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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腿肌肉猛地繃緊,搭在身側的手都忍不住攥緊了褲子,呼吸粗重,表情卻是越發冷淡。
“好的,姜小姐。”
系好領帶,姜尤往后看了眼自己的床榻,猶豫片刻,還是拉著他的衣領往后退去,帶著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嶼白不知道姜尤想做什么。
但當失重感傳來的剎那,他卻下意識的伸手,攬住姜尤的腰,將她一個翻轉跌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他則陷入了那柔軟的,帶著濃郁茉莉花香的床上。
健壯結實的身體肌肉緊緊繃著,反應過來此時的位置和姿勢后,他的意識和靈魂瞬間飄散,一時連該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
話未說完,一只手就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壓著他幾乎硬如磐石的胸肌,散落的發絲滑到他的脖頸處,帶來些微的癢意。
興奮,期待,卻又夾雜著慌張與茫然。
姜尤低頭湊近他,又叮囑了遍:“不許摘下來,聽到沒?”
“……嗯。”
隨即,渴求已久的柔軟落在了唇上。
舔吻片刻,他忽地回神,抬手將姜尤牢牢鎖銬在了懷中,手攬上了她的腰。
親密無間的貼靠著,不留一絲縫隙。
激烈得仿佛下一刻世界末日就會到來。
急促紊亂的喘息,用力卻又克制的擁抱,就算是得到了準許,嶼白一時半會除了親吻,仍什么都不敢做。
沒一會,姜尤就感覺嘴都麻木了,皺起眉,她往后退開。
遠離的動作剛一發出,嶼白就停下了動作,仿佛跟按下暫停鍵似的,哪怕衣褲將他緊緊勒著,他也沒再亂動一下。
只通紅著一張臉,大口喘息,狼狽得像是被人剛從水底撈上來的魚。
茫然無措不知該怎么才能尋到水源,于是繃緊了身體。
看著他這副模樣,姜尤輕嘖了聲,低罵道:“蠢死了。”
隨即,她就伸手摁著他的后腦往懷里抱去。
順手還揉了揉他頭頂的兩只耳朵,湊近小聲的跟他說了句話。
深海似的瞳孔一瞬縮緊,眼中涌現的火熱幾乎將冰川融化,水液汩汩沸騰了起來,蒸汽幾乎將姜尤的衣物打濕。
不得已只能褪去,灼熱的氣息灑在上面,姜尤忍不住瑟縮了下,似被燙到。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養過的一只小狗。
剛帶回家時,它不敢親人,每次姜尤把糧和水給它放好,都得離得遠遠的,直到它感覺到沒有惡意后才會踉蹌著跑上前去吃食。
特意挑選的小狗不親人,姜尤剛開始也挺挫敗,不過她對待小動物向來很有耐心,每一次喂食后都會悄悄挪過去,摸一摸它。
直到后來,它每次想要被摸的時候,都會跑到飯盆旁邊假裝吃幾口,然后再抬起腦袋,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喉間發出幾聲嗚咽。
也不知道是她在被調教,還是在調教它。
雖然最后它也成功和她親近了起來,但這樣的默契還是潛移默化的養成了。
就像現在,她只是有些嫌熱的抬手,抵在了嶼白的臉上將他往后推了一些。
碰到他上唇的掌根就驀地被他舔了一口,然后他重新攬住她的脊背,拉近,湊到了她的唇上。
小狗在得到了姜尤親近后,常常會興奮得上竄下跳,最后撞到水盆,弄濕一身的皮毛。
當然,最后全都會蹭到姜尤的身上,就像現在這樣。
青年窄瘦精致的腰部逐漸加快了些動作,姜尤呼吸微促,精致的眉頭緊皺起,難以自抑的抬手抵上了嶼白的腰腹部,想將他推開。63*00
但顯然,她的動作只是徒勞。
不過嶼白卻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再次俯身,貼上了她的唇,與她親吻。
片刻后,青年動作停下,腦袋埋在姜尤的肩頸處,渾身顫抖著大口喘息。
冰藍色的眸里氤氳瀲滟,泛起一層水霧,茫然又饜足的親了親姜尤的脖子。
不期然間,克萊德脖子上的那個抓痕再次浮現腦海。
嶼白抿了下唇,心口扭成了一團。
最后,他還是沒忍住,抬起頭啞著嗓子低聲詢問:“姜小姐,您可以……咬我一口嗎?”
姜尤此刻已經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懶懶的掀起眼簾:“……咬你?”
