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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幾秒,車內響起他略微低沉的聲音:“我給你設置了特別的鈴聲。”所以一聽就知道是她。
一聲極輕極低的笑伴隨電流傳入耳朵,傅城眼睛里盡是溫和柔軟。
英賢說:“我現在過去找你,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什么事?”
“見面再說,待會見。”
*************
最近幾天不太舒服,碼得很慢,沒能加更,羞愧
等好些了會盡量加的,比心?
ps.小小劇透,沈東揚還會有一丟丟戲份
留給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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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給他做
掛斷電話,英賢喊siri導航。
傅城在某些方面正經的要命,兩人明明一周有四五晚睡在一起,他還非要另外租個公寓,說是沒得到她家人認可,婚前同居對她名聲不好。
英賢笑說自己還有什么名聲啊,不想傅城竟然生氣了,悶聲看書,直到晚上抬著她的腿大力挺腰時才說以后不要這樣說,他不喜歡。
英賢從快感中扯回少許清明,媚眼睨他,氣喘吁吁說:傅城,你應該比別人更清楚啊,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說著收緊小腹,夾住他的肉棒扭腰轉圈,而后撐起身體,含住他汗濕的喉結舔,吃得哧溜響,含著口水低喃:好人是這樣么。
他僵了一下,肏得愈狠愈戾,把她弄出來兩次才肯射。
拔出來時,英賢看見可憐的龜頭隱隱發紫。
果然是個自虐狂。
高潮過兩次,英賢沒有多少性欲,可她在逼瘋傅城方面有著用不完的欲望,于是張開腿,露出紅腫外翻的穴,合不攏的小肉洞正吐出濃白精液。
英賢蘊出惡意的笑,細聲問:“傅城,你會這么肏好人么。”
傅城額角青筋疊起,拽著她的腳踝把人拖到自己身下吻。
英賢假模假式地哼哼唧唧,趁他換氣功夫,緊追不舍問:“你會嗎?”
傅城腦袋下移,含住還硬著的小奶頭吮,模糊不清說:“……我就這么……你了。”
英賢舔著唇角,挺起腰蹭他:“啊……怎么我了?我沒聽清。”
傅城抬起頭,調整姿勢,握住黏糊糊的肉棒,一點一點頂開蓄滿精液的穴,白液嘩啦流出來,弄得他滿手都是。
他一邊往里插,一邊覆上她耳朵喘:“肏你。”
“啊啊——”英賢心滿意足地淫叫,饜足的身體被再次喚醒,腿間又開始抽縮。
*
公寓內,傅城正在等她。
英賢有鑰匙,一推門,正巧撞進他眼睛。
她不緊不慢地關門、拖鞋,踱到他身前,站進他兩腿之間。
傅城仰頭看她,淺色瞳孔被陽光晃成兩個微小黑點,莫名緊繃。
英賢說:“記不記得在力尼亞的時候,我說要你給我一點時間。”
“記得。”
“傅城,為什么不問我到底需要多少時間?”
傅城瞳孔又更小了,輕微地搖一搖頭,雙手扶住她的腰,說:“你需要時間,我就給你時間。”
“那我要是需要十年八年呢?”
傅城沉靜下去,牢牢盯住她:“我沒想過。”其實想過,沒想出結果,便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從決定回國的那一刻起,他就相當于放棄了任何形式主動權,心甘情愿掉進她的網。
英賢撫摸他的臉:“你不打算想一下嗎?”
傅城不說話,依舊盯她。
英賢眸光浮動,說:“你可以想。”
他還不說話,她就催促:“傅城,問啊。”
傅城神經倏地一下緊起來,目不轉睛看她,問:“英賢,你需要多少時間?”
