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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結婚這么長時間了,我還沒問你新婚之夜過得怎么樣啊?給姐姐講講,哈哈!”高梅麗笑得一臉曖昧。
夏真鈺現在就怕別人提這事兒,就是開玩笑她自己都覺得心虛,趕緊打住這個話題說道:“能不能聊點別的啊,打聽這事兒做什么,你好歹也是個已婚婦女,新婚之夜什么樣兒還問我,回家問你老公去。”
高梅麗白了夏真鈺一眼說:“這還真是結了婚就不一樣了,什么話都敢說了啊。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我們周大市長是怎么看上你的,弄不好興許能來段艷遇也不錯啊,能被那么極品的男人看上,就是有點什么也是你賺到了,不吃虧!”
夏真鈺用手指點了下高梅麗的額頭:“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周瑾宇什么人,啟是我這樣的小人物可以碰觸的?再說也沒機會啊,這次還真是意外,估計是我那天的傻樣兒把周大市長逗笑了。”
高梅麗一提這個就笑個沒完:“哈哈,還首長好!真鈺你國慶閱兵儀式看多了吧?周瑾宇他爸才是首長呢!”
聽了高梅麗的話,夏真鈺好奇的問道:“他爸是首長?你怎么知道的?”
高梅麗鄙視了夏真鈺一眼說:“什么叫我怎么知道的?全國人民都知道好不好!你呀,一天除了工作就是看,那啊還是少看點好,都是假的,全都是少女懷春做夢呢。你以為周瑾宇為什么38歲這么年青就能坐在副市長這個位置上啊,而且還是個實權副市長。”
夏真鈺看著高梅麗臭顯擺的樣兒沒接話,果然高梅麗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顧說下去:“告訴你,周瑾宇他老子是中央的軍委的,是老功勛,手下的徒子徒孫從中央到地方遍布全國。他們一家從政從軍的都有,周瑾宇幾個哥哥在首都是高層,他幾個姐姐也都嫁得高干,我聽我家那位說了,周瑾宇現在搞的這項目不過是為他高升做墊腳石罷了,人家可是要往上提的,而且是火箭的速度。”
夏真鈺咋舌啊,原來周瑾宇家世這么顯赫,不過周市長的個人魅力也是不可抵擋的啊,再說從那次視察和給他們合同制員工提高待遇來看,也是非常有能力的人哪,所以家世能力人家是都有呀。
兩人又扯了些閑話便各回各家了,到了家夏真鈺看宋娟正在廚房忙活呢,嘆了口氣想著哪天得和李巍說下,他媽這樣隨時隨地的出現在家里,自己真的很不習慣,一點隱私都沒有,做什么心都是懸著的。
“真鈺回來啦,我聽李巍說了,你工資漲上去了?而且你們領導私下還把你的待遇提到和正式編人員一樣了?我和我們那些老姐妹兒說了這個事兒,都夸你是個有福氣的,我也和李巍說了在工作上他還得和你多學習,你這點可比李巍強多了,他就永遠也圍攏不好他們單位的領導。”
“媽,我來幫您吧。”夏真鈺換了衣服準備給宋娟打下手。
“不用、不用,好容易休息一天哪能用你呢,你回屋休息吧,等李巍回來我叫你。”宋娟正為夏真鈺能讓她在那些老同事、老同學面前露臉高興哪,所以現在怎么看夏真鈺都順眼。
等李巍回來了,宋娟叫夏真鈺起來讓她和李巍吃晚飯,自己卻說還要回去給李巍他爸做飯就走了,夏真鈺和李巍吃過飯看了會兒電視就上床歇下了,兩人還是像平常一樣聊天,然后李巍聊著聊著就睡了,夏真鈺覺得現在她和李巍就靠不停的語言交流才能維系住一份情感,自己一定要配合李巍把這個僵局打破。
這天,夏真鈺早上剛到單位就被朱主任叫到樓上去了,朱主任給夏真鈺交待了任務:“小夏,你準備準備,九點半你陪郭主任去市里匯報工作,怎么樣?這段時間對工作內容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吧,待會兒可不能馬虎出錯呀。”
夏真鈺笑著說:“主任放心,我每天都有跟進項目的,就是有不懂的地方,中心的技術人員也耐心的給我解答了。”
