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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還有林疋和,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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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想著今天更三千,但是這個案就沒完沒了了,下一章用林疋和第一人稱結束案件。
今天讀者談到一件事,就是關于If線雙陣營番外的,我是要么都寫,要么都不寫,單開一個番外集是不太可能的。我不喜歡寫可能會長過三個月的坑,寫不完,我會覺得沒頭沒尾,干脆鎖了。
在29章的時候,我更新了作話也說了要么都寫,要么都不寫,結果有讀者還是想看單個的。我不寫單個,因為我要端水,不能只滅一個陣營,我就是個無情的鴿子(不是
理由是我個人來說寫柯南只是臨時想法。我沒有想要一直寫柯南。起碼我沒有想過下一本是什么紅黑啊陣營啊,所以我是想干脆兩個陣營都在這次寫一遍,因為兩個都想試一試,畢竟這樣我以后就不用寫了,也算是圓滿。②黑紅兩個陣營,其實我想過設計一個點,把兩個if線串在一起,可以單獨看,也可以連在一起看。當然暫時還沒有具體的想法,不知道會有什么效果,等到了那個時間點才有想法。
(比如說這次我一直拖沓的點就在于與琴酒對峙,我不知道應該放在哪個位置比較好,一直在腦海里面放來放去,是要全員撤離,自己被琴酒鎖在游泳池等死,然后松田來救;還是泳池一幕跟原文一樣是假的,但是琴酒與林疋和對峙,林疋和掉進海里面,松田來救好呢?最后我決定用我今天的思路。)
所以在跟你們要點本章評論之前,順便問一下,你們要不要番外,只要回答「要」或者「不要」就好了。要就是兩個都寫,不要番外,我就不寫番外。我看看人數。
PS:我本人真的不愛寫番外,你們也可以參考一下我的想法,這樣我可以早點完結,早點躺躺。
你們可以關愛一下我,筆芯。
第37章(37)
(37)我現在教你
離島之后,我有個切身體會。
幸好柯南的案件都基本是在短期內(1~3天)就會結束。
這次案件要是長期抗戰,我恐怕自己就要倒了。
只是第一天半夜淋雨不眠,第二天我就忽冷忽熱,更別說我在和琴酒正面交鋒的時候,我中了槍,還要為了給他精神施壓,硬挺著跟他對峙。我確定琴酒掉進海里,不會突然來個基德滑翔翼飛升,確定他爬不起來看我這一身狼狽,也聽不到周圍的驚呼,否則之前對琴酒的侃侃而談就成了笑話,這樣子就太丟面子了。
我捂著腹部慢慢重新找個舒服的位置倒下。我才剛坐下,雖然已經睜不開眼睛了,但周圍一片呼天搶地:“要死了,他要死了”。
冷靜。
淡定。
穩住。
請讓患者自助平躺。
事實上,當時他們有人提議要警員去引開人,但我還是認為應該是我去,會比較好。因為首先不一定琴酒真的會出現,也許人在警察來的時候就跑了。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危險。再來,我提出要聲東擊西,對方是體術高手,要是對方察覺不對勁,一定會對人痛下殺手。而我還可以再廢話兩句,拖延時間——我也沒什么優點,心理素質一直還不錯,還能起碼挽救了一條人命。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我處的研究所是黑衣組織元老成員皮斯科(感謝各位三次元論壇朋友,我被劇透了,差點想卷鋪蓋跑路)贊助的。我懷疑我們鳥居先生他是負責幫忙審查研究所成員是否有資格有潛力進入黑衣組織的核心研究里面。這也解釋了他為什么總是劃水摸魚,也可以穩居高位。同樣的,森澤啟是在鳥居先生的幫助下進入集訓營的,那么鳥居自然有條件有能力通知其他組織成員森澤啟的動向。
我這里并沒有說高山大輝完全就是局外人,從他提醒我開始,他就是那個知道水深的人。
而我與琴酒對峙,就有兩個好處。一、我是一個偉光正人設,你們若是想拉我入組織,金錢無法誘惑我,權勢無法壓折我,陰謀無法構陷我,我就是無欲無求的熱心市民;二、我敢魚死網破,連死都不怕,他們要從我的表現里面掂量硬拉我入伙會付出的代價。
本質上我是愿意睜只眼閉只眼的,除非到了必要時候,我都愿意裝聾扮啞,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我希望,他們愿意粉飾太平,我這樣也愿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我躺到的時候,思緒紛飛,一直在研究我之后如何在研究所表現才能夠得到最好的效果。然而我很快就發現我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船上醫護人員資源還是齊全的,當場給我做了急救。于是整一片人,頭擠頭,就像是在圍觀一個新奇玩意似的,就沒有打算要撤的。其實我知道他們是在關心我的情況。
可是醫護人員一扯我褲帶,我頓時就全身僵硬了。
這不得不說,非常尷尬的是,我被打中的位置是靠近右下腹,醫療人員第一件事除了撩我上衣,就是解我褲子,因為我的褲子礙著他們急救了。而周圍一群人在一邊圍觀一邊驚呼。
“嘶,皮開肉綻的。”
“流了好多血。”
“小伙子腰那么扁,不會被子彈打穿了吧?”
