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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致遠的聲音很平和,平和到仿佛沒有一絲波瀾。
馬致遠看向張元慶,似乎在等他回答。
鄭瑤卻打斷了他的話:“馬老,人我先帶走,他要怎么選擇,我都會尊重他的選擇。如果他愿意回來,我會送他回來。”
馬致遠聽了這話,方才緩緩點了點頭。
鄭瑤拉著張元慶,一路走出了這個培訓班所在之地。門外就有車子等著,上車之后,鄭瑤方才松了一口氣。
張元慶的神情還有一些恍惚,他詢問道:“姐,我們現在去哪,不能回家么?”
此時此刻,張元慶非常想念家人,也非常想知道家里的情況。
鄭瑤有些心疼地打量著他,然后說道:“你先跟我去上班的地方,至于回家的事情,姐幫你想辦法。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你也會沒事的。有姐在這里,誰也不能欺負你,誰也不敢欺負你!”
聽到鄭瑤這么說,張元慶這么多天心中壓抑的委屈,方才涌上心頭。
不過他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情緒,不想讓鄭瑤看到自已難過的表情。他目光看向車窗外,外面是一片黑暗,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似乎是要下雨了,烏云遮蔽了天空。
第1454章
我沒有錯所以我不怕
張元慶來到了鄭瑤的工作地點,她安排了張元慶在她休息的地方。
張元慶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可是大腦亂糟糟的。
“好好睡一覺,我在旁邊幫你守著。”鄭瑤知道才從那個地方出來,心里多少會有一點陰影。所以她讓張元慶休息,自已就在旁邊守著。
張元慶被脫了外套躺在床上,其實這段時間,他有大把的時間睡覺,可就是休息不好。偏偏此時,他剛一挨到枕頭,嗅到了陣陣幽香,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看著張元慶睡著的樣子,鄭瑤也松了一口氣,她就靜靜地看著張元慶。
等到張元慶睡醒的時候,扭頭只見鄭瑤趴在旁邊,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他在剛剛睡醒的時候,甚至覺得昨晚看到鄭瑤是一個夢。
直到此刻看到鄭瑤精致的臉,張元慶方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張元慶微微動作,鄭瑤隨之驚醒。看到張元慶在看著自已,她沒好氣道:“起來就一起吃飯,我去洗漱一下。”
張元慶起身之后,只覺得神清氣爽。
洗漱之后,早餐已經送了過來。
直到吃飯的時候,張元慶方才嘆了一口氣:“姐,到底是發生了什么,馬老說……”
鄭瑤卻對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再說了:“這件事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但是松磊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誰跟他沾上了,都會有些麻煩。我問你,你之前本來說要去滬市,為什么突然推遲了兩個月?”
張元慶聞言一愣,他之所以延遲兩個月,自然是因為白玉意的提醒。但是他知道自已現在的情況,白玉意可以說是幫了自已大忙,所以這個時候他不能把白玉意拖進來。
看到張元慶沒有回答,鄭瑤淡淡說道:“我們常說渾水摸魚,有些人現在就想要把水給攪渾,趁機獲得非常可觀的回報。還有一些人是冷眼旁觀,也想要看看魚塘到底能不能冒出什么牛鬼蛇神。
而松磊現如今,不過是一條大一點的魚。你好在推遲了兩個月沒有去滬市,否則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把你弄出來。而且你得到消息之后,沒有跟豪先生、松磊求證,也避免了更深層次的麻煩。”
張元慶之前是想要求證的,可是他覺得如果豪先生和松磊都沒有得到消息的話,那么這件事極有可能已經牽連到這兩人了。自已打電話過去,無異于自投羅網。
現在看來,這樣敏銳的預感救了自已。
“那我現在應該去哪里?”
張元慶苦笑一聲,他不敢再深問松磊的事情,只是對他而言,這無異于一場無妄之災。
鄭瑤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到我這里來,工作關系調進來。其實你大概也能猜到,我這里是一個研究所,具體內容不能跟你透露。這里能夠接觸到的信息,都是外界根本接觸不到的。
所以一旦進來之后,要有十年的時間不能出去。當然休假了,可以回家一類的,不過時間沒到之前,長時間在這里。另一個選擇就是如同馬老說的,你回到培訓班,等著一切塵埃落定你才能回去。”
張元慶苦笑了一聲,這兩個選擇,都不是很好。誰能想到,一個月前自已還是安北的天之驕子,而如今竟然有點窮途末路的感覺了。
這好在自已有干姐罩著,否則的話,就要在里面沒有希望的等下去了。
張元慶問道:“姐,你說我如果我回去,在里面會待多久?”
