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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竹云掩飾的很好,陶錦依舊發覺他情緒不對?勁。
按照時間線來說,那個毀了長公?主一生的男寵就是這個時候被送到她身旁的,竹云很顯然知?道什么,不然他不會如此。
他或許也是小皇帝的人。
陶錦將心思壓在心底,面上?只含笑看著身前這幕。
被囚在金籠里的小狗固然脆弱,但眼前執劍的暗衛更令人心動。
很養眼,想啃。
她指尖抵著下?顎,饒有?興致地觀看。
懷七打了整日,李令是初次上?場,在熟悉對?方招式后,他開始步步緊逼。身為侍衛長,在殿下?面前若連一個男寵都打不過,豈不太過丟人。
眼見打斗愈發激烈,陶錦指尖蜷起,身軀下?意識端起。只見銀光疾起,劍招倏變,就在那剎那,凜冽西?風吹過,場上?黃沙頃刻將兩人身影模糊。
竹云與宮侍忙擋在殿下?身前,未讓黃沙沾染殿下?,待風吹過時,場上?勝負已分。
兩人執劍互抵在對?方要害,看起來是平手。
陶錦盯著懷七,無言挑眉,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呢。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李令沉著面色看向懷七,咬著牙小聲道:“你什么意思!”
懷七未曾理會,奈何剛抬步,寒刃便擋在腿前,李令又壓低聲音罵道:“你看不起老子嗎!”
旁人或許看不出,但方才兩人并非平手,而?是懷七讓了他一招,提前結束了這場纏斗,這對?于一個武者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他寧愿承認技不如人,也不愿被讓一招淪為平手。
“你打不過我。”懷七終于出聲,語氣平淡。
懷七說的是實話?,純拼近戰,哪怕是同時期的外府暗衛,也鮮少有?人能打過他。五年的時候,也足夠懷七熟悉左手持刃。
對?決到最后拼的就是意志力,因長公?主在旁觀戰,李令急著取勝,心態一急,缺點?弱項便容易暴露出來,而?懷七最擅長隱忍等待。論意志力,他不可能比得過懷七的。
李令氣惱無比,可殿下?在旁,他也不好發作。
懷七垂眼,其實還有?一個緣由,他不愿回想。
就在方才打斗中,劍身險擦過臉頰,他轉身避讓那瞬,余光瞥見長公?主的坐姿,竟有?一瞬晃神。
小姐以前,也愛那般坐著。
也就是那刻,懷七沒了比試的心情。
如今再看那女人,她依舊端著那副笑吟吟的模樣,姿態與小姐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懷七覺得自己定然是瘋了,他怎么能如此褻瀆小姐,緊緊攥著劍柄,極力克制著心間沖動。
李令不知?懷七的復雜想法,直白的話?只讓他覺得被踩臉羞辱,他惡狠狠盯著懷七,“你明日且等著老子。”
比試已結束,兩人朝著長公?主走來。
陶錦掃過懷七手中長劍,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手心朝上?。
懷七蹙眉未動,身旁宮侍也不明其意,竹云眨了眨眼,立刻會意走過去?。
“懷七公?子,殿下?要你的劍。”
劍被交到陶錦手上?,她掂了掂重量,目光落在懷七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發絲凌亂,衣擺沾著泥土,臉頰有?汗與黃沙。
臟兮兮的小狗。
陶錦持劍起身,抬手,劍尖戳在懷七心口。
看見這幕,周圍人卻紛紛驚愕,互相對?視幾眼,不明白殿下?是何意思。是不滿意這男寵的表現?竟欲殺了他嗎。
劍尖鋒銳,她只需稍微用力,寒刃便能穿透男人心臟。
懷七未動,黑瞳冷冷凝著她。
很好,她就喜歡這種感覺。
劍尖一路下?滑,最終抵在t?腰帶處,輕輕撥弄著。在意識到長公?主要干什么后,男人神情驟變,預判了小狗反應的陶錦笑笑,啟唇道。
“你敢退一步試試。”女人眼尾眉梢皆是笑意,口中話?語卻威脅意味拉滿。
