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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到回答,傅子琛有些不高興,把她拽到懷里緊緊抱著,低頭咬了下她的鼻尖,又親了下她的嘴,裝作很兇地威脅道:“說可以。”
段天邊再硬的心都要被他給親軟了,救命,這要怎么拒絕啊?
被黏得完全沒辦法,她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地往后仰了仰頭,不讓他繼續貼著自己,“你先放開我,放開我再說好不好?”
傅子琛假裝沒聽見,很謹慎地用胳膊鎖著她的腰不讓跑,往床的方向緩慢移動。
“再不放手我打人了。”
還不放。
段天邊:“我數到三,再不放我明天就不住這了,三——”
好,立馬松開了。
離寬闊的床只剩下一小步的距離,傅子琛垂著眼睫站在床沿邊,唇角微微往下,盯著自己的床生悶氣。
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塊,十指緊扣,段天邊這回也沒逼著他松開,輕輕晃了下他,好笑道:“怎么喝醉了不但黏人,連道理都不講了,我總不能一直住在你家吧,有什么好生氣的?”
傅子琛側過臉去,不看她了。
“不說啊,不說算了,正好我也困了,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去書房睡吧。”她說完就甩了下胳膊,一副愛說不說,馬上要去睡覺的模樣。
傅子琛連忙攥緊她的手,竟然轉過頭瞪了她一眼!
簡直委屈又惱怒。
段天邊笑了下,眼底映著柔亮的清輝,沒有掙脫被握得幾乎有些疼痛的手,拇指安慰似的輕輕地蹭他的虎口,用一種很容易讓傅子琛受到蠱惑的語氣輕聲道:“你是笨蛋嗎,不會找我要新的生日禮物啊,隨便給你的東西都留這么久,給你垃圾你也要啊?”
傅子琛不滿意地皺眉,反駁她,“可拼圖和金桔樹都不是垃圾。”
段天邊愣了下。
昨天她過得渾渾噩噩,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沈深喊的那句金桔樹女神是什么意思,直到現在才茫茫然想起來,那好像是傅子琛過二十歲生日前,自己在路邊花五十塊買了兩盆小金桔。
她這個人沒什么耐性,也不懂怎么養盆栽,偶爾想起來才會去澆一次水,但打理這種花草真的太難了,她壓根養不活,更別說讓它們結果了。成功養死了一棵后,為了不讓自己繼續殘害樹苗,她把另一棵還在努力求生的盆栽包裝了一下,轉頭就送給傅子琛當了賀禮。
向來養什么死什么的段天邊感到迷茫,“都六七年了,盆栽原來能活這么久嗎?”
她看著哪怕喝醉酒,模樣也很乖的傅子琛,抿了抿唇低聲嘟囔道:“笨不笨啊。”
傅子琛聽到了,以為自己又做錯什么,有些喪氣把頭靠在她肩上。
他的臉貼在段天邊的頸側蹭了蹭,蹭得段天邊心頭發軟,忍不住摸了把他黑軟的頭發,輕聲道,“又快到冬至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傅子琛從她頸窩里抬頭,臉上泛著喝多了的紅暈,眉目愈發顯得清俊深挺,“想要什么都可以嗎。”
還真有想要的禮物啊。
段天邊把剛才弄亂的頭發輕輕給他撥回來,應聲道:“對,除了不能給你摘天上的星星,要什么我都想辦法買下來送你。”
他聞言好像并沒有很開心,腦袋又重新靠回段天邊頸窩里。
過了會兒悶悶地說,“想要你愛我。”
無論是愛神還是惡魔都實現不了傅子琛的愿望,在這個被奇形怪狀的隕石和各種星球生命充斥著的宇宙里,唯獨只有段天邊可以。
段天邊看著墻上的拼圖沉默了幾秒,忽然捏了捏他握得有些出汗也不愿松開的掌心,低聲問道:“要親嗎?”
傅子琛抬頭看她。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親,去床上。”她看著傅子琛發亮的眼睛,以及已經往床邊靠過去的腿,忍不住笑了下,“不急,先答應我一件事。”
傅子琛人已經坐在床上了,牽著她的手,用眼神催促她。
段天邊彎下腰,主動親了他的臉,“今晚不論發生什么,明天早上都全部忘記好嗎?”
