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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皇帝饜足,見皇后承寵后的雌穴翕張著流出渾濁的液體,又嫌皇后穴松,責斥了幾句“松貨”,讓皇后夾緊自己的穴,被他抱著上了案前另一個高些的架子。
皇后躺倒,雙腿分開抬高,雌穴也就朝上,被皇帝取了根蠟燭堵住。
這燭臺架,皇帝起初還不知做何用,一次將皇后放上去了才弄明白。
蠟燭點燃,既能照明,融化的蠟油滴落,還能封住皇后的淫穴,燃不到三分之一,美人的胴體就會覆滿細密汗珠,潤如脂玉,這就是美人燭臺了。
燭光明亮,皇帝繼續(xù)伏案批閱奏折,皇后沒來的時候已挑出來了要緊的,現在皇后來了,皇帝就一本本念給皇后聽。
許多政令,都是皇后這般,邊赤裸著身子作淫具,邊向皇帝獻策的,皇后通曉政事,說的不多,但字字精辟獨到。
若不是殿試那天被弄濕了衣裳,皇后本該是十六歲及第的狀元郎,過目不忘、才華橫溢,百年難遇的天賦異稟。
可惜在后殿更衣時讓先帝發(fā)現了身體的畸形之處,被治了欺君罔上的罪名強納為妃。
后遭先帝磋磨入了冷宮,盡心輔佐不受寵的皇子登上皇位,如今皇帝卻恩將仇報,許他金銀珠寶、榮華富貴,就是不許他自由。
皇帝落筆,處理完了一天的政事,皇后穴里的蠟燭也快要燃盡,燭油將穴封得嚴實,一滴也未漏出,皇后小腹也還是微鼓的。
“憂憂,好好喚我一聲,放你下來。”皇帝哄道,他對著皇后向來不愛自稱“朕”,皇帝想當這個皇帝,不過是因為當皇帝才能將人困在身邊罷了。
燭臺上的烏發(fā)美人閉著眼,睫羽顫動似振翅欲飛的蝴蝶,身體仍陷在情欲里苦熬,他聽見紙張燒起來的聲音,睜眼去看,是皇帝正在燒他的經書。
“……夫君!”皇后急喊,見皇帝仍冷著臉,他咬咬牙,聲音細若蚊蚋,“小一,不要燒,求求你。”
皇帝松開手,紙張殘缺,大半成了灰燼。
“皇后,佛祖憑什么滿足你?”皇帝輕聲道,他雙手合十,朝著西天的方向拜了拜,這位暴戾殘虐的君王,第一次露出了有些虔誠的神情。
“朕是皇帝,外驅韃虜,內平憂患,如今九州海晏河清,但朕不要功德……”皇帝抬眼望進皇后驚慌的眼睛,勾唇笑了笑。
“朕只求與皇后生生世世不分離。”
作者有話說:
憂憂體寒,所以你們看前世陳一折騰憂憂的py,都是很驅寒的()
第40章
第38章
【我聽不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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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烈的頭疼中,陳一緩緩睜開了眼。
房間的窗簾厚重,所以屋子很黑,陳一拉開了點窗簾,發(fā)現自己穿戴著整齊的西裝,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而外面天色熹微,正是清晨。
他下意識去看床上的人,床鋪卻是平坦的,沒有人睡在上面。
林莫憂呢?
心臟猛地顫動,伴隨著加重的頭疼,陳一慌張站起身,被地上的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是一團被子,他不快地想把被子踢走,忽然聽見一聲輕輕的呻吟,全身僵住。
皮膚蒼白的長發(fā)青年從被子里鉆出來,向上伸出纖細的雙臂,有些委屈地說:“老公,你踢到我了。”
“……憂憂?”陳一屏住了呼吸,“你怎么睡在地上?”
