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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被男人按著打,青黛不服氣,在第四十天,青黛以6-2的戰績拿下那個男人后,就痛痛快快地甩了那死直男。
所以她應該……算挺有天賦的吧?
青黛站立于御書房內,雙手拱在胸前行禮,“對于南疆,母皇如今是何決策?”
“鐘家兩位將軍已經啟程前往南疆,你不用擔心。”
“母皇,”青黛直直地跪下去,“青黛主動請纓前往?!?
“黛兒,”女皇放下筆,似笑非笑,“你是三皇女,豈能隨隨便便上戰場?”
“怎么了?跟夫郎鬧矛盾了?要跑出去避一避風頭?”
“……”青黛沉默
“哎呀,朕前段日子還聽說你們感情不錯,怎么,你變心了?”
“……”青黛無奈,“母皇,你少看點話本?!?
“哦。你先起來。”女皇嘶了一聲,“那你不能去。”
“你父君要知道你剛從軍營回來沒幾年,我又把你扔去戰場,非得把我耳朵擰下來?!?
青黛失笑,“母皇,我沒有在開玩笑?!?
她站起身,表情逐漸認真,“此次南疆的動亂不能掉以輕心。月初他們新君上位,那位的手段可不得了。”
女皇聽了也收斂起玩笑的表情,她身子微微前傾,“當真?”
“幾年前,那位新君還是不受寵的皇子時,我與他交過手,是個十足的狠角色。他專擅各種陰招,用毒用蠱用計,只要能贏沒有羞恥心。如果當年他有權號令三軍,兒臣未必能贏?!?
此話已經說的極重,女皇嚴肅道,“若黛兒此言非虛,那恐怕真的得你去?!?
北溟之內,最頂尖的領兵打仗的將領確是這位三殿下無疑。
女皇憂心,此刻如同一個最普通的母親,“黛兒……你有幾分把握?若不行……”
青黛一拱手,語氣堅定,“兒臣守在邊疆,一步也不會退。”
“好好好?!迸蔬B說三個好,走下來握住青黛的手,半開玩笑,“你夫君還在等你回家,新婚燕爾的,要早些回來。”
“嗯。”
青黛臨走之前,女皇又出聲,“去,見見你父君吧?!?
青黛的父君是將門之子,性格火爆,極其護犢子。若被他知曉了青黛要去“送死”,指不定怎么把青黛鎖在宮門內。
女皇此刻說到她父君,大概也是給青黛一個退縮的機會。
不是給北溟的三殿下,而是給她最疼愛的女兒的機會。
青黛笑著搖頭,頭也不回地走出門,揮手告別,“等兒臣大獲全勝!再來父君面前領先斬后奏的罪!”
女皇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一直盯到眼睛酸痛,才重重的閉上眼。
“來人,吩咐朕的那支禁軍暗中跟住三殿下。記住,朕要一個全須全尾的女兒?!?
剛走出宮門,青黛便發現沈長亭抱著披風站在馬車邊。
他穿的極為素靜,只一根玉簪束發,余下長發垂在腦后。
見到青黛,沈長亭立馬迎上來,用披風捂住她,“殿下,回家?!?
青黛神色自若,心中卻在猶豫要不要把出征之事告訴沈長亭。
她試探著開口,“長亭……若我說……”
“殿下要去南疆,是嗎?”
馬車之內,沈長亭端正而坐,直視前方,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
“……是?!?
女尊夫郎他卑微暗戀14
意外地,沈長亭竟然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微笑,“殿下,別緊張。我不會阻攔你?!?
“那你…?”
沈長亭垂下眼,“我只是怕殿下為了讓我安心而騙我?!?
“若我沉醉于幸福的幻象里,醒來便見不到你,我會發瘋的,殿下?!?
他的眼里藏了太多復雜又瘋狂的感情,不敢叫殿下瞧見。
毛子:小心哦~你掛了,他真會發瘋,物理意義上的~
青黛:嘻嘻。
沈長亭抬起眼,平素顯得清冷的眼眸此刻有些可憐,“殿下離去前,定要和長亭說明白?!?
青黛心下一軟,“好?!?
冷不丁得,青黛半開玩笑地說起這個世界最大的隱形炸彈,“長亭支持我去,若我戰死沙場……”
“殿下,”沈長亭眼中烏黑沉沉,溫溫柔柔地掛起笑臉,“我不喜歡這個玩笑?!?
