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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飛濺的雨水呈倒針狀,如凌厲的細箭盡數破開前路。
【松田你不要追!!!!!!(嘶聲】
【我的名字是松田陣平,原本是一名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二十二歲警校生,不幸的是在不久之前被不明組織強灌毒藥……】
【隨著時代的演進,困難的炸_彈也在不斷增加……但方法只有一個。雖然變小了,技術還是一樣好,我就是拆彈狂魔松田!】
【外表看似小孩,技術卻過于常人的拆彈專家松田……(給松田寶寶戴上墨鏡,依舊又酷又帥!】
【MD,被樓上笑死了!】
【就問你們能嚴肅幾秒?笑哭.jpg】
不多時,松田陣平便追上了黑衣人。那倒不是那個松田陣平腳力比琴酒還要好,而是琴酒就在懸崖邊上等著他,底下便是怒濤滾滾的海浪。掉下去便等于尸骨不存。很顯然的是琴酒就決定把人在這里處理了。
琴酒的人設還是七年后的長發,只是會用發繩把頭發扎成一長束,落在背后。他見到松田陣平一趕到,便一個踢腿朝著松田陣平的手上的手電筒打落。這腿法凌厲,最重要的是對方會用勁會用力,這一下要比訓練場的練習要更沉更重,自然也更疼。松田陣平閃躲不及,手電筒帶著一束長光飛到了灌木叢一邊。這下,松田陣平更看不清對方的臉。
感覺手背上又麻又辣,松田陣平頓時笑了。笑容的弧線還沒有過半,松田陣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如冬雨一般冰冷,目光如電,朝著對方打了過去。兩人交手拳拳到肉,雨水濺得飛起。突然間有一張照片從琴酒的口袋里面飛了出來,這一下讓琴酒分了一瞬神,松田陣平直接朝著他的下巴打了過去。琴酒吃痛,往后退了一步,從懷里掏出一把銀光爍爍的匕首。
在交手過程中,松田陣平已經發現對方可能是混黑的,因為和他下意識會避開人的致命位置不一樣,琴酒處處只攻他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尤其是腹部胸口的位置,那里是人體臟器的集中地,且攻擊面廣。而松田陣平重在生擒,而非置于死地。來回幾輪,松田明顯落于下風,琴酒卻步步緊逼。
松田陣平見到對方亮起尖刀的瞬間,也顧不得武道仁義,直接攻他下體。琴酒沒想到這個體術高手居然也會做這種手段,立刻閃避開來。而松田陣平趁著這個縫隙,抓著地上的照片,身子往灌木林方向一滾,接著微薄的光線仔細看著這個殺手的目標人物。
照片里面是單手拉著自己西裝服一側,整理著衣服的林疋和,臉上沒有表情,淺瞳通透,卻叫人看不出一點他內心的世界。
“……”
松田陣平沉默了。
【又是監聽器,又是被琴酒追殺……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另外一方面,沒了光線,又是雨夜叢林,人影早就被樹影埋了起來。
琴酒不確定這人會耍什么陰招,同樣的,他根本也不把人放在心上,目光又朝著從遠處跌跌宕宕的光源看去,提起的尖刀分開冰冷的雨水。
只要抓個人質,對方若是有正義感,就會跳出來。
就算沒有,多解決一個可能知道他存在的人也沒有任何損失。
【好狠啊!】
漫畫的另一個視角描出一個細瘦的身影,他似乎很費力地在小跑著。等人越靠越近,似乎可以看清人模樣的時候,琴酒那邊的尖刀卻往下垂,往叢林深處走去。
【這是要伏擊嗎?!】
【啊啊啊啊,誰來救救林疋和,他打不過琴酒的!】
林疋和是從守林人的屋子里處發現懸崖處有不對勁,但那地方看著近,實則比想象中遠的多。等他趕到的時候,懸崖邊上凌亂的打斗痕跡不僅被雨水狂暴地沖刷著,再加上那是草地更難以看到走向。林疋和抿了抿唇,很顯然從表情上看是他有了不祥的預感。他探著身子往懸崖壁上看過去,但是眼底下面全是烏泱泱的怒浪,腳步的泥土被林疋和踩得松動了幾些。
(松田……)
【和哥,您老悠著點。】
【別看了!人不在下面。】
林疋和自然沒有聽到評論的聲音。
他不甘心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懸崖邊上還長著一些雜樹枝。他便把雨傘扔在一邊,一手抓著懸崖旁邊的樹,大半個身子探了出去,用手電筒把懸崖壁上一寸寸看得清楚。他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松田,你聽到我的聲音……”
他的聲音還沒有響完,一只大手直接抓著他的后頸。這動作極猛,漫畫畫面里面都是虛影。隨著一顆紐扣在半空蹦出,“喀嚓”一聲,樹枝崩斷,原本林疋和所站的位置大塊的泥石“簌簌”往下落。而身后的松田陣平臉上全是明顯的后怕,林疋和捂著自己的脖子咳了大半天,完全錯過了松田陣平這難得驚慌失措的表情。
“你是笨蛋嗎?這么靠近懸崖是想死嗎?!”