“醫生,褲子解開就好了?不用脫嗎?這樣能治療嘛?到時候上船前,用條布裹一下就好了。”
“可能是因為這里也有女的,她們看到會多害羞哦…”
“不會不會,在解剖室里面都看過全裸了。”
給點面子,大家撤了,好嗎?!
“第一次看到真的槍傷,學到了。”
“這次志愿者活動好值啊!”
“我要把這件事寫在簡歷里面。”
別!
學生,沒人喜歡看這個的!
我覺得真的要死了。
最后還是淺井成實半哄半轟,才趕走大家。
“我們不順便看看他還傷到哪里嗎?”
我陷入昏厥之前最后一個動作就是揪著我的褲子,別讓他們這群豺狼虎豹真給脫了。
——時間分界線————————
估計是身體難受,我反復地做著各種夢。
夢到小時候我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在那個棕紅色木制樓梯上面,摔下去后腦袋里面黑了一瞬,看到周圍一點人都沒有,我雙手并用。自己爬了起來,一句話也沒有說。
夢到有一天晨起,陽臺上看到紅色的太陽,它離我是那么近,近到我自己只看到太陽不到四分之一的大小。那光是鮮紅的,灼目的,也是溫柔的。在陽臺鋪滿金色之前,僅是光芒,它就把我帶進了瑰麗又奇幻的世界。
明明做了那么多夢,但我在夢中還是清楚地知道那是夢。這就是所謂的清醒夢(luciddream)。
不可避免地,我也夢到了那個男孩。我甚至不用看清他的臉,我都知道他是誰。到現在,我遇到他的名字,都會下意識地想要自動避開。
夢是在那記憶塵封的地方,灰色又冰涼的墓碑前放著一束白色的花,潔白的花朵被黃色的滿天星簇擁著。花束前面是我爸爸。他總有一些時候看起來老得特別快,比如說。在那個墓碑前的時候,他便滄桑得像個老人,又或者是歷經磨難的旅客。
我站在他的身后,或者,用躲這個字眼會更好。我不敢抬頭看墓碑一眼,就像是被巨石壓著我的頭顱。
拜祭過程中,爸爸一句話也沒有說,反倒是我情緒洶涌,心神不寧。坐到車上,我被我爸放在兒童座椅上,他說,這件事和我沒關系……后面的話到現在為止仍想不起來。只記得他的聲音響起來,我便開始落淚。
墓碑上是我的弟弟楚嶼,比我小一歲,是我爸我媽唯一的孩子。
……
時間線仿佛回到了現在。
一個黑發淺瞳的女人也走進了我的夢里面。她站在我的病床邊上輕笑,充滿輕蔑和嘲諷:“一個加害者卻露出被害者的表情。如果真覺得難受抱歉,為什么不跟著去死呢……”
我知道這是個夢,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然而又夢到我從樓梯上摔下來,尋找周圍有沒有人能幫助我,結果我對上了那個女人的眼睛。
我由衷地,深刻地感覺到她對我的厭惡和恨意,讓我打了一身汗顫。
“既然選擇活下來,就要接受懲罰。”
她朝我走了過來,朝著我伸出雙手……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出現了“嘩啦啦”器具傾倒的聲音。真實的聲音把我帶到了現實。我才睜開眼,用有限的目力看到一個女護士癱坐在地上,周圍撒著換藥用的繃帶,剪刀,裝在棕色玻璃瓶的外敷藥,酒精棉,針筒等。
我依舊躺在床上,身子比之前倒下的時候還要重得多,因此現在依舊動彈不得。
“現在幾點了?”
我發現我的聲音是啞的,看來昏厥的時候,沒人給我喂點水潤潤喉。
女護士爬起來,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準備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為什么她會摔倒,也或者其實是想等我一句對不起。結果我問她時間。
她說道:“下午四點。”
“是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一些廢話,但有些廢話就是這樣的,可以過渡一些情緒的轉化。我轉過頭看向另一側。這還是重癥病患的病房,只有我一個人,一張床。
“醒來的不是時候,還沒到晚飯時間。”
“……我是來給你換藥的。你已經昏迷了26個小時了。”
“術后4時后才可以換第二次藥,否則容易損傷新長出的肉芽組織。傷口滲出液不嚴重的時候并不需要換藥。而且,處理傷口的藥物最好不要有顏色,因為會影響對傷口愈合情況的觀察。你學過基本知識嗎?”
