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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沒穿衣服,肉貼肉地抱在一起,傅子琛完全勃起的性器就插在她腿間磨蹭著,頂到她的穴口。
真正要真刀實槍地插進來時才感覺出那根東西有多大,段天邊眼淚都快出來了,還是只插進去了一半。
“怎么、唔嗯,怎么這么粗……”
她剛高潮一次,渾身都沒力氣,張著嘴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他含著舌頭嘬,等聽到傅子琛啞著嗓音說她的穴太窄了,要再舔深一點,又嘗到他嘴里一點淡淡的腥臊味后,才總算清醒過來,后知后覺地感到羞恥,扭開臉拼命把舌頭抽回來。
“怎么了?!?
傅子琛把她脖子上的汗舔掉,親親她的下巴,又去嗅她身上的味道,空出的一只手貼著她屁股滑下去,揉搓那顆被玩得腫大的陰核,皺著眉想讓她的穴口再放松一點,好全插進去。
“你,”段天邊被頂得咳嗽一聲,咽掉泛濫的口水,“你是不是,是不是醒酒了?”
房間里黑漆漆的,傅子琛托著她的屁股一寸寸往里面挺進,直到那根硬邦邦的性器破開內壁,全部埋進溫熱的巢穴,才嘆慰般地舒了口氣,像小狗一樣湊過來蹭了蹭她的唇,懶懶地說,“嗯,因為剛才喝了醒酒湯?!?
第一百五十二章:預知夢(HHH)
什么醒酒……
她還沒反應過來傅子琛到底什么意思,就被抄著兩條腿從床上抱起來,跨坐在傅子琛身上,騎乘的姿勢讓龜頭一下頂進最里面,還沒開始動,她下邊的肉嘴就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流水,又爽又怕地夾著那根硬骨骨的陰莖嘬了。
傅子琛爽得閉了下眼,遞著舌頭和她交換了一個不太干凈的濕吻,不太克制地抱著她顛了好幾下,肥軟的臀肉重重撞在胯骨上,要被那張穴吸得神魂顛倒,渾身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段天邊被他頂得魂都飛了,仰頭騎在他胯上掙扎扭動,在無法呼吸的親吻與黑暗中喘息著推拒,手胡亂摸到他的臉,“好燙……太燙了,傅、傅子琛,唔,拔出去一點……”
明明已經是冬天,段天邊卻熱得渾身出汗。
帶著果香味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像被清酒澆過之后燒得越發炙熱的火焰,快要把人蒸發。
傅子琛偏過頭,含住她亂摸的手指,濕熱的舌頭掃過指縫里的每一寸,模仿她那張肉穴收縮的頻率,一下下地吸。
他問,“段天邊,你明天會不會后悔?!?
問完自己又莫名其妙在黑暗中笑了,抱著她淡聲道:“算了,后悔也沒用?!?
到底是酒醒了不少,怕她疼,剛開始粗燙的硬物進出得并不算快,只是傅子琛次次都要全插進去,一邊低著頭親她,一邊兩手托握著她的臀,似極有耐性,頂在深處又重又慢地碾磨她的穴心。
等察覺到她屁股開始不滿足地扭動,才會放縱自己挺胯大開大合地往上操她、頂她,肉臀被胯骨撞得發扁,干得噗呲噗呲響,仿佛要把里面的水全搗出來。
而段天邊肉貼肉地趴在傅子琛的懷里聳動,穴心被頂磨得又酸又脹,隨便抽插十來下,酥麻的快感就像電流一般從尾椎不停往上竄,內壁裹著那根粗長的性器摩擦吸吮,太爽了,也太燙了,燙得她手腳都是軟的,像快要騰空飛起來,又總是有種廁所沒上完要去尿尿的酸意。
她害怕在床上丟人,心慌得忍不住去喊傅子琛的名字,一會兒讓他別插那么深,一會兒又讓他先停下。
傅子琛以為她痛,黑暗中又看不見她的表情,每次都會低低應聲,深吸口氣停下來同她接吻撫慰。他耐心地揉搓段天邊的陰核,性器插在里面繼續慢慢碾磨,磨得段天邊夾著他的腰不自覺地扭,又抽泣著叫他,“磨得好爽……嗚,傅子琛……”
傅子琛把她翻過去,揉了兩下圓潤的屁股,聲音里摻雜著情欲,“跪好,翹高一點。”
黑漆漆的環境讓所有行為都變得大膽放浪,兩人忘我地在床上糾纏,光滑赤裸的肌膚緊貼摩擦著,一連換了幾個姿勢,跪著、趴著,顛倒著。
家里沒有安全套,他第一次射進了段天邊的臀縫里,精液被抹得到處都是,按理來說是有點狼狽的。
傅子琛卻只覺得她完完全全被自己的氣息浸透了。
他產生了一種排除在性欲之外的奇怪感覺,難以用語言去形容,但整顆心都隨之變得飽脹、滿足。
段天邊爽得昏頭了,張嘴吃他伸進來的舌頭,手主動繞到身后去摸那根半夾在她股縫里,還在慢慢挺動的性器,就著精液擼了兩把,很快又把它摸硬,重新插了進來。
之后每每脹硬的陰莖被那張肉嘴裹出射意,傅子琛都會退出來緩一緩,換成手指在她穴里抽插頂轉。
偶爾段天邊實在叫得厲害,他也皺著眉慢慢抽出硬得發疼的性器,低頭重重含吮她被插得發麻流水的嫩穴,舌頭鉆到里面舔,又或者只是貼在那里輕嗅,等段天邊夾著他腦袋主動在嘴里挺動時,才掰開她的腿重新插進去干。
這種溫吞黏膩的性愛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直到段天邊咬著唇難堪地說想上廁所時,傅子琛才愣了一下,好像想到什么,忽然親親她的嘴問,“我抱你去?”
