自己的嘴巴來侍奉。
“那我就賞你這個榮幸。”
周天殊的腳掌直接捅進他的小穴里面,沒有任何的預備。
是一場理所應當的一時興起。
即使歌星已經提前做好了擴張,可是要后面這處脆弱嬌嫩、未經人事的小穴貿然承受一整只腳的進入,還是十分艱難。
所以,他的肛門被撕裂了,鮮血也隨之順著臀縫流下來。
“還不錯。”
周天殊的腳掌在歌星的穴里隨意地抽插了幾下,伸出來,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挺緊致的。”
“謝,謝三少爺夸贊……”
歌星的眼前黑了一瞬。
他疼得渾身顫栗,轉過身后,臉上仍然是一副討好的笑容,望著周天殊黏著血液與腸液的腳面,諂媚道。
“賤奴把您的玉足都給弄臟了,就讓賤奴給您舔干凈吧。”
“不必了。”
“你不配。”
就像在他面前,連名字也懶得被提起,只配用賤奴這兩個字稱呼一般。
周天殊的手指動了動。
青溶立即上前,張開嘴巴,伸長舌頭為他舔舐干凈腳上的臟東西后,再膝行著倒退回原位。
“你這張嘴,還是更適合用來給我的奴才接尿。”
周元又又又一次回到周天殊的懷里。
周元認為他可真是個妥妥的神經病。
一會抱,一會摔,就是不肯讓他舒服半分。
被周天殊隨意用一只腳破了身子的歌星跪在冷冰冰的瓷磚上面,雙腿岔開,身后的菊穴慘不忍睹,掉了一截腸子出來,猶如一口無人打理的荒涼已久的井。
而他完全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嘴巴張開到最大的程度,除了喝水以外,三天三夜沒有吃過一口食物的口腔還算得上是干凈,有資格充當一只尿壺,伺候周家三少爺身邊的私奴。
周元下半身的金屬囚籠取下來了,露出許久不見天日的秀氣玉莖,柱身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上面沒有一根毛發,修理得干干凈凈的。
“阿元。”
周天殊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他。
“尿吧。”
話音一落。
周元便尿關一松,排了出來。
他有兩三天沒有排泄了,加上過來正院請安之前又飲了一些茶水。
所以,尿意是有的,也算得上是強烈,只不過一直忍著而已。
反正,周元都已經忍習慣了。
而這時,一得到周天殊的許可,周元即刻就松了一口氣。
他總算是可以痛痛快快尿出來,不必繼續強行忍耐下去了。
只是……
淡黃色的液體如同一條噴泉,從周元的陰莖噴出來,飛射進入這位當紅歌星的嘴里,再通過他大口大口的吞咽,流入進他的胃里。
周元想,他大概有好長好長一時間不會再聽這位歌星的歌了。
其實,他寫的歌真的挺不錯的。百聽不厭。
周元一直很喜歡,歌星出的每一張專輯他都購買了,還頗有些遺憾一直沒有機會去看看他的演唱會。
不過,親身經歷過今晚的事件后,周元已經一點也不遺憾了。
喜歡的歌手居然當了一次他的尿壺……
周元哪里還有臉面接著聽人家的歌……
真的是想想就覺得特別對不起人家……
到底是他背后的哪個大傻逼想到要把他進獻給周天殊的呀?!
就這么想不開嗎?!
周元無語了……
周元的膀胱存貨充足,一泡尿足足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才尿完。
歌星笑靨如花地將嘴里的最后一滴尿液咽下去,額頭服帖地叩在地上,謝恩道:
“賤奴多謝三少爺賞!多謝大少爺賞!”
周天殊接過侍奴雙手奉上的濕帕子,擦了擦周元遺留著幾滴殘尿的陰莖。隨后,將這塊帕子隨手扔到歌星的頭頂,望著躺在他懷里精疲力竭的周元,揶揄笑道:
“阿元,人家謝你呢,不說點什么嗎?”
“不用……”
他現在這副鬼樣子說點啥都很費勁,都要大喘氣,但是主人既然開口吩咐了,周元就不得不說點啥出來了。
“不用,謝了……”
歌星又磕了一個頭,以示尊敬。
“主人……”
周元的屁股好像炸裂了一般,特別特別的痛。
而且,他很害怕,如果那些銀針再不取出來的話,是不是就會一直卡在身體里面,到最后再也取不出來了。
“主人……”
周元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用手指勾了勾周天殊的藍寶石袖扣,喃喃道。
周元明白求饒是無用的。
他的主人根本不會心軟。
可是,他真的好難受啊,難受到無處傾訴。
“奴才,奴才……”
周元的嘴唇顫抖著,臉如菜色,好不凄慘。
他赤裸的身軀渾身都是汗水,甚至連帶著把周天殊的衣服都浸染上了一股汗液的味道。
“好了,阿元。”
“你究竟在怕什么?”
周元明明十分驚懼卻不得不向他求助的樣子令周天殊的心情很好。
“你應該知道,不管我怎么玩,都不會真的讓你有事的呀。”
他將周元橫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畢竟,阿元這么有意思,我可要一直玩下去才行。”
周元:……
禽獸!!!
走樓梯快點被絆倒吧!!!
周元趴著躺在周天殊的床上。
幾名醫仆正在為他清理傷口,把銀針取出來。
他后穴戴著的玉勢也拿下來了,由十三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
至于那個金屬陰莖鎖也暫時沒有回到他的身上,而是由十四用雙手捧著。
“啊——”
要將二十根銀針全部取出來,這個過程雖然會有些麻煩,可是對于醫術精湛的醫仆們來說也算不上是什么難事。
一場小手術而已。
只是,苦了周元。
因為周天殊吩咐了,不許用麻醉劑,所以周元只能就這樣硬生生的扛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