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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后,玄月出現(xiàn)在了門口,還沒沖進來就被守在門邊的楚泓一把攔住了。他略帶哽咽,又強作鎮(zhèn)定:“玄月師父,節(jié)哀……”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其實這壓根不是虐文,你要大虐我還寫不出來呢,挖鼻孔,你們明明抗虐的能力比我強,還個個裝柔弱,咬手絹扭頭~~~
ps:明天要去北京出差,后天晚上回來。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都可以跟交通工具過了,趕明兒就跟和諧號扯證去啊摔!tat
pps:有些留言碉堡了,我邊看邊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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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回到唐門后的第七天,天印得到了第一枚解藥。這是預料之中的事,如果僅僅一顆解藥就能解了他身上的毒,唐門又豈能操控地了他。
秋日氣候越發(fā)明顯,只是接連好幾日都不見太陽,重云層疊,天空陰沉沉的,想下雨又下不來的樣子,叫人覺得很是憋悶。
天印住的地方風景獨好,推開窗就能看到一汪碧池,岸立假山疊石,常青碧樹。雖不及北國雄渾大氣,但幽靜別致的江南風情,是再薄涼的秋日也掩藏不住的。
瓏宿來找他時,他正端著一碟魚食在喂魚,看著閑情逸致,卻似有些心不在焉,因為那些食料已在窗臺上落了不少。
“少主,掌門請您去見兩位貴客。”
天印擱下小碟,取了帕子拭了拭手,不緊不慢地問:“什么貴客?”
“屬下只看見是兩個女子。”
天印失笑:“最近倒總是有女人來找我。”說著人已朝外走去。
瓏宿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默默腹誹:明明還惦記著千青姑娘不是?
來找天印的的確是兩個女子,巧的是還都是熟人。
唐知秋在大廳里陪二人說話,模樣恭敬,兩個女子卻明顯態(tài)度高傲,尤其是其中那個少女,眼睛就沒平視過人。
天印一掀衣擺走入廳內,一眼瞧見那個少女,臉色便有些不好。
正是那日與他纏斗的魔教左護法。
可等他看到右邊坐著的女子,臉色就更不好了。
“天印……”她顯得很局促,手絞著衣擺,眼神掃過他,又落到對面的左護法身上,頗為無奈。
天印嘆息:“金花,沒想到你還是回到魔教了。”
左護法忽然大怒而起:“混賬!我們堂堂圣教,高居西夜國教之尊,你居然敢稱呼我們?yōu)槟Ы蹋 ?
錦華連忙起身道:“左護法息怒,這里畢竟不是在西夜國內,天印也是心直口快。”
左護法斜睨她一眼:“哼,不愧是老相好,你倒是護著他。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教主雖然允許你回來繼續(xù)做右護法,當初你叛教的罪名可還掛在這兒呢,最好別惹怒我!”
錦華的臉色白了幾分,不再作聲。
天印冷笑:“左護法好大的威風,差點叫我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了呢。”
“你……”左護法“唰”地亮出明晃晃的剪刀來。
“哎哎,這是做什么?”唐知秋忙起身來勸,堆了一臉的笑:“如今都是自家人了,萬萬莫要傷了和氣啊。”
天印蹙了蹙眉:“什么自家人?”
“啊,忘了跟你說了。”唐知秋笑著道:“我們唐門與圣教早就兩家一體,同進同退了。”
左護法聞言,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顯然并不把唐知秋看在眼里。
天印瞧得真切,所謂的兩家一體,只怕是唐門依附魔教,淪為一個踏腳石了吧。很顯然,這個在西夜國內舉足輕重的魔教已經(jīng)不滿西域一隅,有意拓展中原武林了。
呵,真是癡人說夢啊。
左護法見天印不做聲,以為他是怕了,下巴昂得更高了:“實話說,那日與你交手,發(fā)覺你還真有幾分本事,不過是真本事還是假本事,還要看你之后能否將唐門發(fā)揚光大了。教主金口,若你做得好,可以保你做中原武林之主,唐門也能成為中原武林獨尊,但若是做的不好,哼,你自己掂量著吧。”
現(xiàn)在就一副萬派之主的架勢了?天印但笑不語。
唐知秋見他并無出格反應,心中松了口氣。
左護法顯然就是來放個話的,沒耐心再待下去,翻了個白眼便要走。錦華只好跟上,與天印擦身而過時,悄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小指。
這是二人年輕時的小把戲,有些人前不好說的話,要約個時間人后說,便需要一些小動作來打暗號。比如捏小指,意思就是晚上三更來找你。
天印自然照做不誤,晚上吃過飯便早早休息,半夜卻又悄然起身,在屋內點了一支短芯蠟燭,燭火昏暗,但方便錦華找來。
到了三更,錦華果然閃身進來了,整個人罩在一件漆黑的斗篷里,像是個鬼影。
“天印,時間緊迫,我只說幾句話。”她掩好門,還不放心地張望了一眼,一走近便急急地道:“衡無現(xiàn)身了。”
衡無是魔教教主,不過不是名字,而是西夜語,相當于“主人”或“主公”的意思,如官職一般是個頭銜,誰是教主,誰就是衡無。只要稍微對魔教有些了解的人都知曉魔教教主失蹤過一段時間,甚至一些武林正道還因此認定魔教必將一蹶不振,可是現(xiàn)在他又回來了。
然而天印聞言卻毫不驚訝:“我知道。”
錦華一愣:“你知道?”
“嗯。”他擺了一下手,顯然并不想聽這個:“你為何又回到魔教了?”
錦華臉色苦楚:“衡無回來了,我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天印似覺得好笑:“當初你不就逃過一次么?現(xiàn)在再逃一次又如何?”
“不行,這屆衡無太強大了,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錦華忽而顫抖了一下:“我已經(jīng)是中原誥命夫人,還被他死捏在手心里,你可以想象他的手段。”
天印皺了一下眉,沒再說話,二人陷入死寂般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