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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從來不需要他。
她一個人就能活得很好,活得自由自在……什么都困不住她。愛不能,恨也不能。
隨著最后狠戾的頂弄,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射進她的宮腔里,直直射在顫抖的宮壁上,絕頂的刺激讓她尖叫著又噴出來一次。
因為結的存在,精液無法流出來,射進去多少就堵在子宮里多少。
時魚的小腹微微鼓起,她難受得嗚嗚哭,下意識想往后躲,可只是往后縮了一點,整個穴都被拉扯的可怕感覺就讓她立刻停下。
射完一次,Alpha的性欲平息了一些。他直起身,俯視著時魚的模樣。
她整個人狼狽不堪,躺在床上,穴里還插著Alpha粗長的雞巴,眼哭得紅紅的,嘴邊是流出來的口水,豐盈的奶子被揉得紅了一片,爛紅的乳尖上殘留著他舔弄啃咬的痕跡,乳暈上甚至還有一個極深的牙印。
她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薄薄的、白嫩的肚皮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他難以言說的陰暗情緒被反復地撩撥、挑逗。
第177章
174
高H
射尿失禁(8000珠加更1)
時魚還沒緩過神,就感覺到穴里插著的陰莖又在變大,她哭著搖頭,掙扎著想爬起來,可穴里結還沒消退下去,她連爬都爬不走,只能無助地哀求:“不行……我不要了……嗚嗚……你說過的……”
紀朔俯下身,用身體壓住她所有的掙扎,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堵住她的嗚咽。
這個吻很溫柔,她的啜泣聲慢慢被止住,原本撲動的腿也軟了下來,穴含著雞巴柔柔地吮弄,綿綿的快感撫平了她的緊張和恐懼。
可就在下一刻。
一道滾燙的尿液以近乎可怖的速度猛地射在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脆弱的宮壁何嘗經得住這樣的沖刷力度,幾乎瞬間就蜷縮起來,緊緊咬住龜頭,瘋狂抽搐。
極度的快感連同羞恥感一并吞沒了時魚的大腦,炸開的白光中,她渾身顫抖,毫無征兆地達到了高潮。
卡在穴道里的結死死堵住里面的所有體液,可憐的宮腔被尿液、精液、淫水堵得滿滿當當,稍微一點掙扎就能聽得到液體晃動的聲音。
……被射尿也能爽到高潮。
這個事實讓時魚幾乎絕望,崩潰的痛哭聲中,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角落下。
扭曲的占有欲在這一瞬間得到滿足,Alpha摸上她像懷胎三月那樣鼓起的小腹,慢慢地揉。他垂下眼,憐愛地吻著她的臉頰,按揉的力度卻一點點加重。
他不渴望孩子,卻渴望她身體里留有他的東西。
本就漲滿的小腹被這樣揉了兩下,竟也生出一點尿意,她拼命地搖頭,哭得沙啞的嗓音尖利起來:“不……放開我……別揉……”
穴道因憋尿而收緊,紀朔察覺到到她渾身緊繃的原因,揉弄小腹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愈發用力,甚至低聲哄著她:“尿出來……時魚……”
“不、不……”
“這很公平。”Alpha捧著她的臉,咬住她的嘴唇,手指摸上她濕漉漉的穴,找到那個隱蔽的尿眼,用指腹粗暴地揉弄,“尿在我身上……”
近乎折磨的刺激下,被揉得松開的尿眼再也控制不住,翕動著噴出一股尿液,時魚哭的聲音更大了,她難以接受,想要控制失禁,噴出的尿液卻變得斷斷續續,把雞巴根部完全尿濕。
脹大的結慢慢消退,陰莖也拔了出來,各種體液混在一起涌出顫抖的穴口,屁股下的床單被完全打濕了,她還在往外流尿。
空氣里彌漫著濃度極高的琥珀松香,香氣從她身體里溢出來,混著體液的腥氣。
她癱在床上,虛弱地抽噎,眼哭得發腫,紀朔下意識想抱著她去清理,太陽穴卻隱隱悶疼起來,沒有信息素的安撫,發情期的燥熱有了重燃的意思,眼前場景再一次變得模糊,他伸手抱住時魚,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試圖緩解這樣的眩暈和疼痛。
這是一場太真實的夢。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清醒的,可眼前的一切又那么虛幻。
“時魚……別離開我……”
他吻著她的頭發,恍惚地呢喃。
“我好想你。”
時魚努力伸手環抱住他,把頭埋在他胸膛里,裝出昏睡過去的樣子。不一會兒,她聽到Alpha逐漸平緩的呼吸聲,才抽出手臂,托著疲憊的身體往后退。
Alpha睡得很不安穩,盡管睡著了,眉頭也是緊皺著的。因為長時間沒有安穩的睡眠,他眼下有一層淺淺的烏黑。眉眼深邃而冷漠,盡管睡著也沒有淡化這份感覺。
做愛的時候,紀朔沒有說過什么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目光描摹她的模樣,操弄的動作又狠又兇。
時魚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懷抱里逃出來,艱難地走進浴室里,按著肚子,擠出殘留在小腹里的體液,勉強清理過下體后,她穿上睡衣,沉默地坐回床上。
性愛過后,她身體疲憊不堪,頭腦卻愈發清醒。
發情期模糊了這場性事的真實性,Alpha以為這是在夢境里,才做得這么粗暴,甚至在成結后射尿。
她能感覺到紀朔的眼神里帶著一點不舍與痛苦,他不信她真的出現在這里,也不信她的態度會這么柔和……至少這次,她順應了他的強迫,因為她也想快點結束這場性愛。
時魚抱著腿,將頭埋在膝蓋上,又有些想哭了。
可就算他現在沒發現她,這滿床的狼藉,他醒來就能發現這根本不是他的夢。
到那時……她該怎么辦?