“那就好、那就好,去市里匯報你主要把郭主任的材料弄好,領導問話的時候補補漏就行了。哦,對了,今天聽匯報的領導是張處長,你去吧,一會到門口等著郭主任的車。”
又整理了下材料,夏真鈺就到門口等郭主任的車,這些材料都是夏真鈺平時就弄好的,為的就是隨時隨地應付緊急情況。
上了車,郭主任又交待了幾句,讓她不要緊張,并不用她發言只是關鍵時候幫自己補補數據漏項什么的。
進了市政府的小型會議室坐好,一會張處長就帶人進來了,夏真鈺看了一眼張處長,正是視察那天幫眾人解圍的那個人。
郭主任不虧是科班出身,雖然當了這么些年官有點享樂主義了,不過能力還是在的,而且又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在工作上下了苦功夫的,所以匯報起來有條不紊,工作進度、有哪些意見建議說得是合情合理。
正說著呢,會議室的門就開了,張處長看了進來的人連忙站了起來,其他人也都跟著起來了,夏真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周瑾宇已經坐在了主位上,并示意郭主任繼續,所有人又都安靜的坐下了。
夏真鈺臉騰的一下紅了,剛才所有人一起一坐,就她自己沒反應過來一直傻坐著,別提多顯眼了,她看見旁邊的人瞟了她好幾眼呢,自己怎么就這么見不了大場面呢。過了會兒,看已經沒人注意她了,這才恢復了臉色認真聽郭主任匯報并不時的記錄會議談話。
周瑾宇從進門就看見夏真鈺發呆的坐著,直到會議繼續進行時她才反映過來臉紅不已,他已經認出這女孩兒就是上次問候自己“首長好”的那位了,這郭懷還真是大膽用人啊!看著她從臉紅再到現在強自鎮靜的樣子,他就想笑,眼神就不自覺的有了暖意。
周瑾宇邊聽匯報,邊暗自打量夏真鈺,發現其實這女孩還長得挺耐看的,不臉紅時皮膚很白,不是蒼白而嫩白,讓人想摸摸那白瓷般的臉會是什么觸感。她記錄得非常認真,全神貫注,周瑾宇已經很少能看見這么容易臉紅的人了,兩次在正式場合出丑的她還真是機關單位里的奇葩!
會議在激烈的討論中已經臨近中午,周瑾宇抬手中斷了會議說道:“今天大家都很辛苦了,從早上坐到現在,午飯就不在食堂吃了,讓秘書先去訂下飯店我請大家吃飯,然后再回來討論。”
眾人都高興極了,和周市長同桌進餐多大的榮幸啊,要是能在飯桌上拍照留念就好了。夏真鈺收拾了東西就去追郭主任,誰知道他和張處長那幾個人還在討論會議內容,而且都坐進了郭主任的車,那她上哪輛車啊。看沒人理自己,就想如果待會車都開走了自己隨便到外面找家飯店解決好了,然后等郭主任回來。
這時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她面前,正奇怪是不是隨行人員想起來讓她搭車了,結果車門被打開卻看到周瑾宇的臉,對方微笑著對她說:“是不是沒車坐了,和我一輛吧。”
夏真鈺直接想法就是開口拒絕,周瑾宇這么大領導只是開口意思下吧,絕不可能是真的讓她上車,但又想對方連車門都打開了,萬一是真想帶她一段呢,自己啟不是掃了他的面子?這是萬萬不能做的。
腦中瞬間閃過無數想法,最后開口說道:“謝謝周市長,要不我坐前面吧。”說完打開副駕駛這邊的車門就想上去,這樣做最合適不過了,她哪能和市長并排而坐呢。
結果第三次出丑立即上演了,夏真鈺認為自己這么些年白混了,周瑾宇這么大的領導怎么會沒秘書助理之類的呢,這腿都準備邁上去了結果看見副駕駛位置上坐著的人沖她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是周市長的秘書,還是請您到后面坐吧。”
夏真鈺再次頂著個大紅臉坐進了后坐,抬頭的勇氣都沒了。周瑾宇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看了下還在尷尬的夏真鈺說:“你是那次操作電腦演示的同志吧?叫什么名字?”
