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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快要溺斃的,喃喃間喚著安逸塵的名字,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也因言語間沒有重要的人而不去思考他說了什么,只是一味地喘息著,喚道:“安逸塵……”
安逸塵不理她的急切,好整以暇地拎起細鏈,輕繞在殷紅的乳尖上,炙熱與清涼交迭,令小雅惠子難能自持地吟叫著,仰著頸,被逼瘋了一樣沉淪在情欲當中。
安逸塵輕咬住她的耳尖,一手覆住她發燙的眼睛,柔軟濃密的睫毛掃在他掌心當中,一片酥癢。這女人渾身上下似乎無一處不是寶貝。安逸塵另一只手往下探去,低啞著聲音質問:“說,與趙行謙睡過幾回?”
小雅惠子微微顫著,下身蜜液橫流,從他指縫間淌下去。小雅惠子大抵也知自己此刻何等不堪,抱住他的手臂,想脫一脫身,好讓神智有些寰轉的余地。可安逸塵偏不讓,扯住鎖鏈將她扣得更緊,手指順著潤濕的穴口進去攪弄糾纏,清亮黏膩的水響嘰嚀不斷。
小雅惠子跪在床上,一頭烏發披散著,勾勒出窈窕的曲線,死咬著紅唇,眼睛不由紅了一圈,漾著細微的水光,瀲滟動人,“承策……求你了……給我……”
承策是安逸塵的表字。
聽她軟綿綿喊出這么一句,安逸塵愣了一瞬,咬死牙關一下將小雅惠子欺在身下,尋住方才自己咬過的牙印狠狠地親吮一番,“不說也罷,你這府上的人總有曉得的。但凡睡過你一次,本王剁他一根手指!”
掐住盈盈一握的細腰,下身猛送進去。盡管方才兩人已歷過一場情事,小雅惠子還是本能驚恐地縮了縮身。安逸塵惡狠狠揉捏著她軟柔的腰肢,“咬得恁緊……離不得本王,是不是……”他粗重地喘息著,那物如刃一般將她重重貫穿,再緩慢磨人地抽出來,弄得交媾處一片泥濘滑膩,全是從花戶中淌下的淫液。
小雅惠子張著口,銜香子的氣味放大她所有五官,身上無一處不敏感。她教安逸塵反鉗著手臂,明晰地感覺著他碩大的性器,能將她撕裂一樣進進出出,她品出這物玉美的形狀、滾燙的溫度,這個將她完全掌控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上天造就他時極盡神工,就是連這物什上都如此偏心……
她離不得安逸塵么?
若是在床笫之間,的確沒有比安逸塵更好。
安逸塵箍住她的胸,圓白的乳似柔水一般,任他揉捏形狀。細鏈搖曳,泠然生響,她身體上寸寸醉紅膩出些甜香,令安逸塵貪戀地埋在她的頸間,將這味道吸聞入肺。
小雅惠子腰肢挺起,半睜開迷離盈淚的眼眸,側首去看安逸塵。
她唯能瞧見他挺俊的側臉和下巴。安逸塵望進她漉漉烏黑的瞳子當中,心間一陣躁動,只是這感覺來得莫名其妙,說不出個滋味,則惱火起來,胯下一陣疾風驟雨地狠送。她擰起眉,被撞得渾身顫抖,找不著力氣,觸到他不知何時散下的發絲,順著纏在指尖。
安逸塵呼吸愈沉,小雅惠子被他頂在欲潮浪尖上下不來,玉戶想將粗長的陽物擠出去,以此換得片刻喘息,卻反而不住地收縮咬緊,吃得安逸塵神飛天外,魂不在體。
他沉下粗重的呼吸,將小雅惠子按在床上狠插了數十下,腦海當中乍然一片眩目的蒼白,疾濺的白濁淋漓射在里頭。小雅惠子如一灘軟水,神智模糊地倒在床上,忍不住地哆嗦著。
安逸塵將她汗津津的身子撈起來,渾似撈了一頭濕滑的魚。他又緩送了幾下,聽她破碎又悅耳的呻吟,將精液一滴不漏地送到深處,咬著她的耳朵問道:“舒服么。”
小雅惠子眼前發昏,纏上安逸塵的手臂,細若蚊吶地回道:“……楚州兵權握在手中,無異于飲鴆止渴。交給皇弟,才是良策?!?
安逸塵得了盡歡,這會子也不再惱她,失笑一聲,呵道:“這種時候還想著那不成器的小十三,看來是本王沒伺候好殿下。”他扯住鏈子,本未完全失了欲望的陽物抵磨在她的腿根兒,小雅惠子吃不消,手抵住他的胸膛,道:“別了……你府上那么多姬妾,又何必非要總折騰我……”
安逸塵挑開眉峰,道:“這話,聽著像在吃醋?!?