第178章
175
“只要他還沒發現你的身份,一切就還有回旋的余地。”(8000珠加更2)
夜色昏沉,書桌上只開了一盞臺燈,沈衡書穿著睡衣,坐在窗前,又看了一眼遲遲無法接通的通信器——她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俞蕪卻一個都沒接,也一個都沒回。
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心悸。
窗外風很大,隔著玻璃都能看見樹枝被吹得亂搖,好在房間的隔音做得很好,沈衡書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但也是這份安靜,讓等待變得更加難熬。
這份安靜最終被輕輕的敲門聲打破。
這種敲門方式不像俞蕪,沈衡書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門前,慢慢打開門。
一股濃重的Alpha信息素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某種特殊的、情愛后的腥氣,她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一個陌生模樣的女孩兒站在她門前,眼睛哭得紅腫,嘴唇也破了,黑色的眼瞳噙著盈盈的淚,烏發凌亂,細白的脖頸上覆著點點吻痕。唯一眼熟的……是她身上的粉白色睡衣。
她怔怔地看著她,似乎想說些什么,眼淚卻先一步涌出,頹然地低下頭。
沈衡書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房間,把門關上,大腦一團混亂。
緩了大概一分鐘,她才望向那張清秀卻狼狽的臉,嗓音干澀:“小識……”
“對不起……”她沙啞的聲音含著哭腔,“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不知道……”
S級Alpha的信息素熏得沈衡書頭暈,她聯想時魚這幾天的反應,幾乎瞬間就猜到她的真實身份是什么。看著她這幅凄慘的模樣,心疼和憤怒先一步占據了她的憂慮。
她抓住時魚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嚴肅地問:“你不想跟他回去,對嗎?”
時魚搖了搖頭,哽咽得說不出話。
“他做了什么……”
沈衡書的話戛然而止,看著時魚這幅樣子,她就算是猜也能猜到剛剛發生了什么,她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換了個問法:“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他有沒有發現你的身份?”