驚慌之后,一股火辣辣的怒氣就從松田陣平心里騰升起來,正要開口,林疋和一邊捂著脖子,一邊撿起掉落的手電筒,說道:“你冷靜點。就算我再溫和,被人罵也是會火大的。”
松田陣平原本全身像是像貓炸毛的畫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平和起來:“……”
“……”
“………”
沉默對峙持續了三四秒。
“我要是掉下去,你也會檢查的,沒什么好批評我的。”林疋和繼而撿起雨傘,說道,“沒出事就好,我們走吧。”
林疋和把雨傘自然地蓋在松田陣平頭上,繼續說道:“我們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之后有時間再討論,到時候想發脾氣想反思都有的是大把時間……島上死人了,你知道嗎?”
松田陣平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應,總覺得自己莫名就是有一股憋屈。
林疋和又在敷衍他了。
什么叫做無關緊要的小事?
人快掉進懸崖底下,這算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兩人腳步一深一淺,在越發泥濘的地上走得磕磕絆絆,他們得去倉庫找到無線電臺發送信息。林疋和見到總是游離在雨傘蓋邊緣的松田陣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借口又和松田陣平搭話。此刻林疋和站在樹根上,要比松田陣平要高上幾許,他的雨傘很明顯還是偏向了松田陣平。
“你為什么表情看起來那么可怕?”
林疋和與松田陣平周旋了好幾次,松田陣平把從琴酒身上掉下來的照片遞給了林疋和。但是林疋和只是輕掃了一眼,還是沒有想要給出明確的回復。這讓松田陣平的火氣又竄了起來,正想開口罵他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又想起他說他討厭被罵,忍了忍,換了其他的話。林疋和有點無可奈何,最后把雨傘放在他手上,讓他幫忙拿傘。
對林疋和來說,現在并不是討論他的問題的時候。比起他來說,百來號學生的生命安全更重要。但是他還是也很在意松田陣平的情緒,于是遞給松田陣平傘的時候,他借著要從樹根下來的勢,順勢搭上了松田陣平的手臂,隨后拉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袖口。松田陣平以為他要滑倒,正在借勢,沒什么反應,結果耳邊傳來一句不用過多解釋的“謝謝”。
松田陣平咽喉滾了滾,沒說出半句,頭微微一偏,不讓林疋和發現自己克制不住翹起的唇角。
【松田好甜哦!!哭了!】
【好好哄,松田你這么好哄,是會被林疋和壓制的。】
【松田還是很寵林疋和的嘛~磕!磕死我了!】
十幾分鐘后,倉庫的輪廓越發明顯。松田陣平已經等不及了,直接先跑到倉庫門口。但松田陣平手上拿著傘,把林疋和整個人扔在了雨幕里面。漫畫格子里面,突然被暴雨打得濕透的林疋和呆滯地望著松田陣平用脖子和肩膀夾著雨傘,雙手并用開著門。
【我的糖就這么一秒被松田陣平打了出來,還帶著一股鐵屑味。呵,我的血真甜。】
【ruarua可憐的林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永遠不要讓直男舉傘啊!】
漫畫里面的林疋和嘆了一口氣,慢慢地朝著松田陣平走去,幫他舉傘。
松田陣平抬頭看了他一眼,林疋和輕輕抬了下頜,讓松田專心。
【一步一滄桑hhhh】
【他們相處怎么這么搞笑?每次都覺得像是回合制一樣,互相制衡,互相壓制。】
【我每次都在懷疑兩個人都要分裂反目成仇的時候,下一秒總是在跟我說他們在互寵】
【我好喜歡這種cb的故事啊!大家每個都那么可愛,哪怕渾身都是缺點,但是每個缺點都有可愛的地方,這一點就很戳。】
【林疋和真的脾氣好!不過說他會生氣的時候,我也挺怕的hhh】
視角又回到了漫畫一開始的一幕。