“嗯。”嶼白從喉間溢出聲回應,銀白色的纖長睫毛扇動了下。
俊朗的臉上紅暈還未消去,領帶也有些歪歪扭扭的綁著,但至少還完好無損的遮擋住了他的眼睛。
姜尤瞇了瞇眼,不想和他說話,她已經有些困了。
反應了一下他說的只是咬一口后,就直接抬手攬住他的肩膀拉下,在他的脖子上隨便咬了口。
“好了,休息吧。”
說完,她推開嶼白,直接一個翻身滾到旁邊拉上了被子,緊閉上雙眼休息。
嶼白赤果著身體怔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抬手摸了摸姜尤剛剛咬過的地方。
有個明顯的牙印。
平直的嘴角悄悄上揚,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堪稱溫柔至極的笑容。
只不過這樣難得一見的笑容,此時無人還有力氣欣賞。
嶼白沒有摘下領帶,保持著眼前一片漆黑的狀態,將精神體放了出來,作為他的“眼睛”。
小白狼站在床上,疑惑地看了眼已經昏睡過去的姜尤,突然抬起爪子悄悄碰了下姜尤的臉。
下一秒,姜尤幽幽轉醒,眼皮都沒睜開,聲音含糊不清:“嶼白,停下,我沒碰你……不許再親了。”
聽到這話,青年白皙健壯的身體一瞬紅得仿佛煮熟的蝦子,心跳快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摁住心口,緩了緩過快的心跳,嶼白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起身,將姜尤從床上小心的抱了起來,聲音極力保持著鎮定。
“我知道的姜小姐,我只是想要為您清理一下。”
姜尤沒再說話,她腦子里已成了一鍋漿糊。
事實上嶼白說的什么她都沒聽清,但直覺不會有什么事,便思緒一沉,松懈了下來。
將姜尤打理干凈,嶼白放了水讓她泡澡,自己則出來,和精神體將床鋪全都換了新的,才將她抱起,塞到了床上。
領帶仍然系得好好的,嶼白坐在床上抬手碰了碰,眉頭微皺,似在思考著什么。
突然姜尤柔軟的身體靠了過來,他思考驀地被打斷。
他低下頭,俊朗冷淡的臉上嘴角微揚,耳根紅通通得似要滴血。
不管姜小姐的身份是什么,只要她是姜小姐,這就夠了。
第92章
議院整理好通告發了出來。 得益于之前宣傳姜尤上前
議院整理好通告發了出來。
得益于之前宣傳姜尤上前線的那則信息,
議院的威望比之前更上一步,星網上隨便一搜議院兩個字,出現的就是各種媒體總結夸贊議院這些年做過的好事。
當然最不可或缺的,
一定是說動神級向導跟隨軍隊前往聯邦,既漲了帝國的面子,還讓哨兵們士氣澎湃。
而最近聯邦中將的一擊斬殺事情鬧得大了后,帝國議院的神級向導似乎都已經沒人在意了。
畢竟比起擊殺蟲王這種直接關系于全部人類的大事件,只能凈化的神級向導,也沒什么值得在意的了。
于是本來十三位議長還在糾結討論,
到底要不要將姜尤這樣的能力公布出去?
但在看到了聯邦的視頻后,立馬就達成了統一。
公布!
只不過在發布前,秦霽之慢悠悠的開口問了句:“公布我是同意的,但后果你們想清楚了嗎?向導那邊,
你們準備怎么解決?”
如果只是上個前線,宣傳一下神級向導的特殊凈化能力,將其歸于特殊的等級和身份,這自然沒什么好在意的。
但姜尤的能力可不只是簡單的凈化蟲族,而是和哨兵通感,
引導他斬殺蟲王,這一下性質可就變了。
在之前,
向導是個只能撫慰哨兵的凈化工具,雖然等級不同能力有高有低,
但至少地位尊貴,
就算是最差等級的向導也有被需要的能力。
但神級向導出現,
議院不愿意讓普通向導學習這樣的能力,
反而獨獨推崇神級向導,將兩者區分開來。
神級向導不再只能凈化,
她和哨兵成為了可以合作擊殺蟲王的存在,不再只是一個凈化工具。
這樣的區別會讓普通向導們的處境發生變化,高等級的向導會想要努力升級成為神級,然后也成為姜尤,擠占哨兵的榮譽。
而低等級的向導能力低下,會受到哨兵們的嫌棄,徹底淪為無用的撫慰工具。
本就尖銳矛盾的關系,將再也無法遮掩忽視,徹底的暴露出來。
議院想要維持的和平,可不一定能夠再繼續下去。
然而十二位議長聽著秦霽之的話,心下雖有猶豫,但想到他們哨兵那么多人,就算向導不滿,死個幾千幾萬的哨兵將她們精神力耗盡后,重新敲打一番也不是不行。
秦霽之的話被無視了個徹底,神級向導的能力最終還是如實發了出來。
俊雅斯文的臉上扯出一抹涼薄的弧度,秦霽之輕笑了聲,不再開口阻止。
他該說的都說了,這群傻子不聽,那到時候出事了也不關他的。
反正他也并不在意向導和哨兵會怎么樣,只要他能得到想要的,就足夠了。
……
通告一發出,立馬就有許多人涌了過來。
帝國人在等著議院打臉聯邦,而聯邦則是想要看看帝國準備怎么比過他們的中將。
《一擊斬殺蟲王?全星際唯一的神級向導不應被忽視》