時魚強忍淚意,把情況概述給她。聽她說完,沈衡書的面色已然冷若冰霜。她將時魚摟在懷里,抱住她顫抖的身體:“你現在想離開……”
女人懷抱里的薰衣草香氣暫時驅散了時魚的痛苦,她喃喃道:“他只是暫時沒發現我的身份……等他醒過來,一切就成定局了……”
其實她們都知道,她現在離開也沒用了。
倘若她真的要走,也只有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Alpha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也知道了她和沈衡書、俞蕪的關系。他們都在聯邦管轄之內,他想要找到他們的弱點再輕易不過……時魚不可能把他們的安危至于不顧。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她呢喃著:“我不該來找你……”
沈衡書斬釘截鐵地說:“不,只要他還沒發現你的身份,一切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在時魚惶惶的目光中,沈衡書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剪刀和一管安眠劑。她一把抓住時魚的長發,大概回想了一下原本的長度,干脆地沿著齊肩的地方剪下去。
“我們只需要把一切恢復原樣,剩下的聽天由命就是。”
做完這一切,沈衡書將安眠劑塞進時魚手里,叮囑道:“找到他平日里注射抑制劑的地方,那里有很多針孔,打進去不會被發現。然后幫他清理好身上的痕跡,剩下的交給我。”
就在這時,通訊器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沈衡書接起通訊器,聽到對面的聲音,眉眼柔和了些,厲聲道:“你先別急著回來。現在去買幾瓶萬用清潔劑,之前我們做任務用的那幾種就行,Alpha信息素的清潔劑也要……”
不到一分鐘,沈衡書就把一切任務都分配好,她從衣柜里搬出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看向完全愣住了的時魚,無奈笑道:“說實話,這些年,殺人放火的事我們也沒少做,只是清理一下事后……我和俞蕪夫妻這么多年,打理起來也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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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劑的效果很好。
至少時魚提心吊膽地拿著濕毛巾幫Alpha擦身上的體液時,他沒有任何蘇醒的征兆,只是眉頭緊皺著,呼吸有些不平穩。
之前做愛做到最后她基本都是累暈過去的,等醒來身上的痕跡都被清理干凈了,所以幫Alpha清理痕跡還是她第一次做。
上半身清理著還算簡單,擦掉汗水,再用藥劑涂掉她指甲勾出來的痕跡就好。而下半身……時魚咬了咬牙,手顫抖著握上那根剛剛還插在她穴里、把她折磨得幾乎想死的雞巴。
……她一只手沒握住。
第179章
176
昨晚的夢境,第一次讓他難以分辨現實與虛幻的交界。
天光漸亮,一夜的荒唐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恢復原狀,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時魚躺在床上,一夜沒闔眼,她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到Alpha發燙的身體和每一聲喘息,想到她被抓住之后可能會面臨的一切。
昨晚,俞蕪支開門口的守衛,帶著她去之前偽裝容貌的地方,再一次她把的模樣隱藏起來。可時魚并沒有安心,她茫然而惶恐地等待著白日升起,等待一個無法確定的結局。
晨光熹微,房門被輕輕敲響,俞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識,起床了。”
她掀開被子,走到洗漱臺,最后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深呼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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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一覺醒來,成明頭痛欲裂,他摸索到自己的通訊器,看見上面來自領導的深夜電話,一瞬間心涼透了。
他用畢生最快的速度趕回委員館,踏進辦公室,他已經做好了被批的心理準備,抬頭看見Alpha穿著整齊地坐在辦公桌前,沉默地盯著手下的文件,筆尖卻已經在紙上暈出污漬。
成明走Alpha面前,神情緊張:“抱歉,紀先生,昨晚是我喝多了酒,沒能及時接到您的電話。”
“沒事。”紀朔意識到自己失神,揉了揉眉心,“昨天是我忘記在房間里準備抑制劑……總之,夜晚是你的私人時間,沒有及時回復也正常。”
Alpha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緊急聯系他買抑制劑的,成明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沒忍住,又勸了一次。
“Alpha的發情期不能強行壓制,紀先生,您最近用了這么多抑制劑,又無間隙地忙了一個多月……或許,您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用用抑制劑不是長久之計。”
這次,紀朔沒有否決他的提議。
昨晚的夢境,第一次讓他難以分辨現實與虛幻的交界,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否使用抑制劑,也不記得他是怎么找到時魚,他只能想起她躺在他身下小聲啜泣的樣子。
他已經夢見很多次,夢境卻一次比一次真實。今早醒來的時候,懷里沒有昏睡過去的人,身下干凈的床鋪、空曠的房間,無不提醒著他,她從未回來。