女護士愣了一愣,無辜地說道:“啊,那個是醫生讓我來換的……對不起,我剛來不久,也才拿到資格證,但我記得術后24-4時內好像是可以換藥的啊,看清楚傷勢愈合情況后,才好確定換藥的頻率。”
我松了一口氣,朝著她笑了笑,說道:“抱歉,我只是簡單做個測試而已。上次遇到和你一樣年輕的女護士什么都不懂,把我折騰得夠嗆。我怕你幫我換藥,我也會疼得死去活來。”
護士連忙揮著手說道:“不會不會,我會注意的。”
“謝謝你。”
護士聽得低著頭,好像要對我的話理解半天一樣,慢慢地搖了搖頭,看起來性格很害羞。因為我躺著不舒服,我便在護士的幫助下坐起身,順便看看我的傷勢。事實上,我的傷口并不大。不幸的是我就是個脆紙板,整塊腹部有三分之二都是毛細血管浮起的青紫又紅腫的淤斑畫面,看著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真是壯觀啊……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似乎聽到我的笑聲,護士抬眼瞧了我一眼:“怎么了嗎?”
“沒有。”
護士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剛才先生做噩夢了嗎?看到你在打冷顫,接近你的時候,你還會把人推開。”
“我不記得我做了什么噩夢。我剛才推開你了?我真的感到抱歉。”
“沒事沒事。”
換藥過后,她問我要不要吃點什么東西。
其實餓久了,反倒不太想吃東西。
但我有點渴。
她換完藥不久,病房的門就被敲開了。我還沒有答應,人就從門縫處鉆了出來,是松田陣平。他帶了一籃水果,問:“吃嗎?”
“吃。”
松田陣平來了,護士便跟著離開。他往對方的方向追了兩眼,才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旁邊,撿了一個蘋果幫我削。
“情況怎么樣?”
我這句話問的內容其實很多,但松田陣平都懂,所以他不假思索地說道:“警方那邊看到你假扮成森澤啟果然被涉黑人員追殺這樣的實據后,對他的供詞自然是相信了大半。他的案件會重新進入調查,聽說公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開始插手,懷疑森澤啟說的那個組織是某個國際恐怖組織,這不是普通警察的職能領域,所以對森澤啟家人展開了證人保護計劃。你委托Hagi告訴他,森澤愛繪是因為學習壓力過大而出現的情況后,他剩下的日子就是隱姓埋名,改頭換面,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吧?”
“殺死月島凜的兇手不是森澤啟吧?”
從結果逆推得到的,如果他是兇手,那他現在在監獄里面。松田陣平不至于在提到他的情況如此語焉不詳。
松田陣平看了我一眼,說道:“研二說得對,你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他說,否則你不會幫森澤啟的,甚至愿意為他引開不法之徒的追擊。”
啊……他對我著實是有點誤解了。
我本質并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與其說是知道兇手是誰,但不如說我只是有點懷疑而已。她很愛說謊,又自以為所有人都會被她玩弄在手掌心里面。”
我并沒有直接點出是誰,但我和松田陣平心知肚明。
我之所以會發現,是因為上野的話漏洞百出,而在我發言指出她的漏洞時,她發現我從來沒有提過“是不是她本人發給月島凜邀請函”之后,她整個人就越發自信自己做得完美無缺。我無所謂她到底怎么想,對我來說我得找到人,所以就沒必要戳穿她,與她繼續浪費時間。
更重要的是,人越自信膨脹,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弱點、缺點與盲點。
而她又驕傲又盲目。
“不過她確實聰明,成績很好,這次集訓結束之后她好像會去美國波士頓準備大學課程。”
這是我必須承認的一點,智商和品德并不是呈正相關的。
“她明明在說謊卻死不承認,拿出證據之后,她也只哭著說,月島凜一直攻擊她欺負她,對她進行冷暴力,但她并沒有殺人,那天連見都沒見過月島凜。”
“嗯?”
這完全不成立吧。
如果沒見過,那她還能夠帶我們去找月島凜的所在?
這說明她一開始就知道月島凜的尸首在哪里。
“你們找到的證據是什么?”