這是段天邊第二次說讓他忘記了。
傅子琛覺得被親的感覺非常非常好,心跳都控制不住地加速,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問,“為什么。”
段天邊剛開始沒有回答,掌心貼著他的臉,等到傅子琛忍不住拽了拽她,主動咬上來時,那句有些傷人的答案也被吞沒在急切的、充滿欲望的吻里。
*
下章肉
0154
第一百五十一章:醒酒湯(H)
他們真的開始在床上抱著接吻。
她跨坐在傅子琛身上,腰被他的胳膊緊緊圈著,傅子琛一點一點吮咬著她的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吃透,舌頭、臉頰全部都被他嘗了個遍。
她的手吊在傅子琛脖子上,順從地半張著嘴,舌頭被拉長,被放肆地糾纏挑撥,幾乎就沒有在自己嘴巴里安生地待過,一下被吸到傅子琛的嘴里嘬著含著,一下又被那條靈活的舌頭卷著緊緊貼合摩擦,敏感的舌根被勾纏舔弄,口水都流到下巴了,又被傅子琛低頭慢慢舔掉。
他們親得渾身發汗冒火,嘴巴都快麻了,衣服也被扯得松松垮垮,傅子琛硬得有點難受,勃起的性器隔著褲子頂在她屁股上,不太滿足地蹭。
他撩起段天邊的睡裙,一邊咬著她吻,一邊從下擺摸進去。
干燥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在段天邊肌膚上,從膝蓋一路慢慢滑到她的腿心,忽然隔著內褲重重揉了把她的花蕊。
段天邊被那種電流般的觸感激得打了個哆嗦,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
傅子琛聞聲抬眼直視她,原本清澈的眼潭里盛著醉意和欲望,漂亮的喉結上下哽動著,看得段天邊腿心發顫,先一步挪開了視線。
他的手指輕輕勾了下段天邊的內褲,飽含情欲的嗓音變得啞澀,盯著她直白地問,“可以摸一下里面嗎?”
仿佛如果段天邊拒絕,他就真的不會把手伸進去。
燈光太亮了,刺得段天邊都快要睜不開眼,她學著之前傅子琛的樣子,把被吻得發燙得臉埋在他頸窩,沒辦法地回答,“……都可以。”
傅子琛抿唇笑了下,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像是碰到了什么新奇東西,溫熱的手指沿著她肉縫一寸寸揉搓著,兩片濕潤肥厚的肉唇也被他重重地揉摸按捏、擴張拉扯著,微涼的空氣灌進去,段天邊忍不住抖了下。
“它在夾我。”傅子琛手指撥弄著下面的肉唇,搓她發脹發軟的陰核,低聲道:“流了好多口水。”
段天邊被弄得有些受不了,又覺得他這種語氣實在不應該出現在床上,忍不住在他下頜咬了一口,惱羞成怒道:“傅子琛,你做不做?”
結果他轉過頭,清俊的臉上滿是紅暈,看上去有些羞澀地親了親她的唇角,“我可以和它接吻嗎?”
段天邊:“……什么?”
傅子琛的手毫不羞澀地將兩片肉唇夾在一起捏了捏,“你坐在我臉上,我可以舔掉它的口水。”
坐在哪?舔什么?
段天邊懵了一下,被這兩記直球打得臉皮都快燒著了,連忙語氣堅定地推開他道:“不行!不行!”
傅子琛閉眼湊過去,又抱著她親了兩下,“喜歡你。”
段天邊:“……”
房間里沒開燈,周圍黑漆漆的,段天邊伸手去找傅子琛的位置,不小心摸到他的唇,手指被他卷進嘴里含著吮咬,“嘴巴在這。”
她暗罵自己真是瘋了,忍著羞恥分開腿,跪伏著往前,柔軟的頭發蹭著她的膝蓋和小腿,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早已經濕軟的肉唇上,有種奇怪的癢,還沒碰到,腿就有點軟下去了。
傅子琛在黑暗中伸手摸她的屁股,憂郁地說,“看不見了,我想開燈。”
段天邊把他亂捏的手打掉,腿心都在抖,羞憤道:“別動,開了燈你也看不見什么。”
她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都沒勇氣坐下去,傅子琛等得有點急了,在她腿間抬起頭,因為看不見,臉頰便順著她軟膩的腿心往上,鼻尖貼在濕漉漉的肉縫上嗅了嗅,然后伸出舌頭,重重舔了一下。
“!!!”
段天邊在他舔上來的那一刻腿就完全軟了,整個人騎坐在傅子琛臉上,甚至能感覺到他高挺的鼻梁陷進肉縫里,陰核就壓在他的上唇。
傅子琛頓了一秒,隨后抱住她的腰將她壓得更緊更往下,屁股肉都堆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張開嘴,仿佛想要把她一口吞進肚子里,不停流水的嫩穴被他含在嘴里重重吮吸著,舌頭鉆進肉縫來回攪弄勾纏,舔咬著兩片濕熱的陰唇,就好像真的在跟她下面的嘴接吻。
“啊……等、等一下……唔、別吸那里!傅子琛……”
段天邊被他舔得幾近失神,發癢的陰核被傅子琛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地吸著、舔著、吮著,甚至用牙齒輕咬,下面的騷肉都快被吮麻了,洶涌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推,腰也被弄沒了力氣,只能勉強趴在傅子琛身上,快要軟成一灘爛泥。
她身上的睡裙早就不知道被傅子琛扔到哪去了,渾身光溜溜的,騎在傅子琛臉上。
她像個在黑暗里才敢發騷偷情的蕩婦,叉著兩條腿,不知羞恥地擺動著腰,仰著頭低低呻吟,任由他將舌頭插進穴里亂攪,舔爛她的陰核,等他含著整張穴狠狠一吸,快感便像迅猛的閃電躥過脊背,段天邊哀叫一聲,猝不及防地全泄在了傅子琛嘴里。
傅子琛又吃了一會兒她的穴,用力吸了兩口被嘬得發麻的小陰核,才意猶未盡地將腦袋從她腿間挪出來,重新把她鎖在懷里,接了個很臟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