松田陣平和林疋和分析了島上死了一個女學生,很可能會是危險分子來尋仇的案子,于是決定兵分兩路。現在訓練營很顯然處境不妙,尤其是他們在前往訓練營的時候,遇到了身上綁著炸_彈的淺井成實。但是有松田陣平在,這相當于外放了一個情報源給他們知道——訓練營內部被一個神秘人控制了。
他們是在林疋和的房間里面重新制定了計劃。
林疋和換了一身干爽的西裝服,對著兩個人說道:“我有個想法,松田你把淺井成實的炸_彈綁在我的身上,我和那個人談判。只要他和我說話了,我們的勝算就會高一些。”
淺井成實震驚地看著林疋和說道:“這怎么和他談判?這可是真的炸_彈,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死。”
“真的才好。”林疋和看著松田陣平說道,“你信不信得過我?”
松田陣平原本的猶豫在林疋和的問聲中定了定,說道:“信。”
于是他把炸_彈綁在了林疋和的腰側,林疋和又穿上一件外衣罩住。
淺井成實見兩個人表情鎮定,心也慢慢地穩了下來。
【林哥真的是心態穩。】
【那等等,那戰損呢?!】
【………難道林哥翻車了?】
【羊入虎口?】
漫長的雨夜在半夜一兩點的時候終于迎來了落幕。
隨著“啪嗒”一聲,與外的聯系重新被接上了。
海警的電話已經響了起來。
“我是森澤啟。我現在劫持了一百來號師生,訓練營已經被我裝滿了炸彈。我要求三年前接手我案子的警察和我通話。只要我的案件能夠沉冤昭雪,師生一個都不會有事。”
自稱森澤啟的人掛斷電話后,抬頭看向靠坐在桌邊的林疋和。
“這樣就行了嗎?”
“辛苦你了,校長先生。”
兩個人對話之間閃回了林疋和如何取信于對方,并且趁對方不備,反過來威脅對方就范,并且動手拆下了對方的偽裝,露出校長的面孔。但這還沒有停止,在那張面孔之下,林疋和又一次撕下了校長的□□。而此刻穿著黑色西裝的校長先生被林疋和用手銬在階梯教室的扶手欄桿上,而林疋和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腦袋里面浮出一句話「不要理會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
【什么意思?指的是校長先生一直就是森澤啟扮演的嗎?所以他才能夠在警察眼皮底下逃逸那么多年嗎?】
【誰和林疋和說的不要理會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林疋和頓了頓說道:“當年那起分尸案不是你做的吧?”
林疋和在來之前,已經從松田陣平那里知道了森澤啟的案件始末以及真田大叔身份的事情。他的手銬也是從真田大川手上拿來的。
森澤啟抬起頭,看向林疋和說道:“你信我?”
森澤啟在被拷在階梯的時候,被林疋和問過三年前的案子也跟著一五一十地說了。三年前,森澤啟被要求加入一個制藥組織,拒絕兩三次之后,他的生活就變得一團糟,總感覺有人在監視他,之后有一天早上醒來,他突然就變成了分尸殺人魔,還做起來非法的倒賣人口器官的生意來。他的妻子就讓他快點躲起來。
森澤啟認識林疋和現在研究所的上級鳥居游明。兩個人確實算是師生,鳥居游明在教授社會心理學的時候,森澤啟是他的學生。兩個人關系一直很不錯。他之所以能夠假扮成森澤愛繪所在學校的校長,還是因為有鳥居游明幫的忙。這一次他從鳥居游明那里聽說了林疋和的存在,所以從他那邊以心理實驗為借口,希望林疋和來破他女兒的案。
“我雖然不能完全用微表情來判斷真假,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方法。可以判定你有沒有在說謊。”
森澤啟激動地說道:“那這樣的話,你一定也能查出我女兒的死因吧。我的案子沒關系,我已經當了那么久的逃犯了,大不了再逃十幾年,但我真的不甘心我女兒就這么不明不白死了。她一定在學校里面遭受了校園暴力。我明明就在她身邊,卻不能和她相認,我也不能幫她,看她總是郁郁寡歡,我真的受不了她這么痛苦地死去,我的妻子已經無法正常生活了,看著其他人卻還是歡歡喜喜地過著自己的日子,享受著升學,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就是他忍了一年終于要劫持師生,不顧一切地進行報復的原因。
他決定干干脆脆,真真正正地實行犯罪!