通告里,除了姜尤在戰場上凈化的視頻外,還有同一時間拉穆爾中將斬殺蟲王前,姜尤靠在嶼白身側邊補藍邊開口喊拉穆爾名字的畫面。
也就是在姜尤叫了他的名字后,脫力的拉穆爾才突然滿血復活,從蟲族群堆里閃出去,將蟲王擊殺。
后面再加上克萊德和拉穆爾后來補上的對話錄音,一瞬間,洋洋得意的聯邦立馬就偃旗息鼓,不敢再吭聲了。
【hhhhhhhhhhhhh!我就說呢,一個中將,怎么可能突然間跟變異了一樣,能將蟲王一擊斬殺。就算是瀕死的蟲王,那至少也是蟲王吧?】
【笑死個人,誒之前聯邦得瑟的那些人呢?怎么還不出來?】
【要一個中將都能輕易斬殺蟲王,那我們犧牲的哨兵算什么?肉盾嗎?聯邦的人太過分了,這次支援我們帝國犧牲了多少哨兵,結果那拉穆爾中將一出,就好像戰爭能勝利全是他的功勞一樣!還好議院及時澄清了,爽!!!】
【神級向導!!真正的神!!】
帝國人揚眉吐氣了,論壇里的還有一些帖子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不過在拉穆爾中將出現,主動說明了情況后,那些還垂死掙扎的聯邦人才徹底消失。
在星網鋪天蓋地對議院和姜尤推崇備至的夸贊中,也有人另辟蹊徑,討論起了別的觀點。
【所以神級向導的能力有那么厲害的嗎?如果神級向導可以這樣,那其他向導是不是也可以啊?】
【嘶……這個,看議院那通告里的說法,好像是說只有神級向導才可以?】
有哨兵看到帖子在下面評論【其他向導凈化一個人都得三四十分鐘,更別提在凈化室里……哨兵都得一個小時才會出來,但是姜小姐不一樣啊,她是一次性凈化整個軍隊,連親密接觸都不需要!】
【是的是的!!我在戰場上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姜小姐的精神力落在我身上,一旦我被污染,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精神污染的痛苦,就瞬間被凈化了。】
【誰懂!!那種酣暢淋漓殺蟲的快樂,不會被污染侵蝕頭疼欲裂,耳朵里也沒那窸窸窣窣詭譎陰暗的鳴噪聲。只用殺殺殺,什么都不管,簡直爽翻了!!這可比在白塔凈化還要爽!】
【……我都想每次跟著姜小姐出征,白塔申請都不想申了。】
【嘿嘿嘿,那不一樣,這個爽和那個爽還是有區別的~】
哨兵們對凈化心知肚明,但是一些普通人卻并不知曉。
【樓上那個波浪線好惡心啊,不過這爽到底有什么不一樣?不都是凈化污染嗎?】
【哈哈哈哈,你猜?】
突然碰到個純潔的普通人,一群軍團哨兵聞風趕來,在他的評論后面接了許多惡臭的發言。
大多都是在得瑟自己曾經被哪些向導凈化過,還說每次凈化的時候都特別感謝老天爺讓他分化成了哨兵云云。
當這樣的言論多了后,帖子熱度居高不下,向導們自然也都看見了,怔然一秒后,心口瞬間燃起了熊熊怒火。
這些哨兵原來都是這樣看待她們的?
她們心疼哨兵在戰場上廝殺,流血犧牲,所以就算感到不適不滿,也會認真完成凈化任務。
結果,他們就只當她們是……是個撫慰工具!!!
雖然議院很快發現了這些帖子,立馬就刪除了,但是這些言論已經瞬間在白塔和學院那邊傳開了。
向導們個個怒氣中燒,甚至白塔很多向導都直接罷工說自己不凈化了,讓他們找姜小姐去。
星網上就此掀起了一波哨兵和向導的呼吸對罵。
有了神級向導,哨兵們也就不慣著這些向導了,反正自己的生命已經有了保障,憑什么又非得哄著她們這些大小姐?
【不是吧不是吧?就隨便說幾句向導就生氣了?我們天天上戰場生死里過的都沒那么小心眼,你們之前不是高傲得很,說哨兵都是一群骯臟惡心的動物嗎?】
【怪不得人姜小姐是神級向導,你們還只能是個~這差距不就出來了?姜小姐可不像你們,覺得自己身份高貴稀有,就看不起我們。】
【啊!姜小姐……我會永遠愛您的!!】
在宣傳時特地將姜尤和其他向導分開。
雖然這樣的舉動得到了哨兵的好感,可是在向導那邊,卻是引起了反效果。
白塔內倒先不說,林芝外出學習時,大家都知道她教她們的這些能力,都是姜小姐傳授給了她,她才又奉白塔的命令來教她們的。
但,仍有些人對此感到不滿:“林向導,姜小姐既然都選擇傳授我們了,為什么我們不能說出來?你看這些哨兵們都怎么說的?”
“就是啊,說什么我們只是犧牲一下□□,他們可是直接犧牲生命……啊啊啊這是能相提并論的嗎?”有向導忍不住抓狂。
哨兵的犧牲能得到眾人的尊重,而向導的犧牲卻只能換來幾句唏噓。
林芝自然是也看到了那些話,但是塞里斯什么都沒跟她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支支吾吾了會,她說道:“姜小姐既然教了我們,就遲早會讓我們用上的,而且,這些宣傳都是議院發出來的……”
議院都是哨兵,自然要先安撫他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