他還想問,林莫憂怎么又改叫“老公”了,這是能隨便喊的嗎?他并沒有允許。
可是看見一道暖色的陽光透過窗紗,打在仰起臉的青年身上,陳一垂下眼,抬手觸碰林莫憂眼睛上濃密的睫羽,噤了聲。
林莫憂卻誤會了些什么,解開自己的衣襟,跪在地上向前膝行,抱住了陳一的腿,美艷的臉就靠在了襠部,貼著那根蟄伏的巨物蹭了蹭。
憋著氣的男人粗喘一聲,抓住了青年的長發(fā)。
“輕點拽,老公,”林莫憂的腦袋埋在男人胯下,聲音悶悶的,“有點痛。”
陳一怔了怔,隱隱感覺林莫憂似乎很久沒這樣喊痛了,兩人一直較著勁,讓陳一找了各種理由懲罰林莫憂,故意弄疼他。
其實陳一只要林莫憂撒個嬌就好了,好好跟他道歉,順著他一點。
現在的林莫憂就是那樣順從著陳一的心思,青年的呼吸變得急促,雄性荷爾蒙濃郁的氣味讓他興奮不已,柔軟的唇隔著層西褲,描摹男人性器的形狀。
林莫憂扭了扭屁股,懇求式地咬住褲鏈的鏈頭。
陳一準許了,硬挺的肉棒跳出來,扇到了林莫憂的側臉。
林莫憂挺直背,仰高了脖子,由著陳一扶著陰莖扇自己,還伸出舌頭,將這根兇器由上至下舔得濕漉漉的,最后含進溫暖的口腔,用緊縮的喉頭伺候它。
濃精從喉管直接射進了胃袋,林莫憂艱難吞咽干凈,兩頰鼓鼓,還是有一縷白濁從嘴角溢出,他邊捂著嘴咳嗽,邊跟陳一說“對不起”。
實在是太乖了。
陳一握著牙刷,細細給林莫憂刷著牙,控制不住眼神亂瞟,落在林莫憂被睡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上。
修長雙腿之間的秘處,似乎夾了什么東西,陳一瞇了瞇眼,等林莫憂漱完口后,就將人按在洗手臺邊,扒下了褲子。
后穴腫得像嘟起的小嘴,還插著個兔尾巴形狀的肛塞,毛絨絨的。
“老公,”林莫憂的臉紅了紅,“我好好含著呢……里面的東西。”
陳一沒有出聲,直接拔出了肛塞,林莫憂的兩腿打顫,撅高屁股努力夾了一會兒,因為被射得太多了,精液還是淅淅瀝瀝地順著腿流了出來。
林莫憂的眼圈也紅了,在陳一腳邊跪下,準備接受沒有含住精液的懲罰。
“起來。”陳一說,他只是端詳了會這個舊玩具,因為記憶里,兔尾巴的毛泡濕了不好清理,早被他扔了。
他疑惑地想,林莫憂又撿回來了么?
原來林莫憂……喜歡這種?
帶著疑惑,陳一頂進濕熱的穴,撞著林莫憂靠到鏡子上,他小口哈出的氣,形成一片水霧。
陳一抹去了那片水霧,將懷里的身軀壓緊開始射精,鏡子清晰地倒映出相貼著的兩人,林莫憂被肏得眼神迷離,張嘴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謝謝老公。”他含混著說道。
晨間運動過于頻繁,等陳一走進廚房,時鐘已經轉過十點,網罩蓋著昨晚包好的云吞,林莫憂掛在他身上,等著他做云吞面。
“我都不想給你做飯了,”陳一用手指圈出面條的量,“林莫憂,你只要發(fā)脾氣就摔碗,浪費食物。”
他沒有聽見林莫憂的回答,身體僵了一瞬,但能感受到林莫憂的重量還在,切切實實地摟著他的腰,才放下心來。
“老公,你胡說,”林莫憂良久才小聲抗議道,“我怎么敢跟你發(fā)脾氣。”
當然敢。
不僅敢,還拿槍指著他。
而且還……
陳一皺住眉,他腦中好像出現了許多虛假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片段里的林莫憂,全都不乖,氣得他頭疼。
“要糊啦。”林莫憂親了親陳一的側臉,提醒他。
鮮香的面條倒進碗,林莫憂就著沸騰的面湯,用湯勺煮了兩個溏心蛋,蓋在面上。
今天的形狀也很完美,林莫憂抓著陳一的手,用筷子戳破溏心蛋,金黃的蛋液流了出來。
陳一其實沒什么胃口,但林莫憂又親了親他。
“這個蛋也給老公吃,上班辛苦了。”青年勾起唇,桃花般的眉眼舒展,看著他即專注又深情。
陳一快要溺死在這片溫柔的海里了,這是他長久以來都在避免的事情,多年的克制才能拉回些許理智。
他盯著林莫憂,直到青年的表情變得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問:“老公,怎么了?”
“沒什么,憂憂,不是生你的氣。”陳一收回視線,“你快吃。”
擺在林莫憂面前的云吞面漸漸涼了,也沒有被動筷子,陳一吃完了自己的,將另一個溏心蛋夾回去,又轉過頭催道:“吃啊。”
林莫憂還是面帶慌張的樣子,問他:“怎么了?”
“說了沒什么,”陳一略微不耐,“外面有嬰兒哭,我聽得心煩,不關你的事。”
陳一端起碗,將面條喂到林莫憂嘴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你知道嗎?”
林莫憂眨了眨眼說:“我沒聽見。”
嬰兒的哭啼聲穿透力很強,陳一感覺自己的腦殼都被劈碎了,可林莫憂說沒聽見。
“……怎么可能?”陳一喃喃道,“憂憂,你沒聽見?”
林莫憂搖搖頭,再次重復道:“我沒聽見。”
他旋即變得面無表情,嘴唇發(fā)紫,像披著的艷鬼皮失了效用,不再似個活人。
艷鬼聲音森冷地說:“我沒聽見。”
陳一眼前發(fā)黑,摔掉了碗。
作者有話說:
誰死老婆哭這么大聲
第41章
第39章
【滾出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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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片狼藉,還好林莫憂沒有被碰到,完好無損地坐著,面無表情。
陳一被瓷片劃破了手,鉆心地疼,按住傷口后也血流不止,他怕林莫憂沾上臟東西,就讓對方去客廳坐著。
“你……等會我再給你重新下碗面,我出去看看誰家的嬰兒在哭。”
林莫憂慢吞吞地起身離開,完全不關心陳一受了傷,只留下個單薄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