林疋和望著滿臉期盼中的森澤啟。
三年前因為組織陷害,森澤啟不得不過起了逃犯的生活。
他的妻子也因為這樣而畏懼生人,會把所有的窗戶從內釘死。
就像是集體歇斯底里一樣,恐懼會是一種無影無蹤,無法輕易根治的傳染病,由主心骨的恐慌傳染給了自己的妻子。同樣的,他的女兒森澤愛繪同樣被傳染了。然而森澤啟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只是把家庭的崩潰全歸結在女兒身上。
森澤愛繪明顯在家庭里面扮演著「黑羊」的角色。
無論是在任何團體,哪怕是家庭,都有一個角色是負責被迫承擔所有問題的源頭,有人稱之為「替罪羊」。在心理學中,則稱之為「黑在《薩提亞家庭治療模式》中,“黑羊”指的是有明顯精神疾病的人。有案例講的是,患者因為有個優秀的兄弟而長期被忽略,加上在患者的家庭模式是病態的,于是患者的發病成了整個家庭問題最需要關注的事情,也是維系家庭關系的關鍵。這是黑羊。明明無罪,卻因為周圍的環境施壓,導致了這個孩子看起來是整個家庭最大的問題。
而在森澤愛繪的案子中,父親的逃亡生活成了籠罩整個家庭的陰影。但他們自認為的堅韌、堅強和堅持,卻在無形中給自己的女兒施壓,這導致森澤愛繪出現了無法排遣的心理壓力,進而出現嚴重的心理問題,并導致了死亡的結局。于是森澤愛繪的問題似乎就這么一躍而上,成了整個家庭最大的問題。
她就這么成了森澤家最大的問題。
森澤愛繪就這樣被愛她的父母“獻祭”了。
可問題真正的根源——森澤啟卻到處在找害死孩子的兇手。
林疋和說道:“我和松田在島上遇到的殺手也許就是來找你的。當務之急,我們要警察趕到場,讓他束手束腳。目前你要做的就是先活下去,我之后會給你一個結論的。”說著的時候,他把手輕輕地放在森澤啟肩上。
森澤啟頓時眼眶泛酸,長期積攢的壓力和痛楚原本像是氣球一樣膨脹到幾乎要撐破他的身體,可突然被那么輕柔的安撫,就像是原本扭緊的封口松動了。那不甘、不愿、不屈、不滿、緊張、悲傷就這樣一點點隨著淚水一滴一滴離開了沉重的身體。
“我……”
森澤啟正想解釋自己的失態。
林疋和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很正常的,您這樣太累了。明天就會好的。”
【……唉】
【這個真相不能說吧。】
第二天晴空如碧,萬里無云。
在松田陣平暗放消息,萩原研二取得搜查課重新調查森澤啟案件的同意,與島上里應外合,演了一出大戲。
第一幕,森澤啟繼續以全訓練營師生為人質,正式和警方代表萩原研二在無線廣播上進行談判。
第二幕,談判成功,森澤啟同意只要一個人質——林疋和,讓全部人員撤離,對全島進行清場。
第三幕,森澤啟發現自己被警察被騙,警察其實要來抓他,于是他在林疋和旁邊放了炸_彈,警告所有警察要是輕舉妄動,他就把林疋和炸死。而自己則逃進了深山里面,靠近逃亡用的小船位置。漫畫一幕顯示了林疋和被拷在游泳池邊上,旁邊不僅有倒計時的炸_彈,還有即將漫上他頭頂的水流。
第四幕——
這個白發人遇到了島上另外的不速之客——琴酒。
琴酒如預料般的那樣擋在他的面前,手邊露出一把尖刀,說道:“森澤啟,你的終局已經到了。”
他說到這里,終于與那個戴帽子的人抬起的視線對上了。
那人嘴角的弧線拉長。
“抱歉,森澤啟已經在全員撤離的時候一起走了。接下來與警察的對話全都是用錄音。畢竟如果你發現他會跟著被撤離的話,可能會進行遠程狙擊,所以——”
