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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也可能是沒有四處肆虐的超載超限的大貨車吧。所以這路也沒有想象中損毀得那么迅速和嚴重,常常都還是嶄新和完整的。
也可以見到有些地方是外國政府和國際組織援建的,以跨海的橋和特殊的建筑物為多。
都清清楚楚地標出來是誰來建設的,分別貢獻了什么,還有那建設周期和質量監督之類的信息都一覽無余。
這海島國家的公路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路不會太寬卻是異常的干凈。
尤其是在郊區和鄉村地帶,絕對不會像是城市中心那樣嚴重的堵塞和污濁。
兩旁都是美麗的田園風光,有些精致小巧的鄉民住宅。路上往來的也都是大巴士,jeepney和鄉村用的小貨車了。
小貨車都有些眼熟的來自另外一個島國,是單排或者雙排座位的客貨兩用型車輛。
此外最多的就是像他們這樣公事或者私事的小車了。
至于找路那根本就不是問題,他們都用googlemap的駕車導航來的。真的是簡單又很好用,還都是免費的,每年還有更新。
但一路有沒有過路過橋費就不得而知了。
我就很短暫地受邀和他們坐了一會兒,大概地知道了上述的內容,就靜下來聽他們說。
也不知道這是她們什么樣的朋友。
我不會去繼續想了解清楚,畢竟她們這里所謂的朋友關系太過復雜,反正都有說不清楚的曖昧。
這下酒菜都是一些從7-11買回來的零食,有幾樣似曾相識的是joy也一直愛吃的。
我倒覺得遠沒有以前在c國大排檔就著涼菜鹵菜豆角之類的那樣吹啤酒來得爽快。
就在要走的時候,一位衣冠楚楚的英國紳士應邀而來加入酒局。
據說他剛從倫敦飛來。風塵仆仆,連時差都還沒有來得及倒。
但那天生的紳士風范也不是蓋的。走到哪里都是注重儀容儀表,西服革履,禮貌謙遜還時刻不忘女士優先。
更是一口標準的倫敦口音。眼見得chin和其他幾個女子眼睛都開始亮起了小星星。
他大約五十開外,稍稍有點頭發花白。
藍色深邃的眼睛,精心修剪過的胡須,以及剪裁得體考究的衣著就給人出眾的感覺。
談吐也是優雅不凡,怪不得讓一眾女子神魂顛倒。
無關痛癢地呆了一會兒,結果話題就轉移到我身上了。
原來chin還是很熱心地致力于解決我的單身問題。這時和大家坐下來聚在一起,就還要給我看她在馬尼拉親朋好友家里女孩子的照片,就差沒有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地要我立馬從中挑選出一個。
“我覺得還是華裔的更好哦,她們都是我在這邊親戚的女兒們。年齡和你差不多的。”
不用說我也知道,這里的華裔一般情況都是只在同族以內通婚的。特別是女方,幾乎就是只選擇同是華裔的男子。
但男性就要相對寬松一些。家庭條件稍差一點的,也就選擇了本地女子成立家庭,繁衍生息的。
但那畢竟是少數的個案,絕大多數是不會走到那一步的。哪怕是最后結合的同族伴侶不是那么門當戶對。
所以本地華裔都還是算比較保守和內向的族群了。
以至于在當地女子的朋友圈里,都廣為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
就是不要和華裔或者華人動真心,來真格的。因為他們最后一定不會娶你,而且理由最后都是家里的父母老人不同意。
而我接觸的本地華裔,無論男女也差不多都有同樣的觀念。
他們不會直截了當說出這本地男女有什么不妥,常常就是斬釘截鐵地回絕和那本地人交往的提議。
背后藏著的是對本地人的不信任和不屑一顧。
甚至就會充滿憐惜和稍帶譏諷嘲笑地對我說,
“我的同胞,那你可就要小心翼翼一些,自求多福了。”
好像我這愿意和本地女孩子廝守的念頭是那么的可笑,也會暴露出自己的墮落一樣。
也許在他們的心目中,這不過就是因為我貧窮卑微的沒有能力追求更高層次的伴侶,就只能選擇土著女朋友了。還自以為是出自于迷戀她們的真心。
我只感覺到了這是莫名其妙而來的分歧,而且小孩子一樣互相賭氣似的。就是你不珍惜我,那我也不會對你有半點真心這樣子的冤冤相報。
所以joy對我的所作所為,應該就是從這些根深蒂固的民族仇恨或者叫歧視里衍生出來的吧。
看來我只是可憐地做了一個犧牲品。而她也是既可憐又可悲。
我不能說自己在恨她,就是很簡單的不懂。
就是直到現在和很久以后,我想我終究還是不懂她的。
但有些無可奈何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在心底的影子也漸漸地模糊不清了。
我一邊含笑聽著chin的張羅,不置可否。
好在她倒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的老頑固,相反有著難得的開明。
她還輕描淡寫地提到了一些和她年齡相仿的閨蜜,估計也是單身母親一族吧。
“我的朋友,請相信我她們都是很會照顧男人的。”
她有些曖昧地說,在座的人都是一陣放肆的大笑。
讓我不禁有些心驚肉跳,以及難為情。
“實在不行,有些本地朋友的閨女也還是可以的。”
“家庭條件不錯,算得上是本地人里的中產階級。父母都是從事律師、教師和白領等等高大上的工作,也有政府機構的。”
但我總感覺她不是因為同為華裔而對我如此熱心。
同時也很好奇這熱心究竟是源于本地傳統,還是她的母性泛濫呢?
不過我可以放心信任的是,她對我沒有一絲感覺得到的男女私情。
畢竟我也根本沒想過要和她發展什么超出平凡友誼的關系。
因為她始終是像一本無法讀懂的神秘書籍,語言文字艱澀難明,令人望而生畏。
也像一幅畫風詭異晦暗難懂的抽象畫,盡管就掛在面前的墻上卻也讓人望而卻步。