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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莊敏清年輕時太像了,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蔣潔恍了恍神。
莊齊說:“不是,今天期末考試,
最后一門了。”
蔣潔頓了下:“哦,祝你考試順利。”
“謝謝,那我先走了,要來不及了。”
“好,有空來家里玩兒。”
憑著剛吃透所有知識點的腦子,莊齊下筆如有神地寫完試卷,交上去時信心滿滿。
剛走出教室,她關(guān)閉飛行模式,打開數(shù)據(jù)網(wǎng)絡(luò),進(jìn)來了一條微信。
百變少女豬剛鬣:「小乖,聽說沈棠因在住院,我們下午去看她吧?」
一塊曲奇餅:「晚上可以嗎?我昨天只睡了三個小時,下午要補一覺。」
百變少女豬剛鬣:「行啊,納言哥精神頭好足,折騰這么久。」
一塊曲奇餅:「你再胡說八道呢?我是在寢室復(fù)習(xí),在復(fù)習(xí)你聽見了嗎!」
百變少女豬剛鬣:「不好意思,最近得了黃眼病。」
怕進(jìn)食后會困倦,莊齊什么也沒吃就去考試了,眼下餓得要命。
她走到校外,吃了半籠熱騰騰的包子后,胃里舒服多了。
莊齊仍回哥哥那里,洗完澡,換了條真絲吊帶裙,蒙上被子昏睡過去。
這一覺睡得久,傍晚唐納言下班回來,她還沒有醒。
回北街這個決定,是他連蒙帶猜的,畢竟妹妹沒回消息,唐納言估計她在睡覺,也沒打電話吵醒她。
他心里想要莊齊到這兒來,到這個只有他們的地方來,又覺得她如果回了大院,好像也無可厚非。
因此,在看見玄關(guān)的地毯上,凌亂擺著她兩只分隔萬里的鞋時,唐納言慰足地笑了下。
還好周覆下午打電話來,說夜里要約他一道喝茶,他沒有答應(yīng)。
他脫下外套,走到臥室門口,打開一點門縫看了看,床上拱著一道人影。
唐納言沒去叫她,關(guān)上門又出來了。
這陣子她也累,從小當(dāng)慣了好學(xué)生,一到考試就免不了緊張,說話也是神色倦倦的,更不要提做其他事。
他回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
看那些飯桌上拿大的叔伯們,在電視里是如何的正襟危坐,低調(diào)謹(jǐn)慎。這比看什么演出都精彩。
天色陰晦下來,窗外四季長綠的針葉叢,攏上一層青黑的輪廓。
莊齊被手機震動吵醒,她迷糊地接起來:“喂——”
“還沒醒嗎?”靜宜在那一頭催她,“快起來,我忙完就去找你了,抓點緊。”
“知道了。”
莊齊掙扎著坐起來,隨手拿了條薄毯披上,走到客廳去醒瞌睡。
她繞了個彎出來,一道端方的身影落在地上,唐納言半邊五官映在水晶燈光里,削弱了幾分深邃,顯出柔和的底色來。
她穩(wěn)妥規(guī)矩慣了的大哥哥,連坐姿都像顏筋柳骨的書寫,一筆一劃的。
莊齊走過去,輕柔地叫了他一聲。
唐納言清淡地點頭,眼睛還盯著屏幕看:“過來坐。”
她哦了下,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弄得唐納言措手不及,兩只手撒在外面,一下子不知道放哪兒。
他怔忪了片刻。
但他知道,這絕不是動了氣,而是太想這樣了。
可莊齊不這么看,她見哥哥不說話,又撤了手,想還是先坐旁邊吧。
還沒退下去,唐納言就收攏手臂抱穩(wěn)了她:“不要動了。”
莊齊求之不得,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親完還不肯松,仔仔細(xì)細(xì)地聞了起來,聞到他耳后時,忍不住舔了一下那顆小痣,晨星一樣淡淡的小痣。
她輕輕呼著氣:“你今天這么早下班了?”
明亮的大燈底下,唐納言輕顫著閉上了眼,他佯裝鎮(zhèn)定地答:“嗯,下午開了個會,沒什么事,我就先回來了。”
“怎么看電視還戴眼鏡啊?”莊齊吻著他的面頰,按住了銀色的鏡腿。
唐納言的手逡巡在她后背上:“天晚了,看不大清楚,你摘了吧。”
莊齊已經(jīng)拿下來,隨手扔在了一邊:“我考完了,你能多陪陪我嗎?”
唐納言摩挲著她的白膩的脖頸,啞聲說:“好,我把你含化了帶去上班。”
她沉溺地吻著他,根本沒聽他胡說什么,只知道哥哥身上很好聞,嘴唇要留到最后嘗。
莊齊這一星期忙考試,睡覺的功夫都要擠出來,好像很久沒親近過了,但也只不過才幾天呀。
那前幾年都是怎么熬過來、忍過來的呢?