愣神間,她抬手。
腰帶被挑落在地,男人衣襟大敞四開。
第37章
第
37
章
有風拂過,
吹起懷七衣角,霎時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
不錯,線條看起來更結實流暢了呢。
陶錦滿意?地彎彎眼眸,
劍尖順著懷七腰腹一點點上滑,她?刻意?控制著力度,
未讓鋒刃劃破他身軀。
長公主褻玩男寵,自然無人敢看,周遭人群在懷七衣衫敞開的瞬間便垂頭看向地面,唯恐看見些不該看的。
可即便如?此,
周圍還是有幾十號人,
若有人用余光偷瞥,
便能一覽無余。
劍尖緩緩移到男人胸前,挑開最后遮羞的衣襟,
陶錦肆無忌憚地撥弄紅月吊墜。
玩了一會兒,
似發現什么,
陶錦不滿的輕嘖一聲,
冰涼劍身貼在懷七下頜。
周圍宮侍低頭也就罷了,懷七怎么也低頭,她?都無法看清男人眼中隱忍神?情?呢,樂趣少了一半。
“抬頭。”她?下令道。
懷七并未在第一時間抬頭,于?是利刃轉移到他褲帶,大有他再不聽?話便挑斷褲帶的意?思。
陶錦知道,
懷七抗拒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
他每日都將衣襟裹的很緊,若是襟令長些,
怕是要連喉結都要遮擋住。
他將身上每道痕跡都視為恥辱,不愿讓外人窺見一點。
此刻,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威脅,男人屈辱地抬起頭,瞳光顫動。
落日余暉為懷七鍍上一層柔和金芒,即便無人敢抬頭,他依舊情?緒緊繃,且厭恨。
陶錦無言勾唇,冰涼劍身拍了拍男人臉頰,似乎在夸贊他是條乖狗。
懷七身上汗津津的,冷風吹過時,肌膚不可抑地泛起層雞皮疙瘩,但紅玉小墜卻因?汗水貼在身上,未動分?毫。
陶錦揶揄道:“看來你很喜歡它呢。”
很艷的顏色,劍尖撥動時與殘陽交暉,光芒璀璨。
本想就地玩一下小狗,但看著懷七臟兮兮的模樣,又?同?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里?,頓時失了興致,扔下長劍轉身離開。
身旁宮侍連忙跟上,李令與那群侍衛這才看向懷七,只見男人同?見不得?人的姑娘一般攏起衣衫,沉默撿起地上腰帶,這才抬步跟上。
*
時隔幾日,陶錦再度留了懷七侍寢。
洗去身上臟污汗水,他與尋常一樣跪在榻旁。
陶錦瞧他如?此便想笑,剛才在校場時還有些活力,一回到寢殿便死味濃郁,那股不情?愿快要溢出來了。
掰過男人下顎,陶錦道:“自由的滋味如?何?。”
她?可是連著□□日未給懷七腳腕上鐐銬了,還允他碰些刀劍練手。
燭火跳躍,懷七眸底帶著譏諷,說出的話也帶著寒意?,“殿下覺得?,奴有自由嗎。”
所謂自由,不過是上位者的一場游戲,予他短暫解除枷鎖,換來更多奴役與戲弄而已。
陶錦并不氣惱,她?覺得?太醫說的有道理,懷七心緒郁結,該適當讓他遠離自己,尋些別的事做。
看看,如?今在外野了幾日,說話都有精神?頭了,也敢懟她?了。
指腹揉著小狗的唇,陶錦滿眼促狹,“這么說,比起這種自由,你更愿意?戴上鐐銬,每日跪在床榻等本宮臨幸。”
論曲解本意?,她?很有一套的。
懷七失語一瞬,陶錦順勢繼續,“既如?此,你往后不必再去干苦力,也算如?了你的愿。”
她?打算令懷七一同?去秋狩,皇家?獵場就在京郊,可秋狩項目眾多,足足要待上五日,若是獨留懷七一人在府邸,回來時怕是連他的影子都見不到。
陶錦知曉,懷七逃跑的心思可從未斷過,給男人自由這幾日,他每日從校場離開的時間都會往后錯半刻,大概是在計算侍衛巡查的時間地點一類。
這可是懷七的老本職,若叫他發現紕漏,說不定?真能跑了。
她?點了點床榻,示意?男人上來。
懷七望著她?的手,停頓幾瞬才抬膝行來。
當初只用過一次便收起的止咬器被重?新拿出,陶錦親自調到最緊,看著他輕顫的睫羽,忍不住俯身吻了一下。
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