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謝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可是她要不哭,誰又知道她被欺負了呢?
又說不準,她連什么是“欺負”都不知道呢。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留他?
想著,段溫又覺得自己委實有點虧了。
既然都這么虧了,他收點利息不為過吧?
謝韶還在想著怎么說服對方,就覺得腕間一緊,人突然被扯了起來。
身前擺的就是那張價值千金的琴,謝韶連忙伸手按住,免得碰翻——她真心覺得這哪里是個樂器,分明是個祖宗。
“錚”的一聲琴音響過,謝韶還不及低頭去看,就覺得下巴被托住往上,另一個人的氣息逼近,旋即唇上一熱。
事情發生得有點突然,謝韶都忘了閉上眼睛,就愣愣地看著段溫貼上來。
對方只是克制地輕蹭了蹭就退開。
溫熱的呼吸漸漸遠去,但是段溫的目光卻自始至終沒從她身上移開。謝韶的視線也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愣愣的看著對方的舌.尖緩慢的從上唇掠過,卻仿佛是落在她身上似的。
謝韶被這一幕惹的耳根發燙,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段溫好像輕笑了一下,是那種呼吸間從鼻腔帶出一點氣音。
他最終只是深深地呼了口氣,啞著聲說了句意味不明的“下次”,轉身離開了。
謝韶坐在原地,平復了會呼吸。
片刻后,她拍了拍臉,冷靜了下來。
不就是親個嘴么,沒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按照談戀愛來算,她這個進度也不能算是快,畢竟兩個人這是“真·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硬要說的話,謝韶就是有點沒準備,她也沒有想到今天才剛剛牽了手,緊接著就是下一步了。
不過,這真是個純情到給人感覺跟段溫都很不搭的吻。
他真的就是貼了貼而已,再加上蹭了蹭。
謝韶也沒在這上面多糾結,畢竟時代背景不一樣,早些時候段溫多看她兩眼,玉簟都要氣得說是“冒犯”,被看見今天這情形,大概她得要急得哭出來。
謝韶比較在意的是另外一點,段溫剛才說的“下次”。
是下次還過來聽琴的意思嗎?
謝韶摸了摸嘴巴。
總覺得或許沒那么樂觀。
作者有話說:
音音:談戀愛么,拉個手打個啵難道不是正常操作?
第14章
熟悉?
段溫接下來幾天果然沒過來。
玉簟在旁邊陪著,她倒不像一開始那幾日,看段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反倒是一反常態的說起了好話。
“段將軍也是年少有為,十四歲就在定安公麾下嶄露頭角,于遼東大敗匈奴,一戰成名。之后連戰連勝屢立軍功,年紀輕輕就封官進爵,便是長安的貴人都是少有的。”
“……”
“昔年長安遭那胡賊屠戮,是段將軍率部來救,天子才得以南狩歸來,此乃大功,段將軍也得封柱國。”
“如今使持節都督幽、云等數州諸軍事、又任幽州刺史,屯兵東北,北地胡人聞風喪膽,是朝廷倚賴的重臣,配他也不算辱沒了娘子。”
謝韶:“……”
她倒不是奇怪玉簟這突然轉變的態度(當然這也挺奇怪的),而是,“你從哪聽來的這些?”
謝韶因為“失憶”,平常都很有意識地留意周遭信息了,卻也沒知道得那么清楚。
玉簟這可倒好,簡直詳細得像是背資料似的。
玉簟像是被一下子問住了,她支吾了一下才承認,“婢子這幾日在外面讓人跟段將軍麾下的將士打聽的,還有些是聽他們閑聊。”
謝韶忍不住憐愛地看了這小丫頭一眼:你瞧著段溫身邊帶著的那幾個人像是嘴碎的嗎?而且誰閑著沒事兒會聊這些東西?說說上司的八卦還差不多。
小丫頭明顯被當成傳話筒了。
謝韶有點哭笑不得:這算什么?拐著彎給她遞簡歷?
玉簟小心地打量著謝韶的神情,見她沒有生氣的意思,才接著,“娘子您往好處想,段將軍雖然出身有瑕,但是家中的關系簡單,也沒有那些個通房擱著礙眼,娘子也不必想著一入門就費心去敲打。”
謝韶被說的愣了一下。
雖然她一開局就面臨著謝家那花團錦簇的后院,但是謝父風.流歸風.流,卻將嫡庶分得特別清楚,妾生的那群姐妹都已經算是謝氏血脈了,卻也就只有謝芝椿能在她面前露上一面,至于妾本人那就更不必說了,在謝韶這邊根本沒有存在感,搞得她都快忘了這是個合法的一夫多妻社會。
想想謝家后院的生態,謝韶覺得更準確的形容是“一夫一妻多妾”。
而那些妾室,別說鄭氏了,恐怕就是謝父本人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想清楚這點,謝韶不由從心底泛出點不舒服。
但又說不清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只覺得心里堵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