巴不得有個話題能緩解自己的狀況,夏真鈺終于把頭抬了起來目不斜視,低聲回答:“我叫夏真鈺。”
周瑾宇明白一般人見到自己的緊張,更何況是和自己并排坐在封閉的車里呢,聲音更加柔和了:“嗯,很特別的名字。你在辦事大廳工作多長時間了?”
夏真鈺是很喜歡周瑾宇能問她一些問題的,這樣有問有答才能不尷尬,于是有問必答:“我在單位工作快七年了。”
周瑾宇聽了吃了一驚,七年了?這夏真鈺多大年齡,自己一直以為她是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呢,再轉頭仔細看了看,確實夏真鈺是經得起近距離考驗的,臉上依然白瓷一樣細致,翹挺的鼻子,紅潤的嘴唇,亮晶晶眼睛盯著前的椅背一眨一眨的,年輕得很。
看來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笑了下接著說:“夏小姐看起來真的是很年輕,家在哪住,上班離單位遠嗎?”
夏真鈺說:“謝謝周市長夸獎,我家離單位還是比較遠的,上班坐公交車要14站。周市長叫我小夏就好。”
第8章
初露端倪
聽夏真鈺要自己稱呼她“小夏”,周瑾宇并未回應,而是又和她談了些工作上的事情,發現夏真鈺對這個項目還是很了解的,而且也有一定的見地,倒是來了興致。
“能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嗎?”周瑾宇忽然問了一句。
夏真鈺眨了眨眼睛,周瑾宇要自己的手機號?她有些搞不明白了,倒是沒多想,因為不可能的嘛。
周瑾宇悅耳的笑聲在她耳邊響了起來:“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對這個數字化系統還是很了解的,一定下了不少功夫,所以萬一要是有疑問的時候能和你溝通一下。”
誤會什么啊?自己還沒自作多情到那個份兒上,于是大方一笑:“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周市長能如此親民,還有這次我們這些合同制員工待遇能調上去也是托了周市長福,實在是感激得很。”
周瑾宇覺得夏真鈺這幾句才真正表現出了她確實在機關單位工作有段時間了,很得體,也很真誠,但又不顯得過于獻媚。
將手機號碼報給了周瑾宇,坐在前排的秘書記了下來,夏真鈺認為他也就是做做樣子,哪能真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這時車已經到了飯店的門口,夏真鈺看見張處長、郭主任還有其他三輛車的人也都到了,正在門口等著呢。車停了下來,秘書動作迅速的下了車,打開后車門請夏真鈺和周瑾宇依次下了車。
郭懷不大的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夏真鈺從周瑾宇的車上下來,他剛才已經忘記夏真鈺這個人了,不過馬上眼睛又瞇成一條縫了,這個小夏還真是入了周大市長的眼啊,福將啊,福將!