青黛咬牙,“若我……”
沈長亭默默地扭過頭,視線落在馬車的某個角落,語調平緩,“我會去陪殿下。”
青黛咯噔一下。
她撫著額角,正要解釋,沈長亭轉回身,目光落在青黛糾結的臉上,忽然一笑,“我開玩笑的?!?
他伸手撫上青黛的臉,帶著微涼的指尖戀戀不舍地停留,“那我就忘了你?!?
沈長亭苦笑,“愛一個人太累了?!?
青黛心下一松,像青杏子般的微苦逐漸彌漫開,她握住沈長亭的指尖,輕輕地蹭,一下又一下,“好。若我回不來,你就忘了我。”
青黛感覺到沈長亭的指尖瞬間繃緊,她暗嘆:口是心非的男人。
沈長亭低下頭,徹底不再說話。
青黛也就沒有注意到沈長亭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意。
毛子盯著緩慢、而又一格一格攀升的厭世值:emmmmm……
毛子欲言又止,毛子不敢說話。
臨出征那日,青黛特意選在天色微亮之時出發。
她低頭吻住在床榻之上的迷糊的沈長亭,“長亭,我走了?!?
長亭衣衫半開,顯然是前夜兩人胡鬧了許久。
垂落的長發向四周鋪散開,他睜開眼,下意識拉住青黛的手,“我等你回家。”
青黛回握片刻,便狠下心放開,“嗯。”
青黛轉身出門,沈長亭緩慢地起身,清冷的面色忽然浮現一個微笑。
三日行程,青黛帶著一隊軍馬終于趕到了嘉門關。
鐘成雯早早等在城下,一見青黛,顧不上尊卑就重重地往青黛背上拍了一掌。
“哎呦!”
喜提鐘成玉待遇。
鐘成雯退后一步,規規矩矩地行了禮,才又瞪了她一眼,“三殿下你太胡鬧了!你知道那耶律齊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她深深嘆氣,“你與你夫君才過了幾天甜蜜日子。”
“哎哎哎?!鼻圜鞌堊$姵肾澳氵@么緊張作甚?他還是我手下敗將呢。我又不是蠢兮兮地過來送死?!?
鐘成雯沉聲道,“他已今非昔比。成玉他……十日前傷了腿。”
“成玉受傷了?”
“嗯?!辩姵肾┮荒樥J真,“三殿下,回去吧。你放心,我們鐘氏姐弟就算死也不會退守嘉門關一步?!?
鐘成雯兩姐弟確實做到了。
在原劇情里,耶律齊在北溟敗勢已定的情況下,仍朝城內投擲火石。他不奪城,只是單純想折磨北溟人。
等北堂青黛趕到嘉門關,城中已沒了活人,皆葬身火海。
城門之下,一具黢黑的尸體執劍半跪,高高昂起的頭顱還一直盯著北溟皇城的方向。
青黛心下一酸。
“雯姐,”青黛五官艷麗逼人,此刻表情冷凝,“姐夫呢?”
鐘成雯一時語塞,痛苦地閉上眼,“他會懂的?!?
“他會懂,但他會痛一輩子。”
“見到鐘府的一草一木會痛,見到與你共賞的日出月落會痛,你忍心嗎?”
鐘成雯面色蒼白,這個頂天立地的大將軍被戳到了軟肋,她無力道,“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她卸去身上的軟甲,底下的黑色里衣被血浸成深色,“我打不過耶律齊。連成玉也打不過?!?
軟甲掉落在地上,如同鐘成雯被碾碎的尊嚴,“我們都輸了。”
青黛注視著鐘成雯的傷口,沉默良久,最后她說,“雯姐,你聽我說?!?
“我只是北溟數位皇女中的一個,沒有我,還有大殿下,二殿下,四殿下……”
“可你們鐘氏一族是北溟唯一的將門世家,是撐起北溟百年基業的脊梁,你們必須活著?!?
青黛撿起軟甲,塞回鐘成雯懷中,“受傷了便好好養傷,記住,這是命令?!?
鐘成雯被青黛的話觸動,眼中閃起亮光,“國之脊梁……嗎?”
半晌,她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三殿下,我不會死的?!?