鄭瑤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我就想要你留下來陪陪我,看你這嫌棄的。”
看到鄭瑤不爽,張元慶趕忙坐過去哄道:“姐,真要我陪著你,陪你到天荒地老都行。可是躲在這里不是事,而且你這快要十年期滿了,我現在進來陪你,等你期滿了,我不還在里面么?哪有一起在外面自由自在呢。”
鄭瑤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期滿不期滿的,怎么說的跟坐牢一樣。”
張元慶嘿嘿一笑,也沒有辯解。在他看來,這跟坐牢也沒有多大區別。
鄭瑤說著,又露出了嚴肅的神情:“如果你不留下,回去之后可就失去這個機會了。你真愿意在那個地方待著,我可不敢說一個月還是兩個月,還是大半年。”
張元慶聽了這話,心里也是沉甸甸的。里面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倒也沒有人打你罵你,也沒有人對你進行什么暗示。
不過人都是群居動物,長時間一個人獨處,精神壓力太大了。
可是讓張元慶就這么躲在這里,確實不是他的性格。
張元慶嘆了一口氣,可是眼神卻堅定了起來:“不管多久我都要去等,我沒有做錯事,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你確實沒有做錯事,但是就怕有人故意搞你。畢竟就像大家一起落入陷阱,你是能夠做到不踩著別人往上爬,就怕別人踩在你身上。你回去之后,或許還要面對一些這樣、那樣的麻煩。”
鄭瑤對這些事情,似乎非常了解一樣。
鄭瑤感慨道:“其實很多事情,我們身在其中,所以不知道會碰到什么。這種未知,才令人感到恐懼。我是比較相信松磊的,不過就怕他身邊那些人的想法跟我們不一樣。”
張元慶想到了一句話,那就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松磊不僅是惹了麻煩那么簡單,更麻煩的是他的招搖。他一路走來,得罪人可不少。
現在想要他死的人,只怕不計其數。
張元慶問道:“那這些人會怎么對待我?”
鄭瑤想了想說道:“從表面來看,你是松磊比較親近的人之一,他們肯定是想要利用你。不過有馬老在這里坐鎮,也就避免了這些麻煩。不過他們如果利用不到你,肯定是要毀掉你,甚至在你這里找突破口。”
張元慶松了一口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不管他們誰來查我,想要在我這里突破,可能性不大。能夠惹麻煩的,無非就是財色二字,這些方面我都沒問題,自然不會有事。”
鄭瑤似笑非笑,淡淡說道:“放心吧,有我呢。”
第1455章
能讓鄭瑤低頭的人
“既然你選擇回去,那就在這里多待幾天。五天之后我送你回去。”
鄭瑤知道張元慶的性格,他既然心思已定,自已還真沒有辦法把他留在這里。
再者說,如今吃過的苦,今后會不會成為甜,誰敢賭定?松磊如今看起來是要倒霉了,可是誰敢保證他沒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或者說,松磊一個人倒下去,也不代表學院派的坍塌。張元慶已經半只腳進入了學院派,只要扛過這一道劫,難保他不是第二個松磊。
不成龍就成蟲,這是擺在張元慶面前唯一的一條路。
張元慶也不逞強,他在鄭瑤這個地方待了整整五天。這五天,鄭瑤幾乎將工作放下了,全身心地陪他。
期間也幫張元慶間接聯系到了家里,周依依那邊情況很好,有安靜護在她的身邊,從目前來看,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周強斌也沒有受到影響,林峰云全力護著他,有著林家的庇佑,他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至于張元慶的父母,只是普通的農民而已,不可能有人對他們起什么壞心思的。更何況,張慕傾出生之后,老兩口都在帶孫女,天天在家里待著。
五天時間一到,鄭瑤送張元慶回了培訓班。在培訓班門口,張元慶忍不住抱了抱她:“姐,等我出來。”
鄭瑤嗯了一聲,她深深嗅了一下張元慶身上的味道,然后向后一步退開。
張元慶轉身往培訓班而去,馬老帶人出來迎接。
馬致遠對著張元慶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么。
張元慶回到了自已的房間,房間里面的一切都沒有動過,包括自已涂鴉的紙張還在原處。他依然能夠看到,自已摘抄的那句:“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他這一次回來,就是要一直等到自已的清白為止。不管這個清白要等多久,一個月、五個月,半年、一年、三年……
張元慶能做的,就是在這里死死守著,而他也只能在這里守著。
看到張元慶進入了休息的房間,鄭瑤眼神變得有了一絲陰郁。
馬致遠卻走了過來:“我知道他會回來的,你也不需要太過著急,邢老爺子已經在為松磊和張元慶這些人在呼吁了。你也知道,邢老在高層的分量,還是不低的。”
聽說邢老正在四處奔走,鄭瑤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老爺子一生做學問,為人清高得很。沒想到已經是這個年紀了,為了忘年交和弟子,還要頂著風雨奔走,也不知道他是否熬得住。”