林疋和還沒有說,他的下巴就被一只大手從下往上狠狠地鉗住,整個人頭就像是被吊了起來。林疋和一時間喘不過氣。眼前的琴酒直接冷笑道:“哦,所以干脆當個替死鬼,幫助森澤啟拖延時間,然后你難道想說警察很快就要包圍這里嗎?你是想說你算無遺策,還是高估自己?我今日要是被抓了,我會把你的心臟捅個穿。”他的眼里完全沒有一點溫度,全是不近人情的冰冷幽邃。
林疋和勉強從大手露出一點呼吸的縫隙,然后抖著肩膀,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人笑,自然是遇到好笑的事情。”林疋和的淺瞳望進琴酒的眼睛里面,說道,“你對我的戒心太低了,先生。你不該認為我很弱,就想要靠近我的。對我來說,轉移他人注意力是我的專業技能之一。”
琴酒的胸口被抵住了一把警用手槍,只剩下扣動扳機。
琴酒聽說過林疋和是個四肢不勤的人,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學過開槍。他賭林疋和不敢,也不能。琴酒一邊給他施加心理壓力,說道:“你以為你真的能開槍嗎?你以為在我掐死你之前,你有機會開槍嗎?”,一邊單手直接握上林疋和準備扣動扳機的手。
在奪槍的同時,他打算直接把林疋和的手指折斷,給林疋和造成一輩子都不會遺忘的恐懼。
然而下一秒,“嘭”的一聲巨響,林鳥驚飛。
【艸,真的開槍了!】
“嘭!”
第二次槍響。
事實上,周圍的警察在聽到第一聲槍響的時候已經行動了。第二次槍響的時候,他們已經趕到了現場,被踢在一邊的林疋和倒在一邊,腹部已經中了一槍,而另一邊的琴酒意識到林疋和真的會開槍,距離太近,時間太緊,為了避過要害,于是他選擇避重就輕,直接松開林疋和,子彈只擦過了手臂。趁林疋和摔在地上還暫時不能反抗的時候,他直接搶過了林疋和的手槍,對著林疋和的腹部打了一槍。
然而明顯打出的實感不對——
林疋和穿了防彈衣。
而槍里面明顯是一點子彈也沒有了。
“如果有更方便的武器,就會只想用手_槍。人在便利面前,總是會喜歡走捷徑。這就是我故意帶槍的原因。如果我打中你,你縱然想要我死,卻也不想我死得太容易,所以你會打我的四肢或者腹部,總之不會讓我那么快死。在五分之一的選擇里面,我只有上衣有防彈衣。明明是百分之八十的必中率,你卻選了腹部,那就說明這局,我就注定將死你了。因為槍沒有第三顆子彈,現在因為你奪槍開槍耽誤了時間。你覺得七步之內,是趕到的警察的槍快,還是你要殺我的刀快?”
琴酒被迫在警察包圍中從懸崖邊上跳下逃生前,下意識回頭望了林疋和一眼。林疋和似乎知道琴酒的每一步想法,就等著琴酒看他,而他的眼神似乎在說著這樣一句話——
「你太好猜了。」
——《被獻祭的羊II》本話完,下次更新是十天后。
【哇!!!這次心滿離!!!!劇情好多!!!!好多可以消化的!】
【雖然島上那個女學生的死一定還要查的,還有不知道林疋和那個誰跟他說不要理會穿黑衣服的人,還有琴酒的目標是森澤啟,卻為什么要拿著林疋和照片……這么多謎團,但是我好愛琴酒和林疋和對峙哦。】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對琴酒的!琴酒一定想要把他殺了!啊啊啊,我好激動!快!相殺!我想看!】
【樓上→_→】
【心理學太牛了!「你太好猜了」,好帥氣!】
【我好愛!在琴酒一面掐著林疋和,一面握著他的手的時候,我磕A動了。】
【林疋和真的好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