“島上有滑索,先把人裝進行李箱里面,然后利用訓營的活動項目之一的滑索送到山林另一邊。守林人的屋子剛好在兩邊繩索的中間位置。上野計算了兩邊的距離,計算了拋物線的位置,分析力的作用,在合適的時間用機關燒斷了滑索,之后她再布置現場就好了。作案工具都扔進暴雨中的大海里面。因為我們要打撈那個黑衣人,剛好找到裝滿石頭的行李箱。”
松田陣平簡單地講著她作案的手法,如果他不知道滑索的話,在上野的不在場證明上就有要想相當長的時間。畢竟其他學生也不知道有這個滑索的存在,原先這個滑索是用來海島建設的,后來沒有用,就一直放著。個別人知道而已。
“她到現在都不愿意承認,連她父母也知道是她做的了。”
人若是沒有羞恥心的話,是非常棘手的。
“要找出她的弱點。謊語癖形成的原因和時間,你們可以問她以前的同學和老師,問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稱靈媒,或者是變得孤僻。”我頓了頓,又說道,“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兄弟姐妹?”
“她確實有個弟弟,是個天才少年。一年前以日本天才少年之名入圍了圍棋名人戰,她媽媽當了她弟弟的經紀人。”
“月島凜是不是曾經說過她弟弟的事情?這件事對她的朋友問一下就好了。”我頓了頓,說道,“以她的性格,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的。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名譽?”
“別人的目光,別人輕視她的目光隨時都會激起她的暴走。她想要自己與眾不同,誰都不能輕視她。”
松田陣平蹙起眉頭:“這比我想象中還要麻煩。”
“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隨時講。”
“證據確鑿了,月島凜的父母請了律師,也容不得她繼續說謊。事實敲定了,只是……”這話不像是松田陣平會說的,我覺得他可能是代人轉述帶話而已。他這人向來是干干脆脆的。
我幫他直接說道:“只是如果她能承認,也許結果會好一點的,不會把事情弄得太難看。畢竟她明明是有大好前途的人。她不好好正視自己的態度,沒有人會原諒她的行為的。”
原諒。
其實是一個哲學或者道德命題。
像是森澤啟不能原諒其他學生在自己的孩子死后依舊如同平常一樣生活,不能原諒自己不能為死得不明不白的女兒報仇;又像是上野不能原諒父母對自己的忽視,不能原諒別人無意間的輕視一樣;又或者像是月島凜父母絕對不原諒上野的犯罪行為。
所以他們的做法都是強硬、生硬或者堅決的。
我們該不該原諒呢?
我們有原諒別人就是放過自己。
有句法國格言也有這樣說的,「理解一切即寬恕一切」。
可是,這就是我們必須要原諒別人的理由嗎?
我又繼續說道,“松田,有時候我們不需要隨時站在犯錯者的角度上思考問題。有些人不值得原諒,那么就是不需要原諒,哪怕對方是最親近的人也是如此,哪怕對方做的事情也許可以帶來正面積極的結果,也是如此。”
“你也有不原諒的人嗎?”
松田陣平轉話題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還要突然,而且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給我遞蘋果。
這好像不是那種閑談的話題吧?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他太過天然了,還是該說他太過坦然了。
我接過他手里的蘋果說道:“謝謝。”
見他還等著,我也不能說得太過直白,于是應付說道:“你想知道的話,你可以用你的換。”然后我根據他的回答,看我應該怎么回答。
“我以后想當警視總監。”
……
他說得太快,讓我懵了一下。而且,我聽完的第一感覺是就這?這樣就想套我話?。也許對他來說很重要,但我覺得只能發出一句“哦,加油”來回應。當然,我會加點修飾,不要讓我的話聽著太難聽。
松田陣平還沒有說完,繼續說道:“事實上,我父親被警察誤會成殺人犯,導致我父親的一生都被毀了。雖然研二和我住在我家附近的鄰居都知道這件事,但我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我的想法。我也知道當時的情況,如果我父親有上前去制止的話,就不會有那件殺人案,也不會被人誤會,耽誤了比賽。但是,我并不能原諒那些渾渾噩噩做事,如此輕易地毀掉人一生的警察。所以,我才要當警視總監,把那些人通通打一頓。”
“……”
哇,松田陣平居然是一直在認真聽我的話,這么正面回應我說的原諒。我還以為他只是聽到我說不需要原諒人,然后產生了好奇心。原來他是有好好思考的。但他的不原諒太偉光正了。我覺得他和萩原搭檔的話,他這個夢想應該會實現。因為他就人際交往方面有缺陷而已。
“輪到你了。”
松田陣平說道。
老實說,說我自己的事情,也許他也聽不到,因為隔次元壁。之前和諸伏景光談過我的情況,結果他沒有聽到,我聽說在漫畫里面,也沒有詳細說。我其實也并不是不想推心置腹,畢竟松田陣平那么認真了,只是世界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