馬致遠聞言,深深嘆了一口氣。
鄭瑤轉身上了車,不過她并沒有把車開回工作的偏僻地方。她將車子開到了一個胡同里面,不過在門口就被人給攔住。
“告訴林老師,就說我來了。”
鄭瑤從車上下來,對護衛淡淡說道。
護衛立即進去通報,沒一會的時間,就有人出來迎接。
鄭瑤跟著人一路往里面而行,看到很多熟悉的物件,她都會有些恍惚。在很多年前,她母親去世之后,就被人接到了這個地方。
她在這個地方待了整整十年,哪怕那個女人對她非常嚴厲,她也曾經差點將這個地方當作家。直到她的想法與那個女人越來越沖突,終于因為一場聯姻的提議,兩個人終究成為路人。
鄭瑤認為自已這輩子都不會回來,然而世事無常,時隔多年之后,她再度踏入了這個領域。
見到林老師的時候,鄭瑤發現她真的已經老了,成了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太太。雖然氣質還是那么雍容,可是干皺的皮膚,以及雪白的頭發,都訴說著她所經歷的歲月。
鄭瑤站立不語,林老師則是閉目養神。
鄭瑤知道,對方知道自已來了。而對方應該也知道,自已所來的目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老師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在鄭瑤的面前,她沒有絲毫平日里的慈祥,目光清冷至極:“我還認為這輩子,你都不會踏入這個院子呢。怎么,是誰能夠勞煩你的大駕?”
四九城的很多人都知道,在面對鄭瑤的時候,林老師往往都是最為嚴厲的一面。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鄭瑤算是她一手帶大的。
按說兩人應該會有很深厚的情誼,卻偏偏林老師似乎將這個一手帶大的女孩,一心往仇人培養似的。
鄭瑤看著對方,目光絲毫不讓:“我來這里,是因為你欠我的。”
“呵呵。”
林老師笑出了聲,然后重新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不想搭理她了。
鄭瑤也不退縮,她緩緩說道:“當初我父親離婚后在安北,他與我母親非常恩愛,可是為什么你出面硬是讓我父親回四九城?這件事,你欠我們母女的。”
林老師這才慢慢睜開眼睛:“這句話,憋在你心里很多年了吧。哪怕我養了你十年多,你仍然在心里把我當成害死你母親的罪魁禍首之一?”
“是!”
鄭瑤毫不猶豫回答:“你也別跟我說什么大局,也不要跟我說什么博弈。我只知道,你欠我母親的,也欠我的。你養我十年,咱們兩人兩清了。可是你欠我母親的債,我今天想要討回來。”
面對鄭瑤如此離譜的話,林老師依然沒有發火,只是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林老師給她機會,讓她提出一個要求,彌補當年的債。
鄭瑤說道:“我想要一個人,他現在受了一些事情的連累,我知道只要你出面的話,他可以全身而退。只要他沒事了,咱們的債就一筆勾銷,我留在你身邊照顧你,為你養老送終。”
林老師深深嘆息了一聲:“是張元慶?”
“是,我知道你跟他有淵源,他也曾經救過你一次。但是人情,你早就已經還了。所以這一次請你出手,完全算在我的頭上。”
鄭瑤低下了她高傲的頭,帶著一絲請求說道。
“好!”
林老師說道:“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不過我的要求并不是讓你留下來給我養老。想要給我養老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需要你。如果我出手的話,你要答應我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就是從今天開始,永遠不準再見這個人!”
林老師的話,充滿了決絕與無情。
第1456章
林老師的兩個要求
鄭瑤心里一沉,她不可思議地看向林老師:“為什么?”
“我不喜歡解釋為什么,反正這就是我的第一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
林老師靠在躺椅上,目光如寒冰一樣盯著鄭瑤。
鄭瑤沉默了很久,然后緩緩說道:“這個要求,我可以同意。”
林老師緩緩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說道:“第二個要求,那就是讓你嫁給嚴立,完成當年我對你提出聯姻的要求。”
鄭瑤聽了此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斬釘截鐵回答:“不可能,我這輩子誰也不想嫁。拿這個當條件,完全不可能。”
林老師沒有說話,半晌之后方才緩緩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死丫頭,是真倔。”
鄭瑤絲毫不讓:“我決定的事情,這輩子都不會改變。結婚的事情,不用再談了。第一個要求我能夠答應,我希望我說到做到,你也能夠說到做到。”
說罷,鄭瑤轉身就走。
直到鄭瑤完全離開之后,林老師方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讓這丫頭和那小子分開,到底是對是錯?不分開,遲早是孽緣。分開了,這丫頭以后又會變成什么樣?”