發情期的躁動把記憶割裂成斷斷續續的碎片,他甚至記不清夢境起源于哪里。極度的落差感讓他久久無法回神,就仿佛他還能感知到時魚的體溫、觸碰到她的存在。
成明見他神情遲疑,立刻乘勝追擊,關切道:“紀先生,在這里耽擱幾天時間調理身體不會影響您的的進程。我想,您未婚妻應該也不希望您為了找她把自己的身體累垮。”
思慮片刻,紀朔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提議,決定休息幾天。
他準備把發情期的問題徹底解決……昨晚的情況讓他意識到,發情熱再這樣壓抑下去,他遲早失去控制。
成明匯報結束,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昨日沒有交代的事,轉身補充道:“對了,紀先生,昨天你讓我最后再檢查一遍俞小姐的身份,我已經確認了……剛才進委員館大門的時候,我碰巧遇到俞蕪和她一起出去買早餐,我看過了,她并沒有被藥劑干擾。”
意料之內的結果。
Alpha沒有抬頭,取下眼鏡,捏著鼻梁,疲憊道:“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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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還找你喝酒啊。”
委員館門前,俞蕪緊緊抱了一把成明,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背:“就是你的酒量得再練練。”
成明苦笑:“行了,昨晚因為喝酒,我連紀先生的電話都沒接,幸虧紀先生不計較。”
不遠處,沈衡書打著傘站在樹蔭下、笑容溫婉,旁邊抱著她的手臂的小姑娘時不時怯怯地看過來一眼。她們明顯在等著俞蕪過來。
看著她們,成明生出些艷羨。
“說實話,我還挺羨慕你的,和老婆、妹妹住在一起,退休之后日子多舒坦。任務結束了,你們也總算不用提心吊膽……”
俞蕪笑得心滿意足:“那是。不多聊了,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改日再見。”
成明朝他們招了招手。說實話,他暗中調查俞蕪妹妹的身份,再面對俞蕪時,他是有幾分愧疚的,如今看著他們一家人離開,他心里也松了口氣。
任務結束,紀先生也采納了他的建議,決定休息幾日,去醫院解決發情期的問題……
看起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看了一眼沒有任何陰云遮擋、晴朗澄澈的天空,壓下心底那份莫名的不安,轉身走進委員館的大門。
第180章
177
她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該怎么辦。
時魚沒想到這件事會這么輕易地混過去,直到離開了委員館,她的心依舊懸著,她總覺得還有什么噩運在等著她,她說不清楚,只覺得心神不寧,連沈衡書喊她她都沒聽見。
搬出去一周,家里已經落了灰,俞蕪忙著打掃衛生,沈衡書拿出要洗的衣服,她無意瞥見坐在沙發上神情惶惶的時魚,坐在她身邊,按著她的肩膀轉過來,盯住她失神的眼。
“你還好嗎?”
她恍然回神:“我……沒事。”
沈衡書握著她手,擔憂地問:“小識,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有沒有吃避孕藥?”
時魚搖了搖頭,見沈衡書神情緊繃,拉住她的手,寬慰道:“衡書姐,你知道的,我不屬于這個地方,體質也和你們不一樣,我很難懷上孩子。因為激素不同,你們的避孕藥對我沒有效果……我吃了也沒用的。”
這里的避孕藥對她沒用,這是季韞律曾過告訴她的。
她曾經也為懷孕這件事提心吊膽過,聯邦想要她和Alpha的孩子,自然不可能為她調配避孕的藥物,相反,他們還配置過促孕的東西。
和沈慕青成婚后,聯邦把藥送過來,她那時候反抗得很厲害,一邊哭,一邊咬著牙不愿意喝。Alpha見她哭,吻著她的眼淚哄她沒事,可在床上,把她操到沒力氣之后,他撬開她的齒關,含著藥一口口喂她。
事實證明,沒有效果。
她不屬于這里,也不該和他們有什么結果。
“我聽俞蕪說,紀先生還沒離開這里,大概要在這里再停留幾天……”沈衡書叮囑道,“在他沒有離開之前,你暫時不要出門,這段時間外出的任務交給我,你好好休息。”
回來之后,時魚主動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包括她的經歷、她的來歷。她還記得那時沈衡書的神情,憐惜、擔憂,沒有任何排斥,她溫柔地承接了她所有的不安與膽怯。
在家里閑著也是沒事,她開始學做飯,盡管最開始依舊做得一塌糊涂……俞蕪吃了一口強顏歡笑地夸她有進步,沈衡書也頗為難,不知該如何下口,腳下好不容易流浪回來的黑貓更是嫌棄地看著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菜。
或許是在家里待久了,整日不出門,無所事事,時魚總是容易犯困,尤其在下午,暖烘烘的陽光照在身上,黑貓也躺在桌子上曬太陽,她總是看著看著就睡了過去。
像一場被陽光暖化的,醒不過來的夢。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泡沫里面,噩夢被隔絕在外。
時魚在一個尋常的傍晚驚醒。
只是因為她流了鼻血。
毫無征兆地,一股熱流淌在她嘴唇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時魚猛地低下頭,用手托住流下來的血,對著面露擔憂的沈衡書擺了擺手,去洗漱臺前沖洗。
擦血的紙弄得狼藉一片,堆在垃圾桶里。看見紙的那一瞬間,她腦海里突兀地掠過一個念頭——這個月,她該什么時候來月經?
意識到這件事時,時魚渾身發冷,她抓著洗手臺的邊緣,低頭看著鼻血一滴滴掉在池子里,大腦血液倒流,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無意識地發抖,牙齒隱隱打顫。
不會的……
明明之前那么多次都沒有……
時魚喘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上次來月經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