英賢目光軟下去,溫柔弧度自唇邊綻開,緩緩開口:“不需要了。”
她主動送上嘴唇,唇瓣相觸那一瞬,傅城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后腦勺,將所有情緒化作激情。他的嘴唇也被英賢吮進口中,小巧的舌抵開他的牙齒,與他糾纏不清。
這一刻,傅城心情矛盾:既想扯下她的內褲不管不顧肏進去,進行最徹底最野蠻的占有,又想抱著她,細細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在矛盾的撕扯中,傅城心臟如同過電,泛起陣陣酥麻。
這是一記綿長的吻,直到英賢站得腳酸,倒進他懷里,他也沒有放開她。
兩人相擁倒進沙發,繼續接吻。傅城不厭其煩地幫她撫掉亂飛的青絲,掌心滾燙,卻規規矩矩放在她頸側腰后。
要不是大腿蹭到他胯間,幾乎以為他真沒反應。
自虐狂又開始了。
她很樂意主動一下,但是現在,還有其他事要說。
等到傅城好不容易放開她,英賢清了清嗓子,說:“傅城,我們得過一陣子才能公開。”
“嗯。”傅城戀戀不舍地啄她耳朵,“我明白。”
英賢攔下他,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現在雖然沒有了沈東揚,但是還有我父母,我們可能要在一起久一點、等我在公司坐得更穩一點才能讓他們同意我們結——”
傅城突然捂住她的嘴,似水溫柔的眼浮出點點無奈。他輕輕吻她額頭,說:“英賢,有些事就留給我做吧。”
盡管熱血沸騰,盡管心臟跳進嗓子眼,但他不能讓她先說。就這一次,不能讓著她。
英賢怔了一會,在他的氣息中閉上眼睛。
她想,自己在某些方面,確實堪稱麻木。
和沈東揚訂婚那天,兩家人坐在偌大包間,言笑晏晏地談生意,沈平說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蔣震說英賢是他最器重的女兒;沈東揚拿出后來出現在周曉晴脖子上的蔚藍恒星表誠意,蔣震便點明會用哪些股份、房產做嫁妝。
婚姻對她來說一直是場交易,浪漫成分很少,哪怕男主角換成了真正愛的人,實用性的思維依舊占據上風。從她決定與沈家分道揚鑣開始,英賢就已默認自己會和傅城共度一生。
她不是會被鮮花、燭火、單膝跪地打動的人,可他用包容柔軟的語氣說這話,極其認真誠懇,反倒叫她怦然心動
英賢伸出舌尖舔他掌心,傅城似乎抖了一下,沒有挪開手,噴在她眼皮上的呼吸漸漸濕熱。
舔掌心不知何時變成了舔手指,傅城食指插進英賢口中,攪拌著她的舌頭轉圈。另一只手也已覆上柔軟的胸部揉捏。
英賢分著唇,給他看清口腔內部,等到口水多到含不住,她想閉嘴吞咽,卻被傅城又插一根手指進來,撐開牙關。
她不著急,放任唾液溢出唇角,膝蓋抵住勃起的陰莖,挑著眼尾無聲詢問:那這些事呢,要她來做嗎?
騷媚入骨風情,柳下惠也忍不了。
傅城將這一把軟肉打橫抱起,大步邁進臥室。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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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
分手三個多月,沈東揚偶爾也會想起英賢,尤其是在女朋友裝嬌賣傻、哭哭啼啼的時候。
激情過后,他去陽臺抽煙。
紀雪套上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紗睡衣靠過來,胸脯貼他手臂,“東揚,在想什么?”
沈東揚沒回答,把煙往她嘴邊送:“抽嗎?”
紀雪嬌笑躲開:“人家不抽煙啦。”
人家,啦。
沈東揚噴出一道類似笑的聲音,收回手,自己抽自己的。
紀雪茫然而無辜的看著他。
這種眼神有時讓他感覺很爽,有時又叫他倍感無聊,現在是后者。
沈東揚拍了拍她的臉,“先回去躺著吧,我抽完這根就進屋了。”
紀雪乖巧點頭:“嗯,我等你一起洗澡。”
這次不稱人家了。
一點都不傻,沈東揚想。
像這種時候,他會想起蔣英賢,那張他看不透的臉,不過也就一瞬間。
再次聽見蔣英賢這個名字,是在榮光的麻將局上。
榮光哎哎兩聲,說:“東揚,你到底對蔣三干了什么,把人家傷成那樣。”
沈東揚滿眼疑惑。
“少裝無辜,要不是在你這栽了大跟頭,蔣三能自暴自棄到這種程度?”
莫名其妙被扣一腦袋屎盆子,沈東揚不僅不惱,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興:“有話說話,少陰陽怪氣。”
榮光停下碼牌動作:“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榮光從頭說起:“上周六我表妹過生日,在蔣家的酒店辦,蔣三過來送了個禮物,我看見有個男的和她一個車下來,停在門口等她。剛開始還以為是她保鏢,結果你猜怎么著?蔣三出來之后直接拉住他的手,那男的還親了她頭發一下。”榮光夸張地抖動:“膩歪死我了。”
“我總覺得那男的眼熟,后來碰見徐亞薇,一下子想起來,不就是徐亞薇以前的保鏢嘛!維和部隊那個,特別高,平頭,有印象沒?”
因為英賢不像徐亞薇到處亂竄,聘請傅城的時間也短,因此榮光不知道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