……
一通電話連接了兩個地方,這一邊接電話的是馮度,也就是身份地位非常崇高的馮老。
而另一邊則是自報家門:“馮老,我是宋豪意!”
電話的那一頭,正是宋豪意。
馮度接到宋豪意的電話,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我就知道,這種事情很難對你有什么影響。是準備收拾殘局,還是也想要跳到水里面摸兩條魚。”
馮度對于宋豪意此人,那是相當的佩服。有人稱這個中年人為山中宰相,也有人說他是真正的大隱隱于市。
不管怎么說,這個中年人的能力,是很多人怎么去揣摩都揣摩不到的。這里面既有祖輩的蔭庇,也有著他本人超出常人的眼光和手腕。
所以對于宋豪意現在還能打電話,馮度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宋豪意呵呵一笑:“馮老也別太高看我,我基本也是自廢武功了。你也知道的,碰到這樣的麻煩事,但凡沾到一點都要脫一層皮。更何況,那些人對松磊的忌憚由來已久,誰讓他那么早就喊出,寒門起,高門衰,不及十年見成敗。
結果十年不到,他就踩著一幫高門步步高升。如果真讓他再進一步,不知道多少人睡不著覺。其實他們哪里知道,寒門起是大勢所趨,高門衰也是自然現象。”
提到松磊,就連馮度也嘆了一口氣:“既然你覺得松磊這樣的人物能夠起來是大勢所趨,那么就應該順勢而為,說不定就奇貨可居了。就跟你當年押對了一樣。”
馮度這么說自然就是不愿意插手了,畢竟但凡有些智慧的都知道,這件事的復雜程度。
聽到馮度這么說,宋豪意卻只是嘆了一口氣:“馮老,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你對我而言亦師亦友,這一次我雖然能夠全身而退,但是的確是被廢了武功了。有些人情只能用一次,我自然是用在了自已身上,現在也就剩下一張嘴,能夠呼吁幾聲了。”
馮度知道宋豪意為人坦蕩,他既然反復說了他自已廢了武功,那么也就是真的被廢了。這也說明,松磊這件事的復雜程度。
同時,對方特意打電話過來,意思也不言而喻了。
馮度問道:“那你是想要對我呼吁什么,難不成你覺得我能夠介入這件事么?我看老邢這段時間一直在跑,你要是真的有心,可以跟他一起跑一跑。你倆加起來,多少有些不一樣。
我相信這些人現在打造了一個困龍局,目的是要困住松磊,哪怕是拖著他慢走一步。不過但凡有一些變化,松磊也不是輕易能夠困住的。”
在馮度想來,如果宋豪意真的力挺松磊,那么或許還真的是松磊的機會。
“非不愿,是不能爾。馮老啊,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而且松磊的事情,這才剛剛開始,誰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按下暫停鍵。而且我剛剛說了,寒門起是大勢所趨,高門衰是自然現象。
但是寒門起,不代表就是松磊起。與其將目光放在松磊的身上,不如去關注一些其他人。我想要請您出面,主要是保住一個年輕人,他也是倒霉受到了牽連,不應該受到這樣的牽連。”
宋豪意不再隱藏,直接提出了自已的想法。
馮度聞言,緩緩松了一口氣,盡管對方沒有明說,但是他已經知道,對方說的是誰了。
“你對這個年輕人,似乎非常關注啊。以你豪先生的段位,能夠對一個小輩如此的關注,難道是真的奇貨可居?”
馮度其實也一直在關注這件事,關于張元慶的情況,他是非常了解的。
從總的來說,張元慶的確是被牽連的。他與松磊接觸不多,不大可能與這個事情有什么緊密的聯系。
不過這個年輕人說起來也非常的邪,明明他與松磊的交集不深,可是松磊對他顯然很看重。先是自已秘書的人選,就是張元慶推薦的,之后兩人又定下了師徒名分。
要不是一些意外情況的話,張元慶應當兩個月前就進入滬市,成為滬市體制內一個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要說這兩人沒有什么關系,別人看來自然是怎么都覺得不可置信。正因為如此,張元慶才被牽連進來。
不過從目前來看,張元慶牽扯不深,所以問題不大。而且馮度也隱隱感覺,好像不少力量都對這個年輕人感興趣,包括馬老在內的一些人還在暗中保他。
此次又聽到宋豪意請求自已出手保這個青年人,的確讓他非常的好奇。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么神奇之處。
面對馮度的疑惑,宋豪意輕笑了一聲:“我可當不了呂不韋,這小子也不是什么秦異人。我的想法還是很簡單的,給學院派留下一個火種。”
留下一個火種?馮度揣摩著這句話,半晌之后,緩緩嘆了一口氣。
第145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