唐納言一只手?jǐn)堊∷难硪恢皇謴娹粼谏嘲l(fā)上,因為太過用力,手背上浮現(xiàn)分明的青筋。一低頭,不出意外的,看見了他最怕看見的物事。
他閉了閉眼,根本不敢望向自己的欲望。
直到莊齊問他:“那我放寒假了,還能在這兒住嗎?”
唐納言睜開眼睛,轉(zhuǎn)過臉,忽然看住她,伸出拇指的指腹,去揉抹她紅潤的嘴唇,眼角都是溫柔笑意,他說:“當(dāng)然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下一秒,莊齊就張開嘴,突然含住了他。
唐納言神色變了變,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他往回抽了抽,沒抽動,卻把禍水引了過來,莊齊湊近了他的唇,濕軟地吻了上去。
她慢吮細(xì)咬著,像小時候吃一道最喜歡的點心,唯恐一口吃完了。
弄得唐納言氣息紊亂,神志昏聵地來找她的舌頭,他摁牢了她的后頸,舌尖順利地抵進(jìn)去,勾著她的打轉(zhuǎn),糾纏出扯不斷的銀絲。
莊齊抱著他的肩膀,有些難耐地蹭動兩下:“哥,你可不可以......”
“嗯?”唐納言輕巧地托住她,手掌下的皮膚細(xì)膩滑嫩,“可以什么?”
她兩頰紅燙,一副身子綿軟得不成樣子,因為哥哥的觸碰目眩神迷。
莊齊連掩飾都懶得了,往下輕巧地一握,從上到下滑動了一圈,又睜著清黑的烏珠子看他:“我們就......好不好?”
唐納言頭頂發(fā)麻,吸了口涼氣,也已經(jīng)在崩潰邊緣,語氣很軟:“不好,你才多大?聽話。”
“我不小了。我已經(jīng)不小了。”莊齊氣得來咬他的下頜,甜膩的氣味涂滿他的臉。
她下個月就二十周歲了,都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了呢。
唐納言忍得比她還辛苦,他也不知道到底在固守些什么,只是迂腐地認(rèn)為這會傷身,會傷了她本就弱不禁風(fēng)的身體。
他閉上眼,把臉埋進(jìn)她黑壓壓的發(fā)絲里,用力嗅了又嗅,鼻尖盈滿甜橙花的香氣,像身處夏季綠意蔥蘢的花架下。
唐納言含上她的耳尖,手指任由她牽引著動作,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淋淋漓漓的腥甜澆下來。
他沒有停下,盡管莊齊虛脫地伏上他肩頭。
唐納言仍用手捧著她的臉,密密麻麻地吻著,吻著他這個貪吃手指的妹妹。
他試圖用很多的吻,來彌補他的不作為。
不敢想象,那個地方是那樣熱,又窄又細(xì),滑濘得像剛下過雨,一丁點阻力也沒有,如果真的是他進(jìn)去,恐怕即刻就要受不了。
只是這么想了想,唐納言就抖動了一下。
莊齊平息過后,仍膩在他身上不肯起,唐納言也由她。
她仍然很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cè),“哥哥到什么才會不只是這樣呢?”
唐納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回應(yīng)她的,是一下一下溫柔的撫摸。
莊齊替他想好了,她坐起來說:“就等我滿了二十歲,好不好?”
他望著她柔潤的眼睛,心里縱橫著被欲望一鍬一鍬挖出的溝壑。
唐納言眼看著它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深到足夠埋葬他所有的理智、冷靜和克制。
他點頭,也沒完全答應(yīng)她,只說:“好,等小齊再大一點。”
莊齊歪在他身上說:“我想喝水。”
“等一下,我去給你倒杯熱的。”
唐納言把她放到沙發(fā)上,自己去倒水。
等他回來,莊齊就著他的手,一下全喝了。
他捏著杯子笑:“你是要注意補水。”
莊齊眉眼嬌媚地瞪他一眼,不作聲。
唐納言又問:“晚上想吃點什......”
沒說完她手機響了,是靜宜打來的。
莊齊喂了一聲:“什么事呀,大小姐?”
靜宜說:“我出門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我得趕緊梳洗穿衣,到樓下侯您的大駕。”
“不,就意味著我出門了。”
“你不貧兩句就會嘴癢?”
“但你差不多也要下樓了。”
“知道了。”
莊齊放下手機,她說:“晚上我就不在家吃了,約了靜宜,晚一點還要去看棠因。”
“哦。”唐納言不動聲色地壓下眼簾,淡淡問了句:“棠因怎么了?”
莊齊也不清楚,她說:“好像動了個小手術(shù),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