眾人簇擁著周瑾宇進了包房,安排座位時大家很默契的把主位和主位一側的位置空了出來,所以當夏真鈺跟在后面進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就緒了,只剩那兩個位置沒人坐了,她站在桌邊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夏,愣著做什么啊,去坐好呀!”郭懷看夏真鈺還發呆呢,就趕緊讓她去坐在周瑾宇的身邊。
夏真鈺沒辦法硬著頭皮坐了下來,菜是秘書早已經點好的了,等大家都坐好了就開始陸續的走菜,很快滿滿一桌子飯菜就齊了。
“今天這頓午餐是周市長個人請大家的,可不是公款吃喝喲!”張處長率先開起了玩笑,大家也跟著哈哈笑,接著張處長又請周瑾宇講話。
周瑾宇笑著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純凈水說道:“因為下午還要上班就不請大家喝酒了,不過飯菜還是管飽的,大家不要因為我在就感到拘謹,都多吃些,我以水代酒先敬大家。”說完帶頭抿了一口杯中的水。
眾人也都意思一下的喝了口水,然后就是一片感激稱贊之聲,周瑾宇依舊是溫和的微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碟子里,大家看他動筷了,才跟著吃了起來。
夏真鈺知道這種場合是根本吃不好也吃不飽的,這么大的領導在這,自己還坐在他身邊,只能吃吃面前的菜,還不能顯得沒見過世面似的多吃,真是受罪。
服務員不時進來照看,又特意給夏真鈺上了一大杯果汁,又為她倒在小杯子里,大家都看了過來,張處長笑了笑說道:“全桌就這么一個女同志,怎么也得給點特別的待遇啊,你們這些老爺們兒不會也愛喝這個吧?”說得其他人都哄笑了起來,誰愛喝那么甜的東西呢。
周瑾宇看出夏真鈺的不自在,起初想給她夾點菜,可是那就太顯眼了,對她自身影響也不好,知道她拘謹吃不好也沒什么辦法。
除了夏真鈺,大家吃得都很盡興,周瑾宇很能調節氣氛,本來有些冷清的場面他三言兩語就讓所有人都放松了,可就像張處長說的就她一個女的,而且是個連正式職務都沒有的小小辦事員,又能和誰交流呢。
出了飯店的門口,夏真鈺想這回該和郭主任一輛車了吧,結果張處長又拉著郭主任一起上了車,自己只能又坐了周瑾宇的車,不過還好這回上了車周瑾宇只是閉目養神沒說話,讓她安心不少。
下午周瑾宇聽了一會兒會議討論,便有秘書來請他去主持另一場會議,周瑾宇離開之前肯定了郭懷這段時間的工作,說他確實提高了認識,改進力度很大。把郭懷興奮得差點腦溢血,周市長居然記得他的名字了,還當著這么多人表揚了自己,回去一定還要再加強工作力度!
和郭主任回了單位,進了大廳,郭主任停了下來,滿臉笑意的對夏真鈺說道:“小夏,今天表現非常不錯,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有工作潛力呢,真是損失啊。”接著又把信息中心的李科長叫來,再次把夏真鈺夸了一通,還要李科長一定在工作上好好照顧夏真鈺,有什么困難都要盡快幫著解決,然后才得意的上樓了。
李科長有些不解的看著夏真鈺,雖然他剛才滿口答應,但他還真不知道工作如何照顧夏真鈺,也不明白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的夏真鈺怎么突然就讓郭主任這么重視了呢。
夏真鈺無奈的看著李科長說:“科長,不用什么照顧的,我會盡力工作不會給大家添太多麻煩的。那個,郭主任剛才在市里被周市長表揚了,主任非常高興。”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李科長明白了難怪主任那么高興,夏真鈺無非是跟著借光罷了,也就不在意了,讓夏真鈺回去工作。
夏真鈺糊弄過了李科長也放了心,不然讓這些人知道了郭主任那莫名其妙的心思閑話就更多了。
過了幾天清閑日子,期間周瑾宇的秘書打過幾個電話詢問相關具體數據,夏真鈺認為自己以后可能就得充當數字信息中心和市政府辦公廳的聯絡員了,因此更加認真的統計和審核相關內容。
這天因為自己有些感冒就請了假休息一天,快中午的時候朱主任打來了電話:“小夏,感覺好點沒?唉,要是沒有緊急事情我也不會打擾你了。”
夏真鈺也有些著急,這么急找她應該是信息中心出了什么問題吧,于是說道:“朱主任,您別這么說,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以赴。”
“別緊張,沒出事兒。就是郭主任下午要去市里開會,事情有點緊急,這回是省里派人來調研,你得和郭主任一起去,小夏啊堅持堅持行嗎?”
“行啊,幾點?我馬上去。”夏真鈺絲毫不猶豫。
“嗯,我看看哪,現在已經快12點了,會議是一點半,你和郭主任1點就得到,這樣吧小夏,你呆會可別坐公交車了,打車快,回來給你報銷。”
就是不報銷自己也得打車啊,不能耽誤正事,夏真鈺掛了電話立即開始收拾,出門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便有點著急。
這時電話又響了,她以為是朱主任又有什么交待,直接按了通話鍵便說:“主任,我已經出門了,還有什么事情嗎?”
對方帶笑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我,你出門了?到哪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