小雅惠子骨頭都快教他撞散了,下身還膩著酥麻,無從搭理安逸塵的話,懶懶地應道:“你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第4章
金勉鈴(一)*6
安逸塵心情大好,挑了細鏈往她腕子上一縛,伸手擰了一把殷紅乳珠。銜香子藥力不去,只這一下又勾起小雅惠子體內蟄伏的欲火,身下濕漉漉的滴下香液,求歡似的等君采擷。
安逸塵抬起手來,指縫間濕膩膩的連著銀液和白濁,羞恥得不成樣子。小雅惠子看上片刻,耳畔燙得嫣紅,安逸塵用手指撥開她軟紅的唇瓣和細白的牙齒,攪弄追逐著丁香小舌,“饞成這樣,還賴本王折騰?恩?”
又是一場被翻紅浪,曳擺綠腰,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混著低昧的呻吟,徹夜不休。
翌日一清早,安逸塵將沒了骨頭的小雅惠子拽起來,硬是要她服侍更衣。小雅惠子也并不作反抗,他要去上早朝,正是匯報軍情、將楚州虎符上交給皇帝的時候,惹他不快,恐他臨時反悔。
朝服朱紅,令小雅惠子有些目眩,她動作小心細致,安逸塵望著她秀美的面容,恍惚生出種好似夫妻偕老的錯覺。待為他扣玉帶時,安逸塵下身起了興。薄涼的手指輕攏住小雅惠子的下頜,俊目中起了邪性的趣味,道:“你想個法子,不然本王這副樣子行到御前,恐污了圣聽?!?
小雅惠子知他昨夜嘗到極歡滋味,食髓知味了,于是順從地撥開他輕薄褻褲,那直挺的陽物一下跳出來,打在小雅惠子的臉上。安逸塵暗笑一聲,輕摸著她的烏發作安撫。
小雅惠子捧住這物,伸出軟綿濡濕的小舌在頂端輕舔細吮。
安逸塵輕吁了一口氣,連頭發絲里都透著暢然快意,輕頂著往深處送去。小雅惠子被碩大的器物堵得難以喘息,斷斷續續嗚咽著,聽在耳中著實可憐。
安逸塵求個盡興,也忍了憐香惜玉的心思,怎么舒爽怎么來,到情深處就不得分寸,一下捅進她濕軟的喉嚨,小雅惠子想嘔,口舌中裹得愈發厲害。
安逸塵復急抽了數十下,抑著呼吸悶喘了幾聲,抵至深處全然射進去。
他按著她的頭,不容她有絲毫退卻。小雅惠子猛嗆了幾聲,喘不過氣,只得將那白液盡數咽下。咕嚕一聲,聽著委屈至極,直到她發紅的眼角淌下些許晶瑩的淚,安逸塵才回撤了身。
濁液順著她的唇角淌出一絲,臉上和身下都濕嗒嗒的,早已泥濘不堪。
“叫你品個蕭而已……”安逸塵扯來絹帕,將她臉上的淚水與陽精擦干凈,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莫哭了,再去睡罷。”
小雅惠子撫著唇角,不經意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安逸塵還能不知這小狐貍精想什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你放心,答應了你的事,絕不反悔。”
安逸塵將她哄到床上去,自己理了正朱紅金繡蛟袍,乘著馬車去宮中上早朝。
三個月前,楚州鎮關大將葛鎮川挾軍權向皇上請命,求娶永嘉公主為妻。
葛鎮川是個隨先帝出過征的老將,不滿蝸居楚州多年而不晉升,采納讒言,決定挾權向朝廷示威。
起初,葛鎮川就是想逼迫那小皇帝給自己封個高爵武侯罷了,不想卻在當口意外收到了一副永嘉長公主的畫像。畫中美人恍如神仙妃子,令葛鎮川望之癡慕不已,當夜就做了回襄王一夢,夢到自己進入畫中,與永嘉纏綿數夜,聽她在自己身下嬌聲怯怯,如幻似真。
一覺醒來自當癡了,葛鎮川也不再求那高官厚祿,只一心想將永嘉長公主娶到家中,好回味夢中溫存時的成仙滋味。
請婚的奏章傳到宮中,小皇帝安桓捧著奏章惶恐難定。
當年先帝去世得突然,臨駕崩前傳位于年僅十三歲的小皇子安桓。
自安桓登基以來,群狼環伺,自顧不暇,好在有六王爺安逸塵從中扶持,戰戰兢兢地渡過三個年頭。眼下之際,楚州兵變,于他而言乃是棘手的大麻煩,若不盡早平定,恐連禍而起,徒惹其他事端。
可若是讓皇姊永嘉下嫁給那等粗野武夫……
安桓又是萬萬應不下來的。
朝中文官不愿起戰,勸說安桓應下這樁親事,連聲附議逼得安桓幾乎崩潰,只想任性一番,撂下這滿堂江山的破爛攤子,任由他們去爭去吵。
唯獨雁南王安逸塵半靠在太師椅上,打著哈欠譏誚一聲,“左不過一個粗鄙武夫,看嚇得你們,還要拿個女人去擋災?!?
“雁南王可有更好的法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