段天邊抗拒地搖頭,又無法自控地打了個顫。
連著幾波高潮的余韻讓她昏昏沉沉,剛要從他身上爬起來,卻被傅子琛箍著腰不放,這次的語氣變成了陳述,“我抱你去?!?
他就這么抱著段天邊下了床,一邊帶著她往前走,一邊托著她的屁股往上頂弄,一顛一顛地操她。
房間的燈驟然亮起時,段天邊瞬間驚慌地閉了眼。
她畏縮地把臉埋在傅子琛頸窩里,不敢抬頭,仿佛在光亮的地方就會變成失去勇氣,無所遁形的鴕鳥,又像是突然從一場荒淫放縱的幻境里蘇醒,下意識地逃避,連呼吸都變輕,“……能不能不要開燈?”
傅子琛抱著她繼續往衛生間走,摁下第二個頂燈開關前頓了頓,低聲拒絕了她。
她被放在馬桶圈上,陰莖從她挽留的穴里慢慢抽出來,帶出一小灘淅淅瀝瀝的清透液體,段天邊閉眼打了幾個酥麻的顫,發根都被汗浸濕了,耳朵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過于頻繁的高潮,泛著淡淡的粉色。
耳垂被人輕輕捏了一下,段天邊不太情愿地睜開眼,抬頭看向他。
傅子琛覺得自己應該很清楚,夢境和現實是兩個完全割裂開的不同空間,預知夢只是心理暗示和巧合事件形成的一種錯覺。
但可能是因為他做過的每個和段天邊有關的夢,都未在現實中有過這樣相似的情節。
于是在剛剛的幾分鐘里,傅子琛產生了短暫的、很不切實際的期待。
他在床上和段天邊做愛濕吻,抱著手腳無力想上廁所的段天邊下床,人為地重復制造夢境中的一些片段。
夢里的段天邊對他說了愛。
至此傅子琛做出了一個單方面的迷信判定。
他想,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夢境外的段天邊也會同樣愛他。
冬至番外(不是很甜)
剛出國的那幾年,傅子琛過得并不好。
不喜歡這里的天氣,不習慣飲食的口味,因為先前小組作業的事情,他一直被班上的某個群體排斥孤立,沒什么能交心的朋友。
學校有宿舍,他一般只有雙休才會回家,請來打掃衛生和做飯的阿姨偷偷配了把他家的鑰匙,前兩年傅子琛一直沒發現,直到有天回去拿東西,撞見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在客廳吃飯。
傅子琛報了警。
李舟打來電話時他正在警局做筆錄,與此同時,警察帶了兩個華人律師進來。
之后的所有事都像是按了快放鍵的無聊電影。
他筆錄沒有做完就回到了學校,保姆一家拘留賠償后被辭退,公寓被低價掛出去賣掉,因為不想住進李舟安排的“商業伙伴女兒也在住的、很安全”的公寓,傅子琛開始在班級與宿舍兩個地點往返。
有天去教室的路上,傅子琛突然覺得一切都很無趣,無論是這座總被霧氣籠罩的陌生國度,還是學校里難以融入的集體,亦或是李舟時常打來的,勸他在國外多交些“有效朋友”的電話,都讓他感到倦怠、疲憊。
而自從段天邊說她有了喜歡的人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傅子琛拿出手機,垂著眼去翻他們上一次的聊天,對話框卻突然彈出兩條新消息。
段天邊:“傅子琛同學,你不在的C城下雪啦,新的一歲,祝你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段天邊:“話說時差好難算啊,我應該算對了吧T_T”
時間在這一刻忽然慢了下來。
傅子琛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很短暫地停了一瞬,而后才重新緩緩跳動,有了知覺。
距離上課時間只剩下五分鐘,第一節課的老師是系里惡名在外的撒旦湯尼,周圍都是急急忙忙朝著教室跑的同學。
詹妮也是來上這節課的。
她早上起得太晚,妝都沒來得及沒化,戴著口罩狼狽地跑到一半,正巧碰見他們班上那個很冷峻的東方帥哥站在走廊上,盯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詹妮有一點驚喜,剛想打個招呼,就見他突然轉過身,朝另一邊離開教學樓的樓道走去。
傅子琛毫無征兆地回國了。
他在空中飛行了十二個小時,跨過八小時的時差,凌晨四點下飛機時,手機彈出很多未接來電和消息,傅子琛很認真地一條條看完了,但都沒有回電。
C城真的下雪了,薄薄的一層覆在地面上,泛著溫柔潔白的光。
他在機場打車,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到段天邊家門口。
冬日早晨的天光總是很暗,也更冷些,呼吸都能噴出霧氣,有晨跑的中年男人從街道上慢慢經過,傅子琛背著個很輕的行李包,像以前每天早上來接段天邊上學一樣,摁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段天邊的媽媽。
剛開始蘇敏沒認出他是誰,直到傅子琛叫了句阿姨,才反應過來驚訝道:“小???”
“什么時候回國的,沒聽你媽媽說呀?!彼Φ溃骸皫啄瓴灰娮兊眠@么帥,阿姨差點認不出來了?!?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蘇敏露出個溫柔的表情來:“誒,阿姨記起來了,昨天冬至是你生日吧?我說天邊那丫頭一直在算什么冬至時差時差的,原來是在算你的生日啊?!?
傅子琛笑了笑,“是的阿姨,天邊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