見鐘成雯重新振作,青黛松了一口氣,恢復了笑臉,“好了!帶我去看看軍中是如何情形。”
聊到半夜,青黛總算對目前的情況有所了解。
嘉門關地勢高易守難攻,可城中糧草有限,耶律齊切斷了所有嘉門關與外界聯系的路,若一味死守,遲早兵敗。
鐘成玉前幾日出城去尋糧草,可耶律齊把持著峽谷、洞穴等極其險峻又適合埋伏的通路。
帶出去百人,回來折損了一大半,作為將領的鐘成玉還負了傷。
青黛簡明扼要,“如今城中糧草可撐幾日?”
“最多五日?!?
“我這三日從皇城到嘉門關為何并未受阻?”
鐘成雯呸了一口,面色嫌惡,“那耶律齊就是個徹底的變態!他享受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他曾放話,嘉門關只進不能出?!?
青黛冷笑,“真是把北溟人的性命當作任他取樂的游戲!”
鐘成雯顯然也氣的不輕,她重重吐出兩口氣,“殿下,耶律齊此人確實謀略不俗。我們該如何破局?”
青黛的目光落在沙盤上的峽谷,“以牙還牙?!?
女尊夫郎他卑微暗戀15
鐘家兩姐弟本事不錯,但他們太過正派。遇上擅耍陰招的耶律齊,自然節節敗退。
而以牙還牙就是對付耶律齊的最好手段。
青黛一錘定音,“三日后,我會親自帶兵?!?
三日準備,足夠了。
剛走出營帳,身后鐘成雯喊道,“有空去看看那小子。每天叫喚得人不得安生?!?
青黛失笑,“我自然要去看看這位沖鋒陷陣的小將軍?!?
還沒走近,鐘成玉罵罵咧咧地咒罵就從里頭傳來,“再來一次,老子輸了就不姓鐘!”
“啊啊啊啊啊??!那個賤人!耶律老狗!”
“啊啊啊啊啊……”
“行了,省點力氣。”
青黛坐到桌邊,似笑非笑地盯著臉紅脖子粗的鐘成玉。
鐘成玉瞬間瞪大眼睛,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已的臉,剩下一雙眼睛無辜地眨巴。
“青黛姐~我沒罵人。”
青黛不說話,鐘成玉扭扭捏捏地,“青黛姐,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你姐喊我來的。”
“哦。”鐘成玉癟嘴,立馬又開心起來,“青黛姐,你坐到我床邊,我疼…”
“我又不是大夫,坐這挺好的?!?
“北堂青黛!”
鐘成玉一下掀了被子,撐著傷腿,一跳一跳靠近青黛,“我差點死了!你太無情了!”
青黛眼中含笑,頗為滿意地點頭,“這不是站起來了嗎?”
雖然軍醫說幾日便可痊愈,但小將軍硬生生拖了十日,還是未見好轉。
軍醫跟鐘成雯說,是心結。
鐘成玉向來心高氣傲。被耶律齊算計傷了腿,只覺得自已一輩子都是戰敗的瘸子,難堪的他好像再也站不起來。
鐘成玉插腰,“我又不是廢了,自然站的起來?!?
青黛垂眸。
鐘成玉在原劇情中的結局,護在嘉門關的老弱婦孺之上,被刀劍捅得幾乎沒一塊好皮。
她心中酸軟,微微笑,“成玉,你自然不是廢人。你是嘉門關百姓心中頂天立地的英雄?!?
鐘成玉五官皺成一團,很不習慣地,“干嘛!真受不了。咦——”
“成玉……”
鐘成雯突然掀開帳帷而入,鐘成玉被嚇了一跳,單腳失去平衡就往前栽。
青黛下意識去扶,鐘成玉便仰面倒進了青黛懷中。
鐘成雯也傻了,保持掀帳帷的動作不動。
青黛抬頭,外面似乎有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
她無奈,“你快松開我。”
“嗯……”鐘成玉戀戀不舍地。
青黛心中不安,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鐘成玉愣愣地感受擁抱的余溫,不滿,“你把青黛姐嚇跑了?!?
鐘成雯嘆氣。
三殿下真的專治自家的臭小子。
若不是她知曉三殿下一心一意,看沈正君那良善的模樣,成玉入府做個側室也未嘗不可。
哎,孽緣。
青黛趁著夜